164. V96
“啊,許靈然。許靈然那個賤人,我要殺了她。是她毀了我的一切,是她搶走了我的非池。那個該死的女人,我要殺了她。我要讓她嘗嘗痛苦的滋味,哈哈,我要狠狠的折磨她。”
提到許靈然,許婷眼底的恨意更加的瘋狂。
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忽然掙脫開被陸非池禁錮著的手腕。她瘋狂的笑著,然後揮舞著手裡的玻璃碎片,不管不顧的刺向陸非池。
“許婷,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都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陸非池的神色嚴肅無比,他毫不費力的就把許婷手裡的玻璃給奪走,隨手丟在門外。
他伸出手,抓著許婷的頭發,逼迫她看著娜美小金魚。
“說,這是不是你從許靈然哪兒奪走的?”
“哈哈,是啊,是我奪走的。這可真是個好東西,能讓我成為上流社會的人呢。哈哈,許靈然那個白癡,她永遠都冇辦法跟我比,她注定是我的手下敗將。”
許婷瘋瘋癲癲的又哭又笑,不斷的說著什麼。
然而對於陸非池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鬆開許婷,讓門外等著的保鏢進來,把屋子裡所有的玻璃製品全都收了起來。命人看好許婷,不要出任何的差錯,然後陸非池才離開。
回到車上的時候,許軟音已經睡著了,正趴在付晨東的懷裡。
看到那個畫麵,陸非池瞬間送給付晨東一個可怕的冷眼。就好像,他下一秒就會把付晨東給千刀萬剮了。
“拜托,是你家小公主要……”
付晨東的話說了一半,再次被陸非池用殺人一樣的眼神給嚇的閉嘴。
okok,他投降還不成了。
誰讓陸非池是個父愛過剩的男人,權當安慰一下他難過的心靈了。
“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嗎?”
“她之前脖子上戴著的小金魚確實是從靈然的身上搶走的,所以靈然才是當年的陸子婷。”
“喂,我問的不是這個。”
“許婷現在已經瘋了,她不可能說出我們想要聽到的。而且楚非城那麼狡猾,就算許婷冇瘋也讓未必能夠問出什麼。”
“既然你知道,那你乾嘛要特地過來問?”
“確定許靈然是不是陸子婷。”
陸非池回答的簡潔明了,卻讓付晨東差點一巴掌把他給拍飛出去。
他還以為陸非池是來逼問許婷楚非城的事情來,卻冇有想到竟然是為了許靈然來了。這種時候,真的不知道應該說陸非池聰明還是愚蠢。算了,他就當冇事出來散心吧。
“對了,阿城生病了,要去探望一下嗎?”
“恩。”
陸非池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把許軟音給抱到自己的懷裡。瞬間,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就充滿了溫柔和笑意,讓付晨東差點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
陸非池和付晨東到車禹城的家的時候,恰好盛極月和小澤律也在。
而這兩個人前來的目的,就是交換楚非城的訊息。
看到陸非池,小澤律的表情瞬間就難看起來。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副妖嬈魅惑的摸樣。
“凱瑞斯家族的主要勢力都已經在之前楚非城來不及回去的時候瓦解了,目前看來,對方竟然一點行動都冇有。總覺得,有些奇怪。”
“狡兔三窟。楚非城,應該不止是凱瑞斯家族boss這麼一個身份。還記得他身邊的那個黑神嗎?”
車禹城和付晨東同時皺眉,似乎是在回想著回想著黑神的摸樣。
“是當晚攻擊醫院的?”
陸非池最先想起來,抬頭看向盛極月。
“恩,就是他。我之後調查了一番他的身份,然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盛極月眼底幽暗的冷光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的集中了精力,等待著他說出下文。
“陸少,你還記得當年跟夜歸的前任boss一同去參加黑道聚會的時候麼?”
聽到盛極月提起那時候的時候,陸非池付晨東和車禹城不由的紛紛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根據我的調查,當初有一個人似乎在挑釁陸少。不過最後應該是失敗了,因為讓自己的首領丟了麵子,所以也被剝奪了繼承者的身份。”
“你是說,黑神就是當時那個男人?”
付晨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盛極月問道,然而盛極月卻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答案。
“我要說的重點是,後來那個家族被他給直接滅了。但是還留下了一個人,據說是幫助他一起滅了全族的人。而那個人,就是黑神。”
“當年挑釁我的人,是楚非城吧。”
盛極月的話一說完,陸非池就已經猜到了全部。他微微的眯起眼睛,黑眸裡迸發出駭人的寒光。
許軟音似乎是感覺到了陸非池的怒火,不由的不安起來。察覺到許軟音的畏懼,陸非池立刻斂去全身的肅殺。速度快到,讓一旁的小澤律等人紛紛咋舌。
“不過,我還記得當年那小子的長相,好像跟楚非城一點都不像。”
“我手上有一份整容記錄,如果冇有錯的話,就是楚非城的。他在滅掉了自己的家族之後,就整容成了另外一幅摸樣,然後進入凱瑞斯家族。單單用了三年不到的時間就成為boss,所以楚非城的手段不容小覷。”
“嘖嘖,還真是個棘手的家夥。真是冇想到,當年那麼不起眼的一件事會演變成現在這副摸樣。”
付晨東不由的感慨起來,他絕對不會想到一個手下敗將會製造出如今這場讓陸非池危機四伏的事件。
許靈然和許弋都在他的手裡,讓人不由的更加擔心起來。
“還有一個情報,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總歸要試一試的。”
盛極月的神情變得愈發冷然,雙眸裡迸發出肅殺之氣。
“根據聯合國那邊發來的信息,在中東的一個小國家有疑似販毒組織據點的地方。我已經接到了通知,會在後天出發。如果有什麼線索,我會發消息給你們。”
盛極月說完,一旁的小澤律瞬間就驚愕了。
他猛然起身,一把抓住盛極月的肩膀看著他:“這是什麼時候決定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我現在不是說了。”
“媽的,你讓老子跟這些混蛋一個待遇?”
小澤律怒了,狠狠的揪著盛極月的衣領怒目圓睜的瞪著他。而盛極月則冇有什麼反應,剛毅的臉上依舊平淡似水。
“抱歉。”
“抱歉你妹!麵癱,你是不是想死啊?”
“放心,不會的。執行任務這麼多年,我還從來冇有受過傷。”
“去死,誰關心你的任務了。我要殺了你,混蛋。你把我當什麼了?這麼重要的消息竟然現在才告訴我,你……”
“你親自告訴過我,後天就回日本。而且,以後跟我不會再有絲毫瓜葛。”
盛極月顯得有些無辜,依舊語氣平靜的說著。
“你……”
小澤律氣急,想要說什麼反駁,又無話可說。因為他昨天確實說了這樣的話,可他說的是氣話。誰讓盛極月總是……總是在床上逼迫他擺出各種姿勢。
“混蛋,老子什麼時候說去日本了,老子才不會放你一個人去逍遙自在。不管,這次的任務我也要去。我要成為你的負擔,然你掛彩。”
“這個,不好吧?”
“你敢反對?你反對也冇用,我說要去就是去。”
小澤律依舊在憤怒的叫囂著,絲毫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實際上是掉進了盛極月挖好的坑裡。更冇有注意到,盛極月的眼底極快的閃過的一抹精光。
付晨東陸非池和車禹城目睹了這一幕,齊齊在心底感慨盛極月這個麵癱的腹黑功力。
不由得,他們開始同情起小澤律來。
之後陸非池等人就送走了盛極月和小澤律,兩天後盛極月跟小澤律離開了a市,搭乘私人飛機前往中東。
再之後,陸非池等人一直冇有收到盛極月和小澤律的消息。不管是軍方,還是黑幫。這兩個人,就像是在那天之後從這個世界上消息了一樣。
這之後陸非池他們動用了無數的關係,竟然查不到絲毫的線索。
楚非城,盛極月以及小澤律,這三個人就像是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轉眼,兩年過去了。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陸非池在桌子前麵處理公務,而許軟音則在一旁的沙發上安靜的畫畫。她的頭發長長了許多,梳成蓬鬆的馬尾,看起來格外甜美。從表情上來看,似乎跟之前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非池,不行了,我要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付晨東一邊抱怨著一邊走了進來,陸非池和許軟音同時停下手上的事情,齊齊的看向他。
被這對父女如出一轍的眼神注視著,付晨東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來。
“那個,你們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很恐怖……的。”
付晨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小到了幾乎聽不到的地步。然而陸非池和許軟音齊齊低頭,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