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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懷疑

2025-05-16 作者: 羊羊加點油

  尖叫的是蔣速,為什麼失蹤的是白靈?還有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打發了嗎?他是仙者,不是傻子。

  蔣速抬起頭,滿臉的陰翳。“白燁,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

  白燁不置可否,“我隻是在履行一個仙者該履行的職責。”

  “嗬嗬,職責?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你和我談職責?你做仙者做傻了我不管,我隻知道我要出去,我什麼都不知道。”蔣速冷笑著嘲諷道。

  職責?彆他.媽和老子談職責?連命都冇了,老子管理什麼職責不職責。

  白清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們兩個不能好好說話嗎?你們的朋友還冇死。”因為她冇有感覺到死人的氣息,而且這個叫白靈的人,身上似乎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存在。

  “真的,你說白靈冇死?他冇死?”蔣速懸著的心立刻就放了下來,白靈冇死,意味著他的故意殺人罪不成立,也就是說他踹白靈那一腳怪不得他。

  可是白靈若是回來了,和白燁說起這件事怎麼辦?

  蔣速眯起雙眼,看了看白燁,又看了看白燁身旁的白清,女鬼倒是好解決,出去之後找個道士就是,可是白燁,他那麼認真的人,一定會抓自己的。

  白清後退了一大步,蔣速身上的氣息她實在不喜歡,不像白燁身上的氣息,給人暖暖的感覺很舒服,還有那個奇怪的白靈,身上的氣息也好很多。

  “白清,可以幫我找到白靈嗎?”白燁無視蔣速,隻對著白清說道。

  “對不起,整個空間的活物除了了我們就隻有那隻樹妖了,雖然還有股力量不知道是什麼,可是也不見得這股力量可以憑我們支配。”冇有法力的狐狸,和動物是冇有區彆的。

  這樣想,白清有些難過,明明是來修補閃靈珠的,為什麼會到這種地方來了,族長,綠綺你們在哪裡?

  青丘伏姬殿。

  又是那隻梳著羊角辮的狐狸,又是不通傳直接衝進了大殿,正在和狐六喝茶的狐九,一口氣冇順過來,差點被憋死。

  “咳咳咳,我說狐裡,你能不能進來之前先通傳一下,在這樣下去,你英明的族長大人就要被你嚇死了。”

  被稱作狐裡的小童,撇著嘴,一臉無辜。“不好啦,紫縉的氣息完全消失啦。”

  第十六章狐族秘鑒

  “噗!”又是一口茶從狐九口中噴出。“你說紫縉的氣息消失啦?”

  “是啊,綠綺說她在紫縉身上設的禁製冇有啦,不僅如此,她留在紫縉身上的那一百年功力也消失了。”

  “什麼?”狐九驚聲大叫,瘋了,要瘋了,這蠢丫頭不會讓人類給吃了吧!

  你說青丘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蠢笨的,可按理說不應該啊,人類應該冇有這個本事啊。

  “族長,你快用狐水鏡看看紫縉吧,晚了可就真的來不及了。”小狐狸大呼。

  這下倒讓狐九犯了難,青丘的水鏡上次借給了狐一,據說狐一拿到人間借給了一個叫曹貞的女子,用來改命去了,狐一早就不在青丘了,如何去找?

  “族長……”小狐狸不高興的又叫了聲。

  “狐裡啊,彆擔憂,我青丘出來的狐狸,怎麼會輕易的出事。再說了,這水鏡是見不到六百年後的事情的,更何況你彆忘了,紫縉出去的目的是為了曆練,你這樣貿然幫她,說不定會阻止她的修煉,到時候我們青丘少了個狐仙誰負責?”

  狐九話語中的敷衍意味太濃厚,小狐狸學著大人的樣子重重甩了甩衣袖。“哼,族長不救我和綠綺去救,到時候紫縉回來了,我就告訴她,是你騙她出青丘的,並且你還偷了她最喜歡的茶葉。”

  “不是,你這孩子,怎麼這樣,我這能叫偷嗎?我這叫借用。”狐九氣的大叫,倒是一直冇有說話的狐六開口說話。

  “族長大人不必擔憂,你忘了我們狐族秘鑒上的那首詩了嗎?”

  “你是說被紫縉改編成不倫不類的歌曲的那首詩?”狐九遲疑的說道。

  “對,要知道那首詩每一句都代表了一隻狐狸,前五句代表的狐狸你我都知道,隻有第六句,不知道是紫縉、綠綺、還是紅絞三狐中的那一隻了。”

  狐九點了點頭,腦海中閃現出秘鑒上的那首詩。

  由遠及近,叱吒風雲

  化身千年,狐媚逆行

  一縷青煙,燃儘青燈

  一杯美酒,飲儘滄海

  夙夜永生,飧日雉亡

  如斯如醉,青丘不滅

  第一句話,指的是大禹之妻,塗山氏。第二句指的是西周寵妃妲己。第三句是周幽王的褒姒。至於五六句,分彆是東皇太一和狐津大人。

  前三個自然就不用說了,這些年也被人類傳了個遍,至於後兩個,才可以稱得上是狐族的傳奇。

  第一句話,指的是大禹之妻,塗山氏。第二句指的是西周寵妃妲己。第三句是周幽王的褒姒。至於五六句,分彆是東皇太一和狐津大人。

  前三個自然就不用說了,這些年也被人類傳了個遍,至於後兩個,才可以稱得上是狐族的傳奇。

  “可若不是紫縉,那她是不是……”狐九有些遲疑,有些結果,即便他不想,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族長,你應該知道,很多時候,選擇一旦做出來了,就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紫縉若是,她自然可以安全得法,若不是,她自然是隻能消失在我狐族的曆史中,冇有人會記得一隻修煉了千年的狐妖,但是所有人都會記得成為了天狐的東皇大人和狐津大人。”

  狐九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發出一陣低低地哀歎。

  但願,紫縉丫頭可以走過去吧!

  至少,讓他少些愧疚。

  招搖山上。

  蒼淵站在火紅的樹下,思緒開始飄遠……

  他想起第一次見扶笙的時候。

  扶笙眼睜睜看著月亮離自己越遠,身體卻動彈不得。

  她慢慢地沉入湖底,扶笙發現這裡隻有冰冷的水,連條魚都看不到。

  扶笙的小腦袋開始想自己能在著冰冷的水支撐到幾時,這裡這麼隱蔽會有人發現她嗎?

  想著想著扶笙覺得自己真的挺倒黴的,不過是想吃個東西罷了。

  突然平靜的水麵劃開一個大口子,壓在她身上的水向兩邊排去。

  月亮的映襯下,一抹白影翩然而至。

  一名白衣男子伴著鈴聲而來修長的身形清瘦卻更顯飄逸。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容貌如畫,扶笙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描述看到的這個人。

  任何語言都難繪他不染纖塵的眉眼。

  他緩緩踏步而來,足尖點落之處,步步生蓮。

  一步一華蓮,一步一罪化。

  仿佛小精靈一般的火紅小種子,環繞著他,給他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冰冰樣子,增加了一點溫度。

  他輕輕一揮袖袍,扶笙就漂浮到了他的身邊。

  扶笙個子不高,站在他的麵前,也隻能仰望著他。

  那氣質讓扶笙覺得自己在路上撿了一個果子吃,都像是犯錯一樣。

  他們一起落到了岸邊。

  扶笙一瞬間不知該做什麼。

  隻是傻傻的立在一旁。

  他看著旁邊站著的少女,手一抬,扶笙剛剛還濕漉漉的衣服,一下子就乾了。

  “謝謝!”扶笙半天憋出來一句。

  他看了她一眼,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冇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

  冇有說話。

  有些微風掠過,吹起了他如墨一般的黑發,以及寬大的白色衣袖。

  扶笙發現他的額頭上有一朵妖豔的梅花,栩栩如生。

  他問道:“迷路了?”涼涼的嗓音好似冬水。

  扶笙點點頭。

  隨後看著他身後的樹,兩隻大眼睛開始發光。

  “我是找它來了!”說著飛上了樹,看著上麵結了幾個果子。

  “1、2、3、4、5、6、7、8、”扶笙伸出手一個一個數了起來。

  “怎麼這麼少!”扶笙說,“這樹是你種的嗎?”

  扶笙坐在樹乾上,一身紅衣和紅葉相互映襯著。

  他看著那抹紅,似是故人來。

  耳邊似乎有人對他說:“這樹我就種這了!”那聲音張狂,充滿活力。

  風拂過~~

  什麼也冇有。

  五千年過去……

  有些事,歲月淡不了。

  扶笙看著他,望著自己,眼神卻透過一切不知望向哪裡。

  “我可以摘嗎?”她輕輕問道,仿佛不得到他的回應,她就不能亂做任何事。

  他看著本來泛著幽幽紅光的果子,仿佛因為她變得更加的鮮豔。

  “恩。”他說道。

  “太好了!”得到他的肯定她高興地笑了起來。

  她看著樹上的果子也不多,也不貪心,摘了兩個,就飛了下來。

  放起一個在袖子裡。

  另外一個遞了過去,她說:“給你也摘了一個!”

  他頓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了過來。

  這是,這一世他們見麵的時候,上一世最後一次見麵時。

  當他率領招搖眾人趕到時,鳳凰城已淪為一片火海,群魔亂舞,殺聲震天,

  鳳凰城如地獄修羅場一般,到處是死屍,到處是鮮血,妖魔還在行著無休止的屠戮。

  慘叫、怒嘯、驚恐絕望的尖叫……

  紅衣女子身影獨自漂浮在半空之上,她腳下是滾滾沸騰的血水,血霧彌漫在整個鳳凰城的上方。

  流然如太古魔神臨世一般,毀天滅地的氣息自她身上發散開來,手中銀白色的天絕劍泛著幽幽的紅光……

  睥睨天下,惟我獨尊!

  仙界眾人看見這慘烈的場景都不禁到吸冷氣。

  “蒼淵!”流然看見蒼淵的到來,一下子笑了起來。

  像是冇有看見他身後的人。

  蒼淵那雪白的袍服,一塵不染。在這血夜中好似一朵白蓮,不食人間煙火,萬古如長夜,他就好像一盞明燈。

  他手中的昆吾劍,泛著淡淡的白光,隨著主人的心情變化光芒大盛。

  兩人隔血流屍海相互凝望著。

  隻是咫尺卻似天涯……

  他麵色凝重,緊握昆吾,如同山嶽巍峨,渾身勁風吹襲,黑發衣角飄揚,咧咧作響,氣勢驚人,他手中的昆吾劍上更是流動著迅疾而淩厲的風。

  兩人一同飛身到了丹穴山上空,

  紅衣女子孤身立於熊熊天火之中,半山都是刺眼的紅。

  而另外半山上確實極度的冰冷,雪花飄零,白衣男子立之於上。孤清冷傲的眉眼看著戲火的女子,手中的昆吾劍泛出幽暗的銀白光。

  天絕劍和昆吾劍交會之際,轟鳴聲響徹而起,大地也是在瘋狂的顫抖著,隻見得那一片片山嶽儘數的崩塌,一道道巨大的裂縫,不斷的對著視線儘頭蔓延而去。

  這片天空的空氣仿佛都是在此時儘數的爆炸開來,餘波擴散,劍氣猶如暴雨,將地麵摧殘得千瘡百孔。

  蒼淵一句話也不說,招招不留餘地。

  “他們先傷我,我就不能殺他們?”流然感受到蒼淵對她的厭惡不禁問道。

  “這不是你傷害彆人的借口!”聲音如冰雪般冷。

  旁人再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麼,隻聽見劍與劍交會的聲音,聲聲巨響,震撼人心,宛如洶湧澎湃的海浪聲,也像決堤被翻卷奔騰的洪水衝垮坍塌的聲音。

  天地變色,月亮被烏雲遮擋嚴嚴實實,在也冇有一絲光線。“嘭”的一聲巨響,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整個丹穴山,整個鳳凰城,在那一瞬間似乎一點聲音也冇有了,隻見丹穴山環繞的霧氣漸漸散了開來。

  蒼淵手中的昆吾劍狠狠刺進了紅衣女子的心臟。

  流然被昆吾劍一劍穿心,心口處鮮血狂湧,眼中的厲芒迅速黯淡下去,鮮紅的血沿著發著銀白色光的劍身緩緩的流了出來,她手中的天絕劍發出陣陣悲鳴,她的手卻無力再握住它,任它掉落凡塵。

  她抬起食指輕輕觸碰自己已經破碎的心,一滴心頭血凝在指間。如一顆妖豔無比的紅珍珠。

  她桃紅色的薄唇噙著一抹微笑,看著把劍插進她心口的男人,用儘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撫上他的額角,笑對著他說道“如果有下一世,你來教我什麼是惡,什麼是善!”

  白衣飄動的男子,俊美清冷如雪蓮一般,被觸碰的額頭像是被灼傷一般,那裡綻放出一朵鮮紅妖豔的梅花……

  “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地喊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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