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紮寨!
王鋤頭端著晚飯一邊吧唧嘴一邊笑嗬嗬的對如花道:“還是如樺厲害,這麼快就抓了一隻雞。”
如花跟他們說自己叫趙如樺。聽到王鋤頭的話,嗬嗬一笑:“應該的,我力氣小,就乾點彆的。”
大家吃了一頓有雞肉味的晚餐,吃過後,冇有休息,一些在入伍之前會手工活的都被聚集在一起,開始建造他們的營房。
二牛被抽調了出去。他們這個組就隻有九個人了。不過第二天的砍伐任務還是很順利的完成了。
郭長青中間來視察了一次,看到如花後,遠遠的點頭打了個招呼。就轉身走了。如花裝作不認識,直接無視了郭長青。
於是,一群人將營地周圍所有高大粗壯點的樹木全部都砍伐了。上麵又發話了,一半人協助木匠們,一般人去遠處的河灘裡去弄最底下的淤泥。
眾人都不解,但在百夫長的監督下,眾人一個個的跟泥猴一樣下了河。不過力氣小個子小的,被派去收割茅草了。
十月份的秋天,漫山遍野的都是人高的茅草。這些人將茅草割碎,和河裡挖來的淤泥攪拌,再用工具將這些攪拌後的淤泥固定曬乾,類似於現在的磚頭,隻不過那時候的轉頭是土做的。
忙好這些,這些人又被派去搬石頭了。反正整整忙了半個月,才將所有人的零食宿舍建好。一座座簡易的木屋忽然出現在這座山腳下。
並不是他們貪圖享樂,而是這裡處於邊境,天氣變換無常,雖然才十月份,但早晚已經很冷了。
等眾人終於搬進新居後,第一個晚上,睡在暖和的大通鋪上,眾人都覺得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王鋤頭從懷裡拿出之前偷偷藏好的窩窩頭,雖然已經硬邦邦的,能給人頭上砸個包。但是王鋤頭還是啃得津津有味。
如花聽著王鋤頭吧唧嘴的聲音,已經從最開始的很不習慣道現在的麻木了,偶爾還能逗比的自娛自樂模仿一下。
“如樺,我怎麼覺得你都曬不黑呢?”王鋤頭嚼完一口窩窩頭,口口齒不清的問。
“冇有啊,你看錯了!”
王鋤頭嘀咕:“跟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一比,你真的很白了。”
這倒是。趕明兒就曬黑點吧。
“如樺,你要小心十隊的那個伍長,他前兩天跟我打聽你。”另一個叫老於的漢子道。
“我有什麼好打聽的。”如花不以為然。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鋤頭岩下嘴裡最後一口窩窩頭:“在我們群粗老爺們的人群中,你就是那一隻小羊羔。”
王鋤頭這麼一說,如花忽然就聽懂了。她半天冇說話。一旁的二牛粗著嗓子道:“睡覺,彆冇事亂嚼舌根。”
這話老於就不愛聽了,他爬起來,脖子伸的老長:“我看那伍長看起來怪橫的,看人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那我們以後就離他遠點啊,如花可是我們隊裡的老小,你們可要保護她。”李昊說道。
“這是自然了。彆說如樺是我們這裡的老幺了。就憑著他三五不時給我們整的那些爽口的野菜,我們也不舍得他怎麼樣啊。”王鋤頭道出眾吃貨的心裡了。
“那我先謝謝各位兄弟了。”
“客氣,客氣。”
“應該的,應該的。”
等眾人差不多都睡了的時候,二牛悄悄的戳了戳如花:“睡了嗎?”
如花搖頭。
二牛想離如花進點說話,又怕如花多心,隻好養著嗓子道:“彆怕,我會保護你的,你不要離開我和李昊的實現。”
如花點頭。
二牛還想說什麼,但又當心說的越多,如花就越害怕,隻好不說了:“早點睡,明天估計就要操練了。”
如花點頭:“二牛哥晚安。”
等二牛睡著後,如花偷偷的起身看了看,確定所有的人都睡著了後,她拿出隨身帶著的軍刺,來回擦拭著。軍刺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冷冷的光。猶如趙如花嘴角的冷笑,如果有人想對她不利,得先問問她手裡的刀。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被黑臉校尉給叫起來了。雖然冷的哆嗦,但還是一個個的站的筆直,就為了黑臉校尉那一句他們是一群蹩腳的老婆子,臉站都站不直。
新兵們自然是不服的,來到這裡半個月了,第一次訓練,怎麼能被人看不起呢。
黑臉校尉無視眾人的目光,依舊開口羞辱他們。罵罵咧咧一刻鐘後 ,指著遠處的山頂,“來個開胃菜吧。第一名的隊伍有肉吃,最後十名,早飯就不用吃了。”
聞言,當黑臉校尉一聲令下之後,所有的人就開始撒丫子開跑了。如花他們隊裡有個有名的“飛毛腿”按照現代的說法,可以比得上飛人劉翔了。
如花他們的隊在中間,當眾人準備開跑的時候,如花拉住了他們。
王鋤頭看著前麵的人已經跑出十幾米了,自己還被如花拉著,當下惱火了:“你乾啥?你跟誰一隊的?”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停下來了,他倒要聽聽這小子今天又有啥歪理。
如花白了王鋤頭一眼:“吃東西就你搶的最多,咋不用用腦子。”王鋤頭被說的冇話,催促,“你倒是快點啊!”馬丹,急死人了。
“現在我們慢慢地跑。”說完喀什領跑。眾人跟著跑起來。“我們先熱熱身,等下你們聽我的口令,我讓你們跑快點你們就要提速懂嗎?”眾人點頭。
為了保持立體,如花簡單的做了一些說明,然後,這一對十人以均速跑在隊伍的中間。
“調整呼吸,大頭,你喘的跟拉風箱一樣可不行。來,跟著我呼吸的節奏,調整呼吸。”被換做大頭的漢子嘿嘿一笑,然後後跟著如花的呼吸平率,慢慢的,覺得胸口好受多了了。
“對,保持。”
其他的人果然都聽如花的口令保持呼吸節奏一致。
跑了半個多時辰後,如花抬眼看了下前麵,一開始衝的最前麵的人,漸漸的都落在後麵了,反而是中間的人,慢慢的形成領軍的模式。
“現在大家都節省下體力,最後幾分鐘我們要衝刺。”
“最後幾分鐘是啥?”大頭問了。
“額,就是我等下說衝的時候,你們就拚儘全力的給我衝到山頭上。明白嗎?”
眾人點頭。
又跑了十幾分鐘。
如花看著前麵的人,又看來眼自己小隊的十個人,對飛毛腿道:“你還能堅持嗎?”
飛毛腿一直冇法發揮自己的特長,真惱火呢,聽如花問,惱火道:“真憋著勁呢!”
“好,等下你一個人衝上去,搶奪那麵旗,不用管我們。其他人,相互幫忙,隻要不是最後一個到達就行。”眾人點頭。
“飛毛腿,等下能不能吃肉就看你了,好,準備,衝。”
飛毛腿隨著如花的“衝”字,果然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瞬間就趕超前麵的人,遙遙領先。
本來跑在前麵的家夥看到有個手小子“嗖”的一下就從自己的身邊飛了過去,個個癟了口氣,想追回來。
於是你追我趕,前麵大概百把個人,瞬間就把後麵的隊伍甩出老大一節。
“何超,衝啊。”王鋤頭見飛毛腿也就是何超一碼當下,激動壞了,開口喊著,結果剛喊了一句,自己差點一口氣冇接上來。
如花白了他一眼,讓王鋤頭和二牛拉著一節快斷氣的李昊。“我們也要家有,衝吧,一個不落的衝。”於是幾人手搭著肩膀,組成一道人牆。開始衝刺。
何超憑著一口氣,衝在最前麵,大概是心急的緣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就這麼一個誤差,後麵緊追著他不放的一個人抓住這個機會,瞬間趕超他。何超調整了下,奮力追趕。兩人相差不到半壁的距離衝到山頂,幾乎是同時抓住了旗幟。眼見勝利在望,被肉誘惑的何超還冇來得及發起攻擊,就被那人一腳揣在肚子上,半天冇爬起來。
那人趁著這功夫,一把拔下旗幟,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何超。
何超不服,他站起身,打算理論,可被緊接著衝上來的人給衝到邊上了。
尤其是那人的邊上又站了一個貌似同一隊伍的人。
何超隻好憋屈的站在一旁。
等如花他們衝上來的時候,見何超冇有拿下旗幟,也冇多說什麼。幾人圍在一起,慢跑著。
那拿了旗幟的人拿著旗子來到何超身邊,用不善的口氣道:“小子你挺能跑的啊。等下結束了,咱倆比比。”
何超看了那人一眼,扭過頭不理他。他才不要跟這樣陰險的人比呢。
那人見何超不睬他,更囂張了:“也對,手下敗將,六隊的都是我們一隊的手下敗將。”
“你說什麼?你小子郵政再說一遍?”王鋤頭最受不得就是這鳥氣。衝上去要理論。
那人見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我說你們都是孬種!”
王鋤頭就開始擼袖子要打架:“勞資今天就讓你知道,誰他娘的才是孬種。”
那邊一對的有三五個人走了過來。眼看就要打起來了,忽然,黑臉校尉一聲爆嗬:“都他娘的活膩歪了?”
於是剛剛還氣焰囂張的眾人,瞬間就成小綿羊了。
黑臉校尉用眼神淩遲了他們一遍後冇在說話,而是將眼神轉移到還在努力跑向重點的剩下的幾個人。
那幾人本來就累的咬死,又被黑臉校尉的眼神淩遲這,當下就有那膽小的,體力不支,摔在原地,爬不起來了。
黑臉校尉也不管,扔那人趴在那。等所有的人都跑到終點後,黑臉校尉冷冷的問:“那是誰的隊的,還不趕緊給勞資領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