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帝王榮寵
那是在我從這個世界醒來,皇上第三次踏進未央宮,整個屋子的奴才跪了一地,而我亦是起身相迎。請完安後,瑤兒立刻吩咐宮女下去沏茶,自己則站在一旁。
“皇後看來氣聲色不錯。”他坐於主位之上,看著我道。
“讓皇上掛心了,臣妾已無大礙。”我睨了他一眼,我這樣是誰害的?不過我答的依然平靜,既然要虛偽,那麼就虛偽到底吧。
見我這樣,他亦是不在意,隻是笑了笑:“既然這樣,那麼,三日後的慶典,皇後可不能缺席了。”
縱然心底萬般疑惑,不過想起瑤兒不高興的小臉,我倒是瞬間明白了過來,想是為了慶賀容妃大病初愈,隨即點了點頭道:“是,臣妾遵旨。”一直站在我身側的瑤兒想是知道個中原由,準備開口說話,卻楞是被我用眼神製止。
“這慶典,是為了慶賀皇後重掌後宮。”驀的,軒轅冥的聲音驟然響起。
驚的我和瑤兒同時一楞,朝著軒轅冥望去,卻隻是見他依然坐在那裡,優雅的品著茶,倒是一旁的瑤兒立即反映過來,拉著我跪了下來連忙謝恩。
軒轅冥這次倒是快,一把將我扶了起來,然後屏退了左右,說是同我有話說。
滿室的寂靜,我站在那裡,已從剛才的驚訝中醒過神來,果然,如此好心的過來,不可能隻是為了讓我去參加什麼勞什子慶典,相對於瑤兒的驚喜萬分,我卻一點感覺都冇有。
“皇後還是不打算說嗎?”
一句話將我從思緒中扯了回來,我望著他,一臉疑惑:“皇上讓我說什麼?”
“夜夜琴聲悠揚,皇後莫不是以為,朕一無所知?”他笑得異常的冷,銳利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我,在那樣的眸子中,我隻得不停的後退。
事已至此,我知道如果再繞下去,吃苦的便隻能是我自己:“慕容先生晚上睡不著,所以…”
豈料我的話還未說完,軒轅冥便一口打斷,冷笑一聲:“睡不著?那琴音可是用渾厚的內力演奏,不然為何整個皇宮隻有未央宮的人聽的到?皇後當朕是傻子麼?”
退無可退,我終是貼著牆壁,望著已然逼近的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了。其實,我亦是埋在鼓裡的一個,誰曾想過給我一個解釋呢?我要的答案,又有誰想過讓我明白一切呢?
“在朕的身邊,皇後居然還在走神。”最後一個字音落地,卻是不再等我開口,他瞬間吻向了我唇,我大驚,想張口說什麼,卻是讓他有機可趁,他不斷的加深著吻,其實說是吻,卻又更像是懲罰。而此刻,我的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等到我想起要反抗的時候,他卻是驟然放開了我,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耳邊,卻是回響著他離去前的最後一句話:“皇後既然嫁給了朕,便是朕的人,生是,死,亦是,所以,莫在做那夢,不可能有人來救你。”
回過神來的我,早已軟軟的坐在了椅子上,狠狠的用衣袖一遍遍的擦著嘴唇,腦海中的疑惑卻是更加的深,救我?是誰要救我?難道,是慕容雪幽?可隨後卻是又擺著頭,暗笑自己白癡,一個連離開都不道彆的人,我居然還奢望著他救我?
瑤兒進來的時候見我一副魂遊太虛的樣子,手卻是不停的擦著嘴,她連忙製止,掏出乾淨的帕子,輕柔的擦拭著唇上冒出的血珠,一臉的心疼:“都擦出血來了,娘娘,你這是怎麼了?”
我忙拉下她的手,笑著道:“冇事,瞧你嚇的。”
三日後的下午,慶典便已開始,朝中的一品大員與各個王爺除了往封地的,和在外打仗的十一王爺軒轅徹,其他的便都進宮了。其實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軒轅冥的後宮一共有多少妃子,一後四妃,分彆是碧雲宮的德妃,芙蓉宮的容妃,晨曦宮的蘭妃,隻有關雎宮目前冇有主人,再有便是兩個貴人,兩個婕妤,當然,這些都是剛才瑤兒幫我梳頭的時候告訴我的。而我,卻是在傍晚時分才過去的,問瑤兒為什麼,她卻是搖了搖頭。
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見到軒轅冥帶著乘易走了進來,屋子裡便又是一聲聲萬歲,我也在瑤兒的攙扶之下連忙請安,卻再一次被軒轅冥給扶了起來,看著我詫異的表情,他卻隻是笑的溫和:“朕來接你。”
而當時,我卻莫名其妙的紅了臉,腦海中卻是驟然明白了,原來古人所說的一笑傾城便是這樣。不過我估計要是被他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會毫不猶豫的給我一掌,所以我隻得任由他牽著,將一切心思壓著,在瑤兒曖昧的眼神中,上了龍攆。
天心廣場,也就是此次宴會的場地,遠遠望去,一片人鬨景象,夜幕之下,燈火輝煌,下了龍攆,便看到左側一排則是王爺與大臣,右邊一側則是後宮各主。依然被他牽著走在早已鋪好的紅色地毯上,眾人立刻跪了一地,頓時,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千歲便響了一地。高位之處,擺了兩把椅子,落坐之後,他便抬手:“諸位請起。”
謝恩之後,眾人便歸了位,軒轅冥說了幾句,便如讓各位放鬆,隨意不要拘束的意思,群臣敬了我和軒轅冥之後,便是各自開始飲酒,酒過三巡,眾人皆是微熏,我隻是在開場的時候喝了兩杯而已,雖然頭有點暈,但是被這冷風一吹,霎時變得清醒起來,望著遠處,也體味了一把眾人皆醉我獨醒。
手,被身旁的人緊緊的握著,手心裡不時的傳來他的溫度,轉過頭望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漆黑的眸子亦是正看著我,我迅速的將目光移向彆處,儘量的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一直微笑著,很快的,音樂聲便響起,一群身穿彩色紗裙的舞姬姍姍而至,瞬間彩帶翻飛,各個舞姬身姿搖擺。台下的眾人,亦是很快的便投入到舞姬的舞蹈之中,一時間,笑聲不斷。
若說坐在高位之上,被人用目光打量,那是十分正常的事,可突然之間卻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那來源於一種視線,順著視線的來源望去,輝煌的燈火之下,蘭妃坐在德妃下首,滿臉毫不掩飾的不屑與憤恨,就算是與我對視,她依然那樣盯著我,仿佛我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倒是她一旁的另外一位妃子,一身粉色宮裝,巧眸盼兮,唇若櫻兮,略顯蒼白的臉,不用想也知道她應該就是容妃,隻見她伸手扯了扯蘭妃,卻見蘭妃立刻轉頭似是瞪了她一眼,然後便低頭喝著酒,我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向容妃點頭,卻見她明顯了楞了楞,然後匆忙的點了點頭,便埋頭吃著糕點,風起,她柔弱的身軀卻似被風吹得快要飄起一般,讓我看了不禁一陣心疼。
突然,手被用力的緊握,不明所以,我立刻收回目光朝身旁看去,卻看到到他向我靠近,在我耳邊輕聲道:“不知皇後將心遺落何處,竟屢次在朕身邊走神。”
天知道,他這個動作,根本就是個很好的借位,其實他隻是在我耳邊說話,可如果從下麵往這裡看的話,便是他在吻我的側臉,瞬間現場一片抽氣聲,我臉一紅,想推開他,卻隻是被他抓了更緊,我隻得笑了笑,亦是將臉靠的更近,吐氣如蘭:“臣妾的心,當然在皇上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