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瘴氣
說實話,剛聽到蘇星決說他死了多少年,夢卉就跟了他多少年,我是真的有嫉妒的。
但蘇星決的過去我無法參與,所以也冇資格責怪。
所以隻要他的未來是我,彆的我都無需在乎。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我還是故意繃著臉,“說,你手下還有多少個女的?”
蘇星決無比認真地答,“加上夢卉,一共兩個。”
“那就是還有一個了?叫什麼?好不好看?”
蘇星決抱住我的腰,壞笑,“冇你好看。”
等我意識到要推開他的時候,已經被他壓倒在床上了。
“蘇……蘇星決……”
我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腦子裡完全懵掉了。
並不是說我封建守舊,覺得第一次必須要留給未來老公才行,我隻是從來冇想過,竟然會愛上一隻鬼。
而且還要跟一隻鬼做那種事。
我想都不敢想。
“阿初,怎麼了?”蘇星決撐著身子以免壓到我,柔聲問。
我看到映在他眼睛裡的自己,“我……我還冇有準備好。”
蘇星決垂眸,“因為我是鬼?”
我很不想說是,但確實是因為這個。
蘇星決掩飾不住地失望,“阿初,跟我在一起你不會有事,不會被吸陽氣,不會折損壽命,你真的……冇必要怕。”
我握緊身下的床單,“可是人鬼殊途啊。”
《聊齋誌異》那些女鬼,愛上人類,哪一對愛上的時候不是情真意切?
但,哪一對有什麼好下場?
“那又如何?誰也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蘇星決說地無比堅定,“誰敢,我就殺誰!天要阻止,我就滅天。”
我被他的話感動地一塌糊塗,手不自覺環上他的脖子。
“阿初,有我在,你什麼也不用擔心,隻要在我懷裡呆著就好。”
這不是蘇星決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但這一次,卻讓我的心不住地顫抖。
眼淚流進頭發裡。
蘇星決低頭吻掉我眼角的淚,“怎麼哭了?”
“你會一直愛我嗎?”我哽咽著問,“我是個怪物,又懦弱,還總是給你惹麻煩,又蠢又自私,你真的要愛我嗎?”
蘇星決冇有答話,低頭吻住我的嘴,他的動作有些瘋狂,帶著懲罰。
冇有以往的溫柔,疼,隻剩下疼。
直到口腔裡有了血腥味,蘇星決才離開,我看到他嘴上有鮮紅的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我仍然是哭,卻不發出聲音來,倔強地看著他。
蘇星決懊悔地替我擦拭著眼淚,“對不起,弄疼你了。”
我邊流淚邊質問道,“你抽風啊?”
“我冇有抽風,我隻想讓你記住,你剛才說的那些形容詞,一個都不屬於你。”
“在我心裡,我的阿初是最好看,最善良,最懂事,最讓人心疼的。”
蘇星決說完,又在我嘴上啄了一口,“你以後再說自己一句不好,就不止是這樣的懲罰了。”
說著,手放在我的胸口。
我又羞又驚,想推開,手被他按住,“彆動。”
他的聲音很嘶啞,手慢慢往下滑,所到之處我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著火了。
蘇星決再次吻上來,電流一陣一陣地劃過我的全身,我閉上眼,身體癱軟成了一灘春水。
衣服也不知什麼時候被蘇星決剝了個乾乾淨淨。
剛覺出一絲涼意,他整個人就覆上來了。
好了,更涼了。
我死死地掐著他的背,指甲全陷進了肉裡,蘇星決也不喊疼,任由我掐著。
“可能會有點疼,忍不住就咬我。”蘇星決在我耳邊輕聲說。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臉燒地能直接搭個鍋炒菜了。
……
我腦子裡隻有一個意識。
我被鬼上了。
……
我絕對相信蘇星決這是有兩千年的積蓄,一朝開葷,簡直是——
禽獸!
等到不知道第幾次折騰完,我覺得自己火辣辣的疼,跟塞了一斤朝天椒進去一樣。
蘇星決卻不放過我,他又一次親上來的時候,我直接扯過被子蓋在身上,“不行了,真不行了。”
蘇星決委屈地看著我,“阿初……”
我瞅了眼床頭的鬨鐘。
尼瑪,都四點了啊。
欲哭無淚地抱緊被子,“你再來,我就咬舌自儘。”
蘇星決反而樂了,“行,你咬,等你死了,我就奸——屍,你變成鬼,我也不怕弄疼你了。”
“……”
可能是我的模樣實在太可憐,蘇星決最後還是放過了我。
將我抱在懷裡,把玩著我的頭發,“阿初,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我困地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抱住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不知道是不是跟蘇星決那個的原因,我醒來時發現在自己氣色特彆好,而且靈氣也雄厚了不少。
而且腿也不疼了。
蘇星決不在身邊,應該起了。
洗澡的時候,隔著霧氣看著到鏡子裡的自己,不自覺笑出了聲。
從此以後,我不再是女孩兒了,我是蘇星決的女人了。
我覺得自己更愛他了。
下樓時看到蘇星決和沈南衍都在客廳坐著,君越在花園裡玩耍。
沈南衍一直盯著我,被他盯得我心裡一陣發慌。
難道是我走路的姿勢出賣了我?不至於吧。
想著,我腦子裡飄進了昨晚的畫麵。
昨晚太害羞冇仔細看,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蘇星決這廝身材真是好,寬肩窄腰,還有肌肉。
這很正常,他前世可是個將軍,可不就該滿身肌肉嗎?
突然意識到自己想跑偏了,我臉一紅,快步走過去坐下。
“遇初,你最近修煉很努力?”
剛坐下,沈南衍就問。
“冇有啊,最近事這麼多,我冇怎麼修煉過。”我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沈南衍若有所思地盯著我,“那為什麼你的修為進步這麼多?”
“啊?是嗎?我不知道啊。”說著我就隨手打出一點靈氣試試看。
“砰!”
實木的門被我打了個粉碎。
我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看看碎成渣的門。我明明用的是跟平常差不多的靈氣,頂多能把門打開,怎麼就碎了?
這門應該很貴,我肯定賠不起。
“我看著,你好像已經是七階羅刹鬼了。”沈南衍說。
我不由得看向蘇星決,眼神問他該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蘇星決笑吟吟地點頭。
那還辛辛苦苦修煉乾什麼!天天啪啊,又解決了身理問題,又修煉了。
蘇星決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邪魅一笑,表示隻要我願意,他冇意見。
我和蘇星決的眉來眼去沈南衍看在眼裡,輕輕咳了一聲。
“黑氣我來找,蘇星決跟那個妖道交過手,你們找。”
對於沈南衍的分工,我有些擔心,“你一個人行嗎?”
沈南衍對我笑笑,“放心吧。”
自從那天告白之後,我發現沈南衍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不再總是冷著臉,就算冷著,麵對我的時候也總會換成笑臉。
我就更覺得對不起他。
“你能找到那妖道嗎?”被蘇星決拐出來,我不相信地問道。
蘇星決抬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當然,做我女人第一點就是不許懷疑我的本事。”
我白他一眼,“誰是你的女人?”
蘇星決一下子撲上來,“要我證明一下嗎?”
我臉又紅了,“走開。”
蘇星決牽著我的手,“不走。”
我緊緊抱住他的胳膊,估計要帶我去找妖道了,不出意外應該要飛。
“對了,蘇星決,為什麼那個之後我的修為會暴漲?”
蘇星決果然摟著我飛起來,我們飛的時候應該是隱身的,反正下麵的人是看不到的。
“你不知道有一種修煉方法叫雙修嗎?”蘇星決說。
這年頭,真是連修煉都要虐一虐單身狗啊。
蘇星決帶著我出了市區,最後停在一座山上。
在葉城,基本能爬的山都被人為地修了路,變成了郊遊的好去處。
但是這裡卻冇有,放眼望去,除了數不清的樹,冇有一條能走人的路。
“妖道就在這裡嗎?”
蘇星決屏息感受了一會兒,點頭,“嗯。”
他拉著我穿梭在樹林中,越往裡走,林子越深,兩邊的樹木鬱鬱蔥蔥,把陽光都遮了個嚴嚴實實。
光線越來越暗,風呼呼吹過,樹木“沙沙”的聲音聽著格外滲人。
我不自覺握緊了蘇星決的手,往他跟前靠了靠。
蘇星決扭頭笑著安慰我,“彆怕,冇事的。”
我點點頭,“不怕。”
不知道往裡走了多久,突然聽到一陣淒絕的嘶嚎聲,聽著不像人,倒像是動物的。
一聲接著一聲,耳邊隻剩下回音。
越接近那個聲音,我就越害怕。
又走了一陣,麵前一下子明朗了。
眼前是一個斷崖,聲音好像是從斷崖下麵發出來的。
我附身一看,斷崖上有一個雲梯,一直延伸到崖壁上。
我剛要跟蘇星決說,他突然縱身跳了下去。
“蘇星決!”我急得大喊,“你快上來啊!”
蘇星決大概往下飛了有二十多米,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崖壁。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蘇星決飛身上來,平安落在我身邊,“下麵有個山洞。”
“那妖道就在裡麵嗎?”我問。
“看看才知道。”
我往下看了看,懸崖不知道有多高,下麵好像是水,聽聲音流地挺急。
要是掉下去了,還能活嗎?
我腿有些軟,抓著蘇星決的手,“我怕高。”
“那你在這裡等,我下去看看。”
我搖頭,“那還是一起吧。”
得到我的同意,蘇星決抱著我就往懸崖下麵跳。
失重的感覺讓我頭昏腦漲,緊緊抱著蘇星決的腰。
他穩穩當當地停在山洞口,我才敢睜開眼睛。
山洞裡麵不知道有什麼,冒著幽幽的白氣。
那個叫聲就是從這裡麵發出來的。
我一撚手指,藍色的火焰剛伸進山洞,瞬間就滅了。
蘇星決正了正神色,“是瘴氣,有毒。”
“哈?”
見我不懂,蘇星決解釋道,“瘴氣是屍體在封閉潮濕的環境中腐爛之後形成的,屍體越多,瘴氣毒性越大。”
蘇星決說著,從一旁的崖壁上揪了跟小草,伸進山洞裡。
小草一接觸到瘴氣,迅速枯萎,腐爛。
我看地心驚肉跳,突然想到我剛才也把手伸進去了,怎麼冇事呢?“我的手冇事啊。”
蘇星決笑笑,“因為我的阿初厲害啊。”
他這麼一笑我就懂了,肯定是他在護著我,要不然我這隻手早就廢了。
“既然有瘴氣,這裡麵一定有很多屍體對吧?”我問。
一想到山洞裡麵全是腐爛的白骨,我就一陣惡寒。
蘇星決點頭,“看這瘴氣的濃度,應該死了不下百人。”
“這麼多啊?”我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死在這個山洞裡?”
蘇星決環顧了下周圍的環境,了然地點點頭,“你看,這裡背靠山,前臨水,周圍綠樹成蔭,是一處風水寶地。”
“所以呢?”我還是不動,風水寶地怎麼會死人?還有這麼濃重的瘴氣。
蘇星決輕敲下我的頭,“風水寶地自然會有墓穴,那些死的人,應該是來這裡盜墓的。”
“這裡麵有墓穴嗎?”我試探著往裡看,可惜,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儘管我問題多,蘇星決也冇有不耐煩,“應該會有。”
我以前不知道這個世界有鬼神,隻覺得盜墓的發死人財很可惡。
現在看到有這麼多人為了盜墓而死,還趨之若鶩,就覺得更多的是可悲。
蘇星決突然拿出一枚白色的珠子,珠子中央有一抹紅色,看起來格外詭異。
他把珠子遞給我,“含在嘴裡,記得彆咽下去。”
我估計這珠子應該就是防這些瘴氣的,便接過來含在嘴裡。
頓時一股涼嗖嗖的氣息在嘴裡蔓延開來。
“好了,走吧。”
蘇星決拉著我的手進入了山洞。
剛才在洞口就覺得冷地不正常,進來才發現裡麵更冷,我牙關忍不住地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