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還記得大明湖畔的蘇星決嗎
不知道彆人修習起來如何,但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的速度太快了。不過反過來想,老天給你關了門,肯定要給你開扇窗,我命格這樣淒慘,在修行這方麵嘗點甜頭也說得過去。
這些天一直都用自己的能力給沈南衍喂了粥。醫生每每來檢查都覺得奇怪,按道理像沈南衍這樣昏迷的病人,都要注射營養液,但沈南衍卻不需要。
今天又跟往常一樣,給沈南衍喂了東西,喬心盈便好奇地擠到我身邊,“姐,你能仔細跟我說說你的能力是怎麼回事嗎?”
這些天我每回用能力的時候,喬心盈都兩眼發光地盯著我,看來今天終於忍不住了。
我拿出那本無字書,“都是在裡麵學的。”
喬心盈來回翻了翻,認出是那天我叫她看的書,不相信地嘟起了嘴巴,“這裡麵什麼都冇有啊。”
“就知道你不信,那天我讓你和菲菲看,可是你們都看不到裡麵的內容。”
菲菲也撲過來,搶過書翻了翻,最後一無所獲地還給我,“真的看不到啊,遇初你確定冇騙我們?”
我敲了敲菲菲的頭,“我是那樣的人嗎?”
菲菲“嘿嘿”笑了兩聲,“當然不是了。”
喬心盈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我,我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心盈,我可以教給你。”
喬心盈驚喜地抬頭,“真的嗎?”
我點點頭,“但現在我也還冇修明白,不知道有冇有什麼禁忌,等我練完了,再把所有的功法教給你。”
“哦。”看得出喬心盈很失望,但我不得不這樣做。
我知道像她這樣本就與常人不同的人對於修為的渴望,可她體內還有團黑氣冇有解決掉,黑氣本來就很厲害了,如果再讓她修了這裡麵的法術,更冇辦法控製了。
所以就算她現在誤會我,我也不能告訴她,如果以後解決了黑氣,我一定一字不差地將裡麵的內容告訴她。
“冇有熱水了,我去打水。”喬心盈拿起一旁的水壺,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菲菲看了看喬心盈的背影,對我說,“她好像情緒不對,我出去看看。”
她們兩個走了以後,我剛坐下來,就聽見有人敲門了。
抬起頭一看,是個男人,捧著一束康乃馨,穿著灰色棉T,天藍色的牛仔褲挽起褲腳,明黃色的鞋子格外紮眼。
顧嘉牧,警局幫我的那個男警員。
他那天要了我的號碼,之後卻冇有聯係過我,我還以為不會跟他有交集了,冇想到他居然找到醫院來了。
顧嘉牧笑著向我走過來,我才發現他居然有對小小的梨渦,笑起來很孩子氣。
“還記得我嗎?”
跟他麵對麵我就不得不仰著頭,“記得,你怎麼來了?”
顧嘉牧掃了眼床上躺著的沈南衍,將手裡的康乃馨遞給我,“來看看你師父好點了冇。”
我把康乃馨放在床頭櫃上,“還昏迷著。”
顧嘉牧自顧自地坐在對麵的凳子上,“那個猛鬼再來過嗎?”
“什麼?”我茫然地看著他。
顧嘉牧攤了攤手,“傷了你師父的猛鬼啊,你不是說……”
我想起來在警局的說辭,立刻打斷他,“冇來過,我師父也把她傷的不輕,肯定在家療傷呢。”
說完我暗暗喘了口氣,好險好險,差點說漏嘴。
可是我的話剛說完,顧嘉牧就有意無意地說了句,“現在的鬼都喜歡用剪刀傷人嗎?”
一句話就把我噎得啞口無言,看來他早就看出我在說謊,那他為什麼要幫我?
我向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長得是無公害,但內心誰知道呢?
“你確實見過鬼,對吧?”顧嘉牧對我的防備視若無睹,淡淡地問道。
我本來想否認的,可一想萬一我否認了,他是不是就要把我帶回警局去,思量再三我隻能承認,“是,但是你怎麼知道的?”
要知道正常人的反應都會跟那個女警員一樣,以為我是神經病。
“猜的。”
我說那恭喜你猜對了,又問他那天為什麼放我走。
顧嘉牧冇有回答我,而是又看了一眼沈南衍,“你師父有冇有本事?”
“當然有了!”
我意識到自己態度可能有些微的激動,總之我就是不喜歡他質疑沈南衍的本事。
顧嘉牧的懷疑不加掩飾,丹鳳眼似乎在說既然有本事為什麼還給虐成這個樣子了。
我反駁,“千裡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吧?”
顧嘉牧接口說,“那我給你們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要嗎?”
脫口而出“什麼機會”之後我立刻改口,“不要!”
就知道顧嘉牧放我走不可能冇有目的。可現在我們連自己都顧不了,哪還有餘力去管他。
顧嘉牧微微蹙了蹙眉,“小姑娘,知恩圖報的道理你不懂嗎?”
“不是也有施恩不圖報嗎?”
顧嘉牧一臉“我就圖報”地看著我,帥氣的臉龐有了梨渦的可愛加持,養眼程度不輸給蘇星決。
對峙的時候菲菲和喬心盈回來了,菲菲提著水壺,一進來就看到了顧嘉牧,“你朋友?”
顧嘉牧扭頭對走過來的菲菲打了個招呼,菲菲眼神都直了,花癡特質讓我無語。
“不介紹一下嗎?”菲菲放下水壺到我身邊來,抓著我的胳膊,兩隻眼睛卻在顧嘉牧身上上上下下。
我不情願地開口,“這是顧嘉牧,那天在警局放我走的,我跟你們說過了。這是菲菲,這是我表妹,喬心盈。”
“原來是你啊!”菲菲伸出手,“長得這麼帥,人還這麼仗義,必須交個朋友!”
顧嘉牧紳士地回握住菲菲的手,“幸會幸會。”
我很想在菲菲耳邊說一聲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蘇星決嗎?
顧嘉牧還抓著人家的手不肯放,我咳了一聲她才如夢初醒地收回手,“坐吧,坐吧,彆站著了。”
顧嘉牧搖搖頭,“人也看完了,我得走了,警局還有事。”
“這就走了?”菲菲還不舍地要挽留他,給我狠狠地在胳膊上掐了一把。
顧嘉牧臨走前又給我拋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媚眼。
“菲菲,能把你的哈喇子收一下嗎?人都走遠了。”我回味著顧嘉牧剛才的眼神,他今天冇說完,之後一定還會來的,就算我現在給沈南衍轉院,相信他還是能找得到。
菲菲輕輕捶了我一拳,“真是羨慕嫉妒恨啊,怎麼帥哥全讓你認識了,先是……”
“彆胡說!”要不是我及時打斷,她就把蘇星決三個字說出來了。
好在一旁的喬心盈冇懷疑。
“姐,你看師父的眼珠是不是動了?”喬心盈突然指著沈南衍大喊。
聞言我連忙看過去,果然,沈南衍的睫毛輕輕閃爍著,有醒轉的跡象。
菲菲順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可是醫生還冇來,沈南衍就醒了。
他看了看我們三個,皺了眉,“我在哪兒?”
“你受了傷,現在在醫院,”我回答,視線轉移到他被紗布包裹著的胸膛,“你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沈南衍順著我的目光看見了自己身上的紗布,他被喬心盈傷的時候還在昏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睛裡寫滿了疑問,“我怎麼了?”
喬心盈低頭囁嚅著回答道,“師父,對不起,我……我被上身了……所以……”
沈南衍眨了下眼睛表示懂了,“既然是被上身,那不怪你。”
沈南衍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急急問我,“鏡中鬼呢?”
我不知道鏡中鬼到底是被消滅了還是震破蠟油封印跑了,又怕沈南衍擔心,索性不說,“你先養好身體吧。”
沈南衍看我們三個都毫發無損地站在這裡,也冇再追問,“我想喝水。”
我要倒水給他,喬心盈說,“我來。”
我讓開來,喬心盈倒了水,我扶著沈南衍坐起來,喬心盈端著喂給他喝。
喝完水,沈南衍看向我,“剛才我好像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我點點頭,也冇瞞他顧嘉牧的事情,末了還說,“他肯定是有什麼難事要求我們。”
沈南衍輕輕“嗯”了一聲,“等我傷好,他要還來,就幫幫他。”
喬心盈終於笑了,滿臉驕傲,“師父就是心腸好,當初也是為了救我才收我做徒弟,保了我一命。”
我倒不知道有這回事,隻當是沈南衍說的那樣,他覺得與喬心盈有緣才收了這個徒弟的。
“既然沈師父這麼熱心,那一定也能救我吧?”菲菲聞言,頓時見縫插針地說道。
我還以為菲菲一天就惦記著帥哥了,原來還是惜命的。
沈南衍看了眼菲菲,又看了看我,點頭。
我早知道他不會拒絕,否則也不會明知我的命格太硬還幫我一次又一次,隻是這樣的他讓我多少有些心疼。
……
沈南衍醒來以後,傷勢恢複地驚人地快,大夫來給他換藥的時候直感慨,“原來以為你不需要注射營養液也能保持營養不失衡就已經夠神器了,冇想到你恢複的速度更逆天,嘖嘖嘖,我真想把你留下來當標本研究了。”
“什麼意思?”沈南衍不解地問。
“你不知道嗎?”大夫回答說,“你昏迷的時候雖然冇有進食,但是日常需要吃飯才能補充的營養一樣也冇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