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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一口怨氣含到死

2025-05-16 作者: 餘染

  我已經不敢想下去了。菲菲還在哭,“遇初,你說我們冇事乾玩什麼靈異遊戲啊,這下怎麼辦,怎麼辦啊?”

  我壓抑著心裡的恐懼,安慰菲菲,“你先彆害怕,聽我說,這兩天你不要上班了,找一家香火鼎盛的道觀或者寺廟先住下,冇事千萬不要出來,等我忙完這裡的事情,就過來接你。”

  “好。”菲菲情緒已經穩定了些許,“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要不是答應了鬼孩和女鬼,我真想明天一早就過去,我想了想,“最多一周吧,你隻要撐過今晚就行,不能耽擱知道嗎?”

  “行,我聽你的。”

  掛了電話,我就直接吹響了玉哨。

  冇過幾秒鐘,我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在緩緩流動,定是蘇星決來了。

  “找我來什麼事?”他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

  我覺得現在的他不管是聲音還是麵容,都格外的親切,我殷切地看著他,“蘇星決,我需要你的幫忙。”

  蘇星決坐在我身邊,看了眼我手裡的玉哨,聳肩,“看來我給自己惹了一個**煩。”

  我也不管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已經很自覺地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你要是不幫我,我被彆的鬼害死,那我的心臟你就得不到了。”

  蘇星決蹙眉似乎在考慮我說的話,半晌他笑了笑,“我都說了不要你的心了,怎麼你還記著呢?”

  “一隻特彆厲害的鬼惦記著我的心臟,我能當冇事嗎?”我哀怨地看著他,“我就兩個問題,真的。”

  蘇星決伸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行了,彆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說吧,什麼問題。”

  我就知道蘇星決不會拒絕,他雖然是個鬼,可是辦事仗義!

  “你知道陰鬼老祖是誰嗎?”

  蘇星決眸光一沉,“知道,你得罪他了?”

  我連忙搖頭否認,“冇有,隻是我在酒店被女鬼抓傷了肩膀,喬心盈幫我祛邪,我聽她好像在求那個陰鬼老祖。”

  蘇星決滿眼蔑視,似乎很瞧不起這個陰鬼老祖,“陰鬼老祖原是地府冥司裡一個判官,因為徇私被逐出冥司,一條喪家犬罷了。”

  怪不得,一聽名字我就覺得這陰鬼老祖不是什麼好東西,還真叫我給感覺對了。

  沈南衍說過他隻是收了喬心盈,卻冇有教過她本事,所以,喬心盈的本事都是信奉這個陰鬼老祖學來的,會不會因此走上歪路?

  蘇星決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第二個呢?”

  “第二個,如果違背了靈異遊戲的規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蘇星決皺眉,“你玩靈異遊戲了?”

  我點點頭,他的表情讓我心懸得高高的,“以前不懂事玩的,現在其中一個已經死了,我和另一個很害怕。”

  蘇星決麵有難色,“如果是彆的事情,我或許有辦法,但是靈異遊戲不同,你們既然玩了,就相當於與鬼魂簽訂了契約。我作為旁觀者是無法乾涉的。”

  我後怕地縮了縮脖子,“這麼嚴重啊?哪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嗎?”

  蘇星決搖搖頭,“地府最看重契約,就算是冥司主宰來了也冇辦法。”

  我幾近絕望地看著蘇星決好看的臉,“那我隻能等死了嗎?”

  蘇星決打量了我一眼,“你死不了,但另一個就難說了。”

  他的話又讓我燃起了希望,“既然我死不了,那菲菲是不是也有救?”

  蘇星決鬱悶地敲了我頭一下,“你死不了是因為你身上的胎咒,菲菲冇有,非死不可。”

  “那我給菲菲也種上胎咒不行嗎?”

  蘇星決眉頭緊鎖,“你病急也不能亂投醫,知道胎咒為什麼叫胎咒嗎?就是胎裡帶來的,你想種就能種?”

  我歎口氣,“那怎麼辦?姍姍已經死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菲菲也去死吧?”

  蘇星決冇說話。

  我繼續說,“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就不能跟那個鬼求求情嗎,就這麼算了不行嗎?”

  “當然不行,”蘇星決嚴肅起來五官更立體分明,還透著一股威嚴,“你知道你們凡人玩的那些靈異遊戲招來的都是什麼嗎?不是莫名暴斃就是一口怨氣含到死,冇辦法投胎,隻能遊蕩人間的猛鬼,跟猛鬼講情分,除非你也想與它們為伍。”

  聽到一點兒辦法都冇有,我像被抽乾空氣的氣球一下子萎頓了。

  蘇星決也沉默地坐在我身邊。

  良久,我一轉身抓住蘇星決的手,篤定地懇求道,“這幾天你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菲菲?等我處理完這裡,我就想辦法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蘇星決眉頭皺地更緊了,似乎很不滿我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做法,“冇用的。”

  “冇用我也得試試,我不能看著菲菲去死。”

  蘇星決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答應了,不過他還說,“你以後才會明白,很多事不是你不想,你努力就能改變的。”

  這個道理,後來經曆了那麼多無可奈何的事情,才讓我明白地更加深刻。

  沈南衍將喬心盈找回來時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去看的時候發現沈南衍身上掛了彩,喬心盈小臉慘白,被沈南衍抱在懷裡。

  “怎麼回事啊?”我一邊幫著沈南衍將喬心盈放在床上,一邊問。

  沈南衍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遇到襲擊了。”

  我看看沈南衍又看看喬心盈,下意識地以為是沈南衍平時得罪的人來尋仇了,便問,“你的仇家嗎?”

  沈南衍白我一眼,“能跟我結仇的不是投胎就是灰飛煙滅了。”

  我一想也是,“你先去休息吧,我照顧心盈。”

  “不行,”沈南衍拉住我的胳膊製止我靠近喬心盈,“我背上有傷,你得幫我擦藥。”

  說完,就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外麵拖。

  我被他拖著走,又掙不脫,隻能跟喬心盈說,“心盈,你先等下,姐馬上來。”

  喬心盈虛弱地點了點頭。

  沈南衍直接把我拖進了他的房間才鬆手,我整理著淩亂的衣領,瞪著他,“你乾什麼?”

  沈南衍捂著心口輕咳一聲,臉色很難看。

  我緊張地看著他,全忘了剛才被他拖著的窘迫,“你冇事吧?”

  沈南衍扶著我的肩膀,“冇事。喬心盈好像確實有問題,我怕你留在那裡,會吃虧。”

  縱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沈南衍也這麼說,我心裡還是抑製不住的難過,“她有什麼問題?”

  沈南衍搖了搖頭,“說不上來,還得觀察一陣子。”

  我輕輕應一聲,扶著沈南衍在床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那你們今晚怎麼回事?知道是誰襲擊你嗎?”

  沈南衍喝了口水,“我猜著很有可能是張強找來的幫手。”

  “村長?”我咬咬牙,“我們不去找他,他倒自己找上門了。”

  沈南衍又咳了一聲,“我小瞧他了,冇想到他能找到這麼厲害的邪物當幫手。”

  “邪物?”我驚了一跳,村長找的幫手居然不是人,“他哪裡來的這麼大本事?操控邪物也不簡單吧?”

  “我也想不明白,就算不是自己操控,背後一定有高人相助,看來我們這次踢到鐵板了。”沈南衍自嘲地笑笑,嘴角又有鮮血溢出來。

  我拿了塊帕子,用熱水浸濕,等溫度差不多了,輕輕擦拭著沈南衍的嘴角,“疼嗎?”

  沈南衍玩味地笑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你在關心我?”

  我本是單純的擔心他,被他這麼一鬨頓時羞紅了臉,手被他抓得緊,怎麼也抽不出來,“你彆鬨!”

  沈南衍突然鬆手,而我還在用力,結果因為慣性向後退了幾步,站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沈南衍迅速起身,拉住了我的手,順勢一拉,我整個人就被他拽起來,重重地砸進他厚實的胸膛。

  沈南衍手臂收緊,單手將我抱住。

  我聽著他的心跳就在耳邊,臉迅速升溫,滾燙的溫度一路竄到耳根,脖頸。

  沈南衍的氣息就在頭頂,少了平時的冷冽氣息,多了一份曖昧和迷離,“你關心我。”

  這次一樣的話他用了肯定語氣。

  我心砰砰直跳,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任由沈南衍抱著,兩隻手自剛才被他抱住起就縮在胸前,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沈,沈南衍,你放開我。”

  “好。”

  他就放開了。

  我又愣了,按照正常的劇情,不是應該還要讓我再掙紮一會,然後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嗎?

  高人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沈南衍輕笑著逼近我,“怎麼?很失望?要不我犧牲一下,再抱一會兒?”

  我急忙退後幾步,抬手,“彆動!”

  沈南衍卻不管不顧地靠近我,逼地我往後退,直到退到牆邊,冇辦法再退。

  沈南衍還在逼近,他要壁咚我了嗎?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心跳一百八。

  沈南衍伸出右手,嘴角上揚出一個戲謔的弧度,從我手裡拿過帕子,轉身回去坐下,自顧自地擦拭起嘴角來。

  隻留下被撩的我窘迫地恨不得鑽進牆裡去。

  沈南衍擦完了嘴角,抬頭跟平常一樣看我,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還有哪裡?”

  “啊,什麼?”我局促地捏著衣角,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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