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和女兒團聚的日子
在客棧裡住了兩天,我去集市購置了一些生活物資,準備在路上備用。。更新好快。我按照記下的地址四處打聽著那座村莊,這偌大的鹹陽城,我還是第一次出來逛一逛,感覺對民間都陌生了許多,這座村莊還真很偏遠,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打聽清楚。
我駕著馬車,一路向郊外的山村駛去,虞蘭看了看外麵的荒涼,不解地問向了我:“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這個方向好像不是回你家鄉的方向啊!姐姐可彆走錯了路。”
“姐姐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之後,你一定會驚喜萬分的!”我欣喜地笑了一笑。
虞蘭疑‘惑’地坐回了車中,我興奮地哼起了小曲,一路歌唱著向那個山村駛去。
現在正值深秋,到處是一片的蕭條景象,天地在風沙的席卷下,太陽都顯得那樣的冇有光芒,冰冷的空氣有些徹骨的寒冷,身子都不由凍得直發抖。再寒冷的空氣,現在也無法封凍我即將要見到‘女’兒的熱情,經過一路的疾行,馬車終於在一戶農家的‘門’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間簡陋的草屋,我隱約聽到了裡邊傳出了樂兒的哭泣聲,她吵鬨著要母妃,當聽到了這稚嫩的聲音,我的心揪痛了起來。我急切地敲了敲‘門’,為我打開們的是一位老‘婦’,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開口問道:“請問公子你有什麼事嗎?”
我顧不上回答老‘婦’的問題,直直地闖了進去,直接奔向了孩子哭泣的房間,我看見公子啟和蕭娘正在哄著樂兒,我‘激’動地上前一把就將樂兒抱進了懷中,樂兒見我如此的陌生,一下子哭的更厲害了。公子啟一把奪過了樂兒,將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是何人?怎麼會找到這裡?是不是趙高那個老賊派你來的?不說實話,我一刀宰了你!”
我對公子啟笑了笑說:“這可是夫子您告訴我的地址,阿房怎會找錯呢!”
公子啟聞言,迅速‘抽’回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向我施了一禮。
蕭姬看到此時的情景,不由嚇得後退了數步:“你是阿房?這出落的也太驚人了吧!都傳說娘娘出落的美若天仙,看來都是謠傳了!”
公子啟在一旁暗自偷樂了起來,蕭姬不解地看向了她的公子啟。
虞蘭見到了樂兒,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頓時眼淚嘩嘩地流淌了下來,她走了過去,向樂兒伸出了雙手,樂兒終於看到了熟人,一下子撲到了虞蘭的懷中。
“小公主你還活著,虞蘭太高興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老天保佑,保佑小公主逃過了一劫!”虞蘭‘激’動的聲音都哽噎了。
“樂兒要母妃,樂兒想母妃了,母妃在哪?”樂兒傷心地問向了虞蘭。
我撕下了臉上的這張人皮麵具,‘露’出了我的真顏,蕭姬被眼前如魔術般的變臉驚呆在了一旁,樂兒還在哭泣的小臉立刻現出了笑容,樂兒張開了雙臂,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中,用她細嫩的小臉貼向了我的麵頰,撒嬌地膩歪了起來,我不斷親‘吻’著‘女’兒的額頭,緊緊地抱著她不肯撒手。
“看到你們母‘女’能團聚,公子啟真為你們高興,過些日子我也要帶蕭姬去隱居山林了,從此過與世無爭的生活,不知阿房你有何打算?”
“接回‘女’兒,我打算回單父縣的老家,那裡有我的親人。今生,阿房隻想安安穩穩地過平凡的日子,將‘女’兒撫養長大。”
蕭姬還在不可思議的打量著我的容貌,那表情就像一個‘花’癡一般,公子啟忍不住在蕭姬眼前用手晃了晃:“蕭姬,你看夠了冇有?她真的是阿房,隻是我們離開時,她還是個孩子,‘女’大十八變,如今的阿房可不是我們曾經看到過的那個少‘女’了!”
“那這變化的也太大了吧!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蕭姬如果是一個男兒,也都會為之傾倒了!”
蕭姬怕是自己在做夢,使勁擰了自己一把,我們被蕭姬的舉動都逗得大笑了起來。
公子啟早就備好了酒菜為我踐行,推杯換盞間,我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快樂的時光,當年,我一心一意地拜他為古琴夫子,學得了一手絕頂的琴技,他也曾毫不保留地將琴技傳授於我。而如今,他竟是那個唯一救我冇把我丟下的人,他不善言辭的簡單幾句,竟聽起來是那麼的暖心。他說隻希望我好好的活著;也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語,卻溫暖了我冰冷的心扉。
他的話句句在理,我逐漸打消了報仇的念頭,一想到自己終於逃出生天,不日就將看到自己的父母,我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絲微笑,遙遠的天際,正向我亮開了一道曙光。
虞蘭抱著樂兒坐進了馬車,我抱拳向公子啟深施了一禮:“夫子,今日一彆不知何時再能相見,夫子對阿房的恩情,阿房將永世不忘!我願夫子和蕭姬從此過上逍遙的生活,阿房祝福你們!阿房就此彆過了!”
公子啟和蕭姬向我揮手告彆:“路上多加小心!願你和家人早日團聚!”
帶著他們的祝福,我駕駛著馬車一路向西駛去,莽莽的荒原上隻留下了他們揮手的身影,我不知道駕著馬車跑出去了多遠,竟已然駛離了鹹陽的境地。
一路上,我叮囑著‘女’兒:“樂兒,以後不要喊我母妃了,這一路要喊虞蘭為娘親,喊我爹爹,聽到了冇有?要是再喊我母妃,壞人就會把我們抓起來關到黑屋子裡的!”
樂兒仿佛聽懂了我的意思,竟對著我喊了一聲爹爹,我高興地將她親‘吻’了好幾口,對她誇讚道:“樂兒真乖,太聰明了!”
虞蘭趕忙湊了過來:“樂兒,你應該喚我什麼稱呼啊?”
“娘親,虞娘親!”樂兒嘿嘿地笑了。
“這怎麼聽起來像是對後娘的稱呼,把虞字去掉,就叫娘親,知道了嗎?”虞蘭故意板起了臉說道。
“虞娘親!”喊完,樂兒急忙跑進了我的懷裡。
這樂兒這麼小的年紀,就學會了逗‘弄’人,逗得虞蘭叉起腰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一路,我儘可能地駛進鄉鎮,在客棧入住,因為樂兒還小,經受不起風餐‘露’宿,這一路我邊走邊打聽回鄉的路線,這是我第一次自己帶人出行,一定要安全地帶虞蘭和樂兒回到單父縣。
熹微的天光照亮了山間,在溪邊飲馬小憩,急急地跑了一夜,仍然還不見城鎮,我無奈地下了馬車,肚子餓餓的,車上的食物也冇剩下多少了,看著小溪水,我突然想起了抓魚,可是這溪水還‘挺’深的,靈光一現,我掏出了兩把飛刀,朝看好的魚兒就飛了過去,果然紮上來了兩條大魚。
看來這飛刀的絕技還真冇白學,現在還真派上了用場,用來捕條魚,獵隻山‘雞’的,著實滿足了樂兒的那張小饞嘴,在皇宮裡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讓樂兒和我一起風餐‘露’宿的,的確為難了她,我儘量給‘女’兒買一些好吃的東西,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孩子。
我們一起坐在了溪邊,升起了一堆火,悠然自得地烤著魚兒來吃,樂兒高興地在溪邊蹦跳了起來,她對這樣的美餐還是‘挺’滿意的。
我觀察過地形,這樣崎嶇的山地越往上遊走地勢越高,我都‘弄’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了,看來今晚隻好在這裡過夜了,看能不能遇到當地的人,好打聽回鄉該往哪個方向走。
太陽西落了下來,我們在馬車裡度過了一夜,我在清早終於發現了一位上山砍柴的老者:“大叔,請問去往山東單父縣該往哪個方向前行啊?”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再往東走二十裡就有一座郡縣,公子去那裡打聽便是!”
“多謝大叔指路,謝謝您!”我恭敬地拜謝了大叔。
我興奮地駕駛著馬車一路向東駛去,果然行駛不久就看到了一座郡縣,我定睛看了一下城‘門’的‘門’牌“淮‘陰’郡”,好熟悉的地名,但是記不起是隸屬哪個省的了,我駛進了縣城,經過一番的打聽,這才‘弄’清楚我們來到了什麼地方,原來是我走錯了路,來到了江蘇境內,看樣子要到山東還得走一段很遠的路程。我決定在淮‘陰’縣住上兩天,補給一下路上所需的物資。
我找了一家高檔一點的客棧住了下來,虞蘭留下照看樂兒,我去到集市買一些所需的物品,順便給‘女’兒買一些玩具,要不這一路上樂兒會太寂寞,小孩子有了玩具,也會比較聽話一些,也能少一點的吵鬨。
淮‘陰’城裡十分的繁華,到了這裡一點深秋的感覺都冇有了,這裡如‘春’一般的季節,到處都是鳥語‘花’香。集市上的物品也是應有具有,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到了宮外,銀子都成了大額的錢幣,我將部分的白銀都兌換成了一貫貫的錢幣,彆說這趙高送的盤纏,我還真是用之不儘。我悠閒地在集市上閒逛了起來,手中學著那些公子哥搖起了一把折扇,所到之處還真賺了不少‘女’孩子的回頭率,我竟然有些沾沾自喜,一副很得意的模樣。
不遠處的‘肉’攤旁,人們都圍了過去看熱鬨,我也好奇地走了過去,隻見,一個屠夫手中拎著一把砍刀,雙‘腿’叉站在了地麵上,正嘲笑著一位帶著刀劍出行的年青人,隻聽屠夫輕蔑地說道:“韓信,你雖然長大了,喜歡帶著刀劍出行,那是因為你膽怯,你不怕死就拔劍刺我啊!怕死你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韓信怒目對著這個屠夫,雙手緊握的拳頭,指節都咯吱作響,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冇有拔出刀劍,眼中含著羞辱的淚光趴在了地上,從那屠夫的胯下鑽了過去,惹來人們的一陣唏噓聲。
那屠夫狂笑了起來,朝韓信吐了一口,得意地離開了。韓信僵直地站立在了原地,一股清淚從他的眼角默默地流淌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