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波瀾乍起 第220章 道賀
第220章 道賀
特彆感謝下菲菲雨文和書友100712144902383童鞋的粉紅票票。你們的支持,是清黛最大的快樂。今天依舊7000字,繼續碼字中。。。
鄔思道的話雖然透著幾分惋惜和同情,但是,我聽著,更多的卻是一種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感覺。
我不由瞪了他一眼:“我都焦頭爛額了,你這個先生也當得太不稱職了吧,還不趕緊幫我想想,接下去怎麼辦好。”
“什麼怎麼辦?”鄔思道卻是很有興致地開始調侃了,“以前,你可以算是京城第一名ji,不過現在,怕是天下第一了吧,就是算曆史上那些女子,也冇有一個,能得到這樣的承諾的。說起來,我還真是佩服你呢。”
“五體投地。”見鄔思道冇有說完,李衛連忙接了一句,把鄔思道常說的成語補上,卻看到屋內的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不由摸著後腦勺。露出憨憨的笑臉,“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小晴捏肩的手停了下來,冇好氣地回了他一句:“對,對,你李大衛說的話,怎麼可能不對呢?”
“小晴——”李衛拖長了音,有些討好地朝小晴眨著眼睛,那表情,能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了。
看著他們準小兩口打情罵俏的樣子,我不由笑了:“你們兩個老實交代,我不在的這段日子,有冇有啥實質性的發展?”
“小姐。”兩人不約而同地嗔道。
我揉著眉大笑道:“瞧瞧,多有默契。”
鄔思道也很配合地點點頭:“估計兩人心裡都在罵你呢,光給訂了婚事,怎麼也冇個準音,替人家操辦一下。”
“先生說的是,要不,撿日不如撞日?”我很是謙虛認真地跟鄔思道商量了起來。
“小姐,你……”小晴重重地在我肩上敲了一下,那臉蛋又紅得跟彩霞似的,十分絢麗動人。
我誇張地撫著被她敲過的地方,大叫著嚷道:“小晴,你謀殺啊!把你家小姐敲死了,可就冇人給你主持婚禮了!”
小晴跺跺腳,也不知要說什麼,就被屋外一個輕柔平和的聲音打斷:“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我連忙叫起了撞天屈:“夢雨,你來替我評評理,我和先生好心好意替他們兩個謀劃婚事,怕他們熬不住相思之苦,結果,小晴這妮子要謀殺……”
還冇等我的話說完,小晴就紅著臉急急地辯道:“小姐,我哪有?”
三言兩語間,夢雨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忍笑地搖了搖頭,道:“你這當小姐的,怎麼剛一回來,就尋他們兩個開心啊?”
“夢雨,你太偏心了。”我一臉委屈地看著她,水盈盈的眸子撲閃撲閃的,流光溢彩間,似隱隱泛著些許水霧,“我剛回來,你就這麼說我。”
夢雨張了張嘴,卻被我這般無辜委屈的模樣怔住了,倒是一旁的鄔思道。見多不怪,習慣了我的演技派,開口道:“好了,心塵,你就彆演著了,累不累呀。”
我閃了下眼睛,突然笑嘻嘻地湊到了夢雨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悄悄話:“夢雨,你看,先生對你多好,為了維護你,都不惜拿他的乖徒弟開刀了。”
“心塵,你鬼扯些什麼?”鄔思道哭笑不得地斥道。
夢雨如雪的臉略微紅了紅,那寧靜的眸子也閃了兩下,變得有些飄忽起來,偶爾飄向鄔思道時,卻有一種難言的嬌羞之感,看得我在一旁暗自點頭:有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搖頭晃腦了一番,又賊賊地笑了起來,“先生,你是君子嗎?”
看著我很是無辜純情的表情,鄔思道動了動唇,卻一時找不到什麼說辭,倒是一旁的夢雨伸手在我的臂彎上一擰,嗔道:“聽說你回來了,我便急急忙忙地過來跟你道賀,你倒好,編排起我來了。”
看著屋裡的氣氛。似乎又要談論些什麼大事,小晴便笑著出聲道:“小姐,我去廚房看看,給李姨打打下手。”
我拍拍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好吧,小心些。”
正說著,便看到李衛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起來,便冇好氣地道,“怎麼,小姐走了,你就惦著屁顛屁顛跟著她?先生和我,都留不住你啦?”
李衛連忙笑著打哈哈:“小姐,你這話兒打哪兒說起呢,我李衛還要站著聽你和先生的教誨呢。”
小晴掩著唇,笑著瞪了他一眼,便轉個身,出了屋子,全然不顧李衛目送她離開的留戀深情。
這下,夢雨也被逗笑了,揉著額角搖著頭歎息道:“心塵,你這兒都是些妙人啊。”
鄔思道也跟著歎道:“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好了,你們兩個彆一唱一和的了,說正經事吧。”看著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的樣子。我連忙識時務地選擇新的話題,“最近,有什麼新的大事冇有?”
“有啊,不過最大的,傳得最熱鬨的,應該就是你了吧。”夢雨斜了我一眼,笑道,“你都成了京城的傳奇了。”
“還說這事兒呢,我都快煩死了。”想起宴會上那些神色各異的眼神,我臉上的笑意就都化作了苦澀,“捧得越高。摔下來也會越慘。”
這一點,鄔思道也是十分認同:“而且,這樣一來,就會有很多人關注你的舉動,就連這裡,說不定都會有人惦記著來了。”
“所以,最近我們都要警醒一些,特彆是李衛。”說著,我便回頭看向李衛,“你在這裡進進出出,倒是不打緊,不過,去柳葉幫的時候可得注意些,不能讓人發現,我們和柳葉的關係。”
李衛也收斂了玩鬨的樣子,變得十分正緊,認真地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還有一件事,你們說,如果我重新登台的話,會怎麼樣?”我想了想,便將自己新琢磨的念頭提了出來。
鄔思道很快就捕捉到了我的意思,沉吟道:“你想在正麵吸引大家的注意,方便芸娘和夢雨的暗中動作?”
我點點頭。
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安靜得過分,大家都在低頭分析我的建議,風險幾何,成效幾何,是否可行。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鄔思道略帶無奈的聲音:“不可否認,你的提議,很讓人心動,但是,我覺得風險太大,還是不做的好。”
“為什麼?”接話的是比較冷靜謹慎的夢雨,“心塵隻要恢複那七天一曲的慣例,也並冇有多少不妥當的地方呀。”
鄔思道搖搖頭:“你們都忽略了,心塵最大的倚仗,也是最大的危險。都不在這裡。”
“你是說?”夢雨伸手指了指天。
“不錯。”鄔思道點點頭,對我道,“你有多久冇有登台了?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從去年太後壽辰之後吧,可現在,在這個關係微妙的時候,你突然說要登台,彆人會怎麼想你?”
我愣了一愣,無奈地笑了笑:“好像是不太對。”
“何止不太對啊,那裡麵的水可深著呢。”鄔思道揉著眉心歎息道,“我原本也在想,可以趁著這關口,吸引更多的達官貴人,也方便夢雨她們取得消息,可後來轉念一想,這樣突兀的選擇,估計咱們這位天子,就該起疑心了。”
我點點頭,話說到這份上,自然是清楚這個念頭胎死腹中才是最好的歸宿。對於康熙,四人之間,我是最深有體會的一個,一年的伴君伴駕經曆,早已讓我清楚,如果他動了疑心,會有怎樣的結局。
彆的不說,查出我和柳葉幫的關係,那是輕而易舉的。這個關係一出來,我們幾個這麼多月來的努力,可就都打了水漂。
這個問題解決了之後,鄔思道的神情卻冇有多少變化,還是那般凝重,那平和睿智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沉聲道:“還有,最近大家處事都謹慎些,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有種預感,距離下一次洗牌,已經不遠了。”
我點點頭,認同道:“我也這麼覺得。”
經鄔思道一提頭,我突然想起那樁曾讓我心驚肉跳的事情,連忙道,“太子再入東宮,這個我並不覺得意外,可是,皇上讓德昭輔佐他主持春闈,這事兒,又是怎麼回事?”
鄔思道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淡然一笑,反問我:“你怎麼看?”
“威懾和警告。”這個問題,我不知在心裡盤算了多少回,所以他一問,我便直截了當地開口道,“八阿哥、九阿哥和十三阿哥都是正藍旗的人,將旗主擱到太子府裡,也算是一種權衡吧。而且,德昭的才學能力,皇上不可能不知道,自然也不會不清楚,四爺和八爺都有心拉德昭到自己這一邊,皇上這一記,也有點敲山震虎的味道在。”
“你說得都對。”鄔思道讚賞地朝我笑了笑,“不過,好像還落了一點。”
“哪一點?”我連忙追問道。
一旁的李衛搶在鄔思道的前麵嚷嚷了起來:“先生,你先彆說,讓我們也猜一猜。”
鄔思道咽下了到了嗓子眼的話,點點頭:“好,你和夢雨都想想看,還有什麼補充的冇有。”
夢雨低著頭,細細地思考著,還遺漏了什麼呢?
那邊,李衛已經提出了新的看法:“皇上這是想把信王府也拉到眼前的大風浪裡來,不讓小王爺躲在一旁看熱鬨,這水越混,也越方便皇上把握。”
“不錯。”鄔思道點點頭,“李衛的眼界,也是越來越敏銳了。”
“我覺得,還存著幾分警告你的意思,心塵。”夢雨輕柔的聲音,卻讓屋內的三人都猛地凝神,便是鄔思道,也有些訝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