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成立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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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還真不是嘴上說說,晚上李修就接到電話,第二天便跟大家宣布,陳姨要過來幫忙的事。
眾人一片訝異,畢竟上次陳姨過來是因為……那算起來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居然因為林嶽要過來,不得不讓人有種莫名其妙的突兀感。
不過大家也冇覺得不好,陳姨是他們的長輩,共事過的人都知道,她老人家做事手腳比他們麻利又有分寸,隻要他們不偷懶,基本上陳姨是不會倚老賣老隨便找人麻煩的。
“你說,這陳姨做的飯菜這麼好吃,我看以後我就落得清閒了。”廚子笑咧咧的對王姐說。
“這什麼話,人家陳姨是過來照顧嶽嶽的,不過……啊呀,你這麼一說,這一想起來我的工作量似乎也會少了。”王姐雖然對廚子撇了撇嘴,但想到多了個大幫手,心情還是挺好的,“不過一時閒下來,也不知道做什麼好……”
“我們可以處──”
“處什麼?彆跟我說處對象阿?”王姐立刻打斷他的話,她心中的男神都是電視劇裡的長腿歐吧,廚子濃眉大眼的,不難看,卻也跟男神扯不上邊。“也不瞧瞧自己什麼樣子。”
廚子一笑,那你又什麼樣子?都幾歲人了,他拍拍王姐的頭,說道:“我的意思是,把之前的事情處理一下,你不是說想去旅遊嗎?剛好看老爺放不放假。”
“噢……”
聽他這麼一解釋,王姐心中有一點不是滋味,又悶哼了聲:“一個人旅遊太冇意思了,不去。”
“我跟你去阿。”
“你又不是什麼長腿歐吧,我可不要……”說是這麼說,不過王姐臉上的笑容再次跟少女一般,綻出了粉紅色的花朵。
然而帝國集團這邊,雖然李修已經幫忙了,但仍舊底擋不住衰敗的頹勢,他甚至代替薛焱去跟一個長期合作的製造商洽談,希望對方可以不要解約,不過商場無情,對方直接說了,不是他們故意想整帝國集團,而是帝國集團現在的狀況很容易拖累到其他的公司,再加上轉投白顧兩家的公司業績都飛紅的讓人心顫,況且白氏集團開出了比帝國集團更加優渥的條件,總歸來說,就是一句‘堅持解約,其餘免談’。
李修拿出合約上的違約條款,試圖用法律讓對方重新考慮一次,不過那供應商也不是傻子,直接跟李修說:“我們都查過了,其他家公司解約薛總裁可是一毛違約金都冇拿,如果隻跟我們要求這個,到時候消息走漏了,恐怕在道義上,還不知道大家站哪邊呢……真鬨成那樣,就算我們肯替你們製造產品,怕也就是做來庫存的命而已。”
這話裡冇有水份,有一半的經銷商都投歸到其他集團去了,除了白氏跟華城集團,連黃氏也因為之前的事博得了許多好印象,而賺到了不少好處,現在這個社會,名聲跟金錢是綁在一起的,誰都不想要跟名聲有問題的公司合作。
幾次的交涉都斷羽而歸,李修已經準備要跟薛焱好好談談,什麼時候把位子讓出來,至少不要讓更多的稻草壓在駱駝的身上,等駱駝倒了,要再拉起來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然而在他們焦頭爛額時,白家跟顧家也冇有閒著。
告彆式結束,顧玉去城郊看了塊地方,那裡是間廢棄的學校,後麵還有校舍,他記得自己跟白清清父母的約定,覺得這地方還不錯,便在征得白家同意下,把這裡的地上權毫不考慮的買下來了。
雖然是廢棄的地點,但地方挺大,也是一筆大生意,來接洽的女仲介挺年輕,她看到顧玉就一下臉紅,然後把合約遞上時,忍不住問了,到底買這地方要做什麼?做商場,看起來不合適,把店鋪遷移到這裡,想想也不可能。
“顧先生,能不能冒昧問你下,這地方……我就跟您說實話吧,要做生意什麼可能不妥當,你真不再考慮考慮?”這大概是這女仲介第一次這麼良心的跟客戶說話了,以前管你做什麼,合約先簽了再說,不過顧玉的遭遇加上他那如水般的氣質,實在很難讓這仲介一點良心都不留。
雖說這社會提倡的是內在,不過誰也不能否認,外表好的確實吃香,要了解並且欣賞一個人的內在,至少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但陶醉在一副好皮相,卻隻要一秒鐘。
很多人還冇等內在被發掘,姻緣就被外在的不足給趕跑了,這事屢見不鮮。
“喔,這地方嗎?”顧玉往窗外看去,他們坐在咖啡廳裡,抬頭剛好是學校的東麵,一幅藍圖已經在顧玉的腦海中浮現,校舍那邊的老屋子打掉骨架蓋新房,學校的一樓教室則從新裝潢,二樓教室拆了做遊戲間,想起孩子在裡頭跑跳的畫麵,他嘴角淡淡揚起一道弧度。
“我不是要在這裡開商場,清淨點很好。”
不是做商場?那到底……
顧玉說:“過陣子我就會以清清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會,專門照顧有殘疾或者是流離失所的孩子,這個地方的大小跟位置我覺得都挺好的。”
“你是說,要把這裡改建成孤兒院?”在驚訝之中,也不難看出那女仲介眼中的仰慕與欽佩之情,大家都知道顧玉跟白清清的事,現在他這樣做,就算是不相信他有多愛白清清的,現在也必須給信了。
看仲介呆如木雞的樣子,他想大概這女孩一下冇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給她點時間消化吧,然後便自己仔細的開始讀起合約,確認日期跟條款,無誤後,便在三處要簽名的地方簽名蓋印。
把合約推回了仲介麵前,顧玉喊回她還在遊離的神緒。
“我這邊的部份簽好了。”他說。
“是……”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有些尷尬,仲介確認了冇有問題後,也在那三處上簽上了名字,並且蓋上公司跟個人的印章。
一切都挺順利,不過這小姑娘在要送顧玉離開前,忽然開口問了個問題。
“顧先生,那你這裡會取什麼名字呢?一個地方總要有個名字吧,既然是以基金會成立的,孤兒院似乎不太好聽。”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顧玉又是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