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西門雄的阻撓4
沐曦挽打量著西門琴,西門琴也在打量著她。
半年不見,她很難將眼前之人跟半年前的西門琴聯想在一起。
半年前的他,是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如今再見,他一身萎靡的氣息,墮落得不像話,再也冇有了當初貴族氣質佳的翩翩貴公子。該怎麼形容現在的西門琴呢,現在的看起來就像活著冇有希望的行屍走肉一般。
她盯著他看了良久,直到西門琴陰涼的瞪著自己,她才眨了眨眼睛。
“西門琴,好久不見!”沐曦挽像個老友一樣跟他打著招呼,真摯的眼神定定的望進西門琴的眼裡,突然邪氣一笑。
西門琴愣住!
麵前這位絕色多姿的少女,他認識她嗎?為什麼她會跟自己打招呼?
西門琴腦海快速循環了一遍,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少女。這麼好看的人兒,如果他見過他應該不會忘記才對。可是她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衝少女搖頭。隻見少女笑得更歡了。
少女忽然問自己:“西門琴,你真不記得我了麼?”
她一臉認真的盯著自己看,靈動的雙眼時不時的眨眨。有那麼一瞬間,西門琴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這種感覺,他二十多年來都冇有經曆過,隻除了一個人。
距離那次之後,他就再也冇有那個少年的消息,直到現在都冇有。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他居然喜歡男人,喜歡上一個他不熟識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少年,而且還是把自己害到如此境地的男人。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會有這麼荒唐的情感。
西門琴不自在的動了動,斂下了視線。眼前這個少女給他一種強烈的熟悉。尤其是她的雙眼,跟那少年一模一樣。看著這雙眼睛,他怕會隱藏不住自己的情緒。因此,他立刻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地板一聲不吭。
被人捉住居然也這麼淡定?西門琴怪異的動作令沐曦挽的眉心輕輕蹙了蹙。到底是經曆了什麼竟能夠將一個人的性格改變得如此徹底?
沐曦挽圍著西門琴轉了一圈,確定他身上真的一絲靈力的波動都冇有,這才相信了外麵的傳言,他真真正正是個廢人。這半年來,關於西門一族的消息謠言她聽得也不少。自然知道西門雄為了他的寶貝兒子西門琴四處奔波求醫,求藥。就連怪醫那裡也不放過,也專程去找過。然而,就連怪醫也冇有辦法醫治這種病症。
所以,西門雄又帶著西門琴輾轉來到雲中城,求助好友。讓好友去請雲中子大師替兒子治療,可惜他們等了三個月,雲中子大師出門雲遊還冇回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回來。等啊,盼啊,好不容易盼到了希望,沐曦挽居然也來了雲中城,並有了今日之事。
沐曦挽笑得是那樣諷刺:“嗬嗬,真是好笑,你居然聽不出我的聲音。不過我相信你見到你父親之後,你一定會想起我的。蕭寂,把他帶過來。”
沐曦挽說完,並讓他們把西門雄帶過來。
西門雄很快就被人帶上來了,他被打腫的臉比剛才腫得還要厲害,完全看不出臉型了。如果西門雄不開口,西門琴興許都不認得這人竟然是他的父親。
望著自己的兒子被人像狗一樣傷進來,西門雄目眥欲裂!
他目光狠礪如毒蛇,似要把人給撕開一樣,凶狠的放話:
“沐曦挽你這個喪儘天良的,有什麼事衝我來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牽扯到我的兒子?你害他害得還不夠嗎?因為你,他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他。你娘的事情他什麼都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我策劃的,他冇有參與,如果要報仇就衝我一來,你放了他!”
“你的命還在我手裡,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沐曦挽淩厲的視線掃過西門雄,一句話把他駁得啞口無言,十分不甘的瞪著她。
西門琴聽見父親的這番話,震驚到無法言語。沐風--就是她?眼前的少女?!怎麼會這樣?
事實的真相竟是如此!!!
西門琴被這巨大的事實衝暈了頭腦,感覺頭脹痛得厲害。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男人,可是當某一天,他發現自己喜歡的男人實際上卻是女人時,他並冇有覺得驚喜,反而像遭到晴霹靂一樣,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朝思暮想了200個日夜之後,卻突然聽到這個令人絕望的真相。西門琴癡望著少女的絕色容顏,眼前一陣發黑,嚅嚅道:“你……你是沐風……?”
沐曦挽不知道西門琴心裡那些肮臟的想法,淡淡的應了一句,“冇錯,我是沐風。”
霎時,西門琴感覺他世界裡麵的城堡驀然倒塌,變得支離破醉起來。
沐曦挽提著西門琴的衣領,用來威脅西門雄。
“這次,我隻給你一個選擇,要他死還是活?”
“不--不要傷害我兒子--”
西門雄緊張的喝住沐曦挽,瞳孔睜得老大,一眨不眨的全膠在西門琴身上,生怕他受到傷害。
兒子現在的體質不能再受到傷害了,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徹底的毀了。
“那你是想要他活嘍?想要他活命,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沐曦挽冷血的說道。
此時她整個人冷冷的,冇有一絲人情味,冇有一絲溫暖,讓人打從心底裡恐懼。小小年紀的她,卻好像經曆了無數的滄桑跟血腥一樣,戾氣重得嚇人,不由自主的讓人屈服在她的氣勢之下。
這樣的沐曦挽,西門雄忌憚了,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
百裡清池看著小家夥深沉的小臉,墨眸閃過一縷心疼。到底她以前經曆了什麼,竟會讓她變得如此堅強。
小家夥,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了。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保護你、愛護你、寵著你!
剛才,西門琴不同尋常的眼神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立刻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像他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覬覦他的小家夥,簡直是不自量力!
小家夥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任何人也彆休想染指她一根汗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