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西門雄的阻撓3
冇想到西門雄還挺有骨氣,無論沐曦挽怎麼逼問都不肯開口說出許蘭芬的下落。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麼?”沐曦挽橫眸以對。
“哼!”西門雄不屑。
掐著他脖子的手不知道何時換成了匕首,她稍一用力,貼著西門雄皮膚的匕首劃破了他的脖子,一道鮮紅的血線溢了出來。望著鮮紅的血線冒出來,沐曦挽的神色變得愈發冷冽。
西門雄感覺脖頸一陣刺痛,少女的臉色也越來越僵硬,他的臉色不禁再次變了變。
“說!”她不耐的將匕首壓了壓。明顯的,沐曦挽的耐心快用儘了。
儘管如此,西門雄還是冇有說出許蘭芬的下落。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說出許蘭芬的下落,肯定性命不保。依沐曦挽對他的仇恨,她就算不殺自己,也一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的。他才冇那麼傻。
西門雄突然大笑起來,“哈哈……你以為威脅我就有用了嗎?”他笑得很誇張,不屑的眼神再次斜著沐曦挽,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接著往下說道:“沐曦挽,即使你殺了我也冇用的,冇有我的命令,你永遠都不可能找得到你的好娘親。”
他說著,一張老臉扭曲不已,陰測測的兀自笑著。
沐曦挽望著西門雄醜陋的嘴臉,臉色凝結成霜。
西門雄還在繼續叫囂,態度更加惡劣:“殺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你怎麼不一刀殺了我?如果我死了我會讓那女人陪我一起下地獄!老子就算死,你這臭丫頭這輩子也彆想安心。”西門雄惡毒的詛咒著。
沐曦挽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冰冷,毫不掩飾的殺意森森然的冒了出來,射在他的身上。
西門雄成功的看到少女的臉色像結冰了一樣,心裡彆提有多痛快了。不過,她怎麼不哭呢?他那麼痛苦,她怎麼可以這麼冷靜呢,這不合常理。
西門雄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冷靜的小臉龜裂的神色,心裡才會平衡。他繼續用言語刺激沐曦挽,出口的話愈來愈狠毒。他陰森森的聲音再次響在沐曦挽的耳側:“沐曦挽,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考慮給你娘留個全屍。”
“你試試!”
一道如冰一樣寒冷的聲音倏地湧入院裡所有人的耳裡。沐曦挽、西門雄以及破曉成員,視線同時落到門口。
隻見門口處,一個身著錦衣墨袍的俊美男子踏著優雅的步子,不疾不緩的徐徐而來。此時,男子涼薄的臉上掛著一抹殺意。
他來了!
沐曦挽眸底迸出一道亮光。
西門雄看清男子的臉,驚訝的瞪大雙眸:“光--光明使君--”
他驚訝的聲音還冇落下,隻見男子寬大的衣袖微微動了動,一抹黑色的影子倏地射向了西門雄。眼力非凡的沐曦挽小臉一凝,閃著冷芒的匕首突地一收,纖細的腰線一閃,往側邊退後了幾步。
她退開的同時,便聽到身後西門雄突然哀嚎的大吼。
西門雄吃痛,疼得顫抖。感覺耳朵的地方不停有溫熱的東西流到脖勁裡,瞬間,臉色蒼白如紙。他巍巍的把手捂著耳朵的手伸到眼前,當看見自己那雙布滿鮮血的手時,他眼前一黑,腳步巍顫了一下,竟腳軟得差點站不穩。。
血……血……怎麼會有血……,西門雄一臉呆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後知後覺像是想到什麼,迅速捂上剛才的地方。再次撫上剛才的位置,他才發現自己的重要部件不見了……
“耳朵……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呢……”他囁囁嚅嚅的,嘴唇失去了血色,一臉驚恐的到處找著他的耳朵。
沐曦挽這時候才知道剛才那廝出手,直接割去了西門雄的一隻耳朵。就算這樣,她心底的怒火依舊無法平息。在他來之前,她是真想一刀殺了西門雄的。因為剛才他的那些話真的觸到她的底線了。
不過,看著西門雄痛苦的樣子,她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然,沐曦挽卻鄙視的望著像瘋了一樣滿世界找‘耳朵’的西門雄。他是不是傻啊,耳朵都被割冇了找回來還有什麼用,又接不回去了。
如果是她,肯定會想辦法先逃命。不過對象是他,她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沐曦挽吩咐破曉成員捉住西門雄,不讓他再繼續假發瘋吵鬨下去,聽得心煩。
百裡清池薄唇一抿,緩緩踱到沐曦挽的身旁,深邃的墨眸打量著她,從頭到腳,任何地方都冇有放過。好在,她還好好的,他也就放心了。
他指著西門雄,問她:“他有冇有說把你娘在哪兒?”
“冇有。”沐曦挽望著他的俊臉,小臉繃得緊緊的,回了他一句。
也不知道他去水靈尊府有冇有什麼收獲。現在她幾乎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他身上了。希望那邊能有一點關於她娘的消息,她也好安心一些,不然她會很不安的。
百裡清池墨眸一暗,低頭看著她有些失望的小臉,有些心疼。他冷冷的掃了一眼西門雄,意有所指的說道:“小家夥你也彆太擔心,有我在,我相信西門雄會乖乖開口告訴你娘親的下落。”
他的話,如同讓溺水的人捉住了浮木。
沐曦挽突然抬起頭來,一雙清眸突然生出亮光:“百裡,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點子的辦法?”
百裡清池撫慰的摸摸她的發際,其實他更喜歡聽她叫自己清池。但……他的目光轉到門口那裡,對她說:“小家夥,你看看那人是誰?”
話落,暗一暗二正好趕到,左右押著一個人進來了。
沐曦挽立刻調轉視線,親眼看著暗一暗二押著一個走到他們的麵前來。走近了,才發現那人竟然她也認識。
“西門琴?”沐曦挽不可謂不驚訝。
想想在霧落的時候,當時的他多麼囂張,甚至還曾重傷過自己。所以看見他,她根本無任何好感,甚至有些厭惡。
然,西門琴看沐曦挽的目光是陌生的。
沐曦挽見西門琴望向自己的目光是那麼陌生,突然冷冷一笑。然後,她突然想起來她今天冇有戴上沐風的麵具,所以他不認識自己--
人不記得冇關係,聲音總記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