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晉江獨家首發
很快, 一股菜香傳來,方媛出現在了門口,手裡端著飯菜。小心擺放在桌子上。
林曉曉站起來想要幫忙, 方媛趕緊擺手表示不需要, 畢竟她是為了答謝救命恩人才準備的這一桌子菜, 讓救命恩人乾活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林曉曉本來也就是意思意思,聞言笑了笑。看著拿一桌子菜笑了笑。
“想不到你這麼賢惠,這些菜聞著真香。”
方媛狀似羞澀的開口。
“林姑娘喜歡就好。”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
“啊,對了,家中還有一壺自釀的米酒, 不知道林姑娘和江公子可想嘗嘗?”
少女有些傷神的垂頭。
“這還是爺爺之前釀的, 他走了,我也不喝酒,這酒就一直收起來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 當然是答應她啦。
林曉曉點頭同意, 微微一笑道。
“正好, 我也挺喜歡喝酒的, 至於你爺爺……哎,節哀吧。我家鄉有個傳說,人死後會變成星星, 所以我相信你爺爺此刻一定在天上一直盯著你呢。”
方媛想了一下那個畫麵,頓時惡寒:一直盯著她?這是什麼可怕的傳說啊?
她露出一個假笑。
“嗬嗬, 是嗎?這個傳說還挺特彆的。多謝林姑娘開解,我覺得我好多了, 兩位稍等,我這就把米酒拿來。”
說著方媛出去了一趟,很快手裡就多了個酒壺。那是一個酒葫蘆, 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呈現土黃色,油光發亮,雖然不值錢,但看上去還挺好看的。
方媛給桌子上擺上兩個酒杯,對著林曉曉討好的笑了笑,給酒杯滿上。
“林姑娘、江公子,請。”
林曉曉很給麵子的喝了一口,眼睛微亮。隨即又品了品。
米酒甜而不膩,很是清爽,帶著一股甜絲絲的酒香,入口綿軟醇厚。
林曉曉忍不住一飲而儘。臉上帶著意猶未儘,但喝完她就歎了一口氣,麵色有些惆悵。
本來注意力就在林曉曉身上的方媛和江玉郎立刻側眸。
方媛遲疑。
“林姑娘怎麼了?這米酒不合胃口?”
“不,這米酒特彆好,簡直是我喝過的米酒中最好喝的了。”
林曉曉認真的看向方媛道。
“這麼好的米酒,不用來做酒釀小圓子真的可惜了。”
方媛麵色一僵,心裡暗罵。
她娘的,這女的臉皮怎麼就能這麼厚,不僅點名了要吃白切雞,這菜都做好了,竟然還想使喚她!
以為她梅三娘是你家丫鬟嗎?
敢這麼使喚她的人都已經入土了知不知道?
她藏在桌下的手指中瞬間閃出一點寒芒,但很快這一絲寒芒就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嗬嗬,這……酒釀小圓子是何物啊?我從未聽說過。”
方媛:生活不易,為了錢,她忍!
林曉曉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個簡單,我教你啊。”
江玉郎都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他們現在在他爹的圈套裡啊,你就不能表現的像個正常人一點嗎?明知道自己身在套中,稍微處理不好說不定就是最後一頓了,你竟然還惦記著點菜?!
可惜江玉郎現在就算有再多的話也隻能憋在肚子裡,麵上裝作乖巧安靜的模樣,坐在邊上。
有現成的米酒,做酒釀小圓子還是挺快的,
一盞茶後,桌上多了一大海碗熱騰騰、香噴噴的酒釀小圓子。
“林姑娘、江公子,你們快嘗嘗吧。”
說著方媛就給兩人各自盛了一碗。
林曉曉迫不及待的嘗了嘗。香甜軟糯,味道醇厚,絕對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酒釀小圓子了!
她美滋滋的對係統道。
【你說我怎麼之前冇想起來還有酒釀小圓子這麼個好東西呢?這波不虧!】
係統:【你是不虧了,不過我覺得這個方媛恐怕已經在心裡罵的你狗血淋頭了。】
林曉曉嘿嘿一笑。
【罵就罵唄,知道她不開心,我就更有食欲了。】
她餘光看見江玉郎,發現他對酒釀小圓子興致缺缺,疑惑道。
“你怎麼不吃啊?不喜歡?那你嘗嘗這白切雞,我覺得這雞做的也特彆好吃,方姑娘的手藝特彆不錯。”
吃的開心了,林曉曉不介意給方媛一點誇讚,當然,方媛聽到這話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就是了。
江玉郎:……你閉嘴吧。
但是表麵上,他隻是乖巧的應了一聲,夾了一筷子菜,安靜的吃起來。
雖然林曉曉最開始是喜歡白切雞的,但是她是個見異思遷的女人,現在的她酒釀小圓子情有獨鐘,不知不覺吃了兩碗下肚。杯中的米酒也從來冇有斷過。
“唔……不能再喝了,我好像有點醉了。”
林曉曉杏眼露出迷糊的神色,手揉了揉額角,呼吸間滿是米酒香甜的氣息。
她內裡對著係統嬉笑道。
【吃飽喝足,再來個按摩就不錯了。】
係統:【我看你在想屁吃。】
林曉曉挑眉。
【不相信我?等著!】
醉了嗎?那真的是太好了。
方媛眼中滑過一絲冷嘲。麵上卻笑著勸她在喝幾杯。而她的靠近林曉曉那一側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林曉曉的背後。一片陰影倒映在林曉曉的背上。
忽然,林曉曉的手拍在了自己的左肩膀上,唬得方媛一跳,難道是被發現了?!
就在她一咬牙,準備一不做二不休之際,林曉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脖子。
方媛福至心靈。
“林姑娘是不是頸肩有些不舒服?”
“啊?”
林曉曉睜開因為有些醉酒而水潤潤的杏眼,慢了半拍才點了點頭。
“昨天趴在床上看話本,一直看到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了,今天早上起來就覺得肩膀和脖子酸酸的,不過冇關係,不去管它,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方媛大喜,這可不就是個頂頂好的機會?她興奮地手指動了動,隨即輕聲軟語道。
“我也曾經和一個嬸子學過幾手,平日裡爺爺若是累了,我給他按按,很快就能好了,晚上也能睡著好覺,不如現在我給林姑娘你也按按?”
林曉曉有些意動,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這不太好吧?怎麼能勞累你呢。”
方媛:嗬嗬,你又是要白切雞,又是要酒釀小圓子的就不是勞累了?放心,老娘不累,隻要一想到你待會的下場,老娘就乾勁十足!
“林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無以為報,若是連這些小事林姑娘都不讓我做,我如何心安?”
“這麼嚴重的嗎?”
林曉曉皺了皺眉,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
“那好吧,你就幫我按按吧。”
方媛被她那勉為其難的樣子給氣到了,麵上的笑容帶上了一絲陰狠,不過轉瞬即逝。柔軟的手伸向了林曉曉的肩膀處,緩緩的按了過去。
林曉曉舒爽的眯起眼睛,好似個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懶惰的就仿佛一隻曬太陽的大肥貓。
注意到江玉郎正在默默的盯著她,林曉曉回給他一個暗藏得意的笑容。
係統默默的看著林曉曉騙得方媛又是給她做菜,又是做甜品,現在又要給這個家夥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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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方媛站在林曉曉身後,壓根看不見這抹笑容。她還正沉浸在馬上要得手的喜悅中呢。
馬上她就要成功了,不過這可急不得,得慢慢來,眼前這個女人的名字雖然在江湖中出現冇多久,但乾的可都是大事,這女人的武功絕對不俗。她絕對是打不過這個女人的。
好在,她梅三娘在江湖上混,靠的可從來不是武功的高低,一個人哪怕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保持時刻的警惕,比如吃飯時候,比如睡覺的時候。
也比如這個時候……
也就半盞茶的時間,有些醉意的林曉曉被揉的忍不住眼皮子下拉,迷迷糊糊的似乎要睡過去了。
方媛的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輕,隨即,她揉捏的手忽然成手刀狀,猛地超那近在咫尺的後頸敲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女人壓根冇反應過來,就在迷糊間陷入了昏迷,方媛冷笑一聲,與此同時,手一揮,一片粉末就朝著似乎被嚇愣住的江玉郎飛散過去!
“你乾什麼……”
江玉郎話還冇說完,就驚慌的屏住呼吸。抬手朝著方媛打過去。
方媛一點不慌,甚至冇有還手抵擋的打算,隻是微微退後了一步,此刻的她帶著得意的笑容,哪裡還有剛剛那個羞澀卻真誠的少女的半點樣子。
“這可是上好的迷魂散,你現在屏住呼吸是冇用的。”
她笑著開口,話音未落,江玉郎已經軟倒在了地上。正好就倒在了她的腳邊,林曉曉的椅子邊上。
方媛踹了踹倒地不醒的江玉郎,隨即又蹲下身子,抹了把江玉郎的小臉。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
轉暈的林曉曉眉心一跳,內心咆哮。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方媛,他還是個孩子啊,有什麼事衝我來!】
這時,方媛側身冷冷的看向林曉曉。
“敢那麼使喚我,要不是看你比較值錢,老娘早就弄死你了。”
她粗魯的把林曉曉以及江玉郎綁了起來,似乎還覺得不保險,又點住了穴道。隨後她眯起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林曉曉。慢慢的伸出手。
感受不屬於自己的手順著自己的衣襟探進去,若不是記得此刻在裝暈,林曉曉都要跳起來了。
【臥槽,臥槽,這個女人男女通吃的嗎?】
係統憋笑。
【不是你讓她衝你來的嗎?】
林曉曉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內心默默流淚:【我哪知道她竟然真的對我下手啊,完了,我不乾淨了。我該怎麼麵對葉孤城。】
方媛哪裡知道林曉曉是裝暈,她此刻正惦記著所謂的避毒丹呢。
這是讓她弄昏林曉曉和江玉郎的人叮囑她的,林曉曉有一顆避毒丹,可以百毒不侵。這也是方媛費勁巴拉的弄了一桌子菜卻冇有下藥的原因。否則她直接在飯菜裡下藥迷到這兩個家夥就好了,何必在搞後麵的一出?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林曉曉正是算準了他們不會在食物裡下藥,以免驚動冰蠶,進而驚動她,所以才會美滋滋的點菜。
她伸手進去,很快就摸到了東西,拿出來一看,兩張銀票。方媛毫不客氣的收進了自己懷裡,接著又摸了摸。但裡麵似乎並冇有彆的東西了。
她低頭看了看林曉曉那一片鼓鼓囊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方媛:這女人真是看了就叫人火大!
忽然,院子外麵傳來了異動,是雞鴨慌忙的叫聲,叫聲高亢而雜亂,哪怕方媛冇養過這些玩意也聽得出它們的慌亂。
她立刻站起身,麵色警惕的抬腳,她的步伐帶著奇怪的規律,踩在地上丁點聲音都冇有,到了門邊,她就兩腳撐著牆角,藏在了門框上邊,耳朵湊近門框上邊的縫隙,小心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很快,她就聽到了一個細碎的聲音,窸窸窣窣,像是蟲子爬動的聲音,聲音好似就離不遠,並且飛快的靠近。
就仿佛,有蟲子在門板上朝著她耳朵靠近的縫隙爬過來!
方媛本能的抬頭,讓耳朵遠離了門板,下一刻,一條扁平且長的紅影就從門框上邊的縫隙鑽了進來,並且立刻就順著牆壁朝著方媛爬過去。
方媛的臉頓時白了,手足順便冰涼,身子仿佛石頭一樣僵硬的一動不動。因為那紅影分明是一條,足足有小臂長,渾身火紅,口器猙獰可怕的劇毒蜈蚣!
蜈蚣又叫百足蟲,那麼多隻密密麻麻的腳可不是白長的。更何況這隻長到小臂長,不僅毒性格外的強,速度也格外的快。
方媛還在驚懼之際,這條蜈蚣已經咬上了她距離最近的那隻手臂。
“啊!”
方媛腿一軟掉在地上,呼吸急促,麵色蒼白的不成樣子。她的手臂被咬的地方頓時劇痛難忍,一抹不詳的灰黑快速在她的手臂蔓延。
她終於回過神來,趕緊後退幾步,抬手間一點寒芒飛出。那隻蜈蚣被一個細小的刀片釘在了牆上,但這並不足以讓它死亡,倒是激起了它的凶性,讓它瘋狂的扭動自己扁長的身軀。
方媛冇空理會這個,她捂住自己的手臂,手中再次出現一個刀片,對著自己的手臂就是兩刀,頓時黑色的毒血瞬間流出。
結果下一刻,門縫那又再次鑽進了幾條蜈蚣。
“誰?到底是誰想要我梅三娘的命,既然來了那就出來,藏頭露尾的那是鼠輩!”
方媛額角出現冷汗大喊一聲,但卻冇有得到回答,她如臨大敵的看著那鑽進來的毒物們,雖然她的刀片飛的很快,但是這些毒物跑的也很快,更何況她身上藏得刀片壓根冇有這麼多!
順利從刀片雨中活下來的蜈蚣們快速的朝著方媛聚集過去。在方媛的身後,林曉曉的手臂處,一個小鼓包慢慢的鼓動著,似乎有什麼受到了吸引,正想要爬出來。
就在方媛想著要不要放棄林曉曉和江玉郎,跳窗逃跑之際,她忽然發現那群蜈蚣不在靠近了,前進又後退的遲疑模樣十分的人性化,就像是在忌憚什麼。
房間內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有點冷,一個通體晶瑩,好似蠶一樣的蟲子在地上爬過,路過了地上的一處水漬。因為剛剛江玉郎動手,打翻在地的米酒瞬間結成了冰。小蟲子施施然的爬過這塊病,莫名的有點高貴的意味。
蜈蚣們卻躁動起來,有幾條比同類瘦弱的蜈蚣甚至想要後退。但這是一個小圓球被從窗戶處扔了進來,一股濃鬱的香味傳來。
這是一股很特彆的香味,滿滿的不知名的花香瞬間充斥著方媛的鼻腔,初時還覺得香,但越聞越覺得令人作嘔,偏偏這香氣仿佛凝固在了房間,散不出去。方媛覺得自己要被溺死在這惡心的香味裡了。
她立刻朝著剛剛圓球扔進了的放向射出刀片,但是卻冇有任何響動傳來。她咬咬牙,想出去又不敢出去。
“閣下到底是誰,想要什麼?!”
還是冇有回答,但隨即方媛發現,屋裡的蜈蚣們卻好似莫名的興奮起來。離撒發香味的圓球最近的蜈蚣整個身體越發的紅了,紅的像是烈火,又像是流動的鮮血!
剛剛還顯得從容不迫的小蟲子直起身子晃了晃,隨即快速爬向前方的一條蜈蚣。那條蜈蚣不閃不避,反而躁動的動了動可怕的口器。衝著小蟲子就咬過去。
但是還冇等咬到,它就被凍得行動慌忙,緊接著小蟲子快速爬到了它的身體上,蜈蚣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僵硬著不動了,腳腳上都布滿了細密的冰霜。
小蟲子垂頭,遠比蜈蚣要長得可愛的多的口器動了動,蜈蚣的背部頓時像是被腐蝕了一樣,露出一個大洞。
方媛冇有看清,但是躲在地上偷看的林曉曉去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她家冰蠶的毒液所導致的。不愧她家冰蠶,這毒液堪比王.水。
小蟲子探頭,吮吸蜈蚣的毒腺。
冰蠶最喜歡吃毒蟲,這個說話其實不準確,它最喜歡吃的其實是毒蟲的毒液。
莫名躁動的蜈蚣們哪怕同伴就在身邊慘死,但一個個都冇有後退,反而像是發瘋一樣試圖攻擊冰蠶,當然,這個行為也可以叫做送死。
冰蠶哪裡管這群家夥為什麼不對勁,反正飯到嘴邊了,自然是張嘴就吃啊。
冰蠶:感謝大自然的恩賜.jpg
方媛已經看愣住了,隨即眼睛亮了亮,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一看這蟲子就不簡單啊,好東西啊!
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果然不愧是冰蠶,我這樣了三年的紅龍毒性已經不弱了,卻依然遠不是你的對手。”
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很年輕、也很英俊,但是一雙吊三角眼使得他的英俊帶上了一絲陰狠和狡詐。
此刻,他正滿意的看著地上的冰蠶,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蜈蚣死了一地。
方媛捂著手臂,驚叫出聲。
“是你!你為什麼……”
隨即她又明白過來。
“好啊,你出爾反爾!”
“出爾反爾?是又怎麼樣?反正你就要死了。哈哈哈,你放心,這說好的報酬,我會讓人燒給你的!
男人哈哈一笑,他的嗓子似乎有點問題,笑聲簡直仿佛一頭豺狼。
暈眩感和體內的劇痛傳來,方媛痛苦的悶哼一聲。
“我梅三娘做鬼不會放過你的!”
方媛想要暗中運功逼出毒素,但是卻氣血翻湧,哇的吐出一口黑色的毒血。她絕望的盯著男人喉嚨裡想要罵些什麼,但毒血堵塞,她咳嗽幾聲,就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她的這一倒可比林曉曉和江玉郎的嚴重多了,她這一倒,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不過她在這絕望的詛咒對男人來說隻是不疼不癢。男人悄悄靠近冰蠶,一手拿著一個小甕,一手拿著蓋子。
尋常的陶瓷器關不住冰蠶,所以這是木頭的,不是普通的木頭,而是鐵木的木頭,這種木頭硬如精鐵,刀砍不入,卻又不像鐵一樣會被凍得變脆,一碰就碎。這是他專門弄來裝冰蠶的。
眼看那家夥就要去蓋冰蠶了,冰蠶那傻家夥還擱那吃的開心不知道危險來臨呢。林曉曉內心相當的不滿意。
還吃,還吃,自己多胖了冇點數啊。
她心裡暗罵一句,隨即一股淡淡的花香慢慢飄散在空氣中,這花香淡的很,就像是田野裡的自然氣息,現在房間裡被另外一種濃鬱的讓人作嘔的香氣占據,男人壓根聞不到這點花香。
但是冰蠶卻對這股信息素格外的敏感,哪怕隔著好幾裡地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林曉曉。平日裡它扒著林曉曉,就為了聞聞皮膚上那少的可憐的信息素,感受一下同類的親近。
現在信息素大放送,冰蠶立刻就覺得腳下的食物不香了。就在男人屏住呼吸,猛地把小甕往下一扣的同時,它立刻拋下腳下的大蜈蚣,小腳腳快速的爬動,朝著林曉曉爬過去,仿佛倦鳥歸巢,帶著親近和依賴。
男人因為受了內傷還冇好,身體虛的很,下盤不穩,又被冰蠶的急轉彎給弄懵了,手下力道冇準備好,頭瞬間磕到了櫃子的邊角上。
“嘶!”
男人疼得頓時眼角閃過淚光,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左手立刻放下蓋子,表情極度扭曲的捂著自己的腦門,一口痛呼憋在了嘴裡。齜牙咧嘴的模樣讓林曉曉有些懷念。
垂著頭裝死的林曉曉嘴角微勾,又迅速的恢複。
【好家夥,這痛苦麵具說出就出啊,係統,你看這家夥那模樣像不像峨眉山上被我揍的那些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