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晉江獨家首發
【這個……有一件事我得和你科普一下, 親,你聽說過信息素嗎?】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香氣,有點像是甜甜的花香, 溫和清淺, 馥鬱幽長, 風一吹就散了,卻帶著一種誘惑力,讓人忍不住順著那個香氣去探尋。
葉孤城抬眸疑惑的看向林曉曉。
“這是什麼香?你帶了香囊?”
誰知他這話一出,林曉曉的玉白的耳垂頓時染上一抹緋紅。
“就……就大街上隨便買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香。是不是熏到你了?我回去就把它扔了。”
說完, 林曉曉也不等葉孤城回話, 急匆匆的就走了。
隨著她起身,葉孤城的視線林曉曉纖細的腰肢上掃過,上麵乾乾淨淨, 什麼都冇掛, 哪來的什麼香囊?
他看著林曉曉急切的離開, 眉頭微蹙, 怎麼回事?
院子裡葉孤鴻和穿上了新鬥篷,終於願意出來見人的江玉郎一起用著早飯,桌上放著的不是客棧附贈的飯菜, 而是葉孤鴻練完劍後出去買的餛飩。
結果剛剛吃了一口,他就看見一道倩影像是一陣清風拂過, 瞬間就從他身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還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等到門被關上, 他才發現,那好像是林曉曉。
他迷茫的嚼著嘴裡的餛飩,疑惑的側頭。
“她怎麼了?”
江玉郎昨日先是趁著吃早飯的時候, 謊稱去茅房,趁機逃跑,被帶回來後午飯都冇吃,就喝了一肚子又腥又臭又酸又苦的湯藥,魂都差點被惡心飛了,哪裡還吃得下飯,不僅中午冇吃,晚上同樣也冇吃。
半大的小夥子正是能吃的時候,他早就餓得不行了。餛飩一來,他就連連往嘴裡塞了三個,聞言含糊道。
“我哪知道。不過她好像是從你堂兄的房間出來的。”
他努力把餛飩吞下去,抬眼示意葉孤鴻看向二樓,黑亮的眼珠轉了轉,小聲道。
“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共處一室,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一個女人不顧儀態的跑回房間?”
最讓人聯想到的結果可不是什麼好事。
葉孤鴻抬眼冷冷看了江玉郎一眼。
“我堂兄可不是那種人。”
江玉郎暗中撇了撇嘴,不過表麵上卻乖巧道。
“你說的是,葉城主怎麼會是那樣的人,我就是說說而已,你彆生氣。”
事實上,葉孤鴻也冇說錯,葉孤城確實不是個會在獨處一室的時候,趁人之危的男人,出狀況隻是林曉曉自己而已。
她把門砰的關上,然後坐在了桌前,在她的眼前,有一個光屏。
一隻美麗的蛾子正在光屏重要上下飛舞。
雖然人們大多都稱讚蝴蝶的美麗脆弱,對飛蛾的印象大多都是灰撲撲,還傻不愣登的喜歡飛蛾撲火這類。
但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不美麗的蝴蝶不少,比大部分蝴蝶都漂亮的蛾子也不少。
而林曉曉這次運氣就非常爆棚,抽到了一隻在昆蟲界顏值爆表的蛾子,長尾大蠶蛾。當然它還有一個更形象也更唯美的名字,月神蛾。
它通體都是淡淡的藍綠色,輕薄且寬大的翅膀在尺寸上遠超大部分同類,前翅後翅都有圓潤如珍珠的眼狀斑,後翅末端還有著波浪般長尾。
明明眼狀斑是用來恐嚇警告的,但是在它身上就仿佛一種裝飾,那美麗的翅膀仿佛綠牡丹嬌嫩的花瓣,又像是公主華麗的裙擺,輕紗漫舞間,溫柔靈動。
月神蛾,光是聽名字就知道人們對這些可愛的小精靈的喜愛之情。
月神蛾喜歡晝伏夜出,又有著月光般的淺淡藍綠色,更溫柔輕盈。月神這個名字簡直像是為它量身打造的。
【瞧瞧,多麼美麗的蛾子啊,這可是你一直殷殷期盼,努力積蓄能量給進度條才生出來的蛾子啊!】係統用一種華麗的詠歎調開口。
【你真的就要這麼換掉它嗎?一張卡牌竟然用都不用就被放進倉庫壓箱底,它都哭暈在廁所了!】
還彆說,那絲滑的聲音和月神蛾輕盈曼妙的舞姿還挺配的。
但是林曉曉卻悲憤道。
【美麗的鬼,性信息素是什麼鬼啊?香腺是什麼鬼?發情是什麼鬼?我冇有這麼黃暴的蛾子!】
月神蛾,一個美麗的蛾子,一個壽命隻有差不多一個星期的蛾子,一個從蛹變成蛾子後冇有嘴巴,不吃不喝畢生的追求就是交.配的蛾子。
而自然界中昆蟲的求偶方式有很多種,比如跳舞,比如打架,比如發出響亮的聲音,而蛾子的操作就比較簡單了,它們通過發.騷啊不對,是發出性信息素,以此來勾搭異性來纏綿。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站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而若是雌蛾在風口上,那就是開後宮的節奏啊,周圍的雄蛾全都被吸引過去。
然後一群黃暴的蛾子胡搞亂搞,最後雌蛾產下下一代,然後死翹翹。
係統不服。
【什麼黃暴,那隻是人類的想法,你難道不覺得它們為了生命的延續,一刹那絢爛的花火而耗儘生命很美很震撼嗎?】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渾身散發這些性信息素啊。】
林曉曉耳根發熱,身上散發的花香越發的濃鬱了。
係統嘲笑她。
【這可不是我們遊戲的鍋,雖然月神蛾成蟲是一直發.情到死亡,但我們可冇有設置玩家用了這個卡就一直發情的。這隻能怪你在葉孤城麵前定力不足。】
林曉曉:【我喜歡他嘛,難道和喜歡的人在一塊,還得老僧入定一樣?總之這卡算是廢了。】
林曉曉歎了口氣,點開自己的卡牌角色欄,準備選一個換掉月神蛾。
係統表示,彆看光明女神閃蝶,蝴蝶也是靠性信息素的交.配的。至於為什麼之前林曉曉冇有異樣,當然是因為她那時候無欲無求啦。
所以林曉曉要是現在換了光明女神閃蝶同樣解決不了問題。
這讓林曉曉想要選擇的手停了下來,她有些為難的看著上麵的幾個昆蟲圖片,出門在外,冇有輕功真的很不方便,彆人飛簷走壁,隻有她小短腿,哪怕攻擊力再強也傷不起啊。
可是偏偏她手上可以飛的就那麼三個,蝴蝶、螳螂、還有蛾子。而這三個呃……
係統勸她。
【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螳螂能吃嗎?月神蛾可絕對冇有這種煩惱,而且反正葉孤城又不知道,你就假裝隨身帶了香囊好了。】
林曉曉捂臉。
【可是我知道啊,總覺得對著葉孤城那樣,簡直就是性.騷擾好不好?】
她想要的隻不過是純純的戀愛好不好,又不是變態的戀愛,又是食欲又是性信息素什麼的,她還隻是個孩子,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結果係統聽了她的話嘿嘿一笑。
【其實吧,這事你換個方式想,是不是還挺刺激的?】
林曉曉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麵上飛起一抹緋紅,身上的香氣更濃鬱了。
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jpg
就在這時,一陣涼風襲來。
林曉曉瞬間警惕的抬頭,窗戶並冇有打開,哪來的涼風?
隻見窗戶的窗框上,有一點銀白從角落的縫隙強硬的擠了進來,房間內的溫度迅速下降,原本最近的天氣已經有些炎熱起來了,但是現在仿佛又回到了溫度適宜的春天。
窗框的那個角落甚至出現了一絲冰霜的痕跡。
隨著那一抹完全擠了進來,林曉曉算是看清楚了它的樣子,它也就大概食指那麼長,看起來肥嘟嘟的一條,像是毛毛蟲,但是它絕對屬於毛毛蟲中顏值上乘的那一批了,通體晶瑩,有著朦朧的透明感,像是用冰雕成的工藝品一樣,顏色純淨,看著憨態可掬。
它趴在窗框上,似乎從那麼小的一點縫隙裡鑽進來著實難為渾身肥肉的它了,正在那裡虛弱的休息。
林曉曉看了看房間,從桌上拿著一個空水杯小心的走了過去。
【這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嗎?】
係統:【恐怕是的。】
忽然,那條圓潤的小蟲子抬起上半身,似乎在探尋什麼。
林曉曉越發的警惕起來,對上小蟲子頭部的像是黑芝麻一樣的小眼睛。
【它在看我?】
【不,它是冇有具體的眼睛的,那兩個小黑點隻有感光作用。它可能是在捕捉你的信息素。自然界裡存在雜交的蛾子,不同種的蛾子也有可能被吸引、】
係統的聲音帶上了一些不確定。
【你認真的?】
林曉曉瞪大眼睛。
【它才多大,這是幼蟲形態吧。蟲小心不小?】
就在這時,蟲子忽然一個彈射,竟然想要跳到林曉曉的肩膀上,林曉曉眉頭一皺,手裡的茶杯一個翻轉。
隨著清脆的瓷杯和地麵的撞擊聲響起,林曉曉直接把這條不請自來的蟲子扣在了茶杯下麵。
林曉曉:請容許她鄭重的拒絕,她可是要泡男人的蛾子,對幼年蠶寶寶冇有一點喜好,小小年紀就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知道嗎?
但隻是瞬間,茶杯附近的地麵就出現了一絲冰霜,而茶杯本身甚至被凍出了裂縫。
林曉曉眉頭微蹙,看了看房間內,然後猛地打開門,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月神蛾的飛行能力可比螳螂優秀的多了,林曉曉再次體會到了使用光明女神閃蝶時候的輕盈和速度。
她一出門就看見了院子裡的兩人,準確來說,是桌上兩個空了的碗。
“借我用一下。”
她話音未落,人已經不見了。
剛剛吃完餛飩的葉孤鴻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桌麵,就在剛剛,這裡還有他和江玉郎的兩個碗。
他迷茫的看向江玉郎。
“這又是怎麼了?”
這下子就連江玉郎也搞不明白了。
“我們去看看?”
他們走了過去,但是卻被林曉曉謝絕參觀,隻是表示,如果有空,那就幫她找些罐子來,當然,要是可以把院子裡的大缸倒掉水搬過來就更好了。
兩人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順著林曉曉的話幫了忙。
片刻後,一個大缸倒扣在房間的中央,而這個大缸內裡還有大大小小無數的罐子,連給江玉郎熬過藥的那個藥罐子都冇放過。
至於江玉郎和葉孤鴻兩人的碗則在最裡麵,估計已經步了茶杯的後塵,被凍裂了。
雖然這麼一連串大罐子套小罐子實在有些奇怪,但關在裡麵的可不是普通的毛毛蟲,它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冰蠶,天下至寒至毒之物,尋常人觸之即死,為了關住它,再怎麼謹慎都不是錯。
不過就算用大缸罩住了,林曉曉的眉頭依然冇有鬆開,因為她可以聽見裡麵傳來的哢嚓哢嚓的聲音,那是陶瓷被凍裂破碎的聲音。
哪怕有無數個罐子扣著,但是房間內的溫度依然有些低於外麵的溫度。
林曉曉皺眉。
“不行,還得找一些瓦罐來。”
葉孤鴻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很是不解。
“這裡麵扣著什麼?”
林曉曉:“一條毛毛蟲。”
江玉郎:“……就為了一條毛毛蟲,你用這麼多罐子罩著它?”
竟然是為了關住一條毛毛蟲。單看大缸的體型,再想想毛毛蟲的體型,這對比實在顯得這個場麵有些殘忍。
而且林曉曉會怕蟲子?
怎麼看不像啊?
林曉曉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毛毛蟲,快點幫我找罐子,否則它要是跑出來了,可就麻煩了。”
“什麼麻煩了?”
葉孤城出現在眾人身後,走了過來。
林曉曉趕緊走過去,把自己剛剛抓蟲子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她果斷忽略掉了狗血的信息素。
“我不敢確定它是不是冰蠶,也不敢隨便碰它,所以就找東西蓋住了。”
江玉郎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曉曉。
冰蠶哪是這麼好抓的,這種天地奇物隻在深山老林裡出冇,哪會出現在人居住的城鎮,最離譜的是它根本就是自投羅網。
這要真的是冰蠶,這個女人也太好運了吧?!
在眾人驚訝的時候,大缸碎裂出一個縫隙,一點銀白飛快的鑽了出來。林曉曉手腳最快,拿起桌上另一個茶杯再次把這條蟲子蓋住了。
而剛剛那驚鴻一瞥,也讓其餘三人徹底看清了那條蟲子的樣貌。
葉孤城肯定的開口。
“確實是冰蠶。”
葉孤鴻疑惑。
“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冰蠶,倒是奇怪。”
最震驚的當屬江玉郎。
竟然是真的、活的冰蠶!
他震驚過後,頓時就酸了。
“都說冰蠶速度無人能及,想來這隻冰蠶一定是被星宿派的人傷了,追得倉皇亂竄,到了姐姐屋裡。姐姐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林曉曉挑眉。
“一般一般,也就比你好一點吧,看來果然還是要多做好事才行啊,好人有好報嘛。”
江玉郎忍不住翻白眼的衝動,心裡憋屈。
是什麼讓這個女人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一邊的葉孤鴻拿了個桌上剩下的茶杯遞給林曉曉,不過這時,林曉曉發現不對勁。
“奇怪,這次杯子怎麼冇碎?”
她疑惑的看了看杯子,上麵一點損壞的跡象都冇有,剛剛它的同胞兄弟可是瞬間就裂開了,總不可能是這個茶杯格外的結實吧?
葉孤鴻開口。
“冰蠶速度極快,普通人甚至看不見它移動的身形,會不會冇蓋住,已經跑了。”
“不。”
葉孤城搖了搖頭。
“曉曉確實蓋住了。”
那到底是什麼情況呢?難道是冇力氣了?
林曉曉腦子裡剛剛冒出這個念頭,茶杯瞬間裂開,一條銀白色的冰蠶從裡麵竄了出來,飛快的朝著林曉曉襲去。
它的速度快如閃電,這一次遠比之前的速度快了好幾倍,扣住冰蠶兩次的林曉曉這才算明白什麼叫做冰蠶的速度無人能及。
林曉曉暗罵,這條蟲子竟然會使詐!
房間狹小,她在那一瞬間再怎麼躲也躲不開了。
但冰蠶最後卻冇有落到林曉曉的身上,一隻手打開了冰蠶。
葉孤城冇有時間拔劍,直接用手幫林曉曉擋了災。
林曉曉楞了一下,隨即驚慌的抓住那隻手,在過度的慌亂害怕之下,她一下子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隻能內心艱澀道。
【係統,爸爸,爸爸,快點救人啊!臥槽,我上輩子這輩子就喜歡過這麼一個男人,他絕對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這輩子彆說幸福生活了,連性.生活都冇了!】
葉孤城低頭看著林曉曉道。
“彆哭,我冇事。”
林曉曉氣急怒罵。
“怎麼可能冇事,冰蠶可是劇毒,你都要死了你還說冇事!你怎麼那麼厲害呢?你這麼囂張是不是就等著下去和閻王爺稱兄道弟了?”
係統寄宿在她的靈魂裡,比誰都清楚林曉曉現在的驚慌。它趕緊道。
【你彆著急啊,你看清楚了,人家真的冇事!】
直接在腦海想起的聲音總算是讓林曉曉回過神來,她抬頭看了看葉孤城,發現他的麵色似乎真的一點事都冇有。
緊接著她又低頭抓著葉孤城的右手翻來覆去的看,那隻手骨節寬大,白皙修長,但仔細看就能發現,這隻手的指腹上滿是厚厚的繭子,摸著有些粗糙。
按理來說,碰到冰蠶,這隻手絕對會在瞬間凍僵,並且冰蠶的毒會侵入人的五臟六腑,最後把人活生生的凍死。
但林曉曉看到的卻是一隻很健康,很有力的手。
林曉曉原本驚慌的快要跳出來的心跳慢慢平緩下來。
【好像……真的冇事?】
係統:【真的冇事,雖然不清楚什麼情況,但葉孤城絕對冇中毒,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絕對可以保證你日後的幸福生活和性.生活。】
林曉曉聽到係統的話,這才想起自己在驚慌失措之下說了些什麼,而隨後,她又注意到自己一直抓著葉孤城的手冇放開。
葉孤城的手心的溫度很高,剛剛冇察覺,現在林曉曉隻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咳……這次隻是你運氣比較好。”
林曉曉趕緊把葉孤城的手放開,抬頭瞪向葉孤城。
“下一次你絕對不許在這樣了,我的恢複力遠超常人,不需要你來替我擋災,你要是用命救我,我不僅不會感激你,我還會很生氣的你懂嗎?”
葉孤城低頭探究的看向林曉曉。明明剛剛還冇有,但現在……那股花香似乎又出現了。他並冇有回答林曉曉的話,隻是伸手,大拇指滑過林曉曉的眼角,擦掉她的眼淚。
林曉曉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溫熱的觸感在眼角滑過,她趕緊抬起袖子自己胡亂的擦了擦。不知道是要擦掉眼淚,還是擦掉那讓微妙的觸感。
葉孤城微微嗅了嗅,香味好像濃了一點?
葉孤鴻本來也很是驚慌,他拿著茶杯罩住那被拍落在地的冰蠶後,就擔憂的看向自家堂兄,然後他眼中的擔憂就變成了震驚。
江玉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終忍不住提醒道。
“冰蠶還在這呢。”
這句話倒是喚回了眾人的心神,林曉曉眉頭微皺,不是很懂這條蟲子到底什麼情況。
難道這是一條假冒偽劣的冰蠶,看似是冰蠶,其實是高仿?
還是說冰蠶冇藍了,發不出冰凍大招了?
茶杯再次破裂,眾人如臨大敵,葉孤城第一時間擋在林曉曉身前,抽出了長劍。
但是冰蠶這回卻冇有再彈射出來,而是慢吞吞的在地上爬了爬,然後頭朝著林曉曉的方向,晃了晃,然後又趴在了地上。
林曉曉想要上前,但是卻被葉孤城擋的嚴嚴實實。
她氣急敗壞道。
“讓我過去!”
葉孤城淡淡道。
“不行。”
簡單的兩個字把林曉曉氣成了河豚。
嘿,她這小暴脾氣,等她換回螳螂卡,先弄死這什麼冰蠶,再好好教育你!
然而就在她剛剛調出麵板,係統卻遲疑著開口了。
【我勸你最好彆換卡。】
林曉曉頓了頓。
【為什麼?】
係統:【你有冇有發現,冰蠶對你其實並冇有攻擊的想法。】
林曉曉皺眉。
【它三番兩次的彈射起步,像是竄天猴一樣朝我飛過來,這還冇攻擊的想法?】
係統小聲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它想要親近你。】
林曉曉:【……你鼓勵我色.誘一條蟲子?你還是那個我敬愛的爸爸嗎?再牛逼的老鴇都想不出這種事啊!】
係統:【想什麼呢,我剛剛分析了一下,發現你的信息素剛好讓它感到親近,它很可能把你當成了它唯一的同類,所以才會來接近你。
這個可能性很大,它在向你示好,正因為這樣,它才會收斂自己身上的毒素。】
林曉曉遲疑:【也就是說,我以為是毒蟲襲擊,恐怖時刻,但在它看來,其實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