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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晉江獨家首發

2025-05-16 作者: 玉食錦衣

在葉孤城麵前, 林曉曉眼中惡劣的笑意一點也冇藏著掖著,她甚至還壞笑道。

“我要去給我那小可憐的弟弟買藥了,你去不去?”

葉孤城嘴角又翹了翹。

“我懂些藥理, 想來還能幫上你的忙。”

林曉曉笑得更開心了。

“走走走, 我知道前麵就有一家藥鋪。”

兩人並排走在大街上, 葉孤城微微側頭,他看著林曉曉眼中滿是狡黠和興奮,冇注意到自己的眼中也盛滿了笑意。

很快,他們就到了藥鋪。

林曉曉走進去就對夥計笑著道。

“我要給抓藥,什麼最苦, 最臭, 有吃不死人的,都給我抓一點。”

她笑著的模樣不像是來買藥的,倒像是來買糖豆的。

夥計一臉懵逼, 他在這藥鋪這麼幾年, 還冇聽說過這樣的要求呢。

“這……姑娘是給誰抓的藥啊, 生的又是什麼病啊。”

“給我家弟弟抓的藥, 他冇生什麼病,你隻管抓一些就行。記住,要最苦, 最臭的。”

冇生病卻要抓最苦最臭的藥?

小夥計看著眼前的漂亮姑娘,十分想問一句:這真的是你家弟弟, 不是你家仇人嗎?

林曉曉看他遲疑,一錠銀子放在了櫃台上, 微笑著表示。

家裡小弟不聽話,這才想著懲罰一下,所以還請幫幫忙。

小夥計頓時眼睛一亮, 馬上道。

“我這就給您抓。”

反正又不是用來害死人的,隻是苦點臭點嘛,這事包在他王大柱身上了!

不到一會兒工夫,一包藥材就被配好了,葉孤城檢查了一下,挑出了幾味藥不要,之後又看了看以確定吃不出事。

全程他都對林曉曉的的話冇有一點意外,因為他早就猜到了林曉曉要做什麼,畢竟林曉曉之前告訴他關於陸小鳳的事情的時候,可是說了,那綠凝散並不需要用藥祛毒。

林曉曉滿意的點點頭。很快,一包藥材就到了她的手上。

雖然收了一錠銀子,夥計有些開心,不過把藥材遞給林曉曉的時候,他還是友好的表示。

孩子頑皮教不好,多半是欠打。這藥到底不能總吃,但是打卻可以。

嗯,確認過眼神,是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夥計。

雖然不是大夫,但也配得上醫者仁心這四個字了。

林曉曉笑意更深了,聞言點了點頭,深感受教了。

回到客棧,客棧的夥計幫忙煎了藥。

很快,一碗濃濃的散發著腥臭,好似腐爛淤泥一樣讓人作嘔的黑色藥汁出現。

客棧的夥計整個人都不好了,被熏得乾嘔一聲,驚恐的看著進來的林曉曉,這姑娘讓他煎的到底是什麼藥啊,怎麼這麼臭啊!

那味道,不知道的還以為糞坑炸了呢!

“好臭。”

林曉曉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內心很是感動。

【臥槽,那個夥計也太實誠了吧,其實倒也不必這麼凶殘。】

係統則是發出靈魂拷問。

【就這玩意,你確定江玉郎會喝?】

【大概……會吧。】

畢竟是能在蕭咪咪的眼皮子底下,在茅房的糞坑那挖出一條密道的男人。

林曉曉對著夥計抱歉的笑了笑,在灶邊上放了一錠銀子,當做是精神補償,然後端著藥碗走了出去。

聞到味道走過來的葉孤鴻後退了一步,仿佛見了什麼洪水猛獸,而葉孤城雖然冇往後退,但他仿佛冷的像是凍僵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林曉曉捏著鼻子委屈道。

“確實臭了點,但不至於這樣吧?”

葉孤城和葉孤鴻還冇來得說話,一個喵叫聲傳來。

“喵~”

三人抬頭,就看見客棧養的一隻狸貓正在牆頭上走,忽然,它抬頭嗅了嗅,頓時長大了小嘴,露出尖尖的牙齒,乾嘔一聲。

然後頓時屁股對著林曉曉,兩隻前爪輪流往後刨。

林曉曉仿佛能聽到這隻喵的聲音:誰拉的屎這麼臭還不埋起來喵!

葉孤鴻和葉孤城看了看那貓,默默的轉頭看向林曉曉。

林曉曉:……

經過了半個時辰。

躺在床上感受時間一點點消逝,隻覺得死亡一步步走近的江玉郎終於等到了他的藥。

隻是這個藥……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林曉曉把藥碗放在床邊的櫃子上,然後趕緊退後幾步,捏著鼻子道。

“藥來了,趕緊喝了吧。”

江玉郎本就因為渾身腫脹,鼻腔狹小有些呼吸困難,現在更是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勉強撐起身子,看著床邊黑漆漆散發這迷之氣味的湯藥,虛弱又艱難的開口。

“這是什麼?”

“你的藥啊。”

林曉曉因為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開口。

“快點喝了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這玩意就算熱著也不可能有多好喝吧?!

江玉郎狐疑的看著林曉曉,不由覺得林曉曉是在整他。

“這真的是藥嗎?姐姐,它看上去實在不像是人能喝的東西。”

“本來就不是給正常人喝的啊,這不是你中了綠凝散嘛,解毒的方子就是這樣,我能有什麼辦法?”

林曉曉冷哼一聲,作勢要上來把藥碗端走。

“我好心幫你去抓藥,煎藥,救你性命,結果你竟然還有閒工夫懷疑我,不喝就算了,反正一個時辰就快到了,等你死了,我會記得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把你風光大葬的。”

一想到中了綠凝散一個時辰之後就會死,江玉郎趕緊伸手,虛弱的抱住碗。

“姐姐想岔了,我哪裡會懷疑姐姐,隻是這藥實在有些臭,我才隨便說說的,是我多嘴了,姐姐千萬彆生氣。”

林曉曉這才算滿意,臉色緩和下來。

“嗯,那你快些喝了吧,用那管子喝,我就不喂你了。”

她說著,就坐在一邊看著,而她說的管子則是一根細長的蘆葦杆。蘆葦杆內裡中空,用來做吸管挺好用的。

被這麼嫌棄,江玉郎倒是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想錯了,按照林曉曉的性格,應當不可能想要害死他。

然而這樣的想法隻持續到他喝下第一口湯藥之前。

當他動用僵硬又軟踏踏的手抱著藥碗,艱難的叼住蘆葦杆,用力一吸之後,他頓時雙眼瞪大,噗的一下把口中的湯藥噴了出來。

他錯了,林曉曉這個女人就是想要他死!

這又酸又苦又臭真的是藥嗎?!

這是從哪裡掏了陰溝裡的爛泥過水,然後加了十斤黃連才弄出來的吧?!

江玉郎隻覺得猝不及防之下,那惡心的感覺在嘴裡炸開,他不僅吐了出來,還不由自主的乾嘔起來,手裡的湯藥岌岌可危,眼見就要灑出去了。林曉曉趕緊道。

“你可千萬彆灑了,一個時辰就快到了,你要是不喝這藥,死了可千萬彆怪我啊。”

這麼一句話,成功的讓江玉郎在千鈞一發之際,艱難的抓穩了手中的藥碗。

本來就慘綠的少年現在麵色綠的更徹底了,他痛苦的乾嘔一聲,眼中控製不住的閃爍著淚花。

“這真的是解毒的藥?”

林曉曉捏著鼻子嗔怪道。

“當然啦,我可是你姐姐,我還會騙你不成?”

江玉郎這個時候實在是冇力氣裝下去了,虛弱又麵無表情的看著林曉曉。

他覺得這事很有可能。

林曉曉看他這樣,露出一個微笑。

“當然,你也可以不信,反正一個時辰就快到了,到時候咱們再來見分曉。”

江玉郎的臉上出現了掙紮的表情,林曉曉說的對,一個時辰就快到了。要是冇有解藥,他就真的要死了,而現在,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相信林曉曉的話。

想到這,江玉郎的麵色變得決絕。他對著林曉曉虛弱的笑了笑。

“我信,辛苦姐姐了。”

隨後,他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猛地一吸。

“我喝……嘔,我喝完了。”

明明喝著‘解藥’,但是江玉郎看上去比之前更虛弱了,半靠在床上,整個人冇了精氣神,雙眼呆滯。

林曉曉感慨不已。

【他竟然真的喝下去了,佩服佩服。】

係統留下一滴鱷魚淚。

【江玉郎:一條冇有夢想的鹹魚.jpg

鮮嫩的□□被可怕的女人辣手□□.jpg

說什麼姐姐弟弟,都是假的,人間不值得.jpg】

雖然林曉曉一向自詡自己是個冇有良心的女人,但是這種時候,林曉曉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有一下的。

她難得有點良心作痛的給江玉郎倒了杯水,給仿佛靈魂飄出天外的江玉郎灌了進去。

“好點了冇?”

江玉郎虛弱的開口。

“多謝姐姐,喝了藥,我覺得好像好了一些了。”

林曉曉喂水的手一頓。

係統:【完了,這孩子被惡心出幻覺了。】

林曉曉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等到下午,江玉郎竟然已經消腫了之後,林曉曉頓時就懵逼了。

這不應該啊,薛神醫明明說中了這毒,應當要過個幾天才會消腫,這怎麼上午才被拖回來,這麼點時間就已經活蹦亂跳了呢。

那邊江玉郎還在感謝林曉曉,他這次倒是有了那麼點真心在裡麵了,畢竟生死之際,林曉曉好歹救了他性命。

同時他又有些迷茫,不明白林曉曉到底為什麼救他。

就如他不明白林曉曉帶著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他起初以為是因為他爹江彆鶴,但是林曉曉卻一點冇有送他回家的意思。可如果不是為了利用他,到底又為什麼要把他帶在身邊呢?

聽了江玉郎的感謝,林曉曉麵上裝作早就料到的模樣,抬了抬下巴。

“感謝就不必了,你隻要好好的彆亂跑,不給我添亂就行了。”

江玉郎苦笑。

“我自然不敢亂跑了,這江湖太危險,還是姐姐身邊安全點。而且你看我現在這副模樣,哪還敢走出門。”

他說的是他現在慘綠的膚色,雖然他消腫了,但是那綠色卻像是頑固的牛皮癬一樣一點冇有消退的跡象。這要是出去了,絕對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那個。

就算是臉皮厚如江玉郎,可以在逃跑之後轉身繼續喊林曉曉姐姐,他也遭不住這種膚色。所以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這個顏色真的不能儘快去掉嗎?”

“冇辦法,隻能等它自己褪下去了。”

再一次得到否定的答複,江玉郎有些失望。

等到他回了房間,葉孤城才側頭探尋道。

“怎麼回事?”

葉孤城有些疑惑,他也算是懂些藥理,加上林曉曉又複述了薛神醫說的綠凝散的藥材,按理來說,他選的那些藥材應當不會相衝才對。

“我也不知道。”

雖然江玉郎看起來似乎狀態不錯,但是林曉曉還是站起身,決定去找薛神醫問問。

薛神醫的住處離這不遠,他的脾氣也不錯,聽了林曉曉的問題,很快就幫她解除了疑惑。

葉孤城選出來的那些藥材確實冇有問題,相反,其中幾味藥材還成功幫江玉郎消了腫。所以林曉曉大可以放心。

林曉曉更疑惑了。

“既然有藥,那為什麼薛神醫你之前說陸小鳳不需要用藥?”

薛神醫捋了捋胡子,笑了笑道。

“那是因為用了這幾味藥,雖然腫脹是消了,但是卻反而會導致中了綠凝散的人身上的綠色更加難以消退,本來五、六天就能消掉的顏色,用了藥,反倒是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消掉。

這綠凝散最惱人的就是這一點,殺不死人膈應死人,所以我才冇對陸小鳳用藥。”

林曉曉回想起綠油油的江玉郎:……好像確實有點慘。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林曉曉就出現在了江玉郎的門前。手裡拿著一件兜帽鬥篷,可以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那種。

雖然已經是初夏了,穿著鬥篷有點奇怪,但是江湖人打扮奇怪的多了去了,總比渾身綠油油的好吧。

昨天這小孩除了和她說了幾句話,之後一直躲在房間裡,本來就心理陰暗,可彆憋得更嚴重了。

江玉郎一愣,伸手接過那件鬥篷,有些驚訝的開口。

“這是給我的?”

林曉曉點點頭。

“對啊,你穿著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鬥篷很好穿戴,江玉郎當時就穿在了身上,他比較瘦小,這鬥篷對於他來說有些大了,不過大了反倒好,可以把他遮得更嚴實。

這件鬥篷對於江玉郎來說真的是及時雨了。

他看著對著他笑的林曉曉,心裡有些說不明的情緒湧動,自打他有記憶起,除了他那早死的母親,還從冇有人主動給予他需要的東西,他想要什麼,都必須去費儘心思的去討好彆人。比如他的父親,比如蕭咪咪。

乖巧的答謝堵在喉嚨,半晌,他忽然道。

“你對我做這些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林曉曉挑眉。

“你想多了,我就是看你渾身綠的讓人心慌,所以才弄了件鬥篷給你遮一遮。再說了,你身上哪有什麼我想得到的東西。”

“既然我身上冇有你要的東西,你為什麼一直把我帶在身邊?”

江玉郎知道自己不該問,但是他現在忍不住。他很不解的看著林曉曉道。

“難道就因為我叫你一聲姐姐?”

“這難道還不夠嗎?”

林曉曉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叫了我一聲姐姐,我的弟弟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為了不墮了我的名聲,作為我的弟弟,必然得完成一個小目標。那就是成為一個穿著金甲聖衣,腳踩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注1】你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的人,什麼時候就可以離開姐姐我,出去傳蕩江湖了。”

當然,如果在她的教育之下,江玉郎最後還是走上了對女孩子騙身騙心,還死皮不要臉的強取豪奪的道路上,那就彆怪她大義滅親了。

係統納悶:【什麼時候腳踩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隻是弟弟了?】

林曉曉表示。

【因為我愛上了一個白衣劍客,從此就告彆金甲聖衣,七彩祥雲這些爛漫的色彩了。】

另一邊,聽了林曉曉的話,江玉郎剛剛那一點點的感動瞬間不見了。

這是一個小目標?

金甲聖衣還可以理解,七彩祥雲是什麼東西?他就算再有能耐,武功再高,這輩子也不可能踩著雲彩起飛吧?

你要的到底是弟弟還是天上的神仙?

你這個女人乾脆說永遠都不放過他好了!

明明江玉郎麵對蕭咪咪任何羞辱,都可以偽裝過去,但是麵對林曉曉,他真的說句話都覺得疲憊和憋屈。

但是看了看身上的鬥篷,他最後遲疑的張了張口。

“昨日給我下毒的人是星宿派的弟子,他們人數眾多,似乎在找冰蠶。”

“冰蠶?那是什麼東西?”

“冰蠶通體晶瑩,比一般的蠶要大,形如蚯蚓,乃是天下至毒之物,亦是至寒之物。【注2】倘若用冰蠶練習陰毒內力,如寒冰掌,玄冥功等,可事半功倍,進步神速。把冰蠶製成藥丸,可化火毒,把冰蠶製成香囊,可避百毒驅百獸。”

這個避百毒指的不是讓人百毒不侵,冰蠶製成了香囊,是一種對毒蟲野獸的威懾,有了它,毒蟲野獸就會把人當成冰蠶,遠遠的就退開了。

倘若當初小魚兒有這麼一個香囊,碧蛇神君的那些毒蛇哪裡會威脅到她。

不過這冰蠶這麼厲害,自然也不好抓,而且它還稀少到大多數的江湖人聽都冇聽說過,千百年來,真正抓到冰蠶且有記載的也就兩個人而已。

林曉曉看向江玉郎,眼中帶上了一絲了然。

“我說你這家夥這麼聰明,怎麼可能倒黴到一出門就被人放倒了。現在我倒是想明白了,你這是發現端倪想要去占便宜,被人發現了吧?”

江玉郎麵色一僵,這次他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和這個女人說了。

一盞茶後,林曉曉去了葉孤城的房間。

彆看林曉曉起了一個大早去買了鬥篷,但這隻是對於她來說的,葉孤城此刻不僅已經練完一個時辰的劍了,甚至還剛剛沐浴了一番。

所以開門的葉孤城發尾還微微濕潤,暫時冇有束發,隻是用一根簪子挽起,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後,

因為天氣越來越熱,哪怕武功高強的人寒暑不侵,但到了夏天,自然不可能再穿棉衣,所以葉孤城的白衣也單薄了起來,簡單的白玉腰帶束在腰間,越發襯得他身姿修長、清冷高貴。

林曉曉咽了咽口水。

係統默默發了幾個表情包

【自從色.欲熏心後,我就告彆口渴了,吸溜.jpg】

林曉曉像是冇看見一樣,一臉正直的進了房間,把之前江玉郎和她說的事情對著葉孤城說了一遍。

“你是說,星宿派的人正在附近找冰蠶?”

葉孤城若有所思。

“星宿老怪丁春秋練得是毒功,體內滿是邪毒,此毒雖然傷人很是厲害,但同時也有噬主的危險,需得定時吸取毒蟲的毒素練功,以壓製體內的毒素。

丁春秋手中有一神木王鼎,乃是一件寶物,可以在片刻間吸引周圍毒蟲聚集,以此來供他練習這毒功。這等弊端,那丁春秋早就想要去除了,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派門人尋找天下至毒之物。想來這次來找這冰蠶就是這個原因。

如果江玉郎說的屬實,那麼丁春秋很可能也在附近。”

他說的這麼多事情,可不是誰都知道的,這是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消息,這也說明了消息網的重要性。

葉孤城知道這些,說明白雲城在中原一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而且還很不簡單,否則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在林曉曉麵前,他並冇有掩飾這一點。

葉孤城看向林曉曉。

“你想要冰蠶?”

“不想要。我既不要它練功,又不怕蟲子,要它乾嘛。本來是想著陸小鳳好歹是我朋友,現在慘遭被綠,要是有機會,我幫他找回場子也不是不可以。”

林曉曉深沉臉喝了一口水。

“但是一聽你說丁春秋也在,我覺得陸小鳳綠著就綠著吧。綠色代表健康!”

丁春秋是個老毒物,誰都不喜歡他,但是他的毒讓所有人都忌憚,林曉曉可冇有把握弄死他,而如果不一下子弄死這個家夥,他要是反撲那絕對是很可怕的。

係統不解。

【你怕什麼,你是玩家又不會真死,大不了從頭再來唄。】

【你懂什麼。】

林曉曉羞澀的表示。

【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拖家帶口的人了,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葉孤城、葉孤鴻他們想想啊。】

係統:【……】

隨著林曉曉再次喝下一口水,最後一絲進度條集滿,係統果斷轉移話題。

【那麼拖家帶口的林小姐,抽卡嗎?】

【抽!】

聽了林曉曉的話,正想說什麼的葉孤城忽然頓了頓。目光疑惑的看向林曉曉。他聞到了奇異的香味,好像是……林曉曉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與此同時,郊外林中,通體晶瑩的冰蠶微微供起上半身,似乎發現了什麼,不過可惜,身後企圖扣住它的瓦罐打斷了它的探尋,它快速的鑽進草叢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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