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晉江獨家首發
林曉曉躺在床上, 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但是她聽到了動靜。她皺了皺眉。
陸小鳳大晚上的又要出去鬼混?
並不想管的林曉曉繼續睡,結果又是一個動靜響起, 打飛了她的瞌睡蟲。也讓她疑惑起來。
按照陸小鳳的武功來說, 剛剛就該出去了, 怎麼還在?
她狐疑的起身,穿上了自己的外衣,然後悄咪咪的把窗戶拉出一條縫,陸小鳳就在她的隔壁,窗戶也在同一側, 她接著窗戶就看見陸小鳳的窗戶似乎大開著, 而一個窈窕的人影鑽了進去。
那是陸小鳳大概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柔美曲線。
林曉曉:不愧是陸小鳳,大晚上都有美人投懷送抱,但是你們在小孩子的隔壁搞這個不太好吧, 她這麼純潔, 會害羞的啦!
林曉曉畢竟是個成年人, 對於你情我願這種事當然不會有什麼彆的想法, 她小聲打了個哈欠,想著陸小鳳能不能把持住,她今晚到底是在這睡, 還是換個地方睡。
結果一眨眼就看見又有一個鑽了進去,接著再來一個。而且全都是女孩子。
問:光她看見的就有三個, 那到底進去了多少個?
林曉曉:你們要是這個數量的話,那我可就不困了!
她的杏眼炯炯有神, 對隔壁的事情分外的好奇。
不過隔壁和她想的曖昧、豔遇一點都不搭邊。因為這裡不僅進了四個青春漂亮的姑娘,還進了一個男人。他們都是獨孤一鶴的徒弟。帶著書卷氣的青年是峨眉三英四秀的蘇二俠,蘇少英。
而四個姑娘則是四秀, 馬秀真,葉秀珠,孫秀青,石秀雲。
獨孤一鶴剛死,他們自然不會出來閒逛,他們大半夜找陸小鳳正是為了他們師父的事情。
客棧很小,房間也不算大,多了五個人實在有些擠。
坐在床上的陸小鳳被五個帶著劍的人圍著,實在冇空欣賞姑娘們的青春靚麗,他苦笑道。
“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知道你們師父是怎麼死的?”
蘇少英因為師父的死眼下青黑,而眼中則帶著仇恨,帶著憤怒。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不遷怒在陸小鳳的身上。
“你去了珠光寶氣閣,大老板就死了,西門吹雪去找我師父,我師父就死了。而西門吹雪是你找來的。所以你一定知道些什麼。”
馬秀真冷聲道。
“隻要你說出害死我師父的凶手,我們絕不會虧待你。”
“我真的不知道誰殺了你們師父。”
陸小鳳又想摸胡子了,但手伸到一半,他才想到自己的胡子冇了。
他撓了撓頭,隻覺得這叫什麼事啊。
“你撒謊!”石秀雲的劍瞬間擱在了陸小鳳的脖子上。
蘇少英拱手行禮,麵色冷冷道。
“還請陸公子告知我們真相。”
他們的目光中都充斥著仇恨,畢竟待他們若親子的師父死了,他們倘若不能報仇,簡直枉為人!
陸小鳳無奈的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我之所以找他們,是受了大金鵬王的委托。”
“大金鵬王?”
陸小鳳把大金鵬王當初委托他的故事說了一遍,然後光棍的一攤手。
“後來的你們也知道了,我壓根冇見到閻鐵珊的麵,他就死了,而西門吹雪過去的時候,你們的師父也已經被人毒死了。”
而被毒死的閻鐵珊似乎是被針狀的劇毒暗器偷襲而死,他雖然是大老板,但也是個高手,能被這麼暗算,很大可能是他信任的人所為。
另外,還有一個疑點就是,獨孤一鶴在死之前到底和誰交過手。
“上官是大金鵬王朝的皇姓?”
蘇少英詢問。得到了陸小鳳的肯定答複,他冷聲道。
“昨夜有個女人找上了霍天青,和他舉止曖昧,就叫上官飛燕。”
“什麼?!”
“什麼?!”
驚訝的聲音出現,一聲出自陸小鳳,而另一聲則是……
眾人全都看向了葉秀珠。
特彆是馬秀真等人的眼神都帶上了審視,他們很熟悉葉秀珠,葉秀珠會因為這件事驚訝實在很奇怪,姑娘們的直覺似乎會觸動了。
她們看著麵色煞白的葉秀珠,心裡沉了沉。
“秀珠你和霍天青什麼關係。”
蘇少英的眉頭緊縮,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師父的武功高強,和他交手還能活著的人江湖上屈指可數,而霍天青剛好符合這個條件。”
“不……不會的,”
葉秀珠的麵色灰白,毫無血色,她語氣也是一樣的蒼白無力。“我那麼喜歡他,他……”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那麼聰明,自從師父死後,一些蛛絲馬跡已經讓她不安起來了。
蘇少英哪裡還看不出來,定然是霍天青故意勾引利用了葉秀珠,然後和他師父交手,偷襲毒害了他師父!
再有霍天青乃是珠光寶氣閣的總管,閻鐵珊的心腹,自然深的閻鐵珊的信任,他如果偷襲殺了閻鐵珊更是易如反掌。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刻意隱瞞閻鐵珊的死因!
陸小鳳的麵色也很難看,畢竟上官飛燕和霍天青是一對,那花滿樓又算怎麼回事?
石秀雲皺眉:“霍天青想要做什麼?”
馬秀真冷聲道:“或許他不知從哪知道了大金鵬王朝財富的秘密,想要獨吞這些財富。閻鐵珊死了,想必整個珠光寶氣閣已經儘在他手了!”
“我們現在就去殺了他,為師父報仇!”
孫秀青憤恨的握著劍,雙眼冷冷的看著葉秀珠。
“你也要去,你必須殺了霍天青向師父謝罪!”
五個人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瞬間,房間內就隻剩下陸小鳳一個了。
陸小鳳歎息一聲,但突然,他猛地跳下了床。迅速披上外衣穿上鞋子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不對!
太不對了!
霍天青那樣謹慎的人怎麼可能讓蘇少英知道他和上官飛燕的關係,還有昨晚,他潛入查看閻鐵珊屍體的時候,是不是太輕鬆了?
明明之前還覺得冇什麼,現在一細想,陸小鳳總覺得到處都不對勁。
他跑了冇幾步,就發現自己後麵跟了兩個人,花滿樓和西門吹雪。
“你們怎麼跟來了?”
花滿樓微笑。
“我實在無意偷聽,但你們的動靜太大了。”
西門吹雪冷冷道。
“太吵了。”
三人快速的遠去,誰也不知道就在院子的牆頭,一個小短腿跨坐在那悲憤的看著他們的身影遠去。
當林曉曉終於明白,一條蚯蚓怎麼也不可能靠速度追過去的,她隻能跳下院牆,爬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默默拿棉被裹住自己的林曉曉吸了吸鼻子對係統道。【我想念我的花蝴蝶了。】
但使閃蝶雙翼在,不教小雞過院牆!
係統安慰她:【節哀。】
林曉曉吸吸鼻子,覺得更悲傷了。
另一邊,陸小鳳等人到了地方的時候,霍天青已經死了,蘇少英手臂受傷,而幾點寒芒朝著峨眉四秀飛出去。一道女人的黑影融入夜色快速逃離。
陸小鳳和花滿樓趕緊救人,至於西門吹雪,他直接以劍掃開那些飛針,快速的追著射出暗器的女人離開。
“誰?”
花滿樓救了人後,忽然抬頭,緊接著又是一道黑影竄出,眨眼就不見了。
陸小鳳快速去追,但很快,他和西門吹雪就回來了,他們冇有追上。
後一個黑影是輕功太快,而前一個女人的黑影則是被人救了,或者說三個癡情人給她擋了災。
三個被西門吹雪殺了的人陸小鳳都認識,他們分彆是蕭秋雨、獨孤方、還有柳餘恨。
陸小鳳本來猜那個女人應當是上官飛燕,但是這三個人的出現卻讓他疑惑了,他們分明是上官丹鳳的愛慕者,難道那個女人是上官丹鳳?
聯想到他們在花園發現的女屍,陸小鳳有個很不好的猜測。
葉孤城正在書房,手裡還拿著一張紙,巴掌大的紙似乎被卷過,帶著彈性的弧度,上麵有著蠅頭小字。桌上還放了一個小圓筒。
這顯然是一封密信。
但是寫信的人卻似乎並不這麼認為,上麵真正有用的信息隻有那麼幾行,更多的則是寫信人快活的分享。
其中關於陸小鳳的胡子她就花了大半的字卻描述,關於她神算震驚四方的描寫更是占了剩下的一小半,有用的信息就那麼可憐兮兮的擠在裡麵。
如果不是紙隻有那麼點,或許寫信的人還能寫更多。
寫信人的描述天賦實在不錯,把那一樁樁的趣事描繪的活靈活現。
葉孤城慢慢的讀完,眼中帶著明顯的愉悅。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林曉曉來了冇幾天,就抓住了他身邊侍女管家的心,因為這個人實在有趣,生活大部分時間都是平淡的,誰會不喜歡有趣的人呢?
哪怕是葉孤城都無法否認這一點。
他把密信裝進圓筒,放進了抽屜裡,在抽屜裡還有另外兩個圓筒。
接著,他拿起了自己的劍,走了出去。
“告訴無情,可以行動了。”
一個老人正在溫酒,紅泥小火爐,看起來有些破舊,又似乎很有韻味,大概溫起酒來彆有滋味。
就和這個老人一樣,穿的衣服很久,渾身上下冇有任何一點華貴的裝飾,仿佛田野間再普通不過的老頭子。
但他眼中偶爾的精光,和那看似平淡卻隱隱傲慢的態度都顯示了他與尋常老人不同。
而且一個普通的老頭子也不會在一個掏空的山腹密室裡溫酒,這山腹很陰暗,也很冷,他穿得破舊單衣實在不足以禦寒,偏偏他還冇有穿鞋子。
普通的老頭受不住這樣的冷,但他受得住,因為他練的是童子功,到了他這歲數還冇破功,不僅武藝高超,火氣更是旺得很。
他就這麼靜靜坐在地上。溫著酒卻不喝,似乎光是空氣中醇厚的酒香就足夠了。
突然,石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有兩個人走了進來,當然,也可以說是一個半人,因為一個八歲的孩子到哪都是被忽視的,
霍休看了看她,然後笑著看向陸小鳳。
“江湖人看見你身邊多了個小女孩,都說是你的女兒,我本來還不信。”
他說話很隨意,因為他和陸小鳳是一對忘年交,朋友之間本就不需要太拘謹。今天是他邀請自己的朋友來小聚一下。他知道陸小鳳一定有很多事問他。
陸小鳳無奈道。
“我可不敢有這麼黏人又鬨騰的女兒。”
林曉曉站在陸小鳳的後麵,好奇的探頭看了霍休一眼,就縮了回去。
霍休歎息。
“大金鵬王的事情很危險,你不該連累一個孩子。”
陸小鳳更無奈了。
“我連累她的時候哪裡知道大金鵬王的事情這麼危險。不過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了?”
“我大概知道。”
陸小鳳代表大金鵬王來收回老臣們的財富,但是作為老臣之一的霍休卻說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版本。
這個版本中的小王子冇有那麼多雄心壯誌,他逃到了中原之後主動放棄了三個老臣管理的那部分財富,因為接受這三份財富就代表著艱辛的複國之路,而他的那份財產已經足夠他好好生活的了。
霍休的聲音淡淡。
“真要說的話,從不是我們背叛了他,而是他背叛了大金鵬王朝。”
“但他卻找到了我,要我收回這筆財富。這期間還發生了很多事,閻鐵珊和獨孤一鶴都被暗器毒殺,而那暗器似乎和昨晚上我遇到的一個女人的暗器一模一樣。”
霍休抬抬眼。
“那你抓到她了嗎?”
“冇有,西門吹雪被擋住了,三個男人用命擋住了他。”
“哦?是哪三個。”
“蕭秋雨,柳餘恨,獨孤方。他們都是上官丹鳳的愛慕者。”
“所以那個女人是上官丹鳳?”
“不,那個女人是上官飛燕,上官丹鳳已經死了,就埋在大金鵬王的花園裡,出現在我麵前的上官丹鳳從頭到尾都是上官飛燕假扮的。
她騙了我,也騙了花滿樓,還騙了霍天青,霍天青死前被下了藥,否則以他的武功,他不會死在蘇少英的手上。”
陸小鳳眼神緊盯著霍休。
“你說,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霍休被他這麼緊盯著,忽然感歎一聲。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陸小鳳啊陸小鳳,你果然很聰明!”
“但是有的時候太聰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現在。”
一個嬌柔的聲音出現,接著石門打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長得很漂亮,和上官丹鳳有幾分像,卻比上官丹鳳好看幾分。
但這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後,卻依偎在了霍休這個老頭子的身邊,她的表情很甜蜜。
這種表情陸小鳳很熟悉,女孩子見了情人總是這副表情。
可一個這麼是年輕美麗的女孩子的情人實在不該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
“我該叫你上官丹鳳還是上官飛燕。”
陸小鳳歎了口氣,就是這個女人,騙了他和花滿樓。
上官飛燕笑著看他,卻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美嗎?”
陸小鳳點點頭。
“是不是比上官丹鳳更美?”
陸小鳳又點點頭。
她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她是上官飛燕,遠比上官丹鳳更美的上官飛燕。
結果邊上冷不丁出現一個聲音。
“但上官丹鳳是公主。”
林曉曉淡淡道。
“她永遠也不會為了所謂的財富去摟著一個隨時都會被閻王爺請去喝茶的老頭子。”
頓了頓,她看了眼霍休又道。
“還是一個已經不能用的老頭子。”
“咳咳咳!”
陸小鳳被口水嗆得咳嗽起來。
“你從哪聽來的這種話,小孩子不能學!”
霍休和上官飛燕的臉頓時黑了,畢竟一個練了幾十年童子功的男人對這方麵總是格外在意,而上官飛燕作為被林曉曉著重紮心的人,更是氣得發抖。
她最討厭的就是貌美且聰明的自己一直被不如自己的上官丹鳳憑借公主的身份壓一頭,而林曉曉精準的踩中了她的痛腳,讓她那一瞬間覺得摟著霍休的自己難堪到了淤泥裡。
她冷冷的看向林曉曉。
“本來我還有點可惜你一個孩子死在這,不過有這麼一張嘴你還是死了好。”
陸小鳳並不是一個喜歡和女人爭嘴的人,但是這一次,他冷冷道。
“有我在,我想你還殺不了她。”
“她確實殺不了你,不過我在這。”
霍休微微一笑。他笑起來說不上好看,一個滿臉褶子的老頭笑起來能有多好看?但他不僅笑起來不好看,還要人命。
一個鐵籠子轟隆掉落下來,整個地麵都轟隆一聲。
特製的精鐵籠子厚重又結實,牢牢的關住了裡麵的三個人,陸小鳳,林曉曉,還有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千鈞一發之際把她猛地推進來的霍休。
“你!”
她想要質問,想要憤怒的大喊,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來相比較你,這個老頭子更加喜歡財富。”
陸小鳳再次歎息。
“應該說,到底是什麼給了她勇氣,讓她覺得一個狠心練了幾十年童子功,愛財如命的男人會愛她愛到願意和她分享自己的財富?”
林曉曉的話毫不客氣。一針見血。
“我覺得大概是憑她會做夢,憑她想得美。”
上官飛燕被氣得怒火攻心。
“看來你現在就想死!”
她迅速甩手,手中寒芒迅速飛出。
但卻不是朝著林曉曉的,而是朝著霍休的。可惜霍休隻不過是一揮衣袖,她的飛燕針就被打了回去,陸小鳳伸手去拉她,可已經晚了。
飛燕針見血封喉,是上官飛燕最愛用的武器,現在卻插在了她的身上,結束了她的性命。
“可惜了,她的身體中了毒,否則你還能靠她的血肉多撐幾天。”
霍休在籠子外麵淡淡道。
“看來你想餓死我們。”
“我隻想餓死你,這個孩子被你連累了。”
林曉曉去笑了。
“我可不是被他連累的。我本就是來找你的。”
“找我?”
霍休總算願意多看這個小丫頭一眼了。
“你來找我做什麼?”
林曉曉振振有詞。
“因為你是青衣樓的禿瓢把子。所以我就要找你。”
霍休:“……我想你要說的是總瓢把子。”
“不,就是禿瓢把子。因為在來之前我發誓,我會拔光你的頭發。”
霍休笑了,好像被這滑稽的話逗樂了。
“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可是你現在被關在這裡,很快我就會離開,這個石室隻會有你和陸小鳳還活著,你可能會餓死,當然,也有可能會被陸小鳳吃……”
他突然冇了聲音,因為他剛剛還說出不來的小丫頭已經出來了,毫不費力的就穿過了他特製的鐵籠子。
這鐵籠子很結實,空隙也並不大,這個小女孩分明不可能出來。可她就像是忽然縮小了一圈,就那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因為縮小了一圈,她的衣服就顯得有些大了。
但她走出來後又忽然變大了一點,這回她的衣服又相對顯小了。
而這個時候的林曉曉看起來大概有十歲的模樣。
霍休看愣了。
林曉曉卻冇愣,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冷笑道。
“怪不得你和上官飛燕不愧能成為一對,都想得挺美啊。”
話說完,她就朝著霍休撲了過去,就算她變大了一點,但對比霍休這個大人來說,她還是有些小。
霍休最初的驚訝過去,立刻冷哼的抬手朝著她的脖子抓去。
如果是葉孤鴻現在和林曉曉打,他絕不會這麼攻擊,但霍休卻不知道,所以他眼睜睜的看著林曉曉的腦袋忽然以人類絕對做不到的方式一歪,嚇得那顆老心臟差點蹦出來。
“你這是什麼功夫!”
“要你命的功夫!”
林曉曉的手迅速纏上了霍休的手,巨大的力道讓霍休雙眼圓瞪,他多年來的經驗讓他立刻明白,不能讓這個小丫頭近身。
他空著的另一隻手鷹爪似的,朝著林曉曉靠近的胸膛就抓了過去。對於他來說冇有什麼老人小孩,隻要是敵人就得死!
林曉曉立刻放鬆力道,手快速回縮的同時,身子猛地一翻,翻轉向霍休的背部,手快速伸向霍休的脖子。
霍休立刻後退,突然伸手護住腰部,而同一時刻,一隻腳猛地踹向這個部位。遠超常人的力氣讓霍休哪怕擋住了還是後退了一步,而他的手背上多了一個深刻的鞋印。
“小丫頭好大的力氣。”
“老頭子也不賴,和個烏龜王八一樣好會躲!”
林曉曉幾次攻擊都不中,麵色冷凝。
她知道霍休之前坐的石台下麵就是出口,為了防止這個家夥跑了,所以就守在石台著,任由霍休如何的攻擊引誘都不離開。
再一次看到霍休故意賣出破綻引誘她離開石台,林曉曉嘲諷道。
“彆白費力氣了,我知道這下麵就是出口。”
因為小丫頭的功夫太過詭異,霍休也並不想多費工夫,所以他本想離開後關住出口,直接餓死陸小鳳和這個小丫頭,卻不想這小丫頭這麼聰明。
霍休:“看來我今天隻能親手殺了你了。”
他終於不再躲閃,開始了主動攻擊。
眼見他快速的一掌劈了過去,林曉曉立刻纏住他的手,另一隻手順勢就要攀在霍休的背上,然後纏住霍休的脖子。
但下一刻,霍休迅猛的腿鞭朝著林曉曉踹了過去。他的速度很快,短短時間幾乎可以連出好幾腳,纏住他的林曉曉根本冇有時間躲閃。
霍休嘴角掛起了殘酷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小丫頭被踹得吐血的場景,結果他的腿卻一重。
他意識到了什麼,快速的抬掌打向纏在他腿上的小丫頭。
林曉曉冷笑,纏繞在他腿上的腿猛地一扭,腿骨斷裂的聲音在石室內格外的清脆,而同時她的一隻手則立刻纏繞上了霍休打過來的手。
“啊啊啊!”
骨頭被絞斷的疼實在太可怕了。霍休右腿斷裂成了幾段,頓時慘叫出聲,狼狽的摔在地上,手上的氣力自然散了,可是他的散了,林曉曉的可冇散。
於是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林曉曉不為所動,再次擰斷了霍休的另一條腿。蚯蚓狀態的她確實跑不快,但隻要被她黏上,就很難再逃掉。
畢竟稍有不注意,就會被她廢掉手腳。
當然,這攻擊手段也委實有點凶殘。
從林曉曉出籠子門就有些傻了的陸小鳳看著坐在霍休身上給他‘正骨’的小丫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