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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我不方便幫你舔

2025-05-16 作者: 不語安然

  睡得正香的紀寧玨馬上驚醒了,見是薑有財,忍不住埋怨道:“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麼又跑來了?”

  “我猜你肯定冇吃早飯,你好好躺著,我馬上就給你做好早飯,我乾活兒很利索的。”薑有財開始在洞外燒火。

  大概一刻多鐘之後薑有財捧著一湯碗熱氣騰騰的水餃來到的紀寧玨的跟前。

  薑有財的這碗水餃是自己擀的皮,如同紙一樣薄,肉餡裡加了碧翠的小蔥,,湯頭為大骨湯,再加海帶絲,做為楚地人吃水餃愛加胡椒粉的習慣,胡椒粉當然也加了不少。

  胡椒粉開胃健脾而且不容易上火,比辣椒好。

  因為皮薄,水餃裡翠綠的小蔥丁和粉紅的豬肉餡都清晰可見,再配上切的像頭發絲一樣細的海帶,那份鮮香用眼睛似乎都可以感受到。

  紀寧玨吃水餃時薑有財就在一邊看著他吃,一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是怎麼使出渾身解數把這碗水餃做得這麼好吃。

  紀寧玨不時抬眼看她,她一個人站在那裡自我陶醉,臉上洋溢難以言狀的幸福,好像這碗水餃是天賜美食,誰吃到誰三生有幸似的!

  可愛的孩子!

  紀寧玨嘴角微勾,講真,這碗水餃真的是他有生以來吃到的最美味的水餃。

  “你覺得怎麼樣?”薑有財見紀寧玨吃完最後一個水餃,迫不及待地追問。

  紀寧玨放下碗淡淡的說了一句:“還可以。”

  薑有財頓時萎頓了,卻又不死心的問:“你不覺得它有什麼不一樣嗎?”

  “唯一不同的就是……”紀寧玨似乎很認真地在斟酌用詞。

  薑有財有點期待地看著他。

  紀寧玨沉默半晌,說:“是你煮的。”

  忙了一上午就得到這麼一句話,薑有財表示很失望。

  忽然想起一句重要的話還冇來得及問:“你喜歡女人嗎?”

  她想證實他是不是gay,如果是gay的話她立刻消失,一個連女人都不喜歡的男人不值得她花費那麼多力氣去照顧,就讓他餓死在這深山老林裡。

  紀寧玨四五度仰望天空:“這個……我從冇想過。”

  薑有財清了清嗓子:“那我換一種問法,你以後娶妻子是娶個女人還是娶個男人?”

  “當然是娶女人!”紀寧玨回答的斬釘截鐵,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薑有財。

  他喜歡女人耶,薑有財在心中暗喜,我這麼照顧他,不知道會不會在他心裡留下印象,以後會想到我。

  紀寧玨有些莫名其妙的暗暗觀察薑有財,這孩子故意問他喜不喜歡女人,肯定是有打算的,可他這臉上詭異的笑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應該巴不得我喜歡男人,這樣他才有可趁之機嗎,為什麼聽到自己要娶個女人當老婆他會這麼開心?

  紀寧玨放下碗:“對了,我也有話要問你。”

  “什麼話?”薑有財抬起眼來水汪汪的看著紀寧玨。

  紀寧玨有點招架不住,這孩子的眼睛實在太容易讓人淪陷了,他移開眼神:“我就是想問你,怎麼我身上的傷一夜之間好的這麼快,你給我用了什麼藥?”

  “冇用什麼藥呀。”薑有財啟動說謊模式,“隻是我昨天晚上給你燉湯時把撿到的一隻靈芝扔進去一起煮了。”

  “哦~”紀寧玨恍然大悟的樣子。

  薑有財見時辰不早了正要離開,紀寧玨扔她兩隻野鴨:“一隻我吃,一隻你帶回去。”

  薑有財趕緊手腳麻利的做了清燉野鴨放火上煨著,讓紀寧玨等鴨肉爛了再吃,她先回去了。

  從此後的幾天,薑有財天天來給紀寧玨做好吃的,紀寧玨也會打些野味當回報。

  過了幾天,紀寧玨的傷勢好轉了許多,已經可以自如活動了。

  於是和薑有財一起打獵捕魚。

  楚地不同於遼東,野味種類不多,四隻腳的隻有刺蝟、狐狸、狗獾、野兔之類的小型動物。

  天上飛的也冇什麼珍奇鳥類,全是些常見的斑鳩喜鵲麻雀野雞。

  河裡遊的也是尋常魚類,但是薑有財廚藝好,什麼東西到她手裡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更何況這些野味雖然尋常但本身味道都是不錯的。

  兩人可以每天挑著吃,想吃什麼兩個人就去抓什麼,薑有財就做什麼。

  這天紀寧玨想吃烤野雞,於是薑有財跟著他一起去抓野雞。

  走了冇多遠,兩人就看見兩隻大野雞蹲在樹枝上。

  紀寧玨彈出兩粒石頭,那兩隻大野雞就從樹枝上栽了下來。

  薑有財歡呼一聲,撒腿跑去撿起那兩隻大野雞。

  這次薑有財做烤雞,兩隻野雞讓她烤得香氣四溢。

  薑有財準備拿一隻烤雞給紀寧玨,另一隻留著當晚飯。

  紀寧玨忽然向她撲了過來,直接把她撲倒。

  薑有財嚇得不輕,這進展的也實在太神速了吧,再說我現在是男孩子身份,你把我撲倒是幾個意思?你真的有斷袖之癖嗎?

  薑有財正各種胡思亂想,就見紀寧玨在她的身邊徒手抓位了一條蛇!

  原來,他這麼猴急著撲過來是為了救自己。

  薑有財心中一暖。

  紀寧玨站起身來,把蛇捏死,扔得遠遠的,他這麼做是怕薑有財看見死蛇還會怕,這孩子有時候表現的很娘,像個小女孩似的。

  誰知那條毒蛇明明都死了,在被扔出之後突然在空中一個轉體,向紀寧玨咬來。

  還冇來得及坐起的薑有財一聲驚呼,傻愣愣地見那蛇向紀寧玨咬去,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說時遲那時快,紀寧玨在那毒蛇眼看就要咬上自己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出指頭精準的捏住蛇頭。

  一使勁,這次直接把蛇頭捏爆。

  薑有財又是心驚肉跳又是覺得惡心。

  紀寧玨把死蛇扔到不遠處的草叢,一隻刺蝟馬上竄出來,叼起蛇就跑了。

  紀寧玨轉頭看向薑有財才要開口安慰她,小家夥已經一頭撞入他的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抓住她的衣服,心有餘悸喃喃道:“差點嚇死我了!”

  這是在擔心誰?擔心自己?紀寧玨心中一軟,本想推開薑有財的手變成了禮貌地抱了抱她,在她單薄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柔聲道:“好了,我冇事了。”然後把她扶正。

  “我心裡還好怕怕嘛,再抱抱壓壓驚!”薑有財說著又不管不顧又一頭紮入他的懷裡。

  這孩子這一身軟乎!可真不像個男孩子,儘管不像,但還是男孩子呀!

  紀寧玨又輕輕地抱了抱她:“現在可以了嗎?”

  他不敢再抱下去了,他真怕自己失控,會愛上這小家夥!

  如果是個女的,隻要未婚,管她什麼出身他都敢把她娶回家去,可是個男的叫他怎麼娶!

  這孩子年紀小隻知道粘人,可自己是個成年人,如果不把握好兩人之間的分寸隻怕會害了這個孩子。

  驚恐過後,薑有財才覺得剛才自己投懷送抱太丟臉了,於是轉移話題:“吃雞,咱們來吃雞。”

  兩人回頭向火架瞄去,架子上隻剩一隻雞了。

  薑有財訝異:“咦——另一隻雞呢?”

  這裡隻有他們兩個,冇有彆人,難不成那隻烤得油亮金黃噴香的野雞還能自己飛走不成?

  她話音才落,紀寧玨已經提步往前追去。

  薑有財順著他跑的方向往前看去,就見一道火紅的影子往前一閃不見了。

  是火狐狸偷了一隻雞去?

  薑有財忙在後麵邊追邊喊:“算啦,彆追啦,頓頓吃肉也不好,你下午乾脆自己在山裡找些野果什麼的吃,葷素搭配對身體好。”

  紀寧玨追了半天也冇追上火狐狸,隻得無功而返。

  那隻火狐狸已經偷了好幾次薑有財給他做的晚飯,但他一次都冇有抓到過它,也就羞於和薑有財提起。

  心想,自己是不是得設個機關把那個火狐狸給抓起來。

  今天恐怕不行了,那隻火狐狸已經偷了一隻雞,今天它不會再來了。

  明天吧。

  第二天紀寧玨抓了幾隻大肥兔,讓薑有財燒一隻兔子吃。

  薑有財考慮到紀寧玨身上的傷冇有完全好,還不能吃麻辣的東西,於是打算做最簡單的山藥燉兔肉。

  可紀寧玨不肯,堅持讓她烤全兔。

  傷者最大,薑有財隻好聽他的,但是叮囑他一定要把她特意帶來的幾條黃瓜給吃了。

  紀寧玨的眉毛跳了幾跳,你丫的怎麼這麼喜歡帶黃瓜給我吃!

  薑有財渾然不覺紀寧玨神色有異,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光吃肉不吃蔬菜的不良後果,紀寧玨坐在她的身邊聽她說,冇有辯駁一個字。

  在戰場上,有時候根本就吃不到什麼水果蔬菜,好長時間都是隻有肉和餅吃,他也冇覺得哪裡不適。

  這孩子是真心為他好,他也就收了一拳把她打暈在地看她還囉嗦不囉嗦的念頭。

  薑有財讓紀寧玨拿幾根柴來,紀寧玨就給她遞過幾根柴。

  薑有財伸手去接的時候,猛然發現紀寧玨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的小臂那一段居然有幾個猙獰的紅腫的包,個個都有黃豆大小,驚問道:“紀大人,你這疤痕是怎麼回事?”

  紀寧玨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紅腫的包,淡淡道:“睡山洞難免會被毒蟲咬,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那你有冇有中毒?”薑有財一臉緊張的問。

  紀寧玨嗤道:“我要是中毒了能夠帶著你上山抓野味,下河撈河鮮嗎?”

  “也是哦。”薑有財又瞟了一眼他手臂上的那些紅腫的毒包,“你長得皮糙肉厚,毒蟲也就隻能在你皮上咬一咬,根本就咬不到肉裡去,中毒也是有限的。”

  紀寧玨冷著臉不吭聲,這都什麼邏輯!我皮糙肉厚,所以毒蟲咬了也白咬,說得你長得細皮嫩肉似的。

  紀寧玨忍不住向薑有財瞥了一眼,這孩子的皮膚可真是吹彈可破!

  肯定是年紀小的緣故,說不定自己像他這麼大的時候皮膚也是水當當的,等過了二十變成糙漢子,看皮膚還會這麼好不!

  “不過呢,雖然你長得皮糙肉厚,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最好還是給那些毒包消消毒保險。”薑有財把手指塞進嘴裡,再拿出來的時候指尖濡濕,不由分說,抓起紀寧玨的手塗在手臂上其中一個毒包上。

  這麼惡心的舉動令紀寧玨大開眼界,他從十五歲上戰場殺敵,被他斬於馬下的敵軍無數,噴濺的鮮血、砍掉的臂膀,滾落的人頭那些是勝利榮耀的象征,隻是這口水……還冇有人敢往他身上抹!

  薑有財根本就冇有注意到紀寧玨臉上的不快,一隻手拉著他的手,另一隻手的食指在嘴裡和他手臂處來回,還念念有詞:“你冇讀過什麼書所以不知道,有的毒包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厲害,但如果感染起來也是很恐怖的。

  而且因為你冇讀書的緣故恐怕也不知道,口水在中醫上被稱為金津玉液,唾液具有消炎止痛、止血、消炎解毒的作用。

  這就是為什麼在日常生活中擦破點皮膚,或是被毒蟲咬了人們總愛塗一點兒唾液來止痛消炎,貓呀狗呀等小動物受傷後,也愛用舌頭去舔舐傷口也是這麼個道理。小時候我被毒蚊子咬,娘教我用唾液塗在紅腫處,半天就好了。”

  她抬眼看了看處於石化狀態的紀寧玨,繼續道:“其實我這樣給你用口水抹毒包療效不是很顯著,如果能用舌頭自己舔一舔最好,鐵柱哥家以前養的大土狗被馬蜂蟄了爪子就是它自己舔好的,不信你自己舔舔試試,我就不幫你用舌頭舔了。”

  你要真伸出舌頭舔他,看他打不打死你。

  紀寧玨結束了目瞪狗呆,把手從薑有財的魔爪中抽出來,隻覺得被薑有財用口水塗過的地方一陣濕滑粘膩。

  但人家好歹是因為關心他才這麼做的,不然正常人誰會把手指伸進嘴裡去塗他的毒包,又伸進嘴裡又去塗,多惡心啊!

  所以紀寧玨壓下心頭的反胃,說了一聲:“謝謝!”

  被男神感謝,薑有財既是滿腔的喜悅又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道:“舉手之勞紀大人不必掛在心上。”

  然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瞪大眼睛指著他的脖子道,“哎,你脖子上也有哎……”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把食指伸進嘴裡就往紀寧玨的脖子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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