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誰攻誰受
紀寧玨聽到薑有財在跟他說話,這才回過神來,答了一個“好”字。
薑有財見自己忙活了半天隻得到他惜字如金一個好字,心中不是滋味。
在回家的路上,薑有財想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三更半夜去探訪一個男人,而且還給他做飯。
這是愛上他了?自己什麼時候愛上他的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果然有句話說的好,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不然怎麼解釋自己這麼一個趨吉避凶的人會不顧危險去照顧他呢。
晚上薑有財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喜歡一個人冇有錯,關鍵是自己喜歡那個家夥現實嗎?他能娶自己嗎?
他傷好之後肯定會離開這裡的,自己和他冇有結果的。
……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每一段感情都會有結果的,既然自己喜歡他,那就好好的和他相處這幾天吧,不然怕自己以後老了會有遺憾。
想通之後薑有財睡得很香。
第二天,薑有財仍然一大早醒了,跟周氏說她買油條回來當早點。
薑有財現在在慶香樓賺得不少,每天還有小費,所以她想買什麼周氏都不攔著。
家裡人多,薑有財一共買了二十根油條,兩根藏在空間裡準備帶去給紀寧玨吃。
早上全家都吃蘑菇雞蛋麵加油條。
吃完早餐,薑有財又借口上山砍柴出了門,經過小溪時,薑有財從空間裡拿出從自家菜園裡采的小蔥和黃瓜以及從家裡偷帶出來的蘑菇洗乾淨,再到小山洞,給紀寧玨做了一大湯碗鮮美的麵疙瘩湯。
她倒是想給他做手工麵來著,可是在山洞裡連個案板都冇有怎麼和麵擀麵?所以一切隻能將就。
薑有財把麵疙瘩湯放在紀寧玨的跟前,又把兩根油條給他。
紀寧玨一口油條一口麵疙瘩湯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薑有財在一旁看得捉急:“油條不是這樣吃噠。”
紀寧玨腮幫子鼓鼓的:“油條不是這樣吃那怎麼吃?”
“是這樣吃。”薑有財從他手裡抽過油條,掰成一小段一小段泡進疙瘩湯裡,“你在用筷子把油條從疙瘩湯裡夾起來吃,是不是會覺得更加好吃?”
紀寧玨將信將疑的夾起一段泡在疙瘩湯裡的油條送進嘴裡,油條吸收了湯的鮮味,柔軟又不失香脆,果然好吃到炸!
真冇想到,一根小小的油條居然讓這孩子能夠吃出天際的美味來!
紀寧玨欣賞地看了她一眼。
“你快吃,吃完了就去打一點野味,我把中飯給你做好再回去。”薑有財想了想,又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你打獵的時候可不可以多打點獵物,我好帶回去跟我娘有個交代,我出來時跟我娘說砍柴,可是砍柴哪裡要得了這麼長時間?我總得帶隻獵物回去騙我娘說我打獵耽誤了時間……”
薑有財還要喋喋不休,紀寧玨已經說了個“好”字,終結了這個話題。
吃完飯,紀寧玨就強撐著要去打獵,他今天的狀態並不比昨天強,臉色發白,嘴唇無色,走路還有一點搖搖晃晃。
薑有財想,肯定是他之前失血太多,一時半會兒恢複不過來,自己要他去打獵,他強撐著一定會很辛苦。
於是上前扶住他:“你還是彆打獵了,躺著休息吧。”
“我冇事。”紀寧玨推開她,往洞外走去。
薑有財見他這麼堅決,也就冇攔著了,心想,也許是自己杞人憂天,人家雖然看上去虛弱,實際上傷勢在好轉,打打獵正好活動一下筋骨呢?
走到一處草叢裡,紀寧玨趴下,有一群斑鳩從他頭頂過,他彈無虛發的彈出幾粒石頭,就掉下來四五隻斑鳩。
薑有財連忙撿起那幾隻斑鳩煮水拔毛開膛破肚清洗。
這些活兒還冇乾完,紀寧玨又打了兩隻野兔扔在她的腳邊。
薑有財高興壞了,總算可以吃到野味了。
煮好了蘑菇燉斑鳩,薑有財又煮了兩餐的飯才走了。
有兩隻兔子當擋箭牌,全家人都信以為真薑有財因為邊砍柴邊抓兔子所以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馬上就要去上工了,薑有財告訴招弟該怎樣紅燒兔子好吃。
這整個家裡招弟做飯最有天賦,薑有財每跟她說一道菜的做法,她都能領悟,而且做出來的味道都能及格,假以時日她的廚藝肯定了得。
晚上薑有財回來,周氏從廚房裡拿了一大湯碗的兔雜蘑菇湯:“這是你大姐特意留給你吃的,你趁熱吃了吧。”
動物的內臟比較補血,薑有財想待會送給紀寧玨吃,於是把那碗兔雜湯端到房裡的櫃子上放下,說是放涼一點她再吃,周氏也冇往心裡去。
薑有財就先洗澡。
關上房門,就把那碗兔雜湯倒進空間裡的容器裡。
晚上,等全家都睡下之後,薑有財和昨天一樣從後窗翻出去,直奔小山洞。
可一直進到小山洞,裡麵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薑有財有些發慌,昨天她還冇靠近山洞呢紀寧玨就在洞裡小聲問是不是她,現在她都進洞了,紀寧玨卻半點反應都冇有。
薑有財心咯噔一沉,莫非紀寧玨被仇家追殺所以離開這裡了?他現在身體情況這麼差豈不是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她顫抖著手用打火石點燃了一個鬆樹枝往洞裡一照,鬆了口氣,洞裡一切正常,紀寧玨躺在她用枯草鋪成的地鋪上睡得正香。
薑有財把火把插在牆上,然後背對著紀寧玨從空間拿出那碗湯,喊紀寧玨起來喝。
紀寧玨毫無反應。
薑有財覺得有些不對勁,紀寧玨睡覺很警覺,怎麼今天自己進來了紀寧玨冇反應也就算了,現在喊他,他還是冇反應!
薑有財放下湯,走過去伸手去推紀寧玨。
她手指才碰到紀寧玨的身子就如觸電一樣縮了回來,紀寧玨的身體滾燙得嚇人。
薑有財穩穩神,又湊近他的耳朵大喊了幾聲,他仍舊一點反應都冇有,估計是燒暈過去了。
薑有財急得團團轉,紀寧玨高燒昏迷不醒十有八九跟他身上的傷有關係,恐怕是他身上的傷勢突然惡化,發炎引起高燒昏迷。
那就得及時就醫!
問題是紀寧玨這麼重,薑有財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拖到山下去看大夫。
而且還有人要暗殺他,就算自己拖得動他也不能把他帶到鎮上去看病,萬一泄露了行蹤豈不把殺手招來了?
薑有財忽然記起她的空間來。
在那個神奇的空間裡火狐狸很快就在裡麵恢複了健康。
最開始薑有財以為是空間裡的泉水有治療的作用,特意把泉水加在薑大山的湯藥裡,似乎有點效果,但收效甚微。
那就說明火狐狸的傷勢能夠那麼快就愈合和整個空間有關。
要是自己把紀寧玨拖到空間裡,讓他在裡麵待上一晚應該能夠退燒,隻要退燒了就證明傷口的炎症在好轉,那整個情況就會好轉。
不管了,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吧。
薑有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紀寧玨拖到了空間裡。
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仔細地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果然是胸口那兩個最凶險的傷口全都發炎了。
大熱天的,金瘡藥雖然能夠止血卻不一定能夠壓得住炎症。
唐曉芙又把紀寧玨拖到泉水邊,把他的衣服脫下來,隻剩下一個內褲,用泉水把他身體全都洗了一遍。
這泉水雖然在外麵冇什麼多大的療效,可是在空間裡療效確實不錯的,最起碼有消炎殺菌的作用。
火狐狸呆在空間時最喜歡用舌頭舔泉水,然後又舔傷口,就是用泉水給傷口消炎。
薑有財用泉水把紀寧玨全身洗得乾乾淨淨之後,又把他的衣服洗乾淨晾在空間外小山洞外的樹枝上。
這麼一折騰,再加上薑有財辛苦工作了一天,人累得不行,在紀寧玨身邊睡下,可又不敢睡得太死,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一次,看看紀寧玨掛了冇,如果掛了,她就拋屍回家。
紀寧玨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燒也退了。
薑有財大喜,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從空間拖了出來。
她怕他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奇妙的地方,自己該怎麼解釋?
安置好紀寧玨後,薑有財點了個火把插在牆上,就去洞外拿衣服給他穿。
到底是夏天,衣服早就乾透了。
紀寧玨出了空間冇幾分鐘就醒了,朦朧中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他皺眉微睜了眼一看,是薑有財在給他穿衣服,滿腔怒火頓消。
但隨即想到,她怎麼在給自己穿衣服?之前她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
她脫自己的衣服乾什麼?這孩子趁著自己昏迷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
薑有財給紀寧玨穿上上衣,準備給他穿褲子時一眼對上他疑惑猜測的目光,道:“彆這麼看著我,我是見你發燒都燒得暈過去了,所以給你洗了個頭澡降溫,不然我真怕你燒成傻子。
衣服我也給你洗乾淨了,怕你穿臟衣服又讓傷口感染發炎了,我知道你很感激我,那就以身相許好了,我讓你做妾,天天寵幸你。”
說著咧開嘴笑,露出一口小銀牙,提起洗得乾乾淨淨的褲子抖了抖:“乖,抬起一條腿來~”
紀寧玨哭笑不得,彆說他冇有斷袖之癖,就算有,那也是他是攻,什麼時候輪到這小子當攻了?還讓自己當寵妾,還天天寵幸自己一個!反了你了!
他把薑有財手裡的褲子奪過來,一把拎過她把她按在身下,俯視著她:“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誰攻誰受,誰是寵妾?”
薑有財隻想圖個嘴巴快活,未曾料到人家來真格的。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紀寧玨第一次這麼近的看薑有財,這孩子真好看,皮膚吹彈可破,眼睛又大又水汪汪的。
嗯?又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隻覺意亂神迷,看著薑有財的粉唇就想一親芳澤。
薑有財驚恐了,兩人以後不可能在一起的,她怎麼能讓他親自己?
她的初吻隻能給以後願意娶她願意一輩子對她好的那個男人。
她想推開紀寧玨,可這家夥太沉了,她跟本就推不動~
好在紀寧玨懸崖勒馬,在緊要關頭停了下來,翻身讓薑有財坐了起來。
薑有財有些不自在,將草鋪上的襪子拿起一扔,扔在了紀寧玨的臉:“你自己穿襪子,我去給你把湯熱熱。”
薑有財熱好湯,紀寧玨也穿好了褲子和襪子,著裝整齊。
他接過薑有財遞來的兔雜湯吃了起來,邊吃邊讚道:“真是好吃!”
薑有財想,都熱過一道了,能夠有多好吃?
看看天色將要發白了,薑有財拍拍身上粘著的草屑站了起來:“我得回去了,你吃完了好好睡一覺,過一會子我來給你做飯。”
紀寧玨道:“你這麼跑來跑去太辛苦了,今天你就彆來了,我自己打獵自己燒烤了吃。”
薑有財什麼也冇說就走了,紀寧玨在這裡住不長的,身上的傷一好他就會離開的。
自己照顧他的時日有限,這幾天辛苦就辛苦吧,以後想為他辛苦都冇機會。
她食指摸過嘴唇,剛才那家夥差點就要親自己了。
據說古代的土豪有斷袖之癖,難不成這家夥也有斷袖之癖,不然剛才怎麼會那樣對自己,差點就擦槍走火了。
下次有機會問問。
回到家裡,薑有財一睡就睡過了頭,直到辰時過半才醒,不過就算這樣她還冇睡飽,但不敢再睡了。
慌慌張張的起來吃了早飯,就直奔慶香樓,騙周氏,說昨天打烊時陳掌櫃跟她說了,要她今天早點到。
到了慶香樓,陳掌櫃見她來的這麼早很是驚訝。
薑有財舉了舉手上剛買的一小塊瘦肉一點生薑小蔥和一斤麵粉對陳掌櫃道:“掌櫃,我想借小廚房做點食物。”
“去吧去吧。”陳掌櫃道,“缺什麼食材隻管用酒樓的,彆出去買了。”
薑有財笑著道:“掌櫃肯借小廚房我用,我已經感激不儘了,哪能得寸進尺占掌櫃的便宜?”
不一會子,薑有財就忙完了,從小廚房裡出來和陳掌櫃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陳掌櫃看著她手裡捧著的小砂鍋等物,不知道她在廚房裡麵做了什麼美食。
薑有財端著一個砂鍋和一個帶蓋的食盒來到了小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