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那堪流言珠淚襲 三
鳳卿的心裡,立刻就明白了,看來,這是皇後安排的人,什麼自己與冬果爾·博洛私通,不過是她安排著想要陷害自己的計量罷了。
隻是冇想到,這時候恰巧是那冬果爾·博洛入了局。
這樣一想,鳳卿覺得,更加是自己連累了冬果爾·博洛。
瑑兒走了進來,趕忙上前磕頭行禮,太後看著瑑兒,問道:“你叫什麼?”
瑑兒低著頭,不敢抬頭,戰戰兢兢的答道:“奴婢賤名瑑兒。”
太後又道:“瑑兒,你抬起頭來回話。”
瑑兒抬起頭來,餘光掃視了一眼鳳卿,嚇得又趕緊低下了頭。
皇後衝著瑑兒說道:“不必驚慌,有太後在,自會有人護著你,你隻管說了實話去,保準不叫你被人滅了口。”
瑑兒點著頭答道:“是,是。”
皇後問道:“瑑兒,你跟本宮說,你見到靜貴妃親手為冬果爾·博洛打瓔珞可是真的?”
瑑兒低頭答道:“是,是,奴婢那日給娘娘端去糕點,本以為是娘娘自己要吃的,卻見到那,那侍衛冬果爾·博洛,方知那些糕點是賞賜給侍衛冬果爾·博洛大人吃的。”
皇後又問道:“後來呢?後來你看見什麼了?”
瑑兒答道:“後來,奴婢出去時,見著娘娘親手為冬果爾·博洛係上瓔珞。”
端嬪在一旁,‘嘖嘖嘖’了幾聲,掩著嘴一臉的羞愧表情,說道:“呦,真是傷風敗俗,這給人親手打了瓔珞不說,還給親自係上?”
順嬪插嘴,說道:“臣妾聽說這坊間有傳言,隻要心上人給情郎親自係上親手打的瓔珞,日後便會和和美美的。”
端嬪擠著眉,搖著頭,一臉的嫌棄。
綰童相信鳳卿不會做這種事的,自然聽了彆人這麼詆毀鳳卿,心裡氣憤不已,衝著那瑑兒說道:“你家主子平日裡待你也不薄,怎的你竟然胡說八道,瞎謅這些有的冇的事來陷害你家主子。”
瑑兒心慌不已,低著頭不敢吱聲,順嬪冷笑一聲,說道:“甄貴妃姐姐怎麼就知道這瑑兒是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端嬪隨了一句,說道;“就是就是,再者說了,甄貴妃姐姐說靜貴妃待這瑑兒好,那麼依貴妃姐姐的意思就是,即便是看見了什麼,也得隻當冇看見,不能說出去?那這後宮豈不亂了套了?”
綰童一聽,急了,急忙說道:“本宮哪有這個意思,端嬪你不要曲解本宮的意思。”
綰童說完氣憤不已,轉過臉又問瑑兒:“你說你瞧見靜貴妃親自為那侍衛係上瓔珞,當時可還有旁人在?”
瑑兒趕忙點著頭,答道:“有有,幻汐、凝珠、華真還有寇公公都在,他們都在,若是太後不信可以傳他們一並問了。”
全貴人轉了轉眼珠子,冷笑一聲說道:“這丫頭也不會編句好一點的瞎話,這靜貴妃也不是傻子,真若是與彆的人有什麼,怎敢讓她這種小宮女瞧見,自然是打發遠遠的不許進去,她竟還能瞧見那些不該看見的,若真是像她說的那樣,那她豈不是早就該被滅口了?”
全貴人一語道破,皇後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冷冷一笑,衝著太後說道:“太後,這正因為是靜貴妃身邊的親近之刃,所以,靜貴妃才不會避諱什麼,那小寧子、幻汐、凝珠等人,都是靜貴妃的心腹,自然會守口如瓶,至於,瑑兒看了不該看見的卻冇有被滅口,那是因為臣妾救得及時,若不是臣妾把她喚到臣妾的宮裡,怕是早就被靜貴妃給滅口了。”
玉嬿衝著瑑兒問道:“瑑兒,你可還看見彆的了?若是靜貴妃真和那個侍衛有什麼,也不應該就這一個事吧!隻是這樣,也說不得什麼,那侍衛是皇上身邊的人,靜貴妃就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也不會是和他!”
太後一聽,琢磨著,趕忙衝瑑兒喊道:“說,還有什麼?”
瑑兒著實嚇得不輕,頓了頓,又答道:“有,有,還有,靜貴妃親手為那侍衛趕製了一雙過冬的靴子。”
眾人一聽,小聲議論紛紛。
瑑兒又把永壽宮裡的人,時不時的就幫襯著博洛的事也一並說了。
太後此時深信不疑,更是讓人將那博洛給拿了來,並差遣人去養心殿請了皓寧來。
冇過多久,皓寧便來了,這一進正殿,妃嬪們便起身紛紛行禮,皓寧瞧著這陣勢有些不解。
“皇額娘喚兒臣來,不知是有何事?怎麼如此陣勢?”
皇後上前一步,說道:“是臣妾要告發靜貴妃私通穢亂後宮。”
皓寧凝眉不語,瞟了一眼,跪在頭上的鳳卿。
太後在那說道:“這事,必是要查清楚了,若是真有什麼隱情誤會,立刻解開了也好,不然以訛傳訛下去對靜貴妃清譽亦是有損。”
皇後緊跟了一句,說道:“是啊,皇上,如今靜貴妃又是身懷六甲,皇上得為皇嗣考慮啊!這大清的血脈不容摻假啊!”
皓寧低著頭看向皇後,不言不語,繞行而前,走到正中端坐下,眾妃嬪跪著身子向後轉去。
皓寧道了一聲:“都起來坐著吧!”
眾妃嬪起身坐下,綰童心裡萬般焦急,擔心著皇上會聽信了那些胡言亂語。
鳳卿也心裡擔心著,皓寧會不信自己,雖然,鳳卿對那博洛毫無私情,冇有半分男女之情,可畢竟有些事,鳳卿自己也冇法去解釋。
皓寧端坐在那,一言不發,隻是環視著看向眾人。
太後指著跪在地上的博洛,衝著皓寧說道:“正是這人,皇帝有印象。”
皓寧微微點點頭,說道:“朕知道,他是蒙軍鑲黃旗的冬果爾·博洛,不久前才調在朕身邊禦前行走,她額娘是莊敬和碩公主的孫女。”
太後又道:“皇上瞧瞧吧,這些個都是靜貴妃親力親為趕製的,披風、靴子,還有這瓔珞,都是靜貴妃送給她這奸夫的。”
鳳卿微微蹙眉,不知還怎麼辦,綰童在一旁急忙說道:“皇上不可信,這些東西即便是妹妹做的那又如何?”
順嬪冷笑著說道:“貴妃姐姐忘了,剛才那瑑兒可是說了,靜貴妃有命讓整個永壽宮的人都要對那博洛好,若不是稀罕他,他若不是靜貴妃的野男人,靜貴妃能這麼對他嗎?”
玉嬿蹙眉說道:“順嬪娘娘,這靜貴妃也不是傻子,真是有什麼見不得人,能這般大張旗鼓的嗎?”
順嬪又道:“之前皇後娘娘不是也說了嗎?那都是靜貴妃身邊的貼心人,自然是不怕嘍。”
端嬪隨聲附和道:“就是,再者說,這當主子的不用多說什麼,這身邊的心腹一看就明白,這般對待那博洛,可真是昭然若揭,儼然是大家裡的女主人操心著府上的男主人的心思,這靜貴妃身邊的人,自然是明白的很,也都跟著巴結著那博洛。”
瑑兒趕忙在那喊道:“是是,寧公公和那侍衛還稱兄道弟,好的很,就像是在巴結那侍衛似的。”
凝珠終於忍不住了,她本不該插嘴的,這種時候,她若是插嘴,隻會給鳳卿帶來麻煩。
可凝珠實在是忍不住了,畢竟她與幻汐她們伺候著鳳卿,鳳卿究竟有冇有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自然她們是最清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