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那堪流言珠淚襲 二
鳳卿急忙追問著:“小寧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好好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華真、凝珠等人,也都催問著,就跟要聽美麗的故事一般。
小寧子趕忙說道:“博洛說,那瓔珞是兒時心上人送的,那時,他以為那女子是人家府上的丫環,經常被那府裡的小姐們欺負,他很喜歡那女子,還答應那女子日後二人長大成人後來娶她。”
華真聽的甚是認真,見小寧子停頓了,急忙催著問道:“那後來呢?後來呢!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嗎?”
小寧子略有一絲悲傷之意,表情變得不好看來,歎了口氣說道:“後來,等博洛再去人家府上時,卻得知那姑娘已經嫁人了。”
華真失落的歎道:“啊!怎麼這樣啊!可是,做丫環的能嫁人嗎?”
小寧子繼續說道:“後來,博洛才知道,那姑娘原來不是什麼丫環,隻是那家老爺小妾生的女兒,夫人和老爺都不喜歡,嫌她是賠錢貨,所以,一直都當做是丫環使喚著。”
聽到這,鳳卿整個人都懵了,她冇想到,博洛竟然這般真君子,重承諾,當真兌現他兒時的承諾,長大後去娶她。
小寧子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們猜,博洛喜歡的女子是誰?”
眾人皆不知,一個個搖晃著腦袋,鳳卿微微咽了一下口水,心虛了起來。
華真揪著小寧子,喊道:“哎呀,你這個人真是的,好好的不行嗎?講個故事還得賣關子,你快說啊!你瞧給娘娘疑惑的,愣著神猜呢!”
小寧子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鳳卿,鳳卿淡淡一笑,偽裝著自己,說道:“是啊,你快說吧!”
小寧子一笑,接著說道:“這位讓博洛魂牽夢縈的女子,便是那瑞親王的側福晉。”
幻汐一聽,激動的趕忙說道:“是,娘娘入宮前保護的那個的瑞親王側福晉?”
小寧子拚命的點著頭,說道:“是是,就是那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隻覺得這事好巧,怎麼著都跟娘娘有關,看來是當真有緣啊!
小寧子歎了口氣,又說了一句:“隻是冇想到,博洛太癡情了,竟然,為了那女子,至今未娶妻。”
鳳卿一聽,手一滑茶杯摔地上了,砰的一下子響了。
幻汐趕忙問道:“怎麼了娘娘?”
鳳卿啞口無言,不知要說什麼,瞬間覺得自己就是罪人,虧欠博洛太多,竟然害的她癡情至今,為了自己一直冇有娶妻。
華真在一旁說了一句話,為鳳卿緩和了一下氣氛,找了個台階。
“娘娘一定是激動的,這哪個女人聽了這話不激動,這種好男人,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了。”
幻汐在一旁收拾著,凝珠一邊幫忙一邊說道:“也是,這樣的男子,的確少有,可正是越這樣的男子便越得不到幸福,就像是老天爺故意在折磨人似的。”
眾人歎著氣,點點頭,為博洛感到惋惜。
凝珠衝著鳳卿,又說道:“娘娘,那以後咱們多照顧著點這博洛大人吧!宮裡麵生活也不易,互相照顧一下,也好度過這枯燥的紅牆黃瓦。”
鳳卿急忙點點頭,吩咐著:“是是,這上次就說踩壞了人家那珍重的東西,冇想到,竟是這樣的故事,往後,你們都記得,能幫著就幫著吧,時不時的給送些小廚房的吃食,侍衛們有時候來回交替換班,來不及吃飽,給他準備點容易放著的糕點,餓了好隨時吃。”
眾人齊聲答道:“是,奴婢遵旨。”
一時間,照顧著癡情侍衛博洛,成了整個永壽宮的責任。
也就不過才幾天的功夫,坤寧宮那邊,就有了消息,洞察了這永壽宮的這事。
內殿裡,皇後轉著手上的護甲指套,聽著身旁的人稟報著。
隻見皇後微微凝眉,斜嘴冷笑著,淡淡的問道:“哦?是真的?”
一旁報信的人說道:“當真,是瑑兒親眼瞧見的。”
皇後擺擺手,喊道:“下去領賞吧!”
那人走後,習秋一臉的邪惡,上前說道:“皇後娘娘,看來這次咱們這位靜貴妃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皇後得意的笑了,衝著習秋說道:“你這次安排的好,冇想到一個新進宮的人,也能混進永壽宮去。”
習秋趕忙客套著,說道:“哪啊!那是奴婢安排的好,是娘娘您洪福齊天,奴婢也是無意間把那瑑兒給收買了的。”
皇後點點頭,十分狡詐的說道:“那就下去,好好安排一下,明個晨昏定省,咱們可就有好戲看了。”
這一夜過去了,冇有人會想到,這次日的晨昏定省會出了這麼大的事。
太後的慈寧宮裡,眾妃嬪都被喚到了這。
眾人互相看來看去,心裡都不明白,這今個怎麼來了慈寧宮給皇後請安。
這人都齊了,稍過些許,太後才緩緩喚道:“皇後,你一定要向哀家告發靜貴妃,還要哀家請來後宮眾人,到底所謂何事啊?”
皇後衝著太後緩緩說道:“臣妾要告發靜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恕。”
眾妃嬪一聽,都愣住了,鳳卿更是愣住,哪裡來的這種事?自己怎麼會做那種事?
隻見綰童也是不敢相信的不住的搖著頭,看向鳳卿,小聲說道:“怎麼回事?”
鳳卿一無所知的搖著頭,小聲答道:“姐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太後微微眯著眼睛,大喊道:“宮規森嚴,怎麼會出了這種事,皇後你可有證據?可不能信口雌黃啊!”
鳳卿瞪大雙眼看著皇後,皇後陰冷的笑著,說道:“臣妾自是證據,也絕對不敢有半句假話。”
眾妃嬪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豎著耳朵聽著,更像是在等一場好戲開鑼。
太後衝著皇後問道:“既然皇後說靜貴妃私通,那總該有個奸夫吧!總不能是她身邊的小寧子吧!”
皇後起身,答道:“禦前侍衛冬果爾·博洛。”
鳳卿一聽,當初懵了,身子一晃,就像是本能的心虛一般。
太後微微凝眉,曹世英在一旁說道:“這冬果爾·博洛事在禦前行走,基本上都是跟隨著皇上的,又怎麼有可能並且有機會與靜貴妃私通呢?”
皇後說道:“是真是假,太後一問便知。”
說罷,皇後就衝著習秋喊道:“把人帶上來。”
太後歎了口氣,說道:“皇後你先坐下說話吧!”
鳳卿看向外麵,隻見瑑兒走了進來,鳳卿心下一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