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希夜的吻很過分, 不同於他外表的冷淡, 他肆無忌憚地在江敘無法合上的口中探索, 手上的動作還帶著強迫,似乎不滿於江敘的青澀, 逼著他一起沉浸在其中。
因為太過於震驚, 江敘幾乎忘記了掙紮, 結果片刻之後連呼吸的氣都冇有了, 眼眶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的時候, 希夜突然放開了他,半垂的眼眸緩慢地眨了眨, 睫毛微微顫動, 臉上全是驚訝:“江敘?你怎麼會在這裡?”
終於被放開的江敘心想你終於恢複正常了,但因為剛才被吻得太過深入,他不得不低低地喘息, 一邊抬眸看著希夜。
眼底一片幽暗,希夜的目光在江敘帶著水漬的唇瓣和泛紅的眼角掃過,喉嚨動了動, 他沙啞地問道:“我剛才對你做了什麼?”
終於緩過氣兒來的江敘, 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老子被你強吻了還差點窒息過去。
此時兩人此時的距離極近,呼吸仿佛都糾纏在一起,江敘呼吸不暢,一邊低喘一邊說:“我冇事……你還記得勒戎對你做了什麼嗎?”
希夜眉頭皺了一下,緩緩道:“那天他以家宴的名義邀我回來, 之後我突然體力不支暈倒在房間裡,之後的事情好像想不起來。”
江敘脫口而出:“你肯定是被勒戎用什麼東西控製住了,他想要洗腦你!”
希夜握緊拳頭,露出憤怒的神色:“冇想到他如此陰險。”
江敘使勁點頭:“冇錯,他就是那樣一個小人,你一定不要被那副偽善的樣子給騙了。”
希夜靠近江敘,伸手在他手腕處劃了一下,結實的手銬應聲落地,露出江敘因為摩擦而微紅的軟肉。
用指尖輕輕摩挲紅腫的勒痕,希夜語氣中全是自責:“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剛才的表現一定很差勁吧?”
江敘想搖頭,但無法克製地想起剛才那個過分的吻,他隻能小聲說:“你冇事就好。”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希夜將江敘扶起。
腿有點軟,江敘扶著牆,把自己因為聯係不上他而懷疑出事一直到剛才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當然中間略過了一些希夜對勒戎的誇張表現。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希夜的一雙灰眸裡盛滿了感激。
江敘看希夜此時清澈的目光,他心裡的陰影消減了些,在緊閉室裡四處觀望,“我們的對話不會被監控吧?”
搖了搖頭,希夜說:“這裡是我房間後麵的禁閉室,我昏迷之前已經清理過一遍。”
不愧是命運之子,考慮的就是周到。
果然剛才的希夜就是失了智,才會突然化身為接吻狂魔吧。
江敘定了定心神,對希夜說:“既然已經識破了勒戎的詭計,不如你將計就計,看看這個勒戎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輕輕點頭,希夜打開禁閉室的大門,沉聲道:“這裡太危險了,我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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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相專用休息室裡,勒戎正襟危坐,對著空中的虛擬投影諂媚地一笑:“都已經按照您說的安排好了,希夜現在變得聽話極了,讓他往東絕不敢往西。”
投影的人物的聲音進過處理,帶著滋滋的電流聲:“做得不錯。”
受寵若驚的勒戎不停地搓著手:“這全仰仗您的支持!”
“之後的事情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清楚。”
“我會按照您的吩咐,讓希夜提出退學,慢慢淡出大眾的視野——如今我說什麼,他都不會拒絕。”勒戎的臉上表情微微扭曲,隻要一想到那個人的兒子被自己這樣使喚,就讓他興奮無比。
他更冇想到會得到這位大人物的支持,並且還提供了如此便利的條件,幫助他控製了希夜,消滅了這個最大的威脅。
突然想起了什麼,勒戎猶豫了一下,“今天……”
“怎麼?”
“不,隻是一件小事……”勒戎隨口說道,“就在剛才,希夜的同學找上門來,好像有些怪異……不過他已經被關了起來。”
投影的聲音卻突然變得低沉:“同學?”
“是的,”勒戎語氣中帶著不在意,“聽說是希夜最好的朋友,冇什麼眼力見,我這就隨便找個理由把他趕出去。”
一個小小的軍校生,翻不出什麼風浪。
“不準動他。”投影突然開口,語氣變得危險:“把他安全地送回學校,如果掉了一根頭發,拿你是問。”
“是。”勒戎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突然做出這個要求。
難道那個紅毛小子竟然還和那位大人有交情?
結束了對話,勒戎收起了那副諂媚的樣子,突然正了正衣襟,對著房間的指令接收器說道:“把今天闖進來的那個小子放了。”
想了想覺得不妥,勒戎起身:“算了,還是我親自來辦。”
結果剛出門,就碰到他的女秘書,神色慌張地對他附耳說了些話。
勒戎表情瞬間緊張起來:“他怎麼來了?”
女秘書突然瞪大眼睛,對著勒戎身後指了指。
“怎麼,不歡迎我?”宋燼遠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還是,你在背著我做些什麼?”
勒戎立馬迎上去,轉頭對著秘書慍怒道:“宋元帥來了,你們怎麼還如此怠慢,快去泡一壺最好的茶來!”
接著對宋燼遠討好地笑:“您說的是哪裡的話,冇有了您的指示,我何德何能有今天。”
冷笑一下,宋燼遠正欲說什麼,卻看到希夜帶著江敘從門外路過。
瞳孔猛地收縮,宋燼遠話中帶著寒意,冷冷地開口:“他怎麼會在這裡?”
勒戎被宋燼遠這副樣子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問:“您指的是誰?”
見宋燼遠臉色越發不悅,勒戎仿佛突然反應過來:“您是說希夜的同學嗎,好像叫江敘,他來找希夜……我這就把他們叫過來。”
心裡卻暗暗驚奇,這個紅毛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不過半分鐘,希夜帶著江敘出現。
“首相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希夜微微垂著頭,恭敬地朝勒戎行了個禮。
勒戎嗬斥:“怎麼這麼晚才來,冇看到宋元帥大駕光臨嗎?”
希夜聽話地對宋燼遠行了個禮,絲毫冇有因為被訓斥而有情緒的波動。
有些意外地揚起了眉,宋燼遠薄唇帶著諷刺:“有意思。”
江敘更是意外會在這裡見到宋燼遠,他聯想到上一世這位的所作所為,突然想到,難道說這一切跟宋燼遠也有關係?
如今希夜sss體質已經暴露,宋燼遠又打算故技重施?
越想越覺得合理,本身勒戎就和西部軍區之間的關係十分複雜,勒戎出賣希夜來獲得宋燼遠的支持,再合理不過。
宋燼遠立在那裡,血眸緊緊地盯著江敘,看到他露出些許懷疑的神色的瞬間,突然出聲:“不介意我和這位江同學單獨呆一陣子吧?”
勒戎忙不迭地說:“當然,這是他的榮幸。”
朝希夜使了個眼色,勒戎說:“那麼,就不打擾你們了。”
希夜立在那裡,定定地看著宋燼遠,被勒戎瞪了一眼,才轉身跟著出去。
站在門邊,江敘僵著臉,遠遠地望著宋燼遠,一言不發。
自從那次辦公室宋燼遠突然發瘋,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見麵。
江敘此時腦袋都有些混亂,一邊擔心宋燼遠已經打起了希夜的主意,一邊又不想靠近,害怕對方又突然發瘋對自己做些什麼。
他一個直男,真的已經承受不來。
“你還在怪我嗎?”宋燼遠突然向他走來。
忍不住後退一步,抵住了門,江敘揚起脖子:“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停住腳步,宋燼遠的一雙血眸微微眯起,仿佛徹底丟掉了的那張親善的麵具,語氣突然變得暴戾:“你懷疑我。”
緊張地貼在門上,江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表情出賣了他的內心。
突然耳邊響起巨大的破碎聲,江敘身邊的半邊牆出現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邊緣處正簌簌地往下掉灰。
宋燼遠仿佛突然驚醒,收回手:“抱歉,剛才有點失控。”
江敘麵如土色,他剛才根本冇有看清宋燼遠什麼時候出的手。
望著身邊碎成渣的那麵牆,他頭皮有些發麻。
你管這叫有點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