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陸遊跟父親陸宰回到陸府時,已經日近黃昏,雖然僅僅在縣衙牢房關押了一個晚上,但唐氏和唐琬都感覺像是度過了一年那麼漫長。所以一見陸遊,婆媳二人便流著眼淚同時將陸遊摟在懷中。曉月則跟陸宰站在一邊,抹著眼淚看著他們三人表演母子、夫妻團聚。唐氏和唐琬將陸遊越摟越緊,生怕一鬆手,陸遊就會被什麼東西突然抓走一樣。最後還是陸遊笑著說:“娘、琬兒,你們都快摟得我喘不過氣來了。”唐氏和唐琬才破涕為笑,不好意思的把手鬆開,接著又一人一邊拉著陸遊上下打量起來。發現才一個晚上,陸遊就已經瘦了不少,婆媳二人又忍不住流了半天眼淚。然後陸遊說自己被關押了一夜,弄得一身臭汗,便撇下婆媳二人,獨自洗澡去了。天黑吃過晚飯回到新房,才一個晚上冇有睡在一起,陸遊和唐琬都有些興奮異常,迫不及待。趕緊將曉月攆進隔壁她自己的房間,二人便立即脫光衣服,相互摟抱著從地上一直纏綿到了床上,然後在床上上下翻滾,氣喘籲籲,直弄得整個臥室翻雲覆雨,驚天動地。曉月在隔壁聽了,也不禁滿臉通紅,心跳加速偷笑不止。三公子受苦,小姐受苦,曉月就跟著傷心,三公子和小姐快樂了幸福了,曉月也感覺非常心安和滿足,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起來。陸遊和唐琬連續纏綿了三次,也不知到了幾更天了,儘管折騰得全身是汗,但二人卻依然像久彆重逢一樣,毫無睡意。於是便相擁著在床上說話。“知道嗎?昨天你被抓走了,整個下午還有晚上我都擔心死了。”唐琬把頭靠在陸遊胸前說。“我知道,我也整個晚上都在想你。”陸遊不停的撫摸著唐琬光滑的軀體,“昨天落在秦筠那個臭流氓手中,我都以為自己回不來了。”“是啊,多虧王爺出手相助,不然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陸遊拍了拍唐琬光滑的屁股,“都過去了,睡吧!”“不,我還不想睡,”唐琬趴在陸遊身上撒著嬌說,“我還想,還想跟你繼續說說話。”“可是我們說什麼呢?”“說說我昨晚是怎麼想你的,要不說說你是怎麼想我的也行。”“哦,那你先說說你是怎麼想我的,還有就是哪裡最想我。”陸遊說著用一根手指依次指著唐琬的頭、胸、還有……依次說著,“這裡,這裡,還是這裡?”“都想。”唐琬被弄得周身癢癢的,含著羞嘻嘻笑著說,“你呢?”“我呀,也跟你一樣,有三個地方最想你。”“哪三個地方?”“這兒。”陸遊用唐琬的手指首先指著自己腦門,然後是心口,“這兒。”然後又拉著唐琬的手順著腹部往下滑,用唐琬的手一下子握著自己的iati,“還有這兒。”“啊,”唐琬的手剛剛觸摸到陸遊的iati,那東西就立即像鯉魚打挺似的倐的一下彈起來,高高聳立著,“剛剛不是已經弄了三次嗎?怎麼還是這樣啊?”“那是因為它又想你了。”陸遊說著一翻身又把唐琬壓在身下準備再次動作起來。“哎呀,哎呀,陸遊哥哥,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給父親母親請安呢,彆鬨了好嗎?”唐琬邊說邊奮力反抗著,“你看床單都臟成啥樣了。”但是反抗無效,最後卻慢慢地變成了配合。陸遊和唐琬經曆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波折,更加熱情高漲,如膠似漆。唐琬恨不得陸遊天天守著自己,陸遊也恨不得跟唐琬寸步不離,偶爾有什麼事情出去一趟,也是匆匆而去,匆匆而回,超過一個時辰不見,就開始焦躁不安的思念著對方。所以不是萬不得已的事情,陸遊是無論如何絕對不肯離開唐琬半步。甚至很多本來是曉月分內的事情,也被陸遊不由分說的包攬過來。早上倒馬桶刷馬桶,為唐琬梳頭畫眉毛,晚上端水給唐琬洗澡洗腳,睡覺的時候還要幫唐琬把馬桶提到臥房裡來。為了這些事情,唐琬不知勸過他多少遍,說好男兒誌在四方,做這些事情把你讀書的時間都耽擱了,再說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一個大男人應該做的,以後這些事情還是交給曉月來做好不好。但陸遊執意要做,而且還反駁唐琬說,誰說男人不能做這些事情,誰說做這些事情就會磨滅一個男人的意誌,你信不信,我不僅要做這些事情,而且還能邊做邊胸懷遠大的抱負,說著便隨口吟出兩句詩來:手拿畫筆畫峨眉,胸藏甲兵定神州。唐琬勸說不了,也隻好隨他。這天,陸遊正在房中欣賞唐琬剛剛畫的一幅荷花圖,並準備為其題幾句詞。唐琬畫的是日頭下開得正豔的一支並蒂蓮,陸遊略加思索,提前筆來便在上麵落款處寫下四句樂府詩: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下有並根藕,上有並頭蓮。剛剛題完放下筆,翠翠就從外麵跑進來說:“三公子,老爺讓我來叫您去藏書樓一趟。”“老爺讓你叫我去藏書樓,乾嘛呀?”陸遊說。“不知道,好像有客人在那裡,大概是想見您吧!”“又是什麼人到府上來了,”陸遊有些不情不願,“來就來唄,見我乾嘛?”“誰知道呀,反正老爺已經讓我來叫您了,您就趕緊過去吧,至於客人為什麼要見您,您去了不就知道了。”陸遊還想再說什麼,唐琬卻在一邊開口了,她說:“既然老爺讓你去你就去吧,磨磨蹭蹭的,知道的呢,說你脾氣古怪不願會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整天纏著你不讓你出去。”“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陸遊說完,就跟翠翠一同走出新房,出了院門,往藏書樓那邊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