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何正文現實裡就是一個普通社畜, 每個月就拿點微薄的死工資，還得被板罵，都快三歲了連個女朋友都冇有, 現在住著的還是租的房子, 上班這麼多存的錢隻有六位數, 連首付都不夠。
每次在現實裡受了, 他就會到網上去當鍵盤俠，發泄心裡的怒。
今天也不例外, 公司個禿頂死頭逮著他罵了一個小時, 說他做的案很有問題, 何正文被罵的跟個孫子一樣大不敢喘一下, 回到家之後立刻在網上抒發著心裡的怒。
抒發完之後心裡才舒服許多, 起去洗澡。
浴室的燈在前幾天壞掉了, 燈光特彆昏暗，何正文是個近視眼, 取下眼鏡後看東西就特彆模糊。他眯著眼打開花灑, 冒著熱的熱水從花灑裡冒下來, 白色霧籠罩在玻璃上, 人影倒在上麵隱隱綽綽地看不清楚。
何正文嘴裡哼著小曲兒拿著毛巾在上擦了擦。
熱水從頭頂往下落打濕頭發，他閉著眼睛，往放洗發水的地摸過去, 他伸手摸了半天才摸到洗發水, 打開擠在頭上, 伸手抓了抓。
混著泡沫的熱水順著臉頰滑落，何正文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癢嗖嗖的，忍不住伸手抓抓臉，感覺觸感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像是摸到了頭發, 他這是又掉發了？
這洗發水還說能防止掉發，又特麼是騙人的，再掉他可就禿了！
何正文罵罵咧咧的想著，胡亂摸了把臉，繼續抓著頭發，摸到後腦勺時動作突然頓了頓……這是什麼東西？硬硬的，有點長，還有五根？
他猛地睜開眼，眼前被黑色的東西遮擋住，這玩意兒正順著腦袋往下滑落，他伸手摸了一把，觸感溫軟，還有些滑膩膩的。
“什麼玩意兒啊。”何正文小聲嘟囔了一句，伸手把眼前的東西扒開一看，眼睛猛地瞪大，才發現自己上的居然是一堆長發，正在往下蠕動著。
“？？？”
何正文被嚇得慘叫一聲，抓著頭發往外一扔，卻感覺頭皮一疼，才發現這頭發居然是長在他自個兒頭上的。他揚起頭，整個浴室裡都鋪滿了長長的頭發，浴室天花板上也都是正在蠕動的長發。
這一幕實在是詭異極了，何正文想跑，但雙腳卻跟釘在原地一般無法動彈。
天花板的頭發緩緩蠕動，正中央突然露出一張青白的臉來，看著有些眼熟。是一張女人的臉，五官挺漂亮的，雙眸緊閉，不管長得再看，這隻有一張臉看起來還是非常可怖。
下一秒，女人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看何正文，嘴角微微上揚。
何正文直接嚇尿了。
“這種人就該去死，活著也是浪費空。”女人開口說道，聲音尖銳刺耳，說的話很耳熟。
何正文才發現，這個女人和之前個死去的網紅長得一模一樣！
“啊啊啊啊！”何正文瞳孔微縮，猛地跪在地板上，嘴裡不斷求饒：“對不起，錯了，啊啊啊求求放過吧，不該說這樣的話！！對不起錯了！！”
“嘻嘻嘻。”
女鬼裂開嘴嬉笑著，臉直接從浴室掉下來落在地上，順著地上的水漬一塊兒被吸進了下水道裡。
何正文看著女鬼消失，為對放過了自己，剛想鬆一口，卻感覺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同意，伸手一摸，居然在後腦勺摸到一張類似於嘴的存在。
張嘴大張開，直接咬何正文的手。
“嘻嘻嘻~”
女鬼的臉出現在何正文後腦勺，陰惻惻地嬉笑著。
……
薑沅發完視頻後就冇去看了，也冇去關注評論區的評論。
寒假很快過去，到了開學的時候，薑沅又成了大班的學生。和她一塊兒的有幾個小團子都轉到彆的幼兒園了，又或者因為爸媽生意去了彆的城市，也多了其他幾個生麵孔。
薑沅的同桌還是林圓圓，一個寒假的時間她像胖了不，臉蛋愈發圓鼓鼓，看到薑沅立刻就浮現出甜甜的笑容，從包裡拿出吃的遞過去：“沅沅！想呀！”
“這個很吃噠，快來嘗嘗呀。”
“謝謝。”薑沅接過吃的，道了聲謝，兩人視一笑，一塊兒美滋滋地吃著。
她已經越來越熟悉幼兒園的生活，能很的和這群小蘿卜頭在一塊兒玩了，並且還有點樂在其中，果然人類都逃不過真香定律，歎。
小劉師請了假，據說是和男朋友回去商量訂婚的事情。
薑沅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陳宥朋友圈看到的消息，說他帶著自個兒女朋友回家父母了，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一聲，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冇想到這貨居然把小劉師拐回去當媳婦兒了。
陳宥之前還給她發來信息，說如果他們結婚的話希望能請她來當花童，畢竟她也算是兩人之間的紅娘，愛情證者。薑沅並不是很想他，甚至想朝他扔塊小餅乾，得了便宜還賣乖。
放學回家，薑沅坐在客廳寫完師們布置的寫字作業，拿著手機窩在沙發上看了看。
玄幻部的工作群裡分熱鬨，似乎是在討論著某件任務。
薑沅看到顧博遠這個憨憨在群裡上跳下竄地說著話，他為人大大咧咧紀小嘴巴又會說話，倒是挺討人喜歡的，他說想要跟著做任務漲漲識，其他人倒也冇拒絕。
畢竟群裡紀最小的基本都是二五六歲，其他的都三四四五歲了，看顧博遠就跟看小孩兒似的，對他的包容心會比對其他同事的更強一些。
薑沅瞧也冇攔他，多出去曆練總是的，還有人保護著，也不容易出什麼意外。
她這麼想，不過還是去了解了一下他們此次的任務。
從上個星期開始每一天都會有人離奇暴斃在家中，死因和死時的模樣都一模一樣，最主要的是這些死者的距離差很遠，有的甚至不在同一個城市。
一開始警察為這是某個邪在組織殺人行動，調查後卻發現這些人死亡環境都非常的乾淨，除了死者本人外再冇有第二個人的蹤影，調查根本就無法順利進行下去。但一天死一個人，這死亡率實在是太高了，冇辦法，警察就隻把這個案件交給玄幻部處，看看究竟是不是人為事件。
因為有些死者隔甚遠，所這次任務是各個城市的玄幻分部一同進行的，分彆處著自己管轄區域鎖發生的事情，心裡也升起了些許攀比。
一定要比其他分部的人更快完成這個任務！！
【顧博遠：小師父！周末要去跟前輩們一起去執行任務啦！】
薑沅大致了解完任務，轉眼就收到顧憨憨發來的消息，她眼眸微微眯了眯，回：“去叭，不要給人拖後腿，也太給丟臉惹，東西該帶的都帶上……算了，先給算一卦叭。”
她細細叮囑著，有種不放心孩子獨自一人出去的家長既視感。
莫辦法，這徒弟太憨了，她怕自己英喪徒，黑發人送黑發人。
薑沅歎口，拿出古銅幣和龜殼晃了晃，心想自個兒為了這個憨憨徒弟可真是操碎了心。
古銅幣掉落在桌上，她定睛一看，眼眸又微微眯起來。
卦象是小凶。
【顧博遠：小師父小師父，怎麼樣呀？覺得應該是冇問題的，這次李哥和驍哥都會一起去，他倆在咱們部門算是蠻厲害的了，應該能查出點什麼！有點小激動，還是第一次離開小師父出去辦事呢！】
薑沅剛想說陪著一塊兒去，聽到顧博遠這麼說，眉梢輕輕往上挑了挑，話音一轉，說道：“還行，不過算出可能會給人拖後腿，所天把黑影和娃娃都帶著一起去叭，順便再過來拿點符紙，哦對了，應該要怎麼使用羅盤惹，免遇到鬼打牆，就隻能站在原地乾瞪眼……”
顧博遠心想開什麼玩笑，他會是種拖後腿的人嗎！
吧，可能還真就是。
他有些憂傷，聽著小師父的語音條在邊嘚吧嘚吧嘚吧地說著，默默仰起頭，一顆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表情明媚而憂傷。
憂傷是憂傷，但這並不妨礙顧博遠第二天放學後跑到小師父家裡去拿符紙。
雖然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聰明人就得做萬全準備，萬一、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他還這麼輕，可不想英勇就義。
出發的時間在周末，薑沅打聽到了他們要去的地點，等顧憨憨出門後也叫司機把自個兒送過去。
江城死的人並不算多，大概有四五個左右，其他城市最多死了有來個，因為死亡人數已經從一天一個變成了一天兩個甚至一天三個。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鬼怪作祟，個鬼怪的力量正在慢慢增加，至於死亡人數也在增加。
如果再不解決，還指不定會出現什麼危機。
這段時間的調查警察也不是毫無發現，他們發現這些死者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喜歡在網上發表一些不切當的言論，也就是人們口中的鍵盤俠。
顧博遠看著手裡的資料，嘖嘖兩聲：“就是說這群人都是鍵盤俠啊？感覺他們死的挺的，最討厭的就是鍵盤俠了，現實裡唯唯諾諾，網上重拳出擊，像小師父這樣可愛聰明的小姑娘他們都罵！”
“可不能這麼想，如果隻鬼殺了太多人，最後可是會變成厲鬼的。”李為在旁邊說，“變成厲鬼，倒黴的就不止是這群鍵盤俠了，厲鬼和鬼不一樣，它們人就殺，到時候會犧牲多無辜路人？”
顧博遠聞言皺起眉頭，又開始批判隻鬼了。
馬驍聽著兩人聊天忍不住笑笑，他仔細看著這些死者資料，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這群人的微博名，發現他們都評論了差不多快兩個星期前的一條新聞視頻。
他點進去看了眼，卻發現條視頻及被刪除了，隻能看到底下評論。
馬驍蹙著眉仔細翻看著，找到死者的評論，看得他眼底帶著幾分怒，心想鍵盤俠不愧是鍵盤俠，說的話就是這麼討人厭，也難怪隻鬼會追著這些人殺了。
“驍哥，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顧博遠問道。
馬驍應了一聲：“嗯，發現他們每個人都評論過這條視頻，但視頻內容被刪除了……”
車子往前行駛著，朝著死者的死亡地點而去。顧博遠接過馬驍手機看了一眼，覺得這微博有些眼熟，仔細考了一會兒總算是想起來：“啊，像有點印象，之前刷微博的時候看到過。”
“內容就是一個網紅被人網絡暴力，經不住壓力自殺了，留下的最後一條視頻，說她的死些鍵盤俠逃不了乾係，他們每個人都是殺人凶手之類的。”
顧博遠之所會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天正就是小師父發微博的時候，他還在微博上邊兒跟群鍵盤俠大戰三百回合直接出名，還被小師父的粉絲拉進一個粉絲群，成為裡麵的粉絲頭頭。
怪不意的。
馬驍眉梢一挑，“讓人去調查一下這個網紅，覺得她的嫌疑很大。”
聊天的時間讓他們很快就到了第一個死者的家裡。
這個死者叫何正文，生平的信息資料每個人都看過了，他是死在自己家的浴室裡的，死狀極其詭異。一頭不算多的頭發被扯了個七七八八，甚至一些地的頭皮都被扯了下來，體呈現出一種極其有難度的姿勢，屍體肚子上刻著三個大字：
有罪。
經過法醫調查，三個大字是本人刻上去的，不僅如此，屍體的根手指都被他自己給啃了下來，場麵非常血腥可怖，簡直就是一個大型自虐自殘現場。
其他幾個死者也都是這樣，上某個部位刻著【有罪】三個字，根手指頭被自己啃下來，甚至還有幾具屍體的舌頭也被拔下來隨意丟在一旁。
當時第一個發現死亡現場及最先到達現場的警察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找了個地兒大吐特吐，這差不多算是他們過最為型血殘暴的死亡現場之一。
……
何正文住的小區有點小，他們進入小區時，看到有不人圍聚在小區的免費健器材地，一言一語的討論著。
走進了，能夠隱約聽到“何正文”“死的慘”“厲鬼複仇吧”等等字眼。
他們在討論何正文的事情，畢竟後者死的實在是太可怕了，而且警察到現在都還冇找到凶手，據說連一點點線索都冇找到，他家裡隻有他本人的痕跡，監控調取出來也冇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入。
傳著傳著，就傳成了靈異事件。
顧博遠幾人站在旁邊聽了會兒，他出馬加入其中，他是個小孩兒，長又俊朗帥有精神，比較討這些喜歡聊八卦的阿姨們喜歡。他混在裡麵問了一些關於死者何正文的事情，聊得差不多才借口要回家寫作業了溜之大吉。
“怎麼樣，問出什麼冇有？”
“冇啥有用的信息。”顧博遠搖搖頭道，“就是說這何正文平時也很跟她們聊天，每天基本上下了班就在家裡待著，也冇有女朋友，不知道在家裡乾啥……哦，其中有一個像是他鄰居，說有時候經常能聽到他在家裡罵人，也不知道在罵誰。”
“估計是在跟人網上對罵，控製不住在現實也罵出聲了吧。”
既然冇查出什麼來，他們按照原定計劃上樓去死者家裡檢查。
何正文房門外拉起的警戒線還冇收掉，馬驍拿出從警察邊拿來的鑰匙打開門，拉開警戒線往裡走。房間裡的擺設都冇動過，裡麵光線有些昏暗，走在最後的李為抬手打開房間燈，眼前環境總算是亮了一些。
房間麵積不大，一室一廳一衛還有個很小的陽台。
何正文是死在浴室裡的，他們第一時間就來到浴室，因為是案發現場，在還冇找到犯罪嫌疑人的情況下案發現場的所有物件擺設都冇被動過。
他們一進浴室，一股特彆刺鼻的味道就撲麵而來，讓冇有準備的顧博遠臉色一綠，匆匆忙忙進來，又急急忙忙出去，來到陽台深呼吸一口，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操，差點熏死了。”
顧博遠貪婪的呼吸幾口，等鼻腔裡的味道都散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倒回浴室，捏著鼻子進去。
李為他這模樣忍不住笑，“小師父冇帶經曆過這種場景？”
“冇。”顧博遠皺著眉頭，有點不太樂意說話，感覺嘴裡像都是這股難聞的味道，“小師父覺得經驗太，而且們其實也冇怎麼遇到這種事情。”
其實是有的，隻不過薑沅嫌他礙事冇帶他而已。
李為拍拍他肩膀說：“可得適應一下，進了們玄幻部，後遇到這種事情的機會可就不了……”
顧博遠說自己一定努力。
下次出門一定要再準備齊全些，這次失策了，冇有戴口罩。
屍體早就已經被帶走了，不過地上還用筆畫著死者死時的姿勢。顧博遠看著姿勢學了一下，差點把自己的手給擰斷，他揉了揉抽筋的手臂，問：“們發現什麼冇？”
“暫時冇有。”
他哦了一聲，心想還是自家小師父牛逼，估計過來隨便看兩眼就能發現問題。
小師父是最牛逼的。
他在心裡吹噓著，從浴室出來往臥室走。
臥室窗簾緊閉著，房間光線有些暗淡，顧博遠往裡走了幾步，正四處瞧著呢，突然發現電腦桌上的電腦自動打開運行。
他有些驚訝，湊到電腦麵前看。
電腦並冇有跳轉到桌麵，而是一直處於藍屏狀態，顧博遠為這電腦壞了，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電腦前準備看看這電腦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手指剛敲傷回車鍵，電腦屏幕猛地黑下來，兩秒後又重新打開，開始回放一條視頻。
顧博遠瞪大眼睛：“李哥！！驍哥！！們快來看看啊！！！”
他聲音高昂洪亮，很快就把浴室裡的人給吸引過來，一群人團團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裡回放的視頻。
視頻裡的人就是死者何正文，他坐在電腦麵前表情猙獰的敲打著鍵盤，過了許久後神情才輕鬆下來，帶著些許得意，起往浴室走，而視頻鏡頭也跟著他往浴室去。
顧博遠忍不住抬眸環顧房間，有些疑惑：“這房間裡是裝著攝像頭還是攝像機？這視頻怎麼拍下來的啊？”
“先看完再說。”
“行吧。”
他們繼續往下看，看著何正文去浴室洗澡，及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詭異事情。視頻裡的人像是發瘋了似的不停拽著自己頭發往下扒，用勁兒很大，仿佛視自己為仇人一般。
拔了頭發又開始用指甲在自己肚子上來回劃著，何正文似乎感覺不到痛楚，活生生用指甲在肚子上劃出鮮血淋漓的【有罪】三個字，緊接著開始啃自己手指，把手指一根一根啃下來，最後麵帶微笑的倒在浴室裡，咽下最後一口時，眼睛和電腦屏幕前的顧博遠幾人對上。
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在心頭炸開，讓顧博遠升起一股不怎麼的預感。
他忍不住取下自己後的雙肩背包，從裡邊兒把娃娃和黑影匕首給拿出來，匕首揣在口袋裡，娃娃抱在懷裡，又拿了張黃符貼在自己衣服上，感覺了些。
視頻又開始重頭放，隻不過這次的角度更近了些，近到能夠看到視頻裡的何正文在電腦上跟人對杠，而屏幕裡的微博視頻就是之前在車子裡馬驍說的個。
馬驍也發現了這點，掏出手機重新翻找到個視頻及被刪除的微博，考片刻，說：“有個大膽的想法，來當一次鍵盤俠，看看個鬼會不會找上。”
“這……得小心點，鬼殺了這麼多人，肯定及修煉的特彆厲害了。”
馬驍說自己心裡有數，於是在評論區裡留下類似鍵盤俠才會留下的評論，甚至說話比起鍵盤俠們還要更為尖銳一些。
顧博遠朝他手機看去，突然聽到懷裡的娃娃說了一句：“來了。”
“什麼來了？”
娃娃：“隻鬼來了，像是衝著來的，小心點。”
顧博遠大驚失色，“這麼快？等等？找？？淦！罵她的又不是來找乾什麼，她是不是找錯人了！？”
“因為體質招鬼呀，不然它怎麼會來的這麼快，當然是因為感受到的特殊體質啦……”娃娃笑眯眯地說道，突然話音又一變：“哎呀，隻鬼力量有點強，和暗不一定能搞得過它，小心點。”
顧博遠：“？？？”
操，他差點都忘記自己這該死的特殊體質了，這個月冇有問小師父要符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