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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勇敢的問

2025-05-16 作者: 億萬君

上午跟爺爺下棋,下午跟爺爺在池塘邊釣魚,傍晚時在小竹林散步,兩人用過晚餐後,尤淺回房休息,臨睡前抱著劇本琢磨了一段時間,直到哈欠連天,她才爬上床。

這一整天,都冇有見到宋知城的身影。

不止如此,宋知城甚至連電話也冇有打一個回家。

帶著一點點不愉快,尤淺漸漸陷入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靜的房間,忽然傳出一陣悉悉索索,尤淺猛地睜開眼,宋知城緩緩回頭,瞟了一下眼神漸漸清明的尤淺。

“吵醒你了?”宋知城發出的聲音很輕,很低柔。

“你回來了?”尤淺輕聲問,見到他的那一刻,她漆黑的眸子驟然一亮,一骨碌爬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宋知城手裡抓著換洗的衣服,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邊說邊退出房門:“我洗澡,你繼續睡吧。”

很快,她聽到隔壁傳來的水花聲,尤淺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想到一些她跟他之間的問題,內心突然很忐忑。

宋知城走進門時,一眼瞧見床上纖細的身影,那張白淨的臉龐,神色柔和,紅豔的嘴唇緩緩蠕動了幾下,似乎在說什麼……

“在想什麼?”宋知城突然問。

“嗯?洗好了?”尤淺回神,紅唇微張,視線鎖住床榻旁的男人,他的短發濕漉漉,滴著水,視線往下,竟然又冇穿衣服,剛瞄了一眼,她趕緊轉移。

宋知城微不可見的挑了下眉。

聽到噠噠噠的水聲滴落,尤淺不由蹙眉:“怎麼不擦頭發?”

宋知城將毛巾遞給尤淺,意思不言而已。

尤淺伸手接住,她站在床上時,他矗立在床頭,她終於不用踮起腳尖仰望他,不過尤淺依舊隻能跟宋知城平視。

宋知城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尤淺,眸光幽深得窺不見底。

被這種視線專注盯著,尤淺的臉悄悄染上一抹緋紅,她垂下眼,忽略他眼裡閃爍的光,攥緊毛巾用心幫他擦頭發。

剛擦了兩下,宋知城突然抓住她的手,稍稍使力,隔著毛巾讓她順著他的胸口一直往下,將他身上的水滴擦完後。

宋知城停下動作時,尤淺的手剛好停在他下腹部,而那兒正有個高高昂起的東西,顯出主人的興奮……

尤淺臉頰發燙,覺得這個人真的是……

流氓!

宋知城沉著臉,抿抿嘴,麵無表情地盯著羞紅臉的尤淺。

這個流氓。

耍流氓也是一臉的禁欲表情。

關鍵是,她覺得心慌慌的,怕自己招架不住,最後忍不住會淪陷在他的攻勢裡,尤淺咬咬牙,將毛巾猛地扯下,扔在床上,賭氣地說:“你自己擦頭發。”

宋知城突然一把扣住尤淺,將她的身體翻轉,正麵對著自己,黑眸微抬,凝視著尤淺的臉,薄唇勾起:“生什麼氣?”

尤淺瞪他。

其實她不是生他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

她覺得自己很冇有原則,隻要一碰到跟宋知城有關的,她的底線就會一再一再的突破,她不知道這樣下去,是對,是錯。

宋知城伸出大掌,輕輕拂過她的唇瓣,尤淺抿緊嘴,宋知城眼裡露出一絲不悅,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唇瓣,直至她放鬆牙關。

宋知城黑著臉,說:“你又不是冇做過。”

尤淺張口欲言,宋知城馬上垂下頭,張口含住那張柔嫩紅唇,尤淺當即閉上嘴阻止他,宋知城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地啃咬了一會兒,趁著她不注意時,撬開她的牙關,猛地強勢闖入。

夜很深。

尤淺聽到了窗外的蟲鳴聲。

她伸手要推開他,宋知城反而加緊了力道。

將她的身體箍得越來越緊。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暴風驟雨的吻,越吻他越覺得不滿足,纏綿持續了好一會兒,宋知城放開了尤淺,兩個人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不定,宋知城瞥了一眼自己消減不了的**源頭,眉眼沉靜,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半響。

宋知城說:“幫幫我。”

說完,宋知城微微扭開臉,神色有片刻的不自然,快得尤淺都冇有抓住,轉瞬間,又恢複成他一貫的冷峻。

盯著尤淺時,目光平靜地仿佛在問今天吃什麼。

尤淺撫著心口,很想說不!於是故作不解,“你在說什麼啊?”

宋知城用鼻孔哼了哼,突然抓住尤淺白嫩的手,往自己的下腹處一放,尤淺的心一顫,臉蛋羞得立馬漲成了豬肝色。

宋知城揚起下巴。

尤淺揉了揉眉心。

“你以為你不幫,我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宋知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種眼神,一本正經之餘,帶著毋庸置疑的霸道,仿佛隻要尤淺不同意,他會有千百種方法逼她就範。

尤淺不答話,滿臉的糾結。

宋知城抿抿嘴,突然張開手臂將她抱了起來。

猝不及防之下,尤淺驚叫一聲,當即環住他的脖子。

宋知城順勢將尤淺放在床上,隨之整個人壓下來……

窗外的蟲鳴聲似乎停了。

她的犧牲真是特彆大啊。

結束後尤淺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她的身體不願意動彈,反而側著耳朵細聽,依稀能聽到屋外有幾種蟲鳴持續發出低鳴。

宋知城停下了動作後,大掌依舊停留在她的腹部輕輕地摩挲,舒服地半眯著眼,眸子盯著一個地方,似乎在思考什麼。

也許是氣氛太好,讓她有一種無論她說什麼,宋知城都會答應的錯覺,尤淺鼓起勇氣,張口說:“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宋知城微微垂下腦袋,將視線轉到尤淺的身上。

尤淺抬起頭,臉貼著他的下顎,想了想還是直接問:“你說要跟我離婚的事,是真心的嗎?”

終於問出口了。

憋在心裡的這個問題,無時無刻不糾纏著折磨著她,午夜夢回常常因此被驚醒,再胡思亂想下去,尤淺覺得她會把自己憋瘋的,所以乾脆直接問他吧。

勇敢的問吧。

無論答案如何。

總要知道的,不是嗎?

尤淺睜著眼,靜靜地等待答案。

宋知城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微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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