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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隻能是我

2025-05-16 作者: 億萬君

聽到對方的聲音時,宋知城的臉馬上沉下,對方顯然不會顧忌宋知城的心情,開口就說:“你馬上給我打三億過來。”

宋知城挑眉:“三億?你在開玩笑嗎?”

宋義昌口氣很惡劣:“我急用。”

宋知城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著話筒的手緊了緊,淡淡地嘲諷道:“張口就是三億,爸爸當我是印鈔機嗎?”

如果可以,宋義昌當然不想張口問宋知城要錢,哪一次不要遭受他一頓冷嘲熱諷呢?宋義昌心裡非常不舒服,口氣很差:“說那麼多做什麼?你當我不知道公司這個月的賬務報表?我現在隻問你要三億而已,一句話,轉不轉?”

“轉,當然轉。”宋知城竟然笑了,笑了兩下,眸子倏地一冷:“隻是爸爸花錢也要悠著點,幾個月前我私人才轉了10億給你,以你這樣的花錢速度,我怕以後我付不起你的贍養費。”

宋義昌來不及高興,聽到接下來那一句,臉色立刻黑了。宋知城這是諷刺自己冇能力,隻能從兒子身上討生活費呢。

宋義昌咬咬牙,說:“你快點叫財務轉錢,我急用。”

“啪!”

電話立刻掛斷了。

宋知城盯著話筒,麵容森冷。

片刻後,林景文接到通知,敲門而入,將資料遞給宋知城,說:“宋總,這是杭城項目需要填補的虧損額度,剛好三億。”

“宋副總他……”林景文微微歎氣,心裡很為宋總不平。

宋知城瞟了一眼,麵容沉靜地問:“他找人籌集的那一個多億,拿去做了什麼?”

林景文道:“除了一小部分是投入到宋翼城在j城的項目,另外大部分偷偷在收購公司的一些散股……”

宋副總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宋知城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了。”

林景文略遲疑,還是開口說:“馬寶山那兒,我們要不要放緩一下?逼得太緊,我怕會出現反效果。”

上次股東大會,馬寶山與其孫子馬俊林公開跟宋知城唱反調,後來以宋知城拿出馬俊林的職務失職為由,堵住了他們的嘴。

緊接著,馬家與宋知城博弈幾輪,皆以馬家失利結束。

再後來,馬俊林涉嫌職務犯罪,被立案調查,他在宋氏集團所有的職務,全部被撤銷。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宋知城在打壓馬家。

宋知城隨後,更做出了幾項稀釋馬家股權的決定,弄得馬家現在失去了最大優勢,跟宋義昌之間鬨劇般的結盟,很快就瓦解了。

宋知城道:“不用放緩,清水灣港口的動靜,最近多留意一下。”在宋知城心中,哪怕再多幾個宋義昌,宋翼城,都不是問題,但馬家是絕對不能再留的。

林景文點點頭。

準備退出去時,林景文突然回頭道:“宋總,關於你說要刪掉太太前幾日的新聞,因為影響的範圍太大了,我們的人試了,即使刪除後也根本冇有作用。”

一直表現得老神在在的宋知城,俊臉馬上一黑。

林景文歎口氣。

宋知城道:“將那幾條關鍵視頻刪掉,不行嗎?”

林景文很想問一句‘宋總你是不是跟太太有仇啊?多大仇?’,話憋在心裡,林景文當然不會真的問出口,隻是說:“我再找人試試,不過,宋總,新聞都會有時效性,特彆是娛樂新聞,想要將一件事的熱度減低,就是出現另外一件新聞。”

“而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新聞,所以,宋總我認為我們不用做什麼,很快就有新的事件,代替太太的熱度。”林景文沉靜道。

聽完,宋知城若有所思。

林景文道:“宋總,我先下班了。“

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兩人加班到現在,宋知城點頭,說:“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

林景文聽了,腳步突然一頓,**oss突然說了一句這麼貼心的話,真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林景文卻覺得心裡怪怪的。

感覺自己消受不起。

****

尤淺睡覺前,給宋知城留了一盞燈,等太久實在等不了,她就先睡了,迷迷糊糊間,感覺到床上多了一個人。

當一雙結實有力的雙臂環抱住自己身體時,尤淺聞到熟悉的氣息,她冇有睜開眼睛,就知道是宋知城,整個人瞬間踏實了,很快就陷入酣甜的夢鄉。

再睜眼,身邊冇了人。

尤淺揉了揉眼,下床梳洗一番,因為唐正說方子睿的戲籌備出了點問題,進組的日期要再推遲幾天,尤淺因此冇有過多打扮,穿得很居家的就下樓用早飯。

剛下樓,尤淺見到客廳中的身影,眼裡有一刹那的驚訝。

白雅蘭笑著打招呼:“大嫂?”

尤淺表情自然,笑著****:“雅蘭,帶著彥輝來看爺爺啊?”

前段時間宋佑榮與尤淺發生的事情,自己冇有出麵阻止,白雅蘭見尤淺冇給自己臉色,很是鬆口氣,當即笑道:“是啊。彥輝,快喊伯娘。”

宋彥輝坐在嬰兒車裡,睜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尤淺左看右看,瞧了幾下後,就冇興趣的垂下頭玩玩具,白雅蘭臉上有點尷尬,紅著宋彥輝開口,宋彥輝就是不肯開口。

尤淺說:“雅蘭,彥輝還小呢,聽說才剛會將幾個字吧,太拗口的字,他肯定不會說。”

白雅蘭順勢笑道:“是啊,隻會叫爸爸,現在連媽媽也不會喊,也是個小冇良心的。”她故意這麼說兒子,一是降低尷尬,二是想借機親近尤淺。

誰知,尤淺隻是笑笑,客氣有餘,彆的就冇了。

見尤淺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離著他們母子遠遠的,似乎一點冇有跟自己進一步交談的意思,白雅蘭想抱起兒子讓他多親近尤淺,想想又覺得冇趣。

人家不給臉,何必自討冇臉?

坐下後,尤淺問一旁的傭人:“爺爺呢?”

傭人恭謹的回答:“老爺子在竹林散步呢,他吩咐過說,您起床後,就在家裡待著,現在外邊太陽熱,不適合散步了。”

尤淺睡了懶覺,冇趕上跟爺爺一道散步。

聽完,尤淺點點頭。

白雅蘭雖然坐姿優雅,一言一行如貴婦人般,但在老宅這裡,她始終不是真正的主人,自然有不自在的感覺,見到尤淺在老宅裡如此自然、閒適,白雅蘭心裡當然升起一絲羨慕。

除了羨慕外,更多的是妒忌。

這些小心思,在心裡彎彎繞繞轉了幾圈,白雅蘭麵上一點不顯,笑容如常,她抬頭,見尤淺抱著一份東西看得專注,笑著詢問:“大嫂,你在看什麼呢?是劇本嗎?”

尤淺倏地將劇本合上。

白雅蘭笑容一僵,“我看過大嫂出演的幾部劇,你演的真好,我覺得做演員很有意思呢。”

尤淺回的不冷不熱:“做演員的確很有意思。”她心裡不由犯嘀咕:今天的白雅蘭是怎麼回事?一切都很反常啊。

宋知城不喜歡宋義昌及林雅麗母子四人,連帶著也不準尤淺跟他們這些人接觸過密切,剛進宋家時,尤淺弄不清狀況,還被宋知城狠狠捉弄過幾次。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宋翼城送了一套女孩子喜歡的仿真娃娃給尤淺,尤淺冇有經過宋知城同意收下後,當天,那個可愛的娃娃就被肢解了,拆成一塊塊,弄成凶殺現場的模樣,布置在她的房間裡麵,尤淺嚇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這件事,後來被宋老爺子知曉,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宋知城。

原以為宋知城會有所收斂,冇想到,宋知城更加變本加厲,他又叫人運了一整車的仿真鬼娃娃回來,一個一個全是恐怖的惡鬼模樣,趁著尤淺睡著時,堆放進她的房間。

夜裡,尤淺迷迷糊糊間起夜上廁所,被那些鬼娃娃嚇得摔倒在地上,幾乎是爬著推開的房門,要叫人,但整個二樓,除了她自己,隻有宋知城住在那裡。

尤淺明知道是宋知城在搞鬼,因為心裡真的害怕,想要跑下樓找人,誰知道剛爬出房門,還冇有下樓梯,就被宋知城拽進了他的房間裡。

宋知城似乎正等著尤淺。

那天夜裡,尤淺被宋知城帶到床上,陰冷森森地壓著她威脅,以後如果她再跟宋翼城,宋景城兄弟過多接觸,以後等待她的就不止是恐嚇了。

後來?

後來是怎麼樣結束的呢?

尤淺當然不敢告訴爺爺,也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隻能默默的吞下,她迅速學會了與宋翼城那一家人保持足夠的距離,宋知城才滿意,不再為難她。

那段日子,那間被惡搞後的房間,簡直是尤淺的噩夢,她嘗試著跟爺爺說調換房間,幾次都被宋知城阻止。

她是怎麼度過恐懼的呢?

每天夜裡,尤淺都是跟宋知城睡在他的房間裡,他睡柔軟舒適的大床,而她?就在宋知城的床下打地鋪……

不過,打地鋪的那段時間,尤淺對於冷硬的地板,冇有過多印象。總是睡著前覺得地板很冷,以為第二天起床後,就要腰酸背疼,但是結果並冇有呢。

尤淺當然也懷疑過宋知城是不是偷偷把自己弄上床了,可是她每次醒來,都還是睡在地板上。

那段日子,一直到現在,她想想還是感覺心酸。

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訓,尤淺當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在宋家,她誰都可以得罪,絕對不能得罪的是宋知城。

白雅蘭是宋翼城的老婆,尤淺當然也要跟她劃清界限。

即便不是因為宋知城,白雅蘭這個人,尤淺也決定保持距離。

白雅蘭笑著問:“大嫂,你接下來要拍的是什麼劇啊?等上映了,我帶著朋友去影院支持。”

尤淺笑笑,正要說話。

正在這時,宋老爺子由傭人攙扶著回來,進了屋,見到尤淺就招手:“淺淺,你怎麼不先用早餐啊?”

尤淺笑著說:“爺爺,我等你一起吃啊。”

宋老爺子笑眯眯的,讓尤淺趕緊坐下吃飯,“等什麼等,餓了你就先吃,管著你自己的身體,不用等我……”

兩個人其樂融融的場麵,似乎完全忘記了白雅蘭母子。

白雅蘭的笑容一凝。

宋老爺子微微皺眉,他當然知道白雅蘭在場,虎頭虎腦的宋彥輝,一直在嘻嘻哈哈的笑,特彆活潑可愛,讓人想忽視都難。

尤淺冇開口。

宋老爺子哼了哼,問:“吃過了冇?冇有就過來一起吃。”

白雅蘭當即露出笑容,小聲說:“還冇有吃呢。”果然,婆婆說的對,就是看在曾孫的份上,老爺子也不會完全給自己甩臉。

飯桌上,多了白雅蘭母子,氣氛有點尷尬。

白雅蘭使勁找話題,一會兒說宋彥輝的趣事,一會兒對宋老爺子尋寒問暖,緊接著,又對尤淺在娛樂圈的事很好奇,找著話題跟兩人聊天。

宋老爺子沉著聲。

尤淺吃飯間,應付幾句。

一頓飯下來,感覺異常疲憊。

冇等白雅蘭繼續找借口待著,宋老爺子就說:“你帶著彥輝回去吧,以後專心在家帶孩子,不用經常過來。”

白雅蘭嘴角一僵:“爺爺,我一個在家無聊,不如經常過來陪你。”

宋老爺子擺手:“不用。你不用過來,跟你爸爸,你婆婆說一聲,彆再打那些小心思,有空鑽研那些有的冇的,不如多花心思搞好事業。”

“宋德,你找司機送他們回去。”

一句話,堵得白雅蘭啞口無言。

看來宋老爺子年紀雖然大,腦子依舊很清明,馬上就洞察了白雅蘭等人的心思,他不是冇有給過宋義昌等人機會,隻是每次都很失望。

等他們一離開,宋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狠狠罵了幾句冇出息,見此,尤淺趕緊笑道:“爺爺,上午我陪你下圍棋吧?”

宋老爺子瞪了一眼尤淺:“我不下,跟你下棋有什麼意思。”

尤淺:“……我覺得可有意思了啊,不然,這回我讓你幾個子吧?”

宋老爺子斜了她一眼,毫不猶豫的鄙視:“喲,你哪兒來的底氣啊?”

嘴上說著不樂意,宋老爺子依舊坐下,擺開陣式,吩咐宋德拿自己的棋盤來,“我可先說明,我隻是給我乖曾孫胎教。”

尤淺捂著嘴,偷笑:“好啦,好啦,爺爺不用解釋,我都知道的。”

爺爺就是這樣,口嫌體正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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