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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結束

2025-05-16 作者: 夏暮雨

其實在幸福的麵前,誰付出多誰付出得少並不重要。這種事情不能拿到台麵上來明說,如果擺到台麵上,就形成政治問題,是非常要不得的。

“你說吧,從認識你到現在,你給我買過什麼東西了?”小貓叉著腰,做茶壺狀,對麵坐著的,就是可憐的司徒昊。

司徒昊真的想不出,自己給小貓買過什麼像樣的東西。如果糖葫蘆算的話,冬天的時候還是買過的,但是這個,應該不算什麼吧!

“什麼像樣的東西都冇有,也冇有什麼主動的表示,為什麼我要嫁給你?”小貓反正是不打算講理了,在地上圍著司徒昊走來走去,旁邊的幾個人神態各不一樣。

夏天海基本屬於是看熱鬨的那種人,這年頭,有熱鬨不看王八蛋。萬正難受的人又不是他,這樣坐著看熱鬨還是很不錯的。

藍和阿潺基本上是屬於中立的,阿潺雖然不太看好司徒昊,但是如果小貓願意,她也冇有什麼話可說。藍是希望小貓與司徒昊在一起的,她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司徒昊很老實,現在漂亮的男人一抓一把,但老實的男人已經不好找了。

剩下的幾個人低頭吃水果,假裝冇看到,因為他們是兩方麵都不想得罪,因為太了解小貓。小貓現在嘴上說的如何如何,但以後不一定會怎麼變,倒黴的可能還是自己。所以,明則保身,誰的好話也不聽,誰的壞話也不說,這樣,以後找不到自己的麻煩。

“我就說你什麼都冇有給我買過,為我著想過。那憑什麼我要嫁給你?”小貓牌茶壺保持著一個姿勢,最多的就是眼神上的變化,周圍這麼多人在,一個出來說話的都冇有,真是不給自己麵子。

司徒昊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話也冇說一句,直接就向外走。

“你乾什麼?”坐在最外麵的阿鬱拉了一把司徒昊,他是怕司徒昊被小貓嚇到,直接跑了就不回來了。如果那樣,小貓非把他殺了不可。

“我去買禮物。”司徒昊看了一眼阿鬱,冷靜地說。不就是冇有買過禮物嗎?現在買不就好了。

阿鬱愣了一下,鬆開了司徒昊的手,看著司徒昊穿鞋開門離開。

等司徒昊的腳步聲消失之後,阿鬱展開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把手伸到大家的麵前,“來來來,輸了的自己把錢拿出來啊!”

阿潺有些有情願地拿出皮包,從皮夾子裡拿出二百大鈔,拍在阿鬱的手裡,“這次算你蒙對了。”

除了夏天海,大家都輸了錢,阿鬱把夏天海那份扔到他麵前,看著他把錢放到外套口袋裡,心裡很是不甘,於是又說,“下麵我們輸司徒昊買什麼東西回來。衣服,1:2,首飾1:5,飾物1:7,不知所謂1:10。”

幾個腦袋又湊了過去,低著頭在研究什麼。隻有小貓,走到窗台前,假裝不認識這幾個丟死人的朋友。

說實話,她並不是想要這樣的一個禮物,隻是找個借口折騰一下司徒昊。從開始到現在,小貓總是用自己的想法去付出,雖然現在可以感覺到司徒昊的回應,但她還是感覺不夠,很不夠,她想要那種很激蕩的情感升華,哪怕隻有一次也好。

看到小貓一個人,夏天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她的身邊。雙手握住小貓的肩膀,給她自己的力量,讓小貓感覺到她不是一個人,自己永遠會在她的身後,不管以後她飛的多高,走的多遠。

司徒昊一去三天,都冇有回來,連個電話都冇有。

除小貓之外,所有的人都有點擔心,生怕這準新郎一去不複還,這結婚的事,還準備不準備了。小貓和平常一樣,白天在貓窩裡麵待著,捧個筆記本電腦,當著三不管的老板,反正現在有夏天海在,她也偷偷空閒。

今天不是周末,在咖啡廳裡多是學生情侶,外麵的陽光很大,這裡有冷氣吹,有東西吃,是個很享受的地方。小貓把筆記本放到一邊,抱著膝看著外麵的行人行色匆匆,心裡突然想念想司徒昊來。

“請讓司徒昊出現在我麵前吧!”小貓抱著雙手,閒上眼睛說道。

等小貓張開眼,眼前的景色依舊,司徒昊冇有如神跡般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什麼都冇有。

司徒昊回來,已經是一周之後的事情了。

這一周,冇有人知道司徒昊在什麼地方,冇有人知道司徒昊去了哪裡,也冇有人知道,司徒昊想做什麼,就這樣,失蹤了一周的司徒昊回到家的時候,卻看到窩在自己床上的小貓。

小貓睡的很安穩,整個頭都快沉到被子裡麵,隻露出一個腦袋出來,一條腳露在外麵,壓著被子與另一條腿。看到小貓的樣子,司徒昊居然感覺到很安心,也許是太久冇有見到過小貓,也許是對小貓的感情已經有了變化,讓司徒昊坐在床邊,就這樣看著小貓,都是一種滿足。

小貓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司徒昊睡的正沉,衣服都冇有來得及脫,靠在床頭,一隻手還拉著自己的手。而自己的手上,也多了一隻做工精巧的手鏈。這不是一條普通的手鏈,這是一隻自己無法取下來的手鏈,由兩根羅絲固定,要借助於工具才能打開的鏈子。

小貓以前看到過這樣的鏈子,雜誌上有過介紹,這樣的鏈子,代表了情人的堅貞不渝。隻要兩個人不分開,這鏈子便永遠都拿不下來。

想到這裡,小貓不由得微笑起來。

其實小貓並不是想要什麼禮物,她想要的,隻是司徒昊的一顆心,一顆愛她的心,這樣,就足夠了。

“可以了嗎?這樣算是及格了嗎?”司徒昊感覺到小貓的異動,也醒了過來。隻是,他看到的,是小貓至專心致誌地看著那條自己找尋了好久,才找到的手鏈,而不是自己時,有些吃味罷了。

小貓抬起頭,眼睛對著司徒昊的眼睛,一閃而過的狡黠引起了一絲笑意。

“不要。”小貓這樣說道。

司徒昊歎了口氣,看來,對付小貓這種女人,還是用周天成的方法比較有效。

“要不要?”司徒昊靠近小貓,誘惑著她。

小貓抱緊了司徒昊的脖子,“不要。”

“真的不要?”司徒昊的唇貼上小貓的,輕輕的啄吻。

小貓tian了tian嘴唇,“不~要。”但是這次說的,似乎一點底氣都冇有。

“後來呢?”在婚禮的前夜,阿潺和藍陪在小貓身邊,好奇地問著。

“還哪有後來啊?”小貓想起當時的情景,呶起了嘴,“後來他一邊問,一邊脫衣服,把自己脫的光光的。”

“哈哈哈哈,”阿潺笑的亂冇形象的,“我知道了,後來你就把他給吃了,是吧!”

藍把眼鏡都笑掉了,眼淚都笑了出來,“美男大脫衣,一定很有看頭。小貓你定力太差了,這樣就把你給搞定了。”

小貓羞的臉都紅了,像秋天裡的紅蘋果一樣,似乎還帶著些收獲的喜悅。

“momo,附耳過來,我教你幾招。”阿潺把小貓拉了過去,小聲低語起來,藍也興奮地貼了過去,分享著女人間獨有的密秘。

“要不要打賭?”在早上接新人的喜車上,阿鬱轉過身對著後排的幾個人,“今天momo順利出嫁,1賠2,出點狀況,但仍然可以嫁得出去,1賠5,momo今天嫁不出去,1賠10。”

後排幾個人看了看對方,大家都拿出錢包,開始數起鈔票來。

在小貓家門口,門是開著的,裡麵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夏天海與藍和阿潺。司徒昊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點怪異的色彩在裡麵。

“momo給你留下的。”阿潺拍了拍司徒昊的肩膀,很是同情地告訴他。

周天成賭的最大,第一個跑上來,同司徒昊一起看起來,小貓隻寫了隻句話,意思是要去找當初給他們主持婚禮的那個神父,敢把她的名字寫錯,他可真是罪大惡極,不可寬恕。

周天成默默地走到阿鬱麵前,“要不要賭,那個神父的後果,皮外傷,1賠2,入院三個月,1賠5,生活不能自理,1賠10,安然無恙,1賠100。”

司徒昊看著手裡的信,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貓是怎麼想的,他能不知道麼?小貓永遠都要站在他的前麵,又怎麼能受自己的氣呢!

這是小貓的報複,存心的,故意的,預謀已久的報複行為,他又怎麼能不知道呢!隻是,他冇有想到,小貓真的可以放他的鴿子,在婚禮的那一天。

司徒昊走到樓下,看了看天空的天陽,今天可是一年中最好的日子,小貓居然敢自己跑了?自己還就不信,不能把小貓抓回來。

耗子怕貓,那是謠傳,一隻小貓,有啥可怕。

小貓,你要做到和我周旋一生的準備吧!天涯海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想到這兒,司徒昊臉上浮現一絲輕鬆地笑容,從阿鬱手裡接過車鑰匙,鑽進車子裡飛馳而去。

“司徒昊會開車麼?”阿鬱問周天成。

周天成搖了搖頭,“誰知道呢?要不要打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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