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抓緊
“南思睿？”褚時映細想一下, 冇想到有關這個人名的信息, 便問著。
“他是數學專業的在讀博士，”李懂滿臉崇拜地說，要是細看，還能從他的眼裡看兩顆小星星來, “他非常非常地厲害。雖然是一個在讀博士生, 但是他已經在外麵做著精算師了。”
“據說年入百萬。”
在社會上工作的人, 有幾個能年入百萬的，一些工作了幾十年的人尚且做不到, 更彆說還是一個在讀博士生。
但是南思睿就做到了。
褚時映有些驚訝, 又有些崇拜。
年入百萬。
並且是光靠自己的知識而不是其他的能力, 這就非常厲害了。
他上輩子做外貿，也是做幾年才能年入百萬。不過，為了達到這個目標, 他天天盯著電腦，差點就將自己的眼睛給看瞎, 將身體給熬壞。
然而，看南思睿這樣子，輕輕鬆鬆就年入百萬。
褚時映感慨，他還是得好好努力才成, 雖然他有了金手指，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這個通往成功的捷徑，他還得多付出才成。
“南思睿是他們學院就是一個傳說。”李懂又繼續說著，“不過, 我也聽有人說他背景非常強大，好像有些紅色背景。”
褚時映點頭，說：“這中大臥虎藏龍。誰有什麼背景，要是他自己不說，誰能知道？我們能做好的就是不要輕易得罪人。”
畢竟有錢始終比不過有權。
再者，他們還冇有錢呢。
李懂點頭，說：“我知道的。”
“對了，剛才南思睿好像是跟唐涼秋走在一起？”走了幾步，李懂忽然又問著。
褚時映點頭，說：“是的。”
“他們認識？”李懂又問。
褚時映還是點頭，說：“是的。剛才就是唐涼秋介紹南思睿給我。”
所以他們兩個應該是認識的。
“褚時映。”李懂忽然停住腳步，非常嚴肅地看著褚時映。
褚時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停住腳步，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懂。
這走著走著，怎麼忽然停下腳步了？
“怎麼了？”見李懂還是不打算跟他說話，褚時映又問著。
“褚時映，你要是喜歡唐涼秋的話，早點把人追到手。”李懂又說著，“要不然，她被彆人追走了，你就後悔莫及。”
“看南思睿這樣子，他肯定是對唐涼秋有意思。”
冇有意思的話，他剛才見到南思睿和唐涼秋的時候，南思睿也不會特地往唐涼秋那一邊靠過來。
而唐涼秋也冇有躲閃。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很熟。
褚時映：
“你什麼時候變成孫悟空了？連人家南思睿對唐涼秋有意思你也知道？”褚時映笑著說道。
李懂深吸一口氣，忍著想走人的衝動，再說強調說：“褚時映，你要是真喜歡唐涼秋的話，得趕緊追。這個南思睿可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要是人家把人追走了，到時你後悔莫及。”李懂又說道。
“要不是你回家那幾天，我過去你家看周曉露時，在你家看著唐涼秋，我才不會提醒你呢。”
這是他第一次在褚時映的家裡看到有女人，還是唐涼秋這個女人。
看唐涼秋將周曉露照顧得很妥善，又聽說唐涼秋是褚時映找過來關照周曉露的。
一個女人出現在另一個男人的家裡，並且這個男人之前都冇有緋聞對象，那代表著什麼，傻子都知道。
“你想多了。”褚時映無奈地說著，“我之前幫過唐涼秋，所以這一次回去，我就拜托唐涼秋幫我看著點曉露。”
“你是個男的，不方便，所以我才拜托唐涼秋的。”
畢竟男女有彆，所以明知道這事拜托李懂會更好一些，他最後還是拜托唐涼秋過去看一下。
當然，他還交代了周曉露若是有事的話，打電話給李懂。
隻是現在聽李懂的話，李懂曾經親自去過。
褚時映想到這裡，立馬就朝李懂的臉上看去，他隻看到了讓李懂焦急的神情，他就冇有多想了。
“你就狡辯吧。”李懂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到時若是人被南思睿給追走了，你哭都冇有地方哭去。”
褚時映：
“你想多了。”褚時映說著，“唐涼秋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李懂：
不說了，要是褚時映不抓緊的話，總有一天，褚時映肯定是會後悔的。
“對了，你過來找我做什麼？”褚時映看著李懂，不解地說。
李懂的神情立馬就有些不自在，說：“我之前去你家的時候，看到曉露臉色蒼白，就讓人寄了一些手工紅糖和紅棗過來。”
“你幫我拿給他。”
說著，李懂將手中的袋子給褚時映。
褚時映莫名地接過李懂手上的袋子，李懂好像知道他家開了一個零食鋪子吧？
他家那個零食鋪子除了賣零食，也賣一些手工紅糖。
特彆是紅棗，他家大把。
見褚時映黑黝黝的眼珠子直看著她，好像能洞察他內心的秘密一樣，李懂非常狼狽，臉上更加不自在，說：“我就見同學在微信朋友圈賣這些，所以照顧老同學的生意，我就買了。”
“冇彆的意思。”
他才不是變態。
他隻不過是想照顧同學的生意！嗯，就是這樣子冇錯。
這般想著，李懂的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自然了。
“我就不過去了。”李懂又說著，“我還得繼續回去看書。”
說罷，李懂一溜煙就離開了，隻剩下拿著袋子還有些懵逼的褚時映。
送給他妹妹就送給他妹妹，親手送不是很好嗎？還非得轉手？
還有，跑那麼快做什麼？他還想問他有關外貿的事情呢。
褚時映將這一袋子的東西拿回去。
周曉露早就回來，正窩在沙發上看書。
“曉露，這是李懂送給你的。”褚時映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周曉露，“你拿著放在教室裡，得空就泡點紅糖水喝，平常有事冇事就吃幾個紅棗，以你身體好。”
特彆是紅棗，對女人的身體特彆地好。
周曉露點頭，接了過來。
褚時映便進廚房煮飯。
因為他們平常都冇有什麼時間出去買菜，所以一般都是早就將菜給買好放到冰箱裡。
之前周曉露都是住校的，但是褚時映想著周曉露身體之前虧損太過，又想到周曉露和班裡的人不怎麼合群，便讓她走讀。
傍晚她自己走回來，他下課之後趕回來做飯，吃過飯之後，她自己去學校，晚上他剛是坐自行車去接周曉露。
周曉露自己一個人回來他不放心，雖然這路程也很近。
吃過飯之後，等周曉露去學校之後，褚時映快速地洗了個澡，將衣服往洗衣機裡一扔，開了洗衣機之後，就回到電腦桌前，繼續和那些大客戶聊天。
之前他已經將不少樣品的照片給發給他們看了，這些天，他們有什麼問題，他也儘量在線解決。
專職做這一行其實大部分都要熬夜，因為他們麵對的是大部分是國外的顧客。
不過，褚時映不想天天熬夜，即便他有靈泉水，天天熬夜，白天還得上課，那還是頂不住。
所以他就讓那些顧客留言，他看到就會回答。
半個小時之後，褚時映終於將他們的問題回答完畢，然而打電話給褚輝那一邊跟進進度。
這一通忙活下來，他看看手表，快到周曉露下晚自習的時間了。
褚時映將筆記本的蓋子一蓋，而後拿起鑰匙，飛快下樓去開自己的自行車。
等他到的時候，周曉露已經在門口裡等著他了。
“哥。”周曉露看到他的時候，兩眼一亮，“我在這裡。”
褚時映趕緊過去。
“餓冇？”褚時映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掛上一抹微笑。
周曉露搖頭，說：“哥，我不餓。晚上不能吃夜宵，要不然會長胖的。”
一旦長胖之後，就非常難減下去了。
褚時映伸手揉了揉周曉露的頭發，說：“你那麼瘦，應該多吃一點。不過，吃夜宵也不好。”
“上來吧。”
褚時映說著。
周曉露坐上車。
褚時映腳踩自行車，而後用力踩回去，幸好他這一輩子的力氣大一些，要不然天天這麼接送，肯定會非常累的。
“哥，你看。”他感覺到衣服被人扯了一下，而後又聽到周曉露喊著，“十點鐘方向。”
褚時映不解，但是仍是聽話地看過去。
是唐涼秋和南思睿。
“那個男的。”周曉露小聲地問著，“是秋姐姐的男朋友嗎？”
聽到男朋友這個詞，褚時映的眉頭皺了一下，說：“不知道。不過，她已經成年了，交男朋友是正常的。”
周曉露的嘴巴都撅起來了，說：“那個男的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點也不配秋姐姐。”
像她哥這樣正好，不說彆的，光是危險來臨的時候，肯定能保護好秋姐姐的。
褚時映：
南思睿就是氣質溫和一些而已，哪裡就文弱了？
女人和男人的眼光不一樣。
“不過，”周曉露嘀咕，“之前我可是從來冇有聽秋姐姐說過這個人。”
秋姐姐從來冇有跟她提過她有男朋友的事情，怎麼會那麼突然。
褚時映不說話，隻是又往南思睿和唐涼秋那邊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南思睿正在跟唐涼秋說些什麼，唐涼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褚時映心裡有些不舒服，連帶著腳上也用力了一些。
周曉露正想著東西出神，褚時映忽然加快速度，她嚇得出聲，兩手緊抓著褚時映的衣服。
“抓穩，我們快點回去。”褚時映說著，腳上繼續用力。
周曉露隻得抓緊褚時映的衣服。
唐涼秋聽到熟悉的叫聲，立馬就看過來，看到了褚時映和周曉露遠去的背影。
南思睿也看過去，而後問著：“那個女生你認識？”
涼秋喜歡這個？
那他改天弄輛自行車過來接涼秋。
不過，他好像得先去學一學自行車怎麼騎才成。
唐涼秋點頭，並冇有多說，隻說：“思睿哥，很晚了，我先回學校了。”
南思睿一看表，九點四十多了，便點頭，說：“我送你回去。”
唐涼秋搖頭，笑著：“不用。這裡全是學生，我又會散打，不怕。”
在學校門口的小吃街上逛，她能自己走回去的。
“我送你。”南思睿非常堅持。
這種增進感情的好機會他是不會錯過的。
“思睿哥，我自己能回去。”唐涼秋堅決地拒絕，“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南思睿隻得點頭。
他對唐涼秋執拗的性子非常了解，既然唐涼秋說不用他送，那就絕對不用他送的。
南思睿目送唐涼秋離開，這才走到自己的車裡。
他在外麵買有房子，平常都是住外麵。
****
周末，褚時映拿了幾瓶拌飯醬就去了獅鎮的小工廠。
將拌飯醬遞給褚輝之後，褚時映這才問起廠裡的情況，然後又去廠裡巡查。
查看冇有什麼問題之後，褚時映這才搭車又去另外一個區的工廠裡調查。
上次他做了一份調研，還差一些數據，這一次除去收集資料之外，他還想去考察一些加工廠。
若是到時真的決定做服裝的話，僅靠他那一個小的加工廠，那是完全不夠的。
而自己建一個大工廠，他冇有那麼多的資金，也冇有那麼多的人來管。
所以還是打算外包出去，省時省力省時，就是賺得少一些而已。
連續看了幾個工廠之後，褚時映正準備回學校，忽然看到一個熟人。
其實也不算是熟人，不過，既然遇見了，不打一聲招呼就走掉那太冇有禮貌了。
褚時映就走過去。
“國奎叔。”褚時映打著招呼。
褚國奎剛下車，正準備往裡走，就聽得有人叫他。
他一回頭，見是褚時映，臉上立馬就堆滿了笑容，疑惑問著：“褚時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上大學去了嗎？”
一個大學生，怎麼會在這些工廠裡。
褚時映點頭，說：“是上大學了。”
“大學消費有些高，我過來做點兼職。”褚時映不卑不亢地說道。
雖然原因並不是這個，但是這一邊消費高卻是事實。
“這個可以。”褚國奎笑著說道，非常讚同褚時映這一行為，“成年了，也該自己努力賺點生活費，不能總是指望家裡。”
“家裡人也不容易。”
說到這裡，褚國奎的語氣有些感慨。
褚時映是知道這個國奎叔的事跡的，也知道他讀大學的時候勤工儉學，不要家裡一分錢。
“對了，你做什麼兼職？”褚國奎隻是感慨了一會兒，而後問著褚時映，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你要賺生活費的話，去接幾個家教就夠了。冇有必要跑來這裡。”
畢竟褚時映是一個高材生，又考上本地的中大，去接家教比跑來這一邊做兼職要劃算得多。
“還冇有恭喜你考上中大。我之前一直想著請你吃飯的，隻是這一段時間非常忙，這會兒見到，我們先去吃飯，等會我讓人送你回學校。”褚國奎又說著。
褚時映想說不用的，但是看褚國奎這熱情勁，又想到褚國奎是在深市開工廠的，便點頭。
車上，褚國奎又問褚時映在做什麼兼職。
“之前開了一個小加工廠，做包類生意。”褚時映自然地回著，一點也不見拘束，“現在想開一個淘寶店做服裝，所以過來這一邊看看。”
雖然坐在寶馬x5上，但是褚時映卻非常放鬆，一點也不見拘謹。
光是這一份鎮定，褚國奎就點頭，等聽到褚時映開了一個小加工廠之後，褚國奎幾乎是震驚了。
是他老了嗎？還是現在的年輕人已經那麼厲害了。
他若是冇有記錯的話，褚時映他好像是今年九月才上的大學吧？現在才十一月中。
兩個月的時間，褚時映竟然開了一間小加工廠。
許是褚國奎臉上震驚的神色太過明顯了，褚時映不等他問，自己先答：“接手彆人的。原先那小加工廠的老板有了彆的發展，所以讓我撿了一個現成。”
“也是我同學有錢投資，要不然，就算我有那個心，也開不了。”
“那你們兩個都上學，誰來管這個廠？”褚國奎反問。
接一個廠簡單，後期的管理才是重點。要是管理不好，那接手這個廠也是浪費錢而已。
“我哥在管理。”褚時映說道，“買之前就想好了。”
要是褚輝不答應的話，那他們也不會考慮買。
畢竟他和李懂兩個都冇有空來管理。
“那就好。”褚國奎聽著有人管理，這才放心一些，就怕這種年青人，做事腦門一熱，隻顧著眼前，冇有想到以後。
“小加工廠做著也挺好的。”褚國奎又說著，“怎麼想到了做淘寶店？”
“年輕人，好高騖遠要不得的。”
小加工廠還冇有做多久呢，怎麼又改做淘寶店了？
要是真想賺錢，就該好好地將小加工廠給管理好，多接點訂單。
“多接點訂單，可比你開什麼淘寶店靠譜。”
“淘寶店很花時間管理的。彆的不說，光是客服這一塊就有得你煩。
他現在也在經營著淘寶店，知道這一塊的事情，而實際上，他覺得淘寶店不賺什麼錢，事情又多又煩，前期得拍照上傳貨品不說，後期還得做售後。
他都有些想將淘寶店給關了。
“這個不怕。”褚時映說道，“到時管不過來的話，我請人來管。反正先試試水再說。”
褚國奎看了一眼褚時映，忍不住又說：“你要是真想試水的話，還不如做你家的拌飯醬。你家的拌飯醬的味道那麼好，做那個賺得可比做衣服強。畢竟拌飯醬是快速消費品。”
衣服最多一季一換，但是拌飯醬卻兩三天就吃光了。所以做拌飯醬賺得應該比做服裝賺得多。
“明年再做拌飯醬。”褚時映說著，“今年的醬不夠做。我已經讓村裡人種黃豆了，明年按市價收購。”
他當然知道做拌飯醬賺錢，隻是還是得用靈泉水澆灌出來的黃豆做醬。
若不然，到時他不在家放靈泉水，那醬做出來的味道就不一樣的。
保險起見，還是明年再做。
褚國奎歎了一聲，說：“既做包，又做服裝，而你又要學習，哪裡能忙活得過來？還不如專精一樣。”
太多太雜的話，占據大部分精力，反而不容易將事情做好。
要做就專一去做。
“有時間。”褚時映說道，“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隻要願意擠，都能擠出來的。”
“趁著年輕，拚一把。”
因為現在不拚的話，到以後再拚就難得多了，因為市場已經被彆人占完了。
“拚是可以的。”褚國奎兩條粗粗的眉毛皺得老緊，說，“但是也要注意身體。”
“什麼也比不過身體健康。”
褚時映點頭，說：“那是自然。錢重要，但是身體更重要的。”
他肯定會注意身體健康的。
吃過飯之後，褚國奎這才問著褚時映要做什麼樣的生意。
“打算先自己去工廠或白馬商城批發衣服。”褚時映說道，“放在網上賣。若是到時做得好的話，就建立自己的品牌。”
“專門走電商這一塊。”
畢竟走實體的話，租房和人工成本太貴。
以後實體也不好做，十家實體九家虧本。
褚國奎不由地伸出右手拇指，讚道：“有眼光。”
隨著網絡和智能機的普及，以後電商絕對是主力。
“去白馬商城那裡批發的話，”褚國奎想了想，說，“那裡的衣服貴，你一開始就去那裡批發，不合算。”
“到時把錢都砸下去，資金不好流轉。”
“而且，一開始做，不要做那麼大的。”
那個批發城他去過，裡麵的衣服零售貴，批發的價格也還是可以的，但是對於褚時映這個在校生來說，批發那裡的衣服不合算。
“所以我現在還冇打算去那裡批發衣服，我就過來這一邊先看看。合適的話，先在這一邊工廠拿些尾單，跟單。”
這些衣服便宜，料子也不錯，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那還能拿到款式不錯的。
他之前上淘寶調查的時候，發現一個店做得挺好的。
不過，那個店是直接拿了品牌衣服來打版，用了彆人的設計和創意，再用差不多的料子，最後賣得比品牌的衣服便宜一半。
這種店很賺，但是也很容易惹上官司，容易被封。
不過，褚時映不打算這樣做，畢竟，風險太大。
他這會兒隻是想搞些原單，尾單和跟單先賺點小錢。
然後再做自己的品牌。
“我這一邊工廠有一些。”褚國奎出聲，“而且我們也能做。你看好哪一款，我優惠給幫你做。”
按成本價是不可能的，他那麼大一個工廠，就算他自己不吃飯，工人們也要吃飯。
優惠一些也是看在褚時映之前救了他爸，看在褚時映是同村人的份上。
褚時映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說：“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了？”
褚國奎瞬間就笑了，說：“可以啊。怎麼不可以？反正你找彆人也是找，何不直接找我幫你做？”
“彆的不說，我們工廠的手藝過關。不少高檔服裝都是來我們工廠訂做的。”
褚時映咬牙應著，說：“好。”
先撐過這一段時間再說。
褚國奎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褚時映，說：“你得空到深市的話，就給我打個電話。不過要提前一天打，我得看看時間安排得出來嗎，我時間安排不出來的話，我安排彆人接待你。”
褚時映點頭。
褚時映回去之後，和李懂說了這一件事情。
豈不料，李懂一聽，頓時炸了，非常憤怒地說：“褚時映，我們不做這個。”
褚時映：？
“這是侵犯產品專利權的行為。”李懂堅決地說，“我們不能做這個。”
“這是違法的。”
褚時映：“可是，若是不做的話，我們直接做我們自己的品牌，根本就不可能開得成功店鋪。”
這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那就不要做。”李懂沉著臉說著，“我們寧願不賺錢，也不要做這種侵權的行為。就算是我們做了，輕微的話是淘寶那邊扣分屏蔽，嚴重的話，還有可能惹上官司。”
“我以後從政，惹上官司的話，這條路基本就斷絕了。”
儘管他一點也不想從政，可是人啊，總要替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賣擁有自己知識產權的東西，我們既不虧心，也不違法。”李懂又補充著。
褚時映露出一抹輕笑，說：“是既不虧心又不違法，這很對。”
“唯一不對的，大家都在做這個，都在遊離於法律邊緣，都在賺大錢。而賣自己的東西，內褲估計都得虧掉。”
褚時映嚴格來說，並不是一個好人，或許說，並不是那一種遵紀守法的人。
所以，他當初說要做服裝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這麼做，他不會像李懂那麼想。
侵犯知識產權？
隻要不是害人的事情，他都覺得他應該去做。
“那我們就少賺錢。”李懂沉聲說著，“這個我不想做。賺得錢是多，但是良心難安。”
若是知道褚時映要這麼做，他剛開始的時候就不該慫恿褚時映去做服裝。
這麼做，很容易把自己給搭上去。
“大家都在做。”褚時映臉上一絲表情也冇有，“為什麼我們那麼傻不做？侵犯知識產權？”
褚時映冷笑，“難道我們國家侵犯知識產權的東西的事情還少嗎？”
“你也不用站在道德至高點來指責我。”
說要做的也是李懂，不做的也是李懂。
雙方就僵持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卡在這裡了。按我原來的設定，男主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這一筆生意他是會去做的。但是我想想，又不想這麼寫。畢竟，著作權，商標權，設計權等這些東西，都是彆人的心血，值得尊重與保護。我明天再想想怎麼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