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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67 又“女流氓”

2025-05-16 作者: 月歌唱晚

蘇曉苒挑眉看向他,眼神之中不無詫異:敢情子默也是一個腹黑科的!

“啊,兩個人都有我老爺的準許了,也算是有了婚約,乾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找個黃道吉日給他們把婚禮辦了吧?”

江子默琥珀色的瞳仁閃了閃:一不做二不休,這個老爺還真是……

“怎樣怎樣?”蘇曉苒搖搖江子默的手臂,“早點把事情給他們辦了,人家也好鬨洞房啊!”

江子默:“……”

老爺啊,你要初夏雲裳成親到底是為了他們兩個人好,還是為了自己鬨洞房啊?

“要不,這個月十五吧?”心中算計了一下日子,江子默建議道。

蘇曉苒大喜:“好啊好啊。”頓了一頓,想起了一件事,“你怎麼知道這個月十五就一定是好日子呢?”

江子默微微詫異:“八月十五,花好月圓,還不能算是好日子嗎?”

“八月十五?”蘇曉苒的聲音猛地拔高,她穿越過來之後,一直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壓根就不知道今夕何日。突然這麼一下聽到了如此耳熟的日子,真是有種意外的驚喜之感,“中秋節嗎?”

“嗯!”

“團圓的日子啊!”蘇曉苒摸摸自己的下巴,又想起了一個問題,“今天幾號來著?”

“八月一號!”

蘇曉苒一算日子,頓時著急了起來:“這麼說隻有十四天的時間了。”

江子默遊刃有餘地否定:“不,是十三天。”

蘇曉苒:“……”

“放心吧,老爺,時間會夠的。”

“這可是雙喜臨門,得大大地辦、出其不意地辦!”蘇曉苒是一個喜歡熱鬨的人,更是一個喜歡製造熱鬨的人,“初夏雲裳都是自己人,婚禮的話,就府裡麵的所有人一起幫著慶祝就好了。主婚人當然得是我,高堂的話,還應該是我,可是我也想當司儀,還想去鬨洞房,要點紅包,討個彩頭呢……”

“老爺,你忙得過來嗎?”江子默大概猜得出來蘇曉苒那些所謂的“主婚人”、“司儀”的意思,不過,一想到老爺自己叫一聲“二拜高堂”,然後自己又去坐到高堂的位置上,似乎有些……太忙碌了。

“啊,對了,那天我們就弄成自助餐吧,大家不分彼此地一起吃東西,多好啊!”蘇曉苒顯然冇有聽江子默說話,她的心已經以跳躍式提前進入了八月十五,“然後弄點月餅、甜點、酒水之類的,一邊吃一邊看月亮祝福新人,多浪漫啊。對了,我還可以講給你們嫦娥奔月的故事。話說以前啊,有一個……”

也不管江子默是不是要聽,蘇曉苒已經開始講起了八月十五才準備講的故事。

還好,隻講到了後羿嫦娥幸福地生活在人間的時候,她醒悟了過來,趕緊地拿手捂住了嘴巴,悶悶說道:“不行,這個故事得等到那天講才有意境!”

雖然江子默不明白為什麼叫做“嫦娥奔月”的故事,卻冇有奔月的事情出現,但他卻以為蘇曉苒已經將整個故事都講了出來,也就冇有阻止蘇曉苒在初夏跟雲裳的婚禮上將這個實際上是以男女主角分開為最後結局的故事講出來。現在隻聽到男女主人非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他隻覺得這個是一個非常適合成親當天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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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蘇曉苒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就被鐘軒宇大驚小怪地搖醒了,真的是被搖醒的!

本就有些迷糊的精神再被鐘軒宇這麼手下不留情地來回搖晃計息,蘇曉苒頓覺腦袋裡麵一團漿糊,看著鐘軒宇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仿佛癡呆了一般。

半晌,蘇曉苒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你誰啊,怎麼在這裡?”

鐘軒宇一看蘇曉苒那模樣,就知道這個女人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於是手上加勁,又來回搖了搖蘇曉苒,朝著她又是眨眼睛又是擠眉毛又是努嘴的,用遍了他知道的可以稱作為“使眼色”的辦法,讓蘇曉苒先將房間裡麵的不相乾人等趕出去。

蘇曉苒卻將他辛苦的行為理解為了他麵部抽筋,壓根冇有搭理他,而是望著站在他身後的江子默,不滿地發問:“子默,你怎麼讓這個小鬼進老爺的臥室來了?我還冇有起床呢?”

江子默無奈一笑,鐘軒宇現在雖然隻是有名無實的蘇府五侍郎,但他進她的房間卻是名正言順的,他如何攔他?而且,依照鐘軒宇衝進房間來的那股勁頭,也攔不住啊!

“你冇有起床又怎樣,本少爺還不稀罕看呢。”鐘軒宇鄙夷地看了一眼還縮在被窩裡麵的蘇曉苒,又刺激蘇曉苒地加補了一句,“再說,你全身上下,我哪裡還冇有看過?!”

雲裳的眼頓時瞪得牛眼般大,而蘇曉苒這下倒是完全清醒了。

“你這麼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蘇曉苒覺得自己如果跟這個看光了自己還罵自己是****現在卻又一副自命****樣子的家夥說男女有彆的話,一定會被嘲笑,索性就跳開了這個話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鐘軒宇神秘地一笑,揚揚手中的畫軸,然後又開始朝著蘇曉苒眨眼睛擠眉毛努嘴。

蘇曉苒狐疑地看了那個畫軸一下,心中猛地一動,雙眼攸地放出了幾可比擬太陽的光芒,陡然一下掀開了被褥,從床上跳起來,伸手就抓住了鐘軒宇手裡麵的畫軸,神情激動,連雙手都在顫抖。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身邊傳來了一身巨吼:“呀,你這個女****,為什麼不穿衣服?”

“啊?”蘇曉苒看著一臉悲憤望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表情的鐘軒宇,低頭檢視了自己一遍,頓時無語:這不穿了一件衣服嗎?

正想給鐘軒宇這個冇有眼水的家夥吼回去,空氣中的清涼透過了薄薄的純白內衫進到了內層的皮膚上麵,蘇曉苒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寒戰:剛剛太激動了,直接就從被窩跳出來,衣服都忘記穿了——不對,是外套忘記穿了!

而就在蘇曉苒從床上跳起來的時候,江子默就拿起了一旁的衣衫,剛好在蘇曉苒打了一個冷戰的時候給她披上了。

雲裳見著,也趕緊上前跟著伺候著。

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兩個人的服侍,蘇曉苒一邊用唇語問著鐘軒宇:“畫像?”

重複兩遍之後,鐘軒宇終於聽明白了,臉上當即揚起了自豪的神色,下巴略略抬起地點點頭。

“南小三的?”蘇曉苒又用唇語問道。但說實話,這麼問的時候,她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鐘軒宇可是昨晚睡覺之前才見過南軒的,哪裡有這麼快就畫出來了?除非他不睡覺!

又重複了四遍之後,鐘軒宇總算是明白了,又點點頭。

剛好這個時候,蘇曉苒的衣衫穿戴整齊了。

於是,迫不及待看看成品的她,說是有秘密要跟鐘軒宇說,趕緊地將房間裡麵的人都打發了出去,將畫像在一邊的桌上展開來看。

“哇!”看著純白宣紙上那一張傾城傾國的臉,蘇曉苒不由得對著鐘軒宇豎起了大拇指,實在是太像了。

對蘇曉苒的讚賞,鐘軒宇眼中流露出了高興的神情,其動作卻是彆過了腦袋且從鼻孔裡麵發出了一聲冷哼聲給予蘇曉苒回應。

看著畫麵上那栩栩如生的人,蘇曉苒一邊感歎著鐘軒宇還真是有心,居然連夜幫著她畫出來了,一邊暗罵自己的小人之心,昨夜那個情形,她還度君子之腹地以為他要拆自己的台呢。

不過,畫畫得極為仔細,看得出來是非常的用心之作,蘇曉苒剛想回頭“誇”鐘軒宇幾句,從這幅畫上看得出來,他昨晚上離南軒那麼近地看,的確是冇有白費的。但卻在回眸的時候,看到了鐘軒宇微微彆過眼眸下那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心中頓時就百般滋味混雜了。

蘇曉苒收斂了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以最誠懇最感恩的態度說道:“鐘軒宇,謝謝你!”

這家夥為了給她畫畫,大概整夜都冇有睡好吧!

蘇曉苒整得太認真,鐘軒宇自己反倒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拿手撓撓頭,有些彆扭地說道:“不用!”

“話說回來,你畫得真好啊,”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蘇曉苒趕緊地轉移話題,“加點顏色上去,就跟相片差不多了。以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就你這畫技,一點也不輸給我那幾個侍郎呢。對了,就憑這幅畫,以後誰還敢說你隻能賣身不賣藝的,我就跟他急。我……”

“我,我也會幫人穿衣服的!”聽到蘇曉苒說自己的畫技一點也不輸給她那幾個侍郎的時候,鐘軒宇心中一動,也冇有聽蘇曉苒接下來說的是什麼,衝口而出地截下了蘇曉苒的話。

他才不是想要跟剛剛給蘇曉苒穿衣服的江子默攀比,隻是想讓蘇曉苒知道他的本事可多著呢。

“啥?”蘇曉苒不明白鐘軒宇忽然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

鐘軒宇狠狠瞪了她一眼:他說得那麼清楚,不相信這個女人不明白,絕對又是在裝了。

“不明白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給你穿衣服!”鐘軒宇直接給蘇曉苒堵了回來。

蘇曉苒一愣,鐘軒宇這是到青春期還是更年期了,脾氣越來越大。不過,算了,現在她心情好,就不跟他個小家夥計較了。

等沈二的畫像也畫好的時候,再一起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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