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試煉前總動員
幾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曙光試煉的日子就到了。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紅葉城的形勢繼續發生著變化：
李鬆果然依照楚芊芊的提點，和六大勢力握手言和，眾人合力接管了溫涼河碼頭的勞夫事務，利用驅奴之法和木牛流馬，使工作效率何止提高了一倍。更為難得的是，雙方認識到天賦符器師林若素在其中起到的重大作用，接受了她關於善待凡人、平價交易的意見，故而壟斷性的生意暫時未對碼頭貨船的利潤以及凡人的生活水平產生影響。
與其同時，林若素的纖素符器店也火熱地開張了。符器店中主打清潔符等凡人可使用的符紙，兼營初階符紙。
凡人可使用的符紙采用薄利多銷的形式，充分考慮了凡人們對商品價格的承受能力，因此銷路雖然不算極好，卻也遠遠超乎預期。
至於清風符、大力符、金剛符等初階符紙，正是溫涼河碼頭諸勢力所需，他們索性就在此采購，一來價格公道，二來促進友誼。隻有在纖素符器店供不應求的時候，才會考慮向其他符器店發訂單。有了這麼一筆固定的業務收益在，符器店的利潤可用日進鬥金來形容。
“你果真好心機，好謀算！”由於林若素要忙著為曙光試煉做準備，是以在這幾個月中，楚芊芊承接了符器店的大部分符紙製作工作，當訂單過於龐大的時候，也會招收製符師來解燃眉之急。
可以說，纖素符器店的運營方針是林若素定的，但是日常經營，就大部分是楚芊芊在忙碌了。然而這樣的分工，楚芊芊卻連一點抱怨都冇有。原因很簡單，這家符器店的名字是纖素符器店，從林若素和她楚芊芊的名字中各抽了一個字，她楚芊芊的名字尚在林若素之前。而且，符器店的利潤是五五分成。除此之外，楚芊芊由於承接了符器店大部分的日常經營，還有另外的一筆收入可拿。
算起來這條件簡直優渥得不得了，楚芊芊又有什麼值得抱怨的？要知道，在幾個月前，她還是永福宮中看似平常的女爐鼎，以色事人呢！如今卻已經是一家符器店的合夥人，這種事情，她從前就是做夢也不敢想啊！
可是林若素的收益也是巨大的。說到底，纖素符器店僅僅是她一時興起，偶一為之的東西，並冇有什麼長遠的計劃。若是她為了蠅頭小利，不肯和楚芊芊共享收益，那麼日常事務，必然分心不少。錢財都是外物，況且符器店的生意，並不是長久的生存之本。現在林若素將一半的收益出讓出去，換取了楚芊芊的儘心竭力不說，還省下了大量的時間用於修煉、思考和學習，橫算豎算都是賺的。
在這幾個月中，林若素的修為也再次有了進步。她在大量靈丹、靈食以及退思居中靈泉的輔助之下，已經順利突破了練氣期第七層，這個突破速度，對於是廢靈根的她來說，簡直是奇跡了。
紅葉城中和她打過交道的人，如李鬆、趙四公子等，無不驚詫於她神一般的升級速度，隻有楚芊芊不屑一顧：無非是靈丹靈食和靈泉砸出來的了，他們若知道你每日裡消耗的靈石總數量，保管隻有心疼的份了！除此之外，她還知道，一諾在林若素的日常飲食之中，也加入了大量的輔助藥材。若是這樣還如爛泥一般扶不起來，還修什麼仙，索性當個凡人好了！
林若素倒是對這樣如同犯罪一般的浪費看得甚開，她灑然一笑道：“先前姐姐也曾經說過，修仙講究財侶法地，這財是頭一份的。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既然如此，錢財橫豎都是要花在修仙的道路上的，我這般正是用在了正途中，哪裡還說什麼浪費不浪費？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嫉妒了？”
她這幾個月裡和楚芊芊的感情突飛猛進，從最開始對楚師的崇拜仰慕，到了現在完全如同閨蜜一般，可以肆無忌憚地開玩笑和打打鬨鬨。
楚芊芊一愣，她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發現自己還真是有點……嫉妒林若素的嫌疑。
論資質，她和林若素差不多，她的資質還要比林若素稍微好上一點。但是她如今的修為是怎麼才升到的呢？
每次的等級晉升後麵都有無數的血和淚。在永福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染缸裡，小心翼翼地取悅著前來巡視的男弟子們，避免被前來巡視的女弟子厭惡，並且要時刻保持著警惕心。要知道，她的對手們，都是一群冇有下限、為了多獲得一點資源不擇手段的瘋女人們，她們可以為了多獲得一點資源，在宮主麵前惡意中傷，也可以為了毀掉一個潛在的威脅，禍水東引。
是的，禍水東引。楚芊芊就遇到過幾次。當時，她還是一個練氣期的小女修，正在為如何獲得築基丹而苦苦籌劃，她在永福宮的那些夥伴們先是將宮主撩撥出火來，繼而故意讓她出現在宮主的視線中，妄圖引誘宮主在練氣期的時候就破了她的身子，毀了她的道基，使她晉升緩慢。
方法固然老土惡毒，但是隻要有用，就是好辦法。而當年永福宮的宮主，性情暴虐，以役使女子、尋歡作樂、增進修為為第一要務，根本不會去管女修的死活。當時的她乍逢其變，隻有苦苦哀求，以情動人，又許諾了大量補償，用不需要破身的方法好好伺候了這位大爺一頓，這才得以脫離魔掌，逃出生天。
正是由於這樣的經曆，楚芊芊對於永福宮的人一點好感也冇有。哪怕是她成功抵達築基期，也可以坦然從雙修中獲得好處以後，這種厭惡卻有增無減。是以最後才尋了個機會，逃了出來。
現在，林若素不過是憑著異想天開般的對於基本製符技巧的重新排列組合，就能在短時間內賺取這麼多靈石，從而從容完成練氣期瘋狂砸靈石的升級，她自然對她又羨又妒。
但是，楚芊芊很快調適了自己的這種不良情緒。
“是有一點。”她微笑著承認道，目光坦然，“簡直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氣死人。但是，我想說，既然你有這麼好的運氣，又有這麼好的天賦，千萬不能浪費。願你能在曙光試煉中得到某個門派的青眼，一飛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