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另辟蹊徑
“有錢了！有錢了！”林若素提著一袋子靈珠走回居處。楚芊芊笑吟吟地跟在後麵。
這些日子她們和六大勢力合作，收獲頗多。尤其是今日接下紀家這筆大生意。兩人通力合作，足足提供了四十張“眾妙之門”靈符，才堪堪夠六大勢力所用。
“算起來，現在手頭已經賺了十塊靈石了！”林若素向著楚芊芊高興地說道。她心中更是有計較：就連從前在靈月宗，內門弟子一個月也未必賺的了這麼多。
這就是獨門生意的好處啊！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楚芊芊唇邊帶著一絲笑意，輕聲問道。
林若素想了一想，有些遲疑地看了楚芊芊一眼。
“放心。無論你決定做什麼，我都不會反對的。”楚芊芊苦笑著說道，心中暗想：有一諾這個實力不明的家夥潛伏在旁邊替林若素護法，誰又敢得罪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製符天才？
“我打算，把眾妙之門靈符的做法賣出去。”林若素吞吞吐吐地說道。
“什麼？”楚芊芊便如見到了鬼一般，驚叫了一聲，從座位上跳起來。她千算萬算，也冇算到林若素會給她這樣一個答案！
正如好容易機緣巧合，家裡頭得到了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一般。原本每天賣賣母雞下的金蛋，獲利不菲。下一步應該是繼續拓寬銷路、或者想辦法把金蛋賣出更高的價錢、或者想辦法讓母雞一天下更多的金蛋，可是這一位倒好，居然想著要把母雞給賣了！這種事情無異於殺雞取卵、涸澤而漁，楚芊芊怎麼能同意？
可是林若素卻有自己的想法。
“芊芊，你覺得我們兩人的實力，比起那六大勢力來說如何？比起李家來說又如何？”林若素神色嚴肅地問道。
楚芊芊歎了口氣道：“論個人實力，我們自然與六大勢力拍馬難及，更不要說根深葉茂的李家了。可是…”她說話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望了一諾一眼，看見一諾寒冷如冰的眼神，輕輕歎了口氣。
“我們能夠和六大勢力平起平坐，從中分一杯羹，尤其難得。說白了，我們的個人實力，比不過六大勢力中的任一家。他們隨便請出一位供奉來，我們都不是對手。”林若素說道，“可是他們為什麼肯和我們合作？無非是看著我們擁有眾妙之門這種靈符。可是這靈符的製法，不知道的人自然覺得千難萬難，若是靈光來了，便是最簡單不過的東西。說白了，隻不過是一個簡化版的萬物元氣鎖而已。他們現在破解不了，並不代表著永遠破解不了。”
“管他呢。我們在符紙上足足加密了七層，便是六大勢力想尋符師破解，好將你我二人撇下，自己去賺大錢，隻怕也不是輕易能辦到的事情呢。賺一天是一天。”楚芊芊滿不在乎。
林若素歎了口氣。“冇錯，想要破解你親手加密的符文，的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想來那些勢力必然會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可是，一旦他們破解成功，想起這些日子不得不和我們虛以委蛇的羞辱，豈會對我們有好臉色？生意場上無父子，到那個時候，原本一起合作的情分也就冇有了。”
“所以你是想？”楚芊芊並不笨，她很快知道了林若素的用意。隻是想起那隻會下金蛋的母雞就將這樣離自己而去，多多少少總有幾分不甘。
“每天都製作這樣一種符紙，其實對我個人的修為和製符技巧已經冇有什麼幫助了。”林若素說，“可是如果要拿這個賺錢的話，每天必然要花費很多精力在這些除了賺錢外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所以，我希望能和六大勢力談判，將這符紙的製作一次性賣掉。”
“這樣到也不是不可以。“楚芊芊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隻是這符紙的製作方法，說到底不過是一品符紙，縱有奇效，卻也賣不了多少靈石。之後我們坐吃山空，卻該如何是好？“
不過短短十幾天的相處，她已經頗有歸屬感。她已經想清楚，反正她現在也已經無路可去，除非他們趕她走，她才不會主動離開。因為有了這樣的歸屬感，她思考的時候分外投入，已經想得十分深遠。
“我覺得，隻要我們努力修煉和學習，之後未必尋不著像眾妙之門符紙這樣的掙錢門路。“林若素想了想，如是說道。
楚芊芊麵上稱是，心中卻隻是苦笑。她在永福宮侍奉男人出道，其中經曆多少酸甜苦辣，眼界開闊，自然知道，許多符師終其一生也不能靈機一動，創造出一枚新的靈符來，哪怕是在現有靈符的基礎上。林若素這樣的靈光突現，是上天給的機緣，可遇不可求，哪裡會像她以為的這般簡單，賣了一個，還能再發明創造許多？
罷了！自己已是築基期。以後少不得自己多擔待一些，多想辦法尋些生財的門路了！楚芊芊如是下定了決心。
林若素看到楚芊芊不反對，心中也是一塊石頭落地。對於她來說，楚芊芊亦師亦友，無論是符道學習，還是打坐修煉，有了楚芊芊的指導，她都能獲益良多。她因此心中十分崇拜和感激楚芊芊。如果楚芊芊因為此事不滿的話，她也會覺得遺憾。
其實林若素一意想賣掉符紙的製作方法，主要還是基於農家女的質樸謹慎。她很明白月盈則虧的道理，眼下她和六大勢力聯手，壟斷了這溫涼河碼頭上的生意，看似風光，但私下裡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若是有心人計較起來，六大勢力枝繁葉茂，自有供奉護法坐鎮，她和楚芊芊兩個小女子修為有限，卻如何抵得住彆人尋仇？所以還是把這燙手的山芋早早甩出去，換成實實在在的靈石最妙。
而和六大勢力談判的事情，自然交由楚芊芊負責。楚芊芊在廣福宮中磨礪多年，最善揣摩人心，察言觀色，伶牙俐齒，熟知行情。
楚芊芊去了不過一日，便喜笑顏開地帶著一個靈石儲物袋回來，滿麵俱是春色：“你們倒是猜猜，賣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