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不安
“我,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聽錯了?”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內容,懷疑自己是被今天接二連三的衝擊產生了幻覺,向身邊的朋友問道。
“如果你出現了幻覺,那麼我也是出現了幻覺。”這個朋友指了一圈整桌子人,看到其他的人跟他們表情一樣,說道:“他們所有人都出現了幻覺,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
這人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然後突然醒悟過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這是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簡直……簡直不敢相信!”
“是啊,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燕京的哪個大佬過壽呢!”有人忍不住感歎,徹底被方運折服了。
在他們感歎的時候,兩個身高有一米八幾,留著寸頭的中間男人走路虎虎生威,幾步路就來到門口前,走在前麵,原本帶著墨鏡的男人摘下墨鏡,發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聽說方小兄弟姥姥今天壽誕,我呂業和好友顧同一起來為老人家祝壽來了!”
呂業一來到,就直接表現的十分熱情,似乎跟方運早就認識的模樣,而且很細心地直接報上自己的名字和身邊的顧同的名字,不會讓方運出現不知道他們誰是呂業,誰是顧同的尷尬。
他們的身份跟前麵的企業老總不同,前麵的企業老總可以表現出不認識方運,是受人之托前來祝壽,這隻會更加抬高方運的身份,不會有什麼不妥。
但是他們兩人不同,他們兩人在華夏的身份,已經接近中心,如果還表現為不認識方運,而是受人之托,那麼其他人就要懷疑能請動他們兩人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而方運,又是什麼身份,才能得到這麼高的待遇,這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呂業直接表現為跟方運認識的模樣,讓人認為方運接觸到的最高存在,就是他們兩人,不會引起過多不必要的猜測和懷疑。
方運明白呂樂的意思,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向門口親自迎接呂業和顧同,這也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動迎接客人。
“謝謝賞臉,你們能來,我很意外,也很高興!”
方運誠摯的表達感謝,自從盛海與老宗師一戰後,他再次進行突破後,華夏狼群和猛虎高層,認為他的實力已經高於宗師,境界是否進入通玄境尚未可知,但是實力至少已經突破宗師境了,所以都對方運十分重視。
加上方運接受了狼群的特聘教官的職位和軍方的善意,也算是狼群的一員,所以給予方運的待遇十分之高,隱隱高過狼群分部部長一頭。
同樣由於狼群也屬於軍方的編製的一部分,所以,在軍方,以方運的身份,也基本可以跟省軍區司令平起平坐。
但是,方運的畢竟是虛職,冇有實際上的權力,而今天,從來冇有交集的南桂省軍區司令員呂業跟狼群西南分部部長顧同,同時到來給自己姥姥祝壽,令方運也覺得感動。
呂業和顧同在方運的親自引導下,坐在了方運身邊,而其他人的位置,也隻得挪一挪,但是一挪動後才發現,加上呂業和顧同兩人,這一桌的座位不夠數了,必須要有一個人離席,呂業和顧同,才能坐得下。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由誰離席為好,方運父母和舅舅舅媽本來爭著要離席,到另一桌去,但是方運怎麼會讓父母受這種委屈呢,至於舅舅舅媽,雖然舅媽比較毒蛇,也一向對他家有怨言,但是畢竟是姥姥的兒媳,也不適合離開。
於是,剩下的企業老總們,紛紛表示自己到另外一桌,讓呂業和顧同坐下,一時之間你讓我我讓你,都冇決定下來。
這時候,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顧同出聲了,帶著微笑看向馬書記:“我看這位先生背後剛好就是另外一桌空出來有一個位置,不如就讓這位先生,到對麵那桌去坐,他背後的位置,也是離這一桌最近的位置,還可以轉個身來,跟我們一起敬酒的嘛!”
顧同的話一出,所有人都停止了禮讓,個個眼神詭異的看向顧同說的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顧同說的這個人,正好是馬書記。
本來以馬書記的身份,怎麼也輪不到他來挪一挪,然而顧同這麼一說,馬書記就變得騎虎難下了,而且顧同並不認識馬書記,他看到馬書記換座位最合適,這麼說似乎也合情合理。
馬書記臉色鐵青,眼中權衡不定,答應,他就成了這桌裡,除了主人一家外地位最低的人,甚至比不上那些企業家;不答應,他又吃不準呂業身邊的顧同,到底是什麼身份。
到現在為止,呂業都冇有介紹過顧同的身份,方運也冇有向大家說明,隻說是呂業和放運的共同朋友。
馬書記知道這種情況不能僵持太久,看見方運似笑非笑的表情,明白方運還在惱怒他之前的事,暫時不會為自己解圍,馬書記隻得硬著頭皮,問道:“顧先生你好,我是市委馬偉明,很榮幸能夠認識顧先生,不知道顧先生在哪裡高就?”
馬書記這句話裡,前半句點出了自己書記的身份,避免顧同因為不認識自己,而莽撞的叫自己離席,暗示顧同收回剛才的話,後半句則是想要試探顧同的身份,是單純的隻是呂業的朋友,還是在官方有著重要職務,最重要的事,能不能管到自己!
“顧同的身份,因為工作性質的特殊性,不便透露,但是在華夏中的職位等級,算是跟我平級的,同時也是我的好朋友!”
呂樂在一旁介紹道,顧同狼群的身份,不適合在普通人麵前表露出來,對老友很有了解的他,這時候也看得出來,似乎顧同在故意針對馬偉明,而顧同跟馬偉明並冇有私人恩怨,那麼隻能是為了方運。
“看來這個馬偉明馬書記,跟方運之間有恩怨。”呂業心中想道。
顧同跟他不同,狼群一直關注著方運,對方運跟馬偉明之間的恩怨,肯定也是第一時間就掌握,所以,這是顧同在為方運出氣。
馬偉明額頭冷汗潺潺,麵對顧同的笑容,像是被一隻惡狼盯上,心中感到惶惶不安,職位跟呂司令平級,卻又不適合透露,馬偉明想到了一些特殊部門,一般這些部門,都有著特殊使命,同時,有著很多人所冇有的情報,想起自己的屁股也不乾淨,要是被這些部門盯上……
馬書記感動心中惶恐,明白顧同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針對自己,這一定是為方運出氣,心中再也不認為方運就算認識的人再多,也拿他冇辦法。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馬書記態度謙恭的說道:“顧先生說得對,我的位置最適合讓座,我挪一挪,你們繼續,對了,方運小兄弟,我剛才多有冒犯,希望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從開始到現在,馬書記第一次向方運服軟,所有人心中一凜,思考著這其中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