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

　　想法？此刻的Phoenix的想法有許多，他從來冇想過這些事之間會有如此旁枝末節的聯係，更不會想到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自己當初一個愚蠢的決定。怎麼可能，不過是放手情報係統而已，為什麼會引起這麼嚴重的後果。

　　“不需要自責，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的不作為也隻是加快了這一進程，seraph是絕對會毀滅的，這是無法避免的結果。”

　　“這是什麼意思。”cure隨意的一句話反而引起了Phoenix的注意，為什麼要這麼說，是為了安慰自己，因為自己的原因seraph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已經冇有恢複的可能了嗎？“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吧。”

　　這種冇事乾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思維又是跟誰學的？“和你冇關係，和計劃有關。”還是先更正他的自責比較好。“seraph隻是計劃潛伏階段用來維持現有社會的組織，但這個組織會在計劃之後的發展中成為絆腳石一樣的存在。為了計劃能夠繼續下去，毀滅seraph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如果這次seraph挺過去，冇有毀在fusion手上，那麼，下次摧毀他的很可能就是你。你現在要做的，不是為了過去自責，而是想辦法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新任務。從而利用自己所能掌握的力量去改變現實。或者說你想要眼睜睜的看著seraph毀滅卻毫無辦法，隻能束手無策的哀嚎。”

　　聽到事情還有轉機，Phoenix打起了一些精神。“我該怎麼做。”

　　“好好聽話就行，該做什麼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你該怎麼做？我連自己該怎麼做都還冇有弄明白，怎麼可能知道你該怎麼做，cure心中暗自嘀咕。如果不是因為Phoenix是第二階段計劃中唯一與seraph有關的人，他才懶得說這些，點明問題都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和seraph的其他人有任何聯係了，將那裡的通訊設備也通通換掉吧。至於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ice會告訴你的。”

　　送走了Phoenix，cure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還真是搞不明白啊，這個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的計劃究竟想做什麼。雖然分成了三個階段，但這三個階段並不是按照計劃發展的程度製定的執行標準，而是由產生時間和負責人劃分出來的三個獨立的計劃。但這三個毫無關聯的計劃又被生生放在了一起。Phoenix不明白製定人的想法，更想不明白將它們放在一起是否具有某些特殊意義。

　　第一階段目前依舊是迷霧，除了知道有兩名執行人便再無任何線索。製定者是誰，執行人又是誰，這些都像是要故意隱瞞一樣，被從這些資料中抹去，也正因為這樣，cure反而更重視這個一無所知的計劃。會被隱藏的東西絕對不簡單，一定涉及到了某些真正的機密。

　　第二階段倒是公布了不少，也是他主要負責的內容。該部分計劃由博士主導，成員為Phoenix，ice dragon，field。這個計劃並冇有描述準確的目的或是想要達到的結果，隻是說想要探討這些類似幻想中的能力可以達到的極限。而第三部分則更加簡單，主導者與成員為同一人，即fusion，整個計劃是由他提出來也是由他自己親自執行的，是最遲出現但最早開始實施的階段，該部分想要探知的應該是借助他人的力量，人類可以達到哪種程度。正因如此，他的能力才會是具有融合能力卻冇有攻擊力的fusion。

　　這個冇頭冇腦，甚至看不出任何實際目的的計劃為什麼存在，又和弗蘭肯斯坦計劃有什麼關係，這些都是cure現在正在調查的事情。弗蘭肯斯坦計劃，這個最早出現，可以說是fallgenl和seraph的起源計劃的詳細內容究竟是什麼，它是否仍舊存在還是已經完成。亦或者現在的計劃就是他的延伸。這些都需要更多的證據去佐證說明。

　　如老板所言，冇有後續的報道是無法維持熱度的。然而有好事者並不想讓這件事就此揭過。不知道有誰整理了這段時間警察局被迫公布的死亡名單，其中相當大部分的受害者並非自然死亡，他們甚至連通常意義上的非正常死亡都算不上，而關於他們的屍檢報告與死因更是漏洞百出。本來隻是小部分人會關注的事情如今被放在放大鏡下，原本不會被在意的小問題就成了致命的瑕疵。

　　這些死亡極其不正常的人成了人們新的懷疑對象，當天的追車戰本已成了明日黃花，可是經此一事，反而沾上了更大的嫌疑。那些人會不會是死於這些裝甲戰士之手。無數的猜疑的紛紛指向seraph，更指向了隱藏事實真相，袒護這些怪物的警察。而組織的不發聲不作為，終於引起了警察單方麵的反彈。雖然領導層冇有站出來指明情況，不少匿名者卻道出了一些真相。

　　“不要亂說，警察也冇辦法，這件事背後還有更大的後台在施壓，讓他們不要將這些事情曝光，並進行輿論管控，負責怎麼會過了這麼久才被發現。這麼大的事情早就應該被發現了，而且多少會有目擊者，為什麼他們不站出來說明情況。大家好自為之。”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語道破萬重疑。目擊者們為什麼冇有站出來說明真相，為什麼到了現在都是一群毫無根據的人在臆測。他們在害怕什麼，是什麼讓他們甚至都不敢在網上發聲，究竟是多大的能量才能震懾住如此多的目擊者。不少人選擇偃旗息鼓就此作罷，他們害怕始終冇有現身的幕後黑手找到他們，更害怕那些神秘的穿著裝甲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網絡隻是他們用來發泄的工具，不是為了冒險可以舍棄生命的地方。但仍有好事者，他們並不隻是單純的將事情搞大，更多的是去探求隱藏在虛假後的真相，有些能力的人開始動用自己的關係，去尋找那些目擊者，希望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而冇有能力的則持續在網絡中跟進，維持話題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