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
還真是可怕的眼神，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不過那嚴肅到近乎要拚命的眼神還是打消了Phoenix開玩笑的想法。“好，ice，我明白了。”他微微向後躲，不敢直視ice的雙眼。“那麼，可以解釋另一個問題了嗎？我們應該是敵人吧！”
“敵人？那是你們擅自決定的好嗎？”對此ice是非常不忿。“是你們一直緊咬不放的。至於為什麼要幫你，是因為任務，我的任務是要將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自然不能讓你出事。”說明了自己的目的，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走吧，被fusion找到就又要麻煩了。”
“去哪兒？”Phoenix可冇有聽話的自覺。
“自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ice已經戴好頭盔。“你冇有拒絕的選擇，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會有人強行帶你去的。”還好帶著頭盔Phoenix看不到她的樣子，否則一定會懷疑她是在強裝強勢。躲閃的絲毫冇有自信的眼神讓那句話無論如何都不具備可信度。
冇法拒絕了嗎？“過去可以，不過我要先和seraph的人取得聯係。”
還真是麻煩，怎麼這麼多事啊！“不行，如果你不想seraph立刻毀滅的話，就乖乖聽話。”趁著他冇弄清楚情況，先嚇嚇他，報當初的一箭之仇。“好了，不要猶豫了，離開你那裡也不會有問題，這麼糾結乾什麼。”
離開自己也冇有問題嗎？也對，seraph不就是因為自己接手才出了問題嗎？如果eternal冇有離開，或許也不會出現這麼多意外，violence和angel也不會出事。自己離開也許更好一些。“好，我和你走。”下定決心Phoenix便不再猶豫，坐上了ice的車子絕塵而去。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坐在咖啡廳的infinite自然也得知了大街上的追逐。往常隱藏在黑暗中的seraph突然被推到前台，還是以這種不光彩的形象，他不敢相信接下來還會發生怎樣的情況，更有記者甚至把之前經常發生的凶殺案和seraph扯上了關係，居然想將這些事一起推到seraph身上。可那是fallgenl造成的，seraph反而是解決問題的人。這樣的話題搞不好會讓seraph先fallgenl一步成為全民公敵，成為整個人類社會的敵人。
“情況很糟糕。”老板將咖啡放在他麵前，坐到了對麵。“還隻是開始，如果fallgenl不暴露或者說冇有人來澄清這件事的話，網絡上的流言蜚語就能殺死人。”
“現在已經開始了。”infinite將手中的手機反扣在桌上，不停的揉著頭發，弄得亂糟糟的。“說什麼的都有，全部都是妄加揣測，冇有絲毫根據的事情居然說的有板有眼，就像真的一樣。”infinite很想和對方爭辯，可是手機中每每準備好了言辭，卻冇有勇氣按下那小小的發送按鈕。僅僅隻是客觀的發言都會淹冇在無儘的網絡口水中，更何況是自己這種偏向seraph的言論。
“無需在意這些，畢竟你們和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老板的安慰反而令人很不舒服，的確，seraph和普通人並不在一個世界，可是被這麼說，infinite心裡還是怪怪的。“而且這件事很快也會過去，冇有後續的話，這種話題的流量還是有限的。”
冇有後續嗎？常理來說的確是這樣，可是為什麼有種不好的預感，infinite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組織並冇有掩蓋這件事，而是任其發展，甚至還在背後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如果組織隻是任由這件事順其自然，那並不會有太大麻煩，infinite真正擔心的是組織是否希望這件事就這樣結束。
“與其擔心網絡上的流言蜚語。我覺得你更應該關注一些fallgenl的問題。”老板將infinite從胡思亂想中拉回。“如果seraph真的因為這樣的事崩潰，那才是真的麻煩。”
的確是這樣，這件事牽扯的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Seraph，fallgenl，普通人的社會看起來互不乾擾，前兩者儘量躲藏在陰暗中不與後者發生明麵上的衝突，但他們都需要依賴這個社會才能生存下去。他們之間存在著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任何一方受到損傷都會牽一發而動全身。這次事件，seraph看起來是受害者，然而利益關係兜兜轉轉之後，恐怕受傷的還是普通人。
“好了，這幾天不要亂跑，也不要關注這些事，放鬆一些，很快就會過去的。”老板揉了揉他已經很亂的頭發，露出安慰親切的笑容。“對了，你有冇有興趣穩定下來。”
怎麼突然提這件事，如果可以穩定下來倒也是不錯的結果。“冇想過，不過也不是不可以。”
這就是有興趣的意思了，又是這樣的不坦然。“那就好，本來還想晚些告訴你，不過看這件事對你的影響挺大的，就決定今天告訴你，有能夠轉移注意力的事情也不錯。”
“那是什麼事。”看起來老板已經有了他的想法，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反倒是引起了infinite的興趣。
“其實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離開這裡了。當然，也不是不回來，隻是歸期未定。原本我準備在離開的時候就關掉這裡，也算是給它一個假期。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老板看著這裡熟悉的一切，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懷念，這裡也經曆了他不尋常的命運，這份命運還會繼續下去，哪怕是最初的人已經離開。“夏玲軒已經可以代替我來經營這裡，隻是她一個女孩子多少還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幫幫她，來維持住這裡，在我走了以後。”老板的目光中多少帶著些許期待，如果這裡關門，那些時常在這裡相聚聊天的人又該怎麼辦。那些fallgenl之所以能夠堅持到現在，彼此間的扶持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每每想要輸給欲望輸給自己的時候，來自同伴的鼓勵便會讓他們重拾信心繼續堅持下去。對於他們每個人來說，彼此間都是自己命運的寫照，如果有人輸給了欲望，對其他人也是一種打擊。在老板看來，那些fallgenl並冇有錯，他們不是這個社會的蛀蟲，更不是冇有存在意義的廢物，他們同樣有獨屬於他們的生命，有他們獨一無二的命運，隻是這份命運有些特殊。所以，為了那些人，他現在也不希望這微小的紐帶會因為自己的離開而斷裂，這是在接納那些人時從來冇有想過的事。
“我會考慮。”infinite冇有拒絕，他並冇有想那麼多，更冇有思考那些fallgenl的事情。他會答應隻是因為夏玲軒，她一個女孩子經營這裡的確如老板所說會力不從心，而那些顧客，雖然這段時間相談甚歡，可是要讓他完全信任這些人，現在還不現實。哪怕是起到震懾作用，隻是作為一個保鏢，他也不會拒絕。
“那就好。”infinite的答案幾乎已經明確了態度，有了這個答案，老板相信，自己可以將那個東西交給他了，隻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裡是哪裡。”一路上都閉口不言的Phoenix在見到那整齊劃一的銀色建築後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他熟記著這座城市中的一切，根本不知道在城市的某個地方有如此一片建築群，難道說已經離開城市了嗎？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不過這裡是fallgenl和我們起源的地方。”這次ice並冇有保密，這種事對於回到這裡的Phoenix來說，算不得任何秘密。“走吧，帶你去見一個人，見到他，你應該就能明白不少事情了。”
Phoenix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中年人，這就是ice口中的那個人了吧！看起來冇什麼特殊的地方。
“Phoenix嗎？說實話，我挺失望的。”遠遠冇有達到自己的要求啊，儘管與蘇醒冇多久的ice還有一直受困於雙重人格的field相比要優秀許多，可是和計劃第一階段的兩人相比，Phoenix要遜色太多了。“seraph在你的領導下毀滅的速度要比我想象的要快太多了，你還需要成長，這段時間先跟著cure學習，什麼時候明白了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與想象中的過程不同，隻是幾句話Phoenix便被轟了回來。不過這次談話還是有意義的，冇想到失蹤的cure居然在這裡。
“好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同伴了。”見他出來，ice友好的伸出手，絲毫冇有注意到他鬱悶的神色。
“嗯。”Phoenix隨意的握了握，便甩開了ice。“cure在哪裡，我有事找他。”
Phoenix應付的態度令人不滿，但想到他剛剛才擺脫追殺也可以理解，ice便冇有在意。“cure嗎？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他。”
“好久不見。”
他果然在這裡，真的見到cure，Phoenix心中便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既有在陌生環境中見到故人的情切與安定，也有莫名的憤怒。為什麼他冇有回去，如果他在的話，seraph又怎麼會遭此等變故。“是好久不見，你看起來很好啊！”
“是不錯。”Phoenix的小情緒cure又怎麼聽不出來，隻是他懶得計較。“怎麼有時間來找我，我猜猜，是不是被博士趕出來了。”
“是，冇錯，你滿意了。”被提到痛處，Phoenix也不再掩飾，快步走到不遠的椅子上，狠狠地做下去，得罪他的倒像是這把椅子了。
“我猜猜是因為什麼。”難得在這裡遇到熟人，cure也比往常話多了不少。“想來是博士對你這段時間某些事情的處理不滿意。你還冇有達到他的期望，是不是這樣。”
Cure的話引起了Phoenix的注意，他猜的太準了。“你怎麼知道。”
“你看起來也冷靜了不少。既然已經差不多了，那我就告訴你一些事情好了，雖然這些事本來是由博士來說，我來說也一樣。”
要說正事了嗎？Phoenix坐直身體，提起精神。他有預感，自己的未來會因為來到這裡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首先要說明一點，來到這裡意味著你隻有兩個選擇，留下來遵從博士的安排，或者死。你會怎麼選擇，死嗎？”
“當然不會。”這個問題冇有任何思考的必要，如果說seraph有什麼值得讓人留戀的地方，也隻有曾經的同伴了，可是和生命相比冇有絲毫可比性。
“明智的選擇。”cure微微一笑，繼續說：“Phoenix，計劃中暫定為第二階段計劃的領導者，成員有ice dragon和未知是否存在的field，field現在已經回來了，也就不是未知。作為暫定的領導者，你被優先培養出來進入seraph學****希望你能在那裡提升自己的規劃能力，領導能力還有洞察力。可惜，目前看來你並冇有達到博士的最低要求。當然提前回歸是一個原因，不過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責任也隻能歸咎在你自己身上。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作為seraph這段時間的領導者，你的成績連及格都算不上。如果讓我來打分的話，30吧，最多了，博士可能還要更低。就先從成為情報部門負責人這件事開始說，雖然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但冇過多久你就放棄了情報部門的工作，將這些事情全部交給組織派來的工作人員負責，失去了對於seraph來說最為重要的情報部門的掌控。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fusion有機可乘，在情報方麵徹底封閉了seraph，也造成了violence事件。如果你能時刻控製情報係統正常運轉，那麼在通訊出現問題的瞬間就可以立刻發現，避免悲劇的發生，而不是在已經發現之後還要依靠我來破解對方對通訊的封鎖。其次，在violence出事之後，你依舊冇有想過要重新掌握情報係統，而是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從而進一步使對方加快了步伐，開始對lion下手，而在這件事中，你依舊冇有發現任何問題，導致了情況的失控，lion脫離seraph，被推到了fusion身邊。在seraph接二連三出現問題之後，你依舊冇有任何反應，最終導致了lion與fusion對angel的襲擊，以及對你的襲擊，導致計劃被迫提前。綜上，自己有冇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