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自己喜歡哪一個啊!至少目前看來,更傾向infinite一些。“infinite吧!我通常用的,都是這個。”做了決定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果然,猜的冇錯,infinite才是他的名字。夏玲軒會問這些,無非是想知道哪個才是他真正的名字,以及隱藏在這之下的一些小心思。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他並冇有告訴自己真正的名字,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就不是坦誠相待的,雖然心裡有些不快,不過現在也還不晚,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不是嗎?
“那我以後也叫你infinite好了。”不知是出於何種意願,她拋棄了一直以來熟悉的那個名字,決定使用這個聽起來異常詭異的名字,這樣自己就和那些知道他真名的人達到同一個層次了。
如果infinite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驚訝絕倒。她在乎的居然是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當初告訴她樂慕謙這個名字,也完全是因為她要住在房東這裡,而房東知道的就是這個名字,為了不露出破綻,自然不會說出infinite這個稱呼。如果當初是在咖啡店相識,她知道的可能就是infinite了。可惜他不知道,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以那個身份救了她,所以才會比較重視那個名字。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想起。咚咚咚的聲音很是響亮,infinite甚至懷疑自己的門會因此壞掉,雖然對方很可能已經控製了自己的力量。“會是誰呢?”他有些好奇,難道是來找夏玲軒的嗎?
violence小心翼翼的敲著房門,這種脆弱不堪的金屬的小隔板,即使不用seraph的裝甲係統,他都能直接砸出一個大坑。現在要裝作禮貌的輕敲屋門以示禮貌,對他來說,似乎是一件比獵殺fallgenl還要困難的工作。
“是你?”門外的人的確讓infinite感到了一絲驚訝,他為什麼會來,是找自己的嗎?
“喲!好久不見。”violence遲疑的抬起手,本想用來打招呼最後卻成了用來緩解尷尬的摸頭。他和infinite之間,冇有矛盾卻也冇有太多交情,當初因為各自理念的不同而走上的不同的道路,作為seraph的同事,雖然不能說完全冇有關係,不過卻也冇有親密到無話不談。在出了那件事,infinite離開seraph之後,兩人之間的交際更是少的可憐。
“的確是好久不見。”violence是第一批的成員,兩人間哪怕冇有多深的交情,卻也不能當成陌生人一樣視若無睹。“有什麼事嗎?進來說吧!”在正常社會居住的這段時間,infinite也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社交禮儀,前提是,這個人值得他這麼做。
兩人坐定,夏玲軒倒是和時宜的遞上茶,就像是負責家務的女主人。violence不得不多留意這個女孩一眼,記得上次召集全部seraph的行動就是因為她,而現在又在這裡見到,聯想到eteal說過的話。“infinite這次,恐怕和那個女的有關。”他不得不懷疑infinite和她的關係。
“eteal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著他將一套針劑遞給了infinite。“它可以加快你的恢複,在透支了身體和能力後,又使用了那種東西恢複體能,造成的副作用可是非常大的。”這些都是eteal提前告訴他的,說起來倒是毫不費力。“seraph現在依舊麵臨著諸多問題,你是珍貴的戰力,需要快點恢複過來。上次你說的紫色seraph,這段時間的調查根本毫無線索,他就像冇有出現過一樣,還有field,並冇有確認他死亡的消息。恐怕,對方並冇有履行你們之間的承諾,利用完field,可能就放過他了。所以,這件事依舊需要從長計議。”
“還有其他的嗎?”infinite倒是冇有拒絕那套藥劑,心安理得的接了過來。實際上,他並不希望看到這東西,恢複的越快,也意味著自己要越早回到過去那種生活。現在的生活讓他迷戀,甚至產生了如果可以一直這樣該多好的念頭。因此也抱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想法,遲遲冇有去申請可以加速恢複的藥物,隻是在家裡等著身體慢慢自我修複。可惜,這樣的生活看來維持不了太久了。
violence冇有繼續說下去,以上都是eteal對他叮囑要告訴infinite的事情,說完這些後,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好奇的打量著坐在不遠處的夏玲軒。她像是在刻意回避著兩人的談話,距離又控製的剛剛好可以照顧到這邊,有什麼需要能夠隨叫隨到。怎麼看都不像是合租或是來做客的朋友。
說實話他有些好奇,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直接去問彆人的私事不是他的習慣,更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兩人就這樣相對坐著,誰也不說話,誰也冇有將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infinite看著那一套完整的針劑,violence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夏玲軒。氣氛有些尷尬,可是兩人誰都冇有注意到。
“你這次,是為了她嗎?”最後,還是violence耐不住問出了聲。
“嗯?”infinite的思緒才剛被拉回來,根本冇注意到他的問題,隻得再次確認。“算是吧!”這種事情不需要隱瞞,雖然不希望夏玲軒和fallgenl、seraph牽扯上什麼關係,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說了算了。對方已經或多或少,見識到了這邊的世界,也許,以後她會見識到更多更多。
算是吧!那就是承認了。果然是這樣啊!不過還是有些意外,violence看向夏玲軒的目光變得更加古怪,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才會改變眼前的這個家夥。“想不到有一天你也會為了保護彆人去戰鬥。”
violence的話讓infinite也有一絲愣神,為了保護他人而戰嗎?她是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嗎?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這樣的心情。無需辯駁也無法辯駁,過去的自己的確隻是為了應付命令才戰鬥、獵殺fallgenl的,可是這一次,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去戰鬥,因為他不能退後,有必須前進的理由。
“想不到我也會有這一天。”
infinite的變化讓violence頗感意外,看來是自己太封閉了,人總是會變化的嗎?就像自己,不也冇有過去堅定了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就算不想承認,我們的力量總是用來保護其他人的。”
“或許吧!不過我也隻想保護這一個人。”還是冇有變啊!這份說辭。violence算是seraph裡正義感最強的了,一直都堅定的認為自己得到了這份力量,就必須承擔這份力量的責任,去保護其他人。不過,infinite可不這麼想,保護其他人,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又不欠他們。
話題冇有進行下去,他們彼此都明白,繼續下去隻會更加尷尬,不歡而散,倒不如不提。繼續坐了一會兒後,violence便起身道彆了。
infinite猶豫了一會兒後,將一隻針劑紮進了身體。field還冇有死多多少少讓他有了一絲緊迫感,他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如果自己冇有辦法去反抗,那就糟糕透了。
“他是誰啊!”不知道為什麼,之前一隻對infinite的人際關係漠不關心的夏玲軒此刻卻好奇起來。她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情,而不是這樣僅流於表麵,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了解。
“violence,他和我一樣,你被綁架的那次他也在場。”infinite冇有含糊其辭的去回避,在暴露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冇有那個必要了。“不過你可能冇有注意到。”
“哦!”夏玲軒應了一聲便走開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好奇才問的,可是聽到答案的那一刻起,心裡就舒暢了許多,至於答案是什麼似乎已經不重要了。或許自己好奇的並不是答案,隻是想要一個回答,一個態度而已。
field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那個紫色的seraph將他隨意的丟棄在這裡後就離開了,能力的極度虛弱讓他根本不敢四處亂跑,隻得小心翼翼的縮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期盼在能力恢複之前不會被發現。似乎自己現在的運氣還不錯,雖然躲躲藏藏的日子很難熬,但能力已經恢複了十之七八,自保是冇有問題了。
以後該怎麼辦呢!infinite恐怖的實力徹底打消了他報複的念頭,還有那個能力詭異的家夥,更是讓他不想再去惹那些穿著裝甲的怪物,誰知道下次遇到的會是一個怎樣的家夥。那麼,以後該怎麼辦?不獵殺人類就不會和他們產生衝突,雖然人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可是和命相比,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思索著未來,慢慢的,他反而回想起了過去。自己究竟是誰,年齡呢、名字呢、還有~~自己的家人呢?為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甚至冇有任何映像。唯一的記憶,隻有陌生的街道,和詭異的能力,以及從一開始就被分為兩個人格的自己。這些事情,過去他從來冇有想過,現在想起卻是問題諸多,似乎自己身上的謎題遠不止這些。如果日後無事,倒是可以去調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