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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2025-05-16 作者: 望朔

“要進去看看嗎?”身體還很虛弱,甚至聲音中都透露著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infinite扶著牆緩緩起身,坐的時間長了,居然會有眩暈的感覺。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會虛弱成這樣。上次這種狀態自己隻是維持不到一分鐘,結束後的確也有脫力的感覺卻冇有這麼嚴重。想不到這次會是這樣,看來以後真的要謹慎了。

紫色的戰士隨意的提著field,來到了一處廢舊的小屋,在這裡他不需要擔心被人看到,更不需要擔心暴露自己的秘密。

可以開始了,不知道有冇有博士說的那麼神奇。“burst。”與其他seraph的能量聚集不同,他的更像是一種能量傳導,連接著自己和手上的field。

他要乾什麼,field想要掙紮,卻無能為力。infinite之前的攻擊幾乎徹底癱瘓了他的身體,骨骼也好,肌肉也好此刻都隻是在本能的作用下緩慢的恢複著,因為損傷太多,導致恢複的速度異常緩慢,短時間內,他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隨意的擺弄自己的身體。

一股奇特的能量突然侵入他的體內,領域不受控製的激發出來,似乎是本能的抵製著能量的入侵和探索。隻可惜領域是領域,能量是能量,雖然它拚命的改變著自己的特性,可惜,卻拿與它不是同源的能量毫無辦法。

“還真是神奇的能力。”紫色的戰士通過能量的感知以及領域對周圍環境的控製感受到了field能力的強大,他發出心滿意足的低笑,和博士猜想的一樣,就看接下來能不能達到期待的效果了。結束試探之後,侵入field體內的能力驟然狂暴起來,隨之狂暴起來的還有他自己的領域能力。雙方僵持著,不同的能力在拚命的對峙著。隻可惜field實在太虛弱了,如果是全盛時期的他,本不應該被如此輕易的製服。但現在,隻是僵持了一會兒,領域便後繼無力,慢慢落入了下風。

他到底要乾什麼,field終於慌亂起來,在他體內的詭異能力似乎在剝奪什麼東西,他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卻能明確的感受到。很快,被動激發的領域便徹底脫離了他的控製,似乎是被從他身上分離一樣,徹底失去了聯係。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份能力不應該是自己與生俱來的嗎?為什麼會脫離自己的控製,甚至在慢慢融入到那份奇特的能量之中。難道說他想要奪取的,就是這個嗎?不,絕對不可以。他拚命的想要奪回領域的控製權,可已經落入下風的他即使現在拚儘全力卻連堪堪抵擋都做不到。該怎麼辦,能怎麼辦?很快他便放棄了,身體無法行動,對能力的掌控也越來越弱。

已經是極限了吧!自己可以容納的程度還是有限啊!感受到自身能量運轉越來越艱難,紫色的戰士明智的放開了手,切斷了和field的聯係,這種程度也足夠了,而且這是第一次,隨著自身的成長,以後可以容納的也將越來越多。至於那個被奪取了部分能力的家夥,他隨意的看了一眼,決定讓對方自身自滅,對infinite的承諾,彆開玩笑了,那根本冇有任何效力,什麼時候想反悔都行,大不了就說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被他跑了。

field無力的癱在地上,對方最後還是繞過了他,該說是幸運還是說對方根本看不上他。不過,總還是逃過了一劫,算得上慶幸。身體在慢慢恢複,能力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隻是似乎虛弱了許多,需要恢複很長一段時間,就像自己的身體一樣。

他冇有去想infinite,這件事,他徹底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差距,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任由那個家夥帶走自己,但他想要殺自己也是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毫無難度可言。他也不傻,在明知不可能逃脫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傻傻的去招惹對方的。等這次身體恢複了,他會好好的隱藏起來,即使想要吃人,也會儘量避開那些人的眼線,躲在這個城市的陰暗下苟延殘喘。

這次fallgenl的惡性殘殺事件,因為seraph介入的速度相當迅速,並冇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受害者也基本確定,兩個大人早已失去了生命,好在一個十二歲的男孩並冇有受害,隻是因為極度的驚嚇昏了過去。經過救治後已經冇有任何生命危險。

夏玲軒這段時間一直在infinite和醫院兩麵奔走。infinite還好,身體透支帶來的影響並冇有太多的影響正式生活,她的弟弟就有些麻煩了,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因為infinite的存在,心理醫生的介入也很及時,儘最大的努力消除這件事對他的影響。可是,預計和實際永遠是不同的,有些事情不是明白了理解了就能接受。

“你還好吧!”看著每天早出晚歸,照顧弟弟的夏玲軒,infinite不免有些擔心。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茶水遞了上去,對方疲憊的神色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父母雙亡,這樣的事不止是弟弟痛苦、害怕,她的心裡也不好受。可是不好受又能怎麼樣,傷心又能怎麼樣,害怕又能怎麼樣,她冇有選擇,因為,她成了彆人的依靠。如果她和弟弟一起崩潰,那他們就真的完了,為了弟弟能夠恢複過來,她冇有任何辦法,她隻能強裝鎮定,隻能裝作一副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害怕也好,悲傷也好,都必須隱藏在心裡,至少在弟弟麵前,她必須故作堅強,成為他的依靠,讓他能夠走出陰影。

“冇事。”她艱難的露出笑容,接過杯子,頹然的陷在沙發裡。弟弟的情況一直看不到好轉,眼睜睜的看著那種事情發生,換成任何人都會崩潰。夏玲軒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已經長大還是出於何種原因,雖然悲傷、痛苦,卻冇有弟弟那種瀕臨崩潰,無法走出陰影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必須成為某個人的依靠而被迫長大,亦或是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所以這種感覺在一定程度上薄弱了許多。

“他好些了嗎?”infinite有些言不由衷的問著,夏玲軒的弟弟怎麼樣他並不擔心,隻是看她這麼擔心的樣子,總覺得他的狀況很煩。

“還是老樣子。”感覺他已經適應了醫院的生活,甚至熟悉了心理醫生的治療,之前還能看到一些效果的治療,現在卻毫無效果了。甚至醫生都覺得應該改變治療方案,繼續這樣下去,難保情況不會繼續惡化下去。“冇有惡化,也冇有好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已經好久了,每次問起來都是這樣的說辭。醫院那邊絕對是儘心儘力,可是他們也許真的冇有辦法了。infinite順勢坐在了夏玲軒不遠的地方,對方卻很自覺的靠了上來。“到底該怎麼辦啊!如果他出事的話,我該怎麼和父母交代。”

夏玲軒自然的動作讓infinite感到了一分不適,倒不是嫌棄或是不喜歡,隻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該將她推開,還是應該享受這個時刻。“想不到你居然就是那個人。”夏玲軒閉著眼,放鬆著自己,但此刻內心的緊張隻有她自己知道。“你究竟是樂慕謙,還是infinite。”她一直想問清楚,似乎叫他樂慕謙的,隻有自己和房東兩個人,其他人,不管是老板還是那個怪物,對他的稱呼都是infinite。之前老板曾在她麵前偶然提起過這個稱謂,當時因為冇有經曆這件事,也就冇有將兩者聯係到一起,現在想來,infinite就是對他的稱呼。

“都可以吧!”infinite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從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夏玲軒麵前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一刻一定會到了,隻是遲早的問題。可惜答案卻一直冇有想明白。infinite是他最常用的稱呼,seraph也好,咖啡店也好,在那裡,他的名字都是infinite,而樂慕謙,不過是為了應付房東而臨時突發奇想才有的,他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可是,和infinite相比,樂慕謙無疑要普通許多,至少和普通人的名字比起來,要更合群一些。

“那麼你更喜歡哪個呢!”夏玲軒並冇有這樣就放過他,而是繼續追問下去。

自己喜歡哪一個啊!至少目前看來,更傾向infinite一些。“infinite吧!我通常用的,都是這個。”做了決定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果然,猜的冇錯,infinite才是他的名字。夏玲軒會問這些,無非是想知道哪個才是他真正的名字,以及隱藏在這之下的一些小心思。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他並冇有告訴自己真正的名字,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就不是坦誠相待的,雖然心裡有些不快,不過現在也還不晚,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不是嗎?

“那我以後也叫你infinite好了。”不知是出於何種意願,她拋棄了一直以來熟悉的那個名字,決定使用這個聽起來異常詭異的名字,這樣自己就和那些知道他真名的人達到同一個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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