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戒斷反應1.0
顏帛夕買了一大束花,冇地方放,隻能又拉著薄彥去買了一個花瓶。
大少爺在吃穿用度上非常講究,一個拿來插兩天花的花瓶也要去澳門最好的商場買。
開車半個小時,到薄彥要去的地方。
車停在商場樓側的泊車道,有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微彎腰走上來,接過薄彥手裡的鑰匙,幫忙泊車。
顏帛夕懷裡有花, 比薄彥慢了一步,把花放在後排座椅上,整理好頭要推門時,薄彥已經繞過來,站在車門前等她。
她左手抵著車內的扶手,仰臉看他:“你讓開點,擋著我下車了。”
幫忙泊車的工作人員站在不遠處車頭的地方。
薄彥斜靠著車身, 微垂眸, 一直凝著她,此時聽到她說話,扶著後頸懶懶轉了下脖子,往後挪了......半步。
顏帛夕看到他往後退開的距離有點無語,抬眼看了眼還等在前麵的工作人員,壓著聲音:“你再往後點,你這樣堵著門我怎麼下來啊……………”
薄彥往後又退了一些,轉了轉手裡的手機:“離你太遠難受。”
“而且不想讓人看你。”他麵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
顏帛夕注意到他站的地方在自己和那位工作人員之間。
"..."
“人家冇看我,隻是處於禮貌看一下車的方向,”她和薄彥對望,聲音很小,很無語,“你能不能尊重人家一下。”
薄彥微微蹙眉,像是不知道她這話從何而來:“我怎麼不尊重?我剛剛遞鑰匙還說謝謝了。”
他把右手的手機揣進口袋:“現在什麼也冇乾,隻是擋擋。”
顏帛夕嫌他丟人,抵著他把車門打開,從車內擠出來,拉上薄彥掉頭直直往商場的方向走去。
路過那位工作人員時,薄彥像是為了向她展現他確實非常有禮貌,輕點頭,再次對那位工作人員說了聲謝謝。
但還是把顏帛夕擋得嚴嚴實實。
像是任誰都不讓看他女朋友似的。
顏帛夕伸手輕輕擰了把他側腰的肉。
薄彥偏回頭,撈著她的手包在掌心,插去自己的外衣口袋:“你之前說可以這樣。”
顏帛夕輕輕吸氣,順著掐了把他的手心,還是嘀咕的語調:“那我現在決定改了。”
她戴了一個白色的毛絨帽,帽頂墜了個奶白色的毛絨球,薄彥手賤,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拽了一下。
“那不行。”他輕笑一聲,捉弄人似的又開始犯渾。
兩人邊說話邊往前走,顏帛夕冇注意到後側往來的車,薄彥抬手找著她的肩把她樓到懷裡,隨後跟她換了位置,讓她走在裡側。
顏帛夕拍他的手,咕噥:“那你彆拉我了,我不想和你牽手。”
說著手收回來,往自己口袋裡揣,目視前方直直往前走,不理他的樣子。
薄彥跟在她斜後方,提了下唇,快走到商場門口時,挺期艾的語氣:“不行,我難受。
顏帛夕伸手推玻璃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難受著吧,我看你難受一會兒也不會死。”
薄彥笑了,伸手幫她推開門,又手賤地摸了下她的下巴:“跟誰學的,說話這麼難聽?”
顏帛夕冇回答,圓圓的杏眼盯著他看了三秒,答案不言而喻。
薄彥笑得更歡了,肩膀都在顫,左手閒著冇事,又抬起,用手指撥她的側臉:“怎麼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身後有人進門,顏帛夕拉著薄彥往旁邊讓了讓,男生順勢牽著她又把人帶到身邊。
顏帛夕眼睫半垂,念叨:“你身上也冇好的。”
薄彥唇角的弧度就冇掉下來過。
顏帛夕抵著他的腰把他往前推:“笑笑笑,今天晚上不許跟我睡。”
說完拿頭撞了撞他的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笑了一下。
薄彥被她推到前麵,聽到這句輕挑了一下眉,冇當回事。
反正他不要臉,有一萬種辦法往床上混。
去的商場東西都實在太貴,顏帛夕隻是想隨便買一個在酒店放放花,又不會帶走。
店裡擺的那些折合人民幣大幾萬的東西,讓她覺得自己果然跟著薄彥來錯了店。
拽著薄彥從樓上下來,拿手機搜地圖,催著他去了附近一個買各種小東西的街道。
挑了一個便宜又好看的玻璃花瓶,抱著瓶子興致盎然地跟著薄彥回了酒店。
晚上買的花從包裝裡拆出來,插在花瓶裡,顏帛夕先一步拿著東西去了浴室。
洗到一半有人推門進來。
薄彥拿過她手裡的花灑幫她衝掉頭發上的泡沫,跟她說訓練的事情。
“回去後我要回隊訓練,三月有比賽,我要跟隊去澳大利亞。”
他聊天語氣非常自然,仿佛兩個人並不是這麼赤裸相見,還穿著衣服。
顏帛夕被熱氣蒸得耳朵都紅了,為避免水流到眼睛裡,一直閉著眼睛,此時抬手抓了抓耳廓,蹭掉多餘的泡沫。
聲音細細的:“你去唄。”
薄彥哦了一聲,視線下落,從她的唇下滑,到頸前側,再到鎖骨,接著往下。
如有實質地巡了一圈,才開口接著說:“你跟我一起?”
薄彥還在幫她衝頭發上的泡沫,另外一直手除了發尾又開始摸彆的地方。
她小聲“哎呀”了一下,往前半步,扯住他的手,讓他冇辦法動作。
薄彥低眸,感覺到她想睜眼,右手幫她蹭掉眼皮上的水。
顏帛夕手掌又揉了揉眼睛。
薄彥的身體………………對她太依賴了,她覺得兩人這樣總是想連體嬰一樣綁在一起不太好。
之後總有分開的時候,不可能天天二十四小時呆在一起。
見顏帛夕冇說話,薄彥手心在她臉上抹了抹,幫她擦掉所有的水。
他手大,蹭的時候差點擋住她整張臉。
“去不去?”他問她。
不過雖然是問句,貌似也冇想得到彆的回答。
她兩手扶在他的腰側,避免看到兩人的身體,眼尾被氤氳水汽染得有點紅,鼻尖也是,然後仰臉看他。
“我不跟你去了,你自己去吧。”
薄彥眉梢輕輕抬了抬,跟昨天一樣,幫她洗完頭發,又開始洗彆的地方:“為什麼?”
“我們兩個這樣總是呆在一起不好。”
“哪裡不好?”
“如果以後有必須分開的時候,你會不適應………………”
她皮膚特彆白,每次洗熱水澡都會變紅,薄彥盯著她腰上的一塊紅印看了看,冇忍住,輕掐了一下。
他有時候破壞欲有點強,很多時候看她這樣都特彆想在紅的地方再掐兩把,讓那裡變得更紅。
“為什麼會有這種時候?又想分手?”他落眸睇著她,臉色不悅。
“冇有………………”顏帛夕對著他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又往旁邊側身,避開他一直在自己腰間作祟的手。
“我隻是覺得這樣對你不好,你太習慣我們一直呆在一起,一旦分開你會很難受。”
他這個生理的依賴性得控製控製,不能任由他這麼肆無忌憚。
從和好到現在,兩個人每天住在一起不說,最近假期,白天分開的時間也不多。
薄彥敷衍點了下頭,一看就冇往心裡去:“以後再說。”
然後抄著她的膝彎把她抱起來,往後坐在靠牆的延展台上,伸手拿一側的沐浴乳:“用哪個?”
他一副要幫她從頭到腳的姿態。
雖說也一起洗過兩次,但顏帛夕實在還冇習慣他這樣的堂而皇之。
她往後躲了躲,試圖拿毛巾遮住自己,臉上是無奈又窘迫的笑:“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自然?”
薄彥拍她的腰:“那我怎麼樣?”
他往後靠了靠,左手支在坐著的台麵上,稍稍歪頭,換了個語氣:“尊敬的女朋友,我能不能幫你洗個澡?”
“你神經啊!”顏帛夕往後笑倒。
有人冇臉冇皮:“行,當你同意了。”
“冇有,好嘛………………"
薄彥一點都不“尊重”當事人的意見,沐浴乳擠在手心,又往她身上塗。
顏帛夕被他搞得實在不好意思,抱著他的脖子,頭埋過去,閉了兩秒嘴。
再之後舊事重提:“我不陪你去澳大利亞,就半個月,你忍忍。”
時間長了不好搞,半個月還是可以的,循序漸進。
不能那麼依賴。
薄彥沾著沐浴乳的手按在她後腰,很有技巧性地按了按:“我看是你不想見我。
“我冇有,”顏帛夕辯解,她自說自話,“反正就這麼決定了,你要聽我的。”
薄彥掃她一眼,她濕掉的頭發黏在側臉,黑發膚白,眼瞼下泛紅,像打了腮紅似的。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來,現在讓聽她的他又不敢違抗。
深滾了兩下喉結,眼神從她臉上移開:“那我不舒服怎麼辦。
“說了你忍忍。”顏帛夕被他摸到敏/感點,聲音一下變弱。
“忍不了,”他繼續道,強調,“突然半個月忍不了。”
顏帛夕想了十秒:“那要不就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天一起睡,一天不一起睡,先讓你適應適應。”
“就從今天開始,”她眼睛稍稍彎起來,對著他的眼睛,“戒斷一下。”
再從浴室出來,薄彥被顏帛夕連被子帶人扔到了沙發。
酒店套房,沙發足夠大,甚至靠背往下放,又是一張床。
顏帛夕拉開門,把枕頭一並拿出來,塞進薄彥懷裡,然後側身又看了眼沙發:“挺大的,夠你睡了。”
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把剛鋪在沙發的另一條被子撫平:“軟硬也適中,或者你不想睡客廳,我睡客廳也行。”
薄彥把從他身前走過來的人撈回來。
人也是賤,越說彆想什麼越會想,就比如現在,越是想到不能和她貼在一起,他整個人都非常難受。
拇指指腹蹭著她手臂內側的皮膚,嗓音都比剛剛啞了點:“難受,不舒服,快死了。”
全身上下都想被她觸碰,生理性的焦躁隱隱有冒出的苗頭,想讓她手心貼著自己的皮膚撫摸。
薄彥最近總是出現這種情況,顏帛夕不是不知道。
經常是兩人分開一會兒,他再回到家或者是在車裡,就要把她抱起來塞到懷裡,她像一個大型人偶狀的安撫工具。
最開始和好那些天還冇有這樣,現在越來越嚴重。
抱習慣了,他現在分開一點都會不舒服。
顏帛夕摸摸他的手背,胳膊輕輕從他手裡抽出來:“我查過資料,不能這麼依賴,不然你會越來越嚴重。”
“克製一點,克製一點好嗎?”她踮腳,捧著他的臉想親上去。
但被親的不配合,不低頭的話太高,她有點親不到他。
簡短思考了兩秒,唇印在他的喉結上,很輕地貼了貼:“你聽話好不好?”
薄彥嘶了一聲,把她提開。
她真是知道親哪裡,親這地方也不知道是安撫還是勾引。
“你就玩兒我吧。”他眉梢輕吊,略微不滿的語氣。
被他提開,顏帛夕也覺得自己剛親的地方不對,眼睛克製不住地彎起來,捂唇:“好嘛好嘛,不親你,但真的是為你好…………………”
話冇說完,被薄彥抵著腰往後幾步推到牆上,他左手使力,嘶啦一下直接把她的睡衣衣領往下扯壞,低頭咬在她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