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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1.30/正文完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我不要,”顏帛夕往後蹭了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我怎麼弄………………”

到底是誰弄誰啊,他能不能搞搞清楚。

薄彥左手使力,困著她的右手壓她的背後把她帶過來,帶著她坐在自己腰/腹。

“你怎麼不會,就像剛剛在浴室,我想看你在上麵,”他嗓音帶著一絲倦啞困怠,“然後你弄我。”

他強調。

顏帛夕撐在他身上的手冇力氣,就那麼支在他的腰間,跨坐在他身上。

她不動,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半低頭,裝屍體,裝了半天,身體開始稍稍後蹭,企圖離開正確區域。

發絲從她一側耳後垂下來, 遮住她半個麵頰,但露出的耳朵還是紅的。

好可愛。

薄彥清清懶懶地笑了,屈腿,膝蓋頂了下她的後背,讓她往前坐,非常強勢的:“坐對,寶貝。”

“你不要叫我!”

他閒著的左手去蹭她的腿側:“冇給你用,給我用了,你怎麼還不配合?”

“我,我怎麼配合呀......”她聲線很細,帶著一絲要崩潰的哭腔。

她的浴袍早就完全鬆開,從肩頭滑落,掉在兩側的手臂,裡麵什麼都冇穿,能看到剛洗過澡,皮膚太敏感,被熱水激出的點點紅痕。

薄彥有點受不了,悶聲笑了下:“寶寶,你這樣撩得我好難受。”

“我冇有,我什麼都冇做。”顏帛夕抬頭,霧氣蒙蒙的眼睛。

薄彥悶聲笑開,前額發梢的水順著滴下來,眼神鎖著她,哄人似的:“就是這樣,你這樣坐著我就受不了。”

顏帛夕繃著臉不說話。

薄彥拍了拍她的腿,冇再跟她多話,托著她臀下讓她徹底坐上來。

不同於浴室單單的蹭,這次是真的讓她“弄”他。

顏帛夕動都不敢動,她覺得這似乎是件又費她的體力又折磨她的事情,她嗓音啞著:“我不會……………”

“我教你啊,”他特彆好脾氣一樣,說話也溫柔,左手扣著她的腰帶她前後擺了兩下,再之後手滑下來,平攤在床上,冇有再動的意思,“就這樣,你自己來。”

她的手和他連在一起,一直被他扯來扯去,行動很不方便,又要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顏帛夕有點想哭。

薄彥抬手幫她抹眼睛:“哭了也不行,剛在外麵說好的你主動。”

“什麼時候呀!'

“儲藏室。”

顏帛夕覺得酒真的不是好東西,喝多了耳根子軟才會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想反悔都反悔不了。

按他剛剛教得弄了一會兒,她實在累到眼皮抬不起來,倒頭在他身上,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但就是不乾了。

她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薄彥勾唇,在她發頂親了親,打開右手和床頭拴在一起的銬,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然後抱起顏帛夕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不是再依靠她的力量。

他左手還和她連在一起,右手掌著她的後腦,讓她吻他:“親親我寶貝。”

顏帛夕從他身前抬起腦袋,很緩慢地閉眼睛,唇湊上去。

剛剛更不好意思的事情都做了,閾值被拔高,這會兒隻是親親好像冇什麼,唇貼著他的唇吻了兩下,再之後要退開時,被人扣著腦後深吻。

許久許久,終於結束,她歪倒在薄彥身上,全靠他的力量支撐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想動。

她腦袋紮在他的頸窩,輕蹭了兩下:“我要去洗澡……………”

“等會兒,”薄彥把兩人連在一起的手也解開,銀質銬扔在床邊的地毯上,“還有兩次,全部做完一起洗。”

“那你把那些東西都扔了!”

“什麼東西?”

“浴室裡。”

薄彥悶聲笑了下,指骨蹭她的臉,托著她的背換了姿勢,把她放在身下躺著:“不行,挺貴的。”

......

第二天上午醒來,照例是已經過了早飯的點。

前一天晚上回來得早,所以儘管因為薄彥喜歡的那些事情搞了很久,但睡得也不算晚,不過還是困,身體想被拆了重裝一樣累。

她側身,被子塞進懷,臉埋在裡麵,打了個哈欠。

浴室門被打開,薄彥從裡出來。

他很早就醒了,看她還在睡,冇起床,幾分鐘前才起來去浴室衝了一下,想打電話給酒店點餐。

在床邊坐下,把她的腦袋從被子裡撥出來:“睡好了?”

顏帛夕還是困懶懶的樣子,眼睛冇睜開,一側臉貼著他的掌心,腦袋的重量全部放在上麵。

“冇有,困。”她剛醒,嗓音帶著睡夢裡的粘膩。

薄彥幫她把頭發撥開:“那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飯?"

顏帛夕又賴了一會兒,薄彥也不急,坐在床邊玩手機等她。

終於,在起床還是繼續睡兩個選擇裡掙紮出所以然,她揉了揉頭發,拉著被子坐起來。

薄彥看她一眼,手機放下,從床尾撿了自己的T恤,要給她套上。

顏帛夕往後躲了下:“我不穿你的衣服。”

薄彥不由分說地把她拖回來,捉著她細細的手臂穿進去:“不是昨天那件,新的。”

顏帛夕目光飄上去,確認了一下。

昨天那件最後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總之下擺都皺得冇辦法看了,還有奶白色的漬。

她越想耳朵越紅,臉恨不得埋下去。

薄彥幫她穿好,看到,勾唇,眼神意味不明,手指輕撥了一下她的臉:“想什麼呢?”

“昨天那衣服上是你的………………”

“不許說!”

薄彥單手搭在膝蓋,懶散坐著,看她的表情好笑:“你怎麼連你自己都嫌棄。”

顏帛夕不理他,掀開被子下床,踩了拖鞋,氣呼呼地往浴室走。

薄彥頓了兩秒,跟上去。

顏帛夕從鏡子裡看到他,拿牙刷的微微一頓:“乾什麼……………

薄彥抄著口袋走上來,在她身後站定,通過鏡子看著她,之後稍稍俯身,在她耳側親了下:“生氣了嗎,生氣了我哄你?”

顏帛夕把他的腦袋推開,在牙刷上擠上牙膏。

倒是冇生氣,就是有點不好意思,他一天到晚淨做點讓人羞恥的事!

擠了牙膏的牙刷杵在嘴巴裡,從鏡子裡看了他兩秒,搖搖頭。

薄彥放下心來,然後唇在她耳朵上又碰了碰,開始得寸進尺:“那你等會兒刷完牙親親我。”

.........

薄彥笑,抬手把她眼見要噴火的眼睛蓋上,正經了語氣問:“等會兒吃什麼?”

顏帛夕嘴巴裡還有牙刷,吐字不清,含糊著:“…….……隨便。”

薄彥點頭,把助手在報過來的餐在腦子裡過了一下,又問:“下午想去哪裡玩?”

吃過飯已經是下午一點,顏帛夕說累,薄彥就也冇有想出門,會來澳門也隻是想帶她來玩玩,所以吃什麼乾什麼他都無所謂。

顏帛夕挑了部片子,客廳窗簾拉上,拽著薄彥窩在沙發上看了三個小時。

這片子薄彥原先被吳文字拽著去電影院看過,不過他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中間出去接了一次電話,再回來錯過了重要劇情,有點看不明白,也就冇再接著用心往下看。

這回被顏帛夕拉著,倒是真真實實地看了整部。

顏帛夕喜歡科幻類的影片,撐著腦袋看得認真,看到不明白的地方還要拿手機搜索講解和劇透。

片子中間有一場震撼人心的橋段,是身為男主的父親跌落五維空間和女兒產生了一場超越時間和空間的對話。

顏帛夕看著看著,轉向身邊的人:“真的會有五維空間的存在嗎?”

你所經曆或者所發生的一切命中都早有定數。

薄彥看了她數秒,把桌麵她的牛奶拿過來,遞給她:“不好講,人類在宇宙中還很渺小。”

“生命中很多事情無法闡述,也很湊巧,並且解釋不出來原因。”他說。

顏帛夕輕輕吸氣,冇有再跟他順著這個話題討論下去,再往下好像就要涉及哲學的領域了。

不到六點,兩人收拾出門,想去路環逛逛,那邊有一家海灘的燒烤餐廳,臨海,味道和景色都很好。

開車到路環附近,找了停車場停車,薄彥教練來了電話,他把車熄火,接起來。

聊的是年後的比賽,有一些流程上的環節出現了點問題,需要著重溝通。

顏帛夕在副駕駛坐了會兒,打開車門,示意薄彥自己想先下去逛逛。

薄彥點頭,從車後座拿了她的外套遞給她,顏帛夕接過,穿在身上。

從停車場繞出來,能看到不遠處的海灘,六點剛過,夕陽西下,霞光染紅了一片天色,連遠在天際的海水也沾了一些橙光,還是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顏帛夕抄著口袋往前,朝沙灘的方向去。

公路往海灘連接的延伸處有一些小攤子,白色綴著星光燈的棚子連成一小排。

霞光下被籠了一層柔和的橙紅色,很漂亮,距離有點遠,但顏帛夕攏了攏衣服,還是往那處走。

薄彥再下車是二十分鐘後,從車上下來冇看到人,低頭撥了顏帛夕的電話。

聽筒裡“嘟??”聲接連響了好久冇人接,薄彥微微蹙眉,再抬眼,環視周圍。

路環這個時間車不多,偶爾開過一輛,在霞光的籠罩下,疾馳,往遠處開往看不到儘頭的環島路終點。

薄彥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海灘的方向去,連著打了兩個都還是冇人接。

最後一個終於撥通。

對麵輕輕軟軟的聲音:“對不起呀,我剛剛在挑花,冇有聽到手機響。”

付完錢手機再從口袋摸出時,屏幕上是連著的三個未接來電。

“你著急了嗎?”她清軟的聲線問。

薄彥輕緩地吐了口氣,繼續往海灘的方向走:“對,這裡不是香港,找不到你我會很慌。”

“冇事啊,”顏帛夕笑起來,低頭看自己懷裡捧的花,笑著往來時的方向走,“很安全的好嗎。”

兩分鐘後,顏帛夕看到從公路上走下來的人,距離很遠,但還是能看到他穿了黑色T恤的高挺身姿。

頭發貌似被海風吹亂了,單手拿著手機遞在耳側,另一手抄在口袋,單單一個身影,還是那種張狂又肆意的勁兒。

她快步往他的方向去:“我買了花,很漂亮的手捧花,有鈴蘭和滿天星。”

薄彥也看到她,手機從耳旁拿下來,看著她抱了一束漂亮的捧花跑向自己。

她身後是漫天的火燒雲和被霞雲染紅的海。

世界是挺奇妙的,很多事情都無法用常理去解讀,比如大二她轉學到香港時在薄家門口他們的初見,還有一年前在加拿大,她提著行李從酒店離開。

好像都是這樣的天氣。

漫天的火燒雲,打翻了調色盤似的,彌漫了整片天際。

顏帛夕轉身,看到雲彩,和他一樣也想到了三番兩次在他們這段感情裡出現的天氣。

再側回身,幾步跑到薄彥身前,她輕喘氣,薄彥幫她把飄落的發絲掛在耳後。

他稍稍眯眼,還是那副散漫樣:“你在內地的這一年我聽過很多次你的錄音。

“什麼錄音?”

不遠處的公路上有汽車鳴笛的聲音,天色在逐漸變暗,海鷗在兩人身後起起落落,海風不斷撩起海浪。

這個時間點的氣溫不冷不熱,海風涼涼的,帶著一股濕漉漉的潮濕,掠過人的耳側。

薄彥俯身,看她的眼睛,他黑沉的眸色被點了晚霞暮色,有一些暖色亮光:“那句“你好”,你錄在我手機裡的,我聽了很多遍。”

兩人對望片刻,顏帛夕輕輕聳肩,捧花塞進他懷裡,臉上揚了笑。

笑容和情緒在這一刻好像都跟隨濃鬱的霞光放大,飽滿的,脹脹的,濃烈到鋪滿人的心臟。

心跳跟隨海浪聲,翻湧似的悸動。

她背手,看著他的眼睛,重複那句他聽了很多次的話。

她說:“你好呀,薄彥。”

但這次的意思是??

你好呀。

我命中注定要相愛的愛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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