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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1.28/二更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顏帛夕把不住,手不斷地從鏈子尾端滑下去。

薄彥撩了把微濕的劉海,托著她的後脊把人從床上抱起來,正麵抱著,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是不是說了拽不住就會更深。”

顏帛夕無力辯駁,抱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膀裡,一句話也不說。

他笑了一聲, 撩開她後頸的頭發,摸她的耳朵:“寶貝。”

顏帛夕咽著氣,頭深深埋著,話說得斷斷續續:“你不要這麼叫我。”

是真生氣了。

薄彥扯掉自己腰腹的鏈子,重新係在她的腰上,她腰太細,又平又白,他勾著那根細腰鏈在她腰上纏了兩圈才完全係好。

不同於剛剛繞在自己腰腹上時隨便打的結,而是幫她扣好了搭扣,一端的珍珠鏈有點長,往下垂在她兩腿之間。

室內橙黃色的光線下,白皙的皮膚,淡金色的金屬鏈,以及很小的粉色珍珠。

顏帛夕冇看到,全都入了薄彥的眼。

薄彥一手摟著她,另一手撐在自己身後,支著床麵,視線往下掃了幾眼,再之後輕甩發,左手把她的環在自己脖頸的手鬆下來。

控著她的腰, 讓她跨腿在自己腿麵坐好。

“坐好,寶貝。”他讓她正麵坐在自己身上。

顏帛夕眼睫還掛著盈盈的淚,眨了兩下看他,下意識抬手抹了下自己的眼角,卻被薄彥拽下來,反剪到她腰後製住。

她全身上下就掛了這條鏈子。

稍微動一下金屬鏈就會隨著她腰部的動作輕晃。

他黑沉的眸色注視著她,說著讓人特彆臉紅心跳的話:“你自己磨一磨?”

顏帛夕聽明白的一瞬,抬手就要打他,往前撲了下,摟住他的脖子,臉再次埋進他頸窩:“我不要,你有病!”

她抗拒得太明顯,薄彥氣聲笑,手指纏著那根鏈子去摸她的腰。

她被摸得癢,坐在他身上又不舒服,輕扭腰動了一下,鏈子的尾端徹底掉進她兩腿之間。

終於是,他放過她,壓著她的腰把她重新推到在床麵吻下來。

“下次不能再耍賴了。”

“誰耍賴啊!”顏帛夕有氣無力,胳膊擋住臉,“我又冇答應。”

薄彥笑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從脖頸向下吻,一路往下,吻到她戴著腰鏈的小腹,親了下她的肚臍,再起身,扣著她重新埋入。

接著他又手撐在她的一側,俯身吻她。

氣息糾纏在一起,鼻尖撞到鼻尖,咬她的下唇再勾她的舌尖,像要把人吃了一樣,他總是吻得特彆澀又特彆深。

鋪天蓋地全是他的氣息,緊緊包裹著她。

須臾,他扣著她的下巴稍稍離開了一點,讓她得空喘息,前額卻依舊蹭著她的額頭:“還冷嗎?”

顏帛夕胸前起伏,重重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重新灌進肺部,她懵懵的,人都被親麻了:“………………什麼?”

薄彥摸摸她的額頭,又摸摸她的臉,啞而溫柔的聲線:“不是說內地冷?”

“現在呢?回香港還冷嗎?”他扯了一旁的被子攏住她。

顏帛夕想起那天深夜在醫院給他打電話,說天氣冷。

她在他身下微怔,脖頸還淌著汗,黏津津的,沾在棉被上有點難受,動了動身體,想解釋說不是單純的天氣冷。

薄彥已經接口過去:“我知道。”

他用被子把她找緊:“我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還冷嗎?”

他氣息太重,這麼擁著她,鋪天蓋地似乎都是他的味道。

顏帛夕失神片刻,之後手臂伸出,去抱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前,搖了搖頭。

不冷了,他特彆暖和。

無論是體溫還是彆的都是。

他左手插進她的發間,扣著她的後腦把她的頭發正,讓她看向自己:“那以後隻看著我?”

然後在她開口之前,輕聲承諾:“薄彥也是,隻看著顏帛夕。”

顏帛夕眼睛裡有蓄了淚。

她以前不經常哭,她的笑點和淚點都很高,看影視劇裡浪漫的情節很難被感動,看喜劇笑得也冇那麼大聲。

她一直以為世界上這麼多人,各有各的性格,而她就是這個樣子。

其實不是,隻是她的情感點冇有被人打開。

現在不一樣,薄彥好像每時每刻都在戳她的情緒點,和他在一起,總會想哭,又總會想笑。

她收緊手臂抱住他。

薄彥笑了,揉亂她的頭發,又去看她埋在發絲裡紅紅的耳朵。

他低聲,很溫柔的,又很不要臉的:“有冇有覺得遇見我真好。'

“所以說,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他語音輕飄飄,重複著這句話。

元宵節前兩天,薄彥給段之玉打電話,說要帶顏帛夕去澳門玩兒。

薄彥從家裡搬了好幾個行李箱,現在徹底賴在顏帛夕的公寓不走了。

所以給家裡打這個電話不是彙報,隻是為了告訴一聲他爸媽,他要帶女朋友出去兩天,冇事彆煩他。

段之玉對他話裡話外這種意思冇什麼反應,倒是薄盛弘實在是有點忍不了,從段之玉手裡抽過手機,跟薄彥對話:“你怎麼跟我和你媽說話的。

薄彥靠在餐桌旁,混混氣的樣子,眼眸偏到一側,邊看顏帛夕吃飯,邊把離遠的熱牛奶推到她手旁。

薄彥:“我隻是說我忙,冇說彆的。”

薄盛弘:“你這話不就是讓我們冇事彆打擾你嗎?嫌我們煩?”

薄彥閒閒嗯了一聲,眼見那邊薄盛弘提氣,他又氣死人的來了句:“以防你們又勸我女朋友報警。”

“以前冇看出來,你和我媽真是守法好公民,香港應該給你們兩個各頒一個最佳正義獎。”

薄盛弘:…………………………

他把手機扔回給段之玉:“你跟他說吧,跟他說三句我能氣兩句半。”

段之玉莫名其妙瞥薄盛弘一眼。

他以為她就想跟他們這兒子說話?

無奈,電話接過去,囑咐了兩句,最後著重講:“照顧好夕夕,彆帶她去奇怪的地方。”

薄彥垂眸看還在低頭吃飯的那顆腦袋,懶散又應了一聲。

電話掛斷,顏帛夕最後一口煎蛋剛吃完,她剛醒,整個人都還處於很懵的狀態,動作慢,反應慢,乾什麼都慢。

看到他捏著手機的手垂下:“你跟叔叔阿姨掛電話了?”

薄彥揉她的腦袋:“嗯,冇什麼可說的。”

顏帛夕抿了抿唇,又撿筷子:“你跟叔叔阿姨多說點話,不要總是不耐煩。”

可能是她跟爸媽關係不好,所以每次看到段之玉給薄彥打電話,她總下意識地希望薄彥能跟段之玉好好講。

段之玉在她心裡是個很好的長輩,對薄彥很好,對她也很關心。

薄彥聽到最後兩個字,從鼻腔溢出一聲笑,捏著她下巴晃了兩晃:“哪裡好?是喜歡教你報警好?還是準備送你出國是好?”

“你們三個背著我統一戰線,真行。”

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顏帛夕還是被說得心虛。

她把他的手從頭頂拍下來:“你怎麼總記得那種事啊。”

薄彥捏她的臉:“不然我還記得什麼。”

幫她收走吃過東西的碗筷,端著碟子往廚房去,顏帛夕起身跟過去:“我們真的要去澳門嗎?”

“嗯,”薄彥點頭,把碗碟放進洗碗機,“趁你開學之前去玩會兒。”

顏帛夕點頭,靠在他身邊的櫥櫃上,手指算了下時間:“我們什麼時候去?”

“明天下午。”薄彥聽到客廳自己手機震動,把顏帛夕轉了個方向,抵著她的背往外推了推,帶她走出廚房。

“呆三四天,看情況,你想回的時候回來。”

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總是她做決定,她想吃什麼,想乾什麼,又或者是想玩什麼。

所以那時候薄彥說他和她的爸媽不一樣,到現在她也確實有感受到。

她的父母是壓迫她,但是不夠愛她。

薄彥是在愛好和喜惡上給她充分的自由,並且足夠喜歡她。

正好反過來。

不過就是這個自由不包含“隨便和彆的男生社交”等等等等…………………

想到這兒,顏帛夕抬眸又看他一眼,眼神不算友好。

“我要把屏保換掉,不想用跟你的合照。”她凝著他。

桌麵是大頭照什麼的,真的好誇張,而且那張還是趁她睡覺拍的,一點都不好看。

薄彥當耳旁風,繞過她往客廳走,去拿剛剛響鈴的手機。

“那你用我的獨照。”

顏帛夕氣鼓鼓:“也不要,我等會兒就換掉。”

薄彥笑了一聲,冇應,撿起扔在茶幾上的手機,是條短信,說快遞已經放到了小區門口,提醒他去物業取。

他看了兩眼,屏幕從短信界麵切除,換到購物軟件。

初三回來和顏帛夕逛超市那天下的那單送晚了,前幾天才送到,他背著這姑娘拿上來之後拆開看了下,質量不太好。

趁人冇回來,他把東西丟儲物間,然後在網上重新買了一套。

這次送的倒是快,這才剛兩天。

顏帛夕看他站著不動,捧著牛奶喝了兩口,杯子放下,奇怪地問他:“怎麼了?”

薄彥暗滅屏幕,撩眸,看了她一眼,再之後從茶幾後繞過來:“我下去取個快遞。”

顏帛夕反應慢了半拍,垂眸兩手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口牛奶,再抬頭時薄彥已經走到了玄關處。

隨口問:“你買了什麼?”

“生活用品。”玄關處的人正在套衣服。

白T外隨便套了個灰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拉到頭頂,又取了口罩掛在耳朵上。

顏帛夕聽到生活用品幾個字皺了皺眉。

他管儲藏室那一大箱套/套也叫生活用品。

也不知道他買那麼多,人家商家給不給他批發價。

她放下杯子,往前兩步,追上去:“還是那個?”

薄彥拉門的身形一頓,看著她從餐桌後繞過來,走向自己,外麵走廊有風,他隨手把門重新抵上。

待人走到身前,拉著她的開衫前襟幫她係上扣子。

“不是,”他半垂眼皮,還在幫她係扣子,唇角勾了一抹笑,回答得特彆坦然,“一點新鮮玩意兒。”

顏帛夕眉心鎖得緊緊,拉住轉身欲走的他,仰臉,頂著亂糟糟的一頭頭發:“到底是什麼啊?”

薄彥回頭,抬手摸了下她的唇,看到她仰臉時脖子上的紅痕。

前天弄的,今天還冇消。

他低頭在那個紅痕上又咬了一下,再之後拉著帽子重新罩在頭頂:“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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