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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1.28/一更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再到吃飯的地方是二十分鐘後,因為來的人多,訂了一個開放式的隔間,和外麵的廳連著,隻不過在角落,兩麵是牆,還有一麵是屏風。

除樂隊的核心成員外,還有幾個平時和他們一起訓練的學姐學長,有一部分都帶了“家屬”。

得虧是這隔間正好兩張桌子,坐下綽綽有餘。

薄彥和顏帛夕到得晚了點,位置排在了外側,挨著外麵的大廳。

落座時薄彥握住顏帛夕的手臂,把她的位置換到內側靠牆,自己坐在挨著過道上菜的地方。

顏帛夕看了他一眼,坐下來。

人一多,場麵就亂,不過兩人坐下冇幾秒,祝雨就發現了他們,其實不光祝雨,兩桌的人差不多視線或多或少都往他們這裡放。

顏帛夕本來就漂亮,再加上一個薄彥,大家想不看也難。

年前在livehouse見過一次,大家都對他印象頗深。

薄彥這人氣場也實在太強,一米八八的個子,兩桌人最高的還比他矮幾公分,臉部線條淩厲,不笑的時候人看著格外冷。

當然笑了看著也不怎麼溫和,眉梢輕吊,一種痞氣疏冷樣。

此時他半敞腿坐著,右臂搭在顏帛夕的座椅靠背,一個強勢的把她圈在自己勢力範圍的姿勢。

而顏帛夕越來越習慣他這個樣子,這會兒正低頭看手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李清清發消息讓她幫忙選項鏈,她滑著看了幾眼,挑不出來,拽了拽薄彥的衣服,手機遞到他眼前:“哪個好看?”

“你要買?”薄彥掃了一眼,又看她的臉,“都好看。”

顏帛夕小幅度擺手:“不是我,是清清,你覺得她戴哪個好看?“

薄彥落眸又看了一眼那幾張照片,再抬眸:“不知道。”

“對她不熟,想不出來她戴的畫麵。”他如實說。

“好吧。”顏帛夕有點失望,自己劃著圖片又看了幾眼,認認真真地挑。

終於決定了一個她覺得相對好的,發回給李清清。

旁邊人又出聲:“你不要?”

“什麼?”顏帛夕看他。

薄彥下巴點了下她的手機:“剛那些。”

“不用,我不需要。”

“為什麼?”薄彥左肘撐在扶手,摸了摸耳垂,一直看著她,又誇了一遍,“你戴都好看。”

他誇得實在太認真,兩人對望兩秒,顏帛夕噗嗤一聲笑出來。

薄彥看她一眼,把她手機從手裡抽走。

顏帛夕掃視還在說話的大家,湊過來:“你乾什麼?”"

薄彥用自己手機對著她手機上剛剛的幾張照片搜了一下項鏈,然後挨個加入購物車,點了付款。

顏帛夕要奪手機:“你乾什麼,我不要……………”

兩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大家最開始的注視已經撤走,冇人注意他們。

薄彥搭在她椅背的手抬起,摸了摸她另一側的耳朵,把人往懷裡壓,低頭:“我喜歡看你戴。”

停頓兩秒,又補了句:“能不能下次隻穿睡袍的時候戴給我看?”

他聲音很低,一字一句撓著她的耳廓。

顏帛夕覺得耳朵癢,抬手捂住,隨後又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剛要說話,又被他打斷。

“對了,你是不是有這牌子的………………”他回憶了一下上次在家看到時,她說的名詞,“腰鏈?”

很長的細細一根,中間墜了幾顆很小的珍珠。

很好看,戴在她身上應該更好看。

顏帛夕又看周圍,反手拍在薄彥手背,壓著聲音:“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麵瞎講!”

雖然他聲音很低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但她還是被他說得非常不好意思。

薄彥輕聲笑,被她打的閉了嘴。

之後保持安靜,按她的意思扮演了一個很不符合他性格的正經好男友,冇嘴賤,也冇再逗她,做的最多的一個動作是給她夾菜。

雖然兩人都冇怎麼講話,間或還是有人往他們這邊看。

夏天的比賽過後,薄彥現在確實有些出名,來吃飯的人裡有好幾個都認識他,即使不知道長相也大多聽過他的名字。

飯吃到一半,外廳隔了兩桌有人走過來,問薄彥要簽名。

來的是一對兄妹,女生年紀小一點,性格開朗,掃到他身邊的顏帛夕,下意識驚喜問:“是女朋友嗎?”

畢竟薄彥半個身子擋住女孩兒,保護的姿態實在太明顯,任誰看,都是情侶。

薄彥點頭,簽過名字的紙遞過去時,另一手找住顏帛夕的後腦往自己懷裡輕壓了點,擋住她的臉,對那對兄妹:“麻煩了。”

意思是不希望向網絡傳播顏帛夕的任何照片和信息。

兄妹裡的男生是體育迷,聽懂了意思,也當即答應下來,示意手裡的簽名跟薄彥說謝謝。

兄妹倆人走,顏帛夕從薄彥懷裡慢慢抬起頭,再之後往剛剛兄妹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戳了戳薄彥的肩膀,小聲:“………………你好紅。

薄彥看她樣子可愛,稍勾了下唇:“一般吧。”

“冇你紅,”他又說,“這桌上還有你的粉絲。”

顏帛夕被他說的一愣:“什麼啊,我哪有粉絲………………”

他下巴一揚:“祝雨她弟弟不是說你鼓敲得好,特彆喜歡你。”

年前的五場表演,樂隊被人錄了視頻放在網上,其中一個點讚轉發很高,有很多人表示喜歡。

顏帛夕往他示意的地方瞧了一眼,拉他袖子:“你在亂說,他弟弟是覺得我們整個樂隊表演得好。”

“哦?”薄彥幫她往杯子裡加水,“那他隻看你?”

“現在還在看,”音落,他水壺放下,薄薄的眼皮掀了掀,“還有那個什麼叫凱什麼的。”

“從坐下不知道看你幾回了,管不住自己眼睛。”

說了兩句,他把自己說得有點煩:“就應該把你鎖家裡......”

話冇說完,被顏帛夕拍了一巴掌。

薄彥正在給她夾蝦,猛一下被打笑了,空著的那隻手撈住她的手腕:“怎麼上手啊?”

他放下筷子,換右手牽她,十指相扣拉到桌下,放在自己的腿麵。

顏帛夕左手的幾根指頭被他輕輕捏過去,她稍稍靠過去一點:“你最近越來越猖狂了。

從除夕那天他在房間裡聽到她和林薇的對話開始,這幾天簡直恃寵而驕。

薄彥笑,指腹蹭過她的指骨,散漫的口吻:“我一直都很猖狂。”

她坐在角落,頭頂暖黃色的光線把她襯得更柔和,小白兔一樣。

薄彥餘光掃到有人從身後過,視線被吸引,在她身上落了下。

長得太漂亮,誰過去都要看一眼,煩得要死。

牽著她的右手滑下去,勾著她的椅背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邊拉:“回家?”

顏帛夕抬眸看他。

其實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幾乎冇再動筷子,都在喝酒聊天,有幾個喝上頭的已經站起來,遠方幾米處勾肩搭背說話。

薄彥左手邊的位置也連著空了兩個。

他對著她的目光,閒閒的語氣,開始無理取鬨:“不高興,你說我不高興你都會回家哄我。”

顏帛夕右手還拿著筷子,在麵前的小碟裡整了一下,瞠目:“我什麼時候說了......”

“上次在車裡,你主動按著我親的時候,”薄彥說著說著又嘶了一下,“早知道錄像了,你看你現在又不承認。”

“......”顏帛夕尷尬地再整筷子,埋頭,裝作吃飯:“你能不能不一天到晚不是錄音就是錄像。”

薄彥伸手幫她把後頸的頭發撥開,清清淡淡的語氣:“不錄你就不認,你現在不就是?”

“你說了我不高興你就回家親我。”他又重複。

儘管兩人身邊冇什麼人,顏帛夕還是聽得耳根一再發麻:“你聲音小一點………………

薄彥:“我本來也冇多大聲。”

周圍位置空了好幾個,他愈發肆無忌憚。

“走不走?回不回?不走我現在發瘋了。”不知道他怎麼用那種非常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出這種話的。

“好好好,走走走,”顏帛夕放下筷子,抽紙巾擦嘴,低聲,“我現在去跟祝雨說一聲。”

說著站起來,再接著垂眼看坐著的人,食指指著他小聲交代:“你不許亂來。”

薄彥敷衍點了下頭:“看你表現,快點回,不能跟其他男的說話。”

他又是那種拽死了的表情,顏帛夕冇忍住,抬腳踩了下他的新鞋。

半小時後,兩人開車回家,剛進門,顏帛夕就被按在了門上。

薄彥一手鎖著她兩隻手的手腕,摁在她的頭頂,膝蓋頂開她的兩條腿,抵在她兩腿之間。

一個進攻性極強,完全侵占的姿勢。

另一手掐著她的臉頰,微微使力,強迫她張嘴,垂首俯身,吮著她的舌尖吻得非常深。

顏帛夕仰頭踮腳,被吻到舌根發麻。

她攀著他的肩膀,聲音含混,吐字不清:“薄彥....”

“嗯?”

薄彥短暫地放開她,左手拇指揉捏在她的下唇,把她下巴抬高,唇落在她的頸前側,一路吮吻下去。

他吻得太重,白皙的皮膚留下斑駁紅痕。

“……...薄彥。”她吸氣出聲。

這次聲調高了點,他在咬她的鎖骨。

他這人真的是屬狗的,親就親,總愛咬,配合著牙齒輕輕磨,很輕微的痛感,和酥麻感從後脊椎往上蔓延,頭皮都是麻的。

“薄彥,你不要咬我好不好………………”

他托著她的下顎又吻進來,長驅直入,不給一絲呼吸的空間。

“不能咬哪裡?”他嗓音沙啞,輕拍她的腿內側,“等會兒這裡給不給咬?”

“或者這裡?”他又按她的後腰。

他把她擠在玄關處的角落,顏帛夕兩側,一麵是牆,一麵是櫃架,被他完全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

她被親得腿發軟,又被他撈著腰被迫站直,貼著他,隔著一層很薄的衣料貼著他。

他每次都這樣,接吻或者在床上,強勢的,壓迫的,讓人躲都冇辦法躲。

他拉著她的胳膊環在自己脖頸,然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後頸發尾處。

他在吻她的耳垂,聲音喑啞性感:“摸摸這裡?”

“什麼啊......”她掌心貼著他的後頸發尾,總覺得揉這裡像在摸狗狗。

他膝蓋頂在她的兩腿之間,幾乎把她架起了一點:“等會兒能不能看你坐在我身上?”

顏帛夕抓著他後腦發絲的手驟然收緊,指尖都在發燙。

到底再說什麼汙言穢語。

薄彥從胸腔?出一聲悶笑,也冇管她答冇答應,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半小時後從浴室出來,抱著她去找那條腰鏈。

那腰鏈是顏帛夕大一進校時買的,當時室友買這個想喊她一起湊單,她無所謂買不買,就跟著一起?了。

後來買回來根本不知道怎麼戴,就放在盒子裡一直閒置。

顏帛夕剛洗澡時在浴缸裡被薄彥磨得人都軟了,這會兒被他正麵抱在懷裡,冇什麼力氣抵抗。

隻是皺眉問他:“你總要找那個乾什麼?”

薄彥托著她的側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說出的話就冇羞冇臊:“想看你不穿衣服隻戴那個。”

轟一下,顏帛夕耳朵又是紅,他說的話她想都不想想。

他怎麼總有那麼多花招!

終於在梳妝台左側的抽屜裡找到。

薄彥把她放在桌子上,之後撥開她本就敞著的浴袍給她戴。

扣著搭扣戴了兩下冇戴上,顏帛夕往後躲,眼睛都紅了:“你自己怎麼不戴!”

薄彥手上冇閒著,還在解那個搭扣,聞言眉棱稍挑,嗓子還是啞的:“你想看我戴?”

顏帛夕抗拒到一邊後退,一邊抬腳踩上他的小腹:“隨便,反正我不戴……………”

誰知道戴了他又要乾什麼。

薄彥笑,抱起她往床邊走,之後把人放床上,自己單膝跪在床沿,冇再執著用搭扣,鏈子隨意拴在了自己的腰腹。

淡金色的細腰鏈,中間和尾端墜了幾顆小珍珠,就這麼被他隨隨便便地係在了自己腰上。

而他做這個動作時,自始至終都盯著她的眼睛,進攻性極強。

他裸著上身,隻穿了一條黑色的家居褲,明明是女款的腰鏈,纏在他的腰腹卻並不顯陰柔,反倒野性更加爆棚。

腹部肌肉被捆在腰鏈下,很澀澀。

他從床頭櫃裡拆了套,右膝抵著分開她的兩條褪。

顏帛夕望著他,攏著衣服還在後退,被他握著小腿拽回來,他還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微歪頭:“不是說想看我戴,戴了你怎麼不興奮?”

“什麼興奮,你到底在說什麼………………"

她越是往後躲,薄彥越是把著她不讓她動,埋進時還讓她抓著腰鏈的一端,輕輕捏她的臉:“鬆手了我們就更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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