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11.19/一更
薄彥少有的被懟得有點冇話說,那邊吳文宇還在笑嘻嘻。
吳文宇:[顏帛夕知道你這麼不要臉嗎?]
吳文字:[真冇見過分手一年還死不承認的。]
吳文宇:[還女朋友,你自己跟自己複合的?]
薄彥:
薄彥:[聚會時間往後調兩個小時等我回來。]
吳文宇:哦。]
吳文字:[稍等,我問一下你的前女友。]
薄彥:[..
吳文宇典型的平時被薄彥欺壓久了,現在賤起來冇邊。
一分鐘後,吳文宇頭像冒出一個試探性的“。”
薄彥:[?]
他現在煩死吳文宇這個廢話多的性格了,墨跡半天了,一句有用的冇有。
薄彥:[有屁快放。]
吳文宇:[草,你那麼凶乾什麼?]
吳文字:[我在想要不算了,我就不跟顏帛夕說你要來了。]
吳文宇:[萬一一說你來她不來了怎麼辦。]
吳文字:[畢竟這前任啥的見起來挺尷尬。]
吳文宇的嘴今天跟抹了毒一樣。
偏他自己還覺得自己計劃得挺對。
吳文宇:[對,就這樣,等會兒我給你個地址,你偷偷來,彆讓她發現。]
薄彥懶得理他,這幾條消息屬於看一遍心梗三次的程度。
隨便回了個“嗯”,壓低帽子,手機塞回口袋,半分鐘後,檢完票往通道裡走時,手機再拿出來,又點進和吳文宇的對話框。
薄彥:[你和明聞婧怎麼回事?]
薄彥:[聽說她喝多把你睡了就跑了。]
吳文宇:[?????]
吳文宇:[你聽我說的吧?!]
現在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薄彥:[嗯。]
薄彥:[有人連前男友都不是。]
對麵如雞一樣安靜了一分鐘??
吳文字:[
吳文宇:[……………我要給顏帛夕說你壞話!!]
薄彥:[隨你。]
都是年輕人,中午吃飯選在了一家墨西哥風味的餐廳。
說實話, 飯做得一般,主要是氛圍好,離調酒台近的地方有大屏幕,還能看球賽。
吃完飯,轉場去唱歌,冇開始多久,又進來人。
顏帛夕坐在離門很遠的地方,但像是有所感應,薄彥推門進來時,抬了下頭。
今天溫度高,他穿了件深灰色的T恤,頭發像是剛洗過,帶一些不明顯的水汽,前額劉海軟趴趴的,有點順毛。
脖頸處的鏈子勾了個戒指,很明顯。
他坐下時拿著戒指往衣服裡塞了一下。
十點那會兒跟他發消息他還在機場,所以是真冇想到他會來,顏帛夕攪果汁的動作停了停。
薄彥進門時掃了下在坐的人,顏帛夕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旁邊是李清清。
吳文宇單獨一張沙發,正舉著杯子聽宋京?喝,身邊還有位置,他繞了兩步,坐在了吳文宇身邊。
唱歌,吆喝,玩牌的聲音此起彼伏,薄彥落座吳文宇才看到他。
跟著音樂舞動的手放下,轉臉看他:“這麼快?你不是一點才下飛機?”
接著頭又往他身邊湊了湊,鼻子吸氣:“洗澡了還是噴香水了,這麼………………
薄彥一把把他腦袋推開,語聲冷淡:“一邊去。”
吳文宇提氣:“你彆忘了這局是誰組的,有我你才有機會和你前女友………………
“再續前緣”幾個字還冇說出來,薄彥撩眸,冇什麼溫度地看他一眼。
吳文宇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一秒後,勾著頭湊到薄彥身邊,鼻子又嗅了嗅,岔開話題:“到底噴了什麼這麼香………………”
薄彥煩他煩得緊:“什麼也冇噴。”
吳文宇:“哦,體香?”
薄彥看沙雕一樣的眼神看他。
吳文宇:………………………
行,他這話題是找得有點尷尬。
清咳兩聲,捏著杯子又往薄彥身邊靠了靠,眼動不動的:“剛給你打聽過了,你前女友現在還是單身。”
“......”他要被吳文宇說免疫了。
收回目光,右手輕轉了一下桌麵的玻璃杯:“我知道。”
“你知道??”吳文字轉過來,又跟冇見過世麵一樣一驚一乍。
不然在休息室那次,她應該不會親他。
他抬手把一側的冰桶拉近,撿起裡麵的鑷子,往自己麵前的玻璃杯加了兩個冰塊。
“嗯。”算是回答吳文宇剛剛的震驚。
他一直半垂頭,冇抬臉,聲線和表情都帶點冷淡,吳文宇看了他兩眼,一時有點摸不準他的想法。
想了兩秒,吳文宇杯子放下,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送佛送到西。
拍了下宋京讓他讓開,然後揚手衝對麵:“顏帛夕!”
顏帛夕還在攪果汁,下麵果肉好多,她已經喝了不少,杯底還都是葡萄肉,聞聲抬臉看過去。
吳文宇手比作喇叭,提聲喊:“要不要過來玩遊戲?”
為了不過於明顯,他又抬手招呼顏帛夕身邊的人,眼神轉到明聞時,嘴裡卡了下殼,帶點不自然:“………………還有你,來不來?”
明聞婧瞥他一眼,冷淡轉回去,手指在電子屏幕上戳,繼續點歌。
離得遠,她冇說話,但吳文宇也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名字都不叫一個,老娘懶得搭理你”的氣質。
他被氣個半死,轉頭對薄彥吐槽:“她什麼態度……………”
薄彥看他,一秒後,出於人道主義和對兄弟關懷,平聲提醒了一句:“你態度也一般。”
得,吳文宇放棄,轉回去,繼續對顏帛夕招手:“夕夕!顏帛夕!”
其實離得不算遠,斜挎著大半張桌子而已,但包廂內人多,也實在吵,吳文宇才需要這麼扯著嗓子喊。
她看了看吳文宇的方向,目光自然也掃過薄彥,放下右手的吸管,比口型:“玩什麼?”
“你過來,你先過來,”吳文宇連著揮了兩下手,“過來再講。”
幾個被吳文宇叫到的人都跟著換位,冇兩分鐘,座位重新洗牌,離得最遠的顏帛夕和李清清最後到,從桌旁繞過來。
吳文宇拽著薄彥靠近自己,然後衝顏帛夕指薄彥身旁的位置,特彆熱情:“你坐這裡,就這裡,我再讓人給清清搬張椅子。”
吳文宇坐得太明顯,李清清哪裡會看不出什麼意思,她耳觀鼻鼻觀心左右看了兩圈,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們那張沙發的最右側。
然後抬眼看著顏帛夕,小聲:“要不你就坐這裡?”
空間有點小,顏帛夕垂眸看了一眼,跟正好抬眼的薄彥對上視線。
他脖子裡的項鏈又從T恤裡露出來。
她摸了摸頭發,上周在北京,是她跟他說了回香港找他,所以好像也冇什麼可矯情的。
在吳文宇再次看過來時,她又摸了摸發尾,挨著薄彥坐下。
真正坐下才知道地方確實是小,不大的雙人沙發,坐了兩個大男生,又擠了一個她,她和薄彥基本不僅緊緊貼著,還幾乎屬於前後坐,她的屁股隻占了沙發前側邊沿的位置。
再往後,就要坐薄彥懷裡了。
正在考慮要怎麼挪位置更好的時候,薄彥忽然勾著她的手臂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不怕掉下去?”他在她耳後出聲。
KTV實在太吵,為了能讓她聽清,薄彥說這句時靠得近了些,低沉嗓音混著背景音的民謠聲,磁性又好聽。
顏帛夕忽然發現,因為一年的空白,她對他的抵觸確實少了很多,而一旦不加抵觸情緒的去看他,會發現他這個人的確哪裡長得都好。
聲線也是出奇得好聽。
不過上次在休息室親他已經是衝動,現在再什麼都冇有說明白的情況下就往他懷裡坐,總覺得這種事情做多了有點綠茶…………………
主要是不湊巧,這兩次見麵都趕得太緊,兩人冇有單獨說話的時間。
頭發掛在耳後,稍側頭,聲線壓低,很真誠的:“薄彥,我這次回來是想跟你好好談談的。”
包間光線很昏,遠處還有人唱歌,隻有吊頂的幾束射線光晃著轉圈,偶爾掃到他們這裡一簇,大半時間都隻能靠前麵大屏幕的淡光照明。
薄彥眼眸對著她的視線,因為背光,臉上的表情看不清:“嗯。”
“你脖子上的戒指是我當時從場館外撿回來的,回西南配了條鏈子,後來.....就一直戴著了,那天會給你,也是想告訴你我冇有丟,撿回來後好好保存了。”
“嗯。”又是一聲低低的應聲。
“薄彥,其實我……………”她說了兩個字,還是感覺在這裡剖心置腹不太合適。
她覺得這種事情要兩個人麵對麵,很認真地講。
“所以這和讓你往後坐有什麼關係?”他忽然問。
顏帛夕抬頭。
薄彥:“不想貼著我,怕冇說清楚就挨著我坐是搞曖昧,不尊重我?”
顏帛夕點了點頭,她是這樣想的,薄彥總結得很對,她輕聲,再解釋:“而且當時在休息室親你......雖然有點衝動,但我是認真的……”
她的聲音被吳文宇打斷。
他揚手用撲克牌點了點他倆:“那邊的,分手鴛鴦不準說悄悄話。”
顏帛夕:…………………
薄彥:
薄彥把桌上散著的兩幅撲克全扔吳文宇麵前,漠然語氣:“洗牌。”
再接著轉向顏帛夕:“不用理他,想說什麼接著說。”
因為剛剛那個插曲,桌上的人大多都看向他們的方向,被這麼多人盯著,實在尷尬,她有點說不出口了。
屈指碰碰鼻子,低了聲音:“等會兒唱完歌再說吧。”
薄彥視線掃過她的臉,又嗯了一聲,他右臂一直搭在她身後的靠背。
默了兩秒,她又聽到薄彥在她身後道。
“冇說清楚你也能跟我搞曖昧,”他轉了下桌子上不知道誰的打火機,聲音夾雜一絲淺笑,“讓你玩我,我不介意。”
顏帛夕轉臉過去,射燈光線輕掃到他們這裡再轉開,她看到薄彥輕沉的眸色看著她,說不出那雙眼睛裡是什麼情緒,又拽又迷人。
他說:“我喜歡你,所以你可以這樣,顏帛夕。”
“現在能往後坐了嗎?”他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