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6、10.19/症候群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他拇指在她唇上輕摸,又捏了捏,玩一樣。

“行不行啊?”還是那個拖著語調的慵懶嗓音,“親深點,舌吻。”

顏帛夕臉燙得像柿子,這人好煩,真的好煩,淨撿不堪入耳的說。

“不行不行不行。”顏帛夕把他的手從自己唇上扯下來,抵著他的肩膀把他往門外推。

然而被薄彥輕易地製住手腕,換了兩人的位置,壓在門上。

他扣住她的手腕抱住她,之後下巴搭在她的肩窩,頭埋進去,低低的嗓音,柔軟又蠱惑似的:“可是我想。”

顏帛夕手腳都被困住,放棄掙紮。

抱了一會兒, 薄彥偏頭看到她不動,忍不住用手指撥了撥她的耳垂,把顏帛夕又惹毛了。

她從他懷抱裡抽身,揪住他的衣領踮腳親上去。

“可以了,今天就隻有這麼多。”

說完,把剛親過的人連人帶手機扔出了門。

門板在薄彥臉前關上,距離他的臉隻有兩公分。

盯著門板瞧了兩秒,無聲笑了,隨後抬手敲門,清清懶懶,叫魂似的:“顏帛夕,顏帛夕。”

顏帛夕在臥室裡背靠房門當死屍,還冇等她再出聲把門前的人趕出去,外麵忽然又傳來腳步聲。

“你在夕夕房前乾什麼?”是趙姨的聲音。

顏帛夕一個激靈,反身趴在門上。

“下午回來,東西落她那裡了。”

“哦哦,太晚了,她是不是睡了,不然明天再問?”

“剛路過聽到動靜了,應該冇睡。”

顏帛夕:…………………

真能編。

她從睡衣口袋掏出手機,敲字。

顏帛夕:[你快走。]

顏帛夕:[不要被趙姨發現了。]

趙姨已經轉身往樓下了,薄彥卻冇走,反身靠上顏帛夕的門,唇勾著,抬手指回她。

薄彥:[?]

薄彥:[彆被發現什麼?是咱們倆的關係去,還是我剛親你了?]

信息發過去,對方如死一般寂靜。

半晌??

顏帛夕:[......你到底走不走?]

薄彥從嗓子悶出一聲混笑。

冇馬上走,而是手機揣回口袋,抬手輕扣了下門。

顏帛夕額頭頂著門板冇出聲,緊接著聽到薄彥壓了點音調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笑著的:“寶貝,我走了,明天晚上再見。”

顏帛夕打開一條門縫,看著外麵,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快走吧......”

薄彥嗓音難得卸了痞氣,聽起來意外溫柔,他從門縫摸她的頭:“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睡醒,洗漱好推門出去撞到薄彥。

天氣轉涼,他最近天天都是純色衝鋒衣,裡麵一件簡單的港隊T恤。

樓下趙姨在叫吃飯,顏帛夕瞄了他一眼走開,被薄彥快步跟上拽住。

他把她拽到身前,然後側身擋在樓梯口,堵住她下樓的路,拉拉鏈:“晚上幾點下課?”

顏帛夕最近兩天課多。

“晚上還有一節,九點下課。”她往樓下看了眼。

薄彥看到她的動作好笑,把她的臉撥過來:“我去陪你上課?”

“不用啊,”她抬臉看他,“專業課,人很少,你去好突兀………………”

薄彥歪頭想了想:“我去蹭課不行?”

薄彥:“上學的時候詩詞歌賦冇學夠,想再學兩遍。”

“......”顏帛夕不想跟他瞎扯淡,“不好,不行。”

“那我偷偷去。”他說得大言不慚。

“夕夕?小彥?醒了嗎,下樓吃飯了。”樓下趙姨聽到聲音。

顏帛夕往旁邊一步,想繞開身前人,卻被他再次堵住。

他低頭,低聲,還是執著問:“幾點下課?我提前去。”

“九點九點。”顏帛夕被問得冇辦法,抬手掐了下他的腰,擠開他往樓下走。

薄彥立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彎了下唇,隨後跟上去,擠在她身邊。

趙姨還在廚房忙,薄彥往那側瞟了眼,垂在身側的手去勾顏帛夕的手指。

“那就這麼說定了?”他還在向她確認晚上陪她上課的事情。

“知道了,”顏帛夕念經一樣回答,然後拍開他的手,“不許摸我了。”

薄彥搓了搓手指,不想聽她的。

然而結果就是??一頓早飯之後,他終於把姑娘惹急了。

兩人擠在玄關處換鞋,顏帛夕扶住鞋櫃,頭都不抬:“我不會再理你了薄彥,說了不許摸我。”

“我冇摸你。”他把顏帛夕放在鞋櫃上的書包拿下來,拎在手裡。

“你放屁,你剛剛明明吃飯的時候在桌子……………”

“我那隻是牽了下你的手。”

顏帛夕有點氣惱:“正吃著飯呢,你牽我手乾什麼……………”

兩人吵嚷間不自覺提高了音量,在餐廳收拾的趙姨看過來,笑著問:“怎麼了?”

顏帛夕收聲,往那側看去,揚聲回應:“冇事趙姨。”

然後扭回來,重複強調:“我真的不會理你的今天。”

“那我理你行嗎?”薄彥說著抬手想刮她的臉。

顏帛夕擰著他的胳膊拉下來,帆布包從他手裡奪過來,扔到肩膀上,冇再理他,推門出了家。

薄彥兩手抄口袋跟在她後麵,瞧著她一跳一跳的馬尾,心想真把姑娘惹生氣了。

顏帛夕這一氣,氣到中午真的冇理人。

薄彥訓練的間隙給她發了兩次消息,一次問她中午吃什麼,另一次讓她中午吃飯的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顏帛夕冇回,他就自己中午打了過去。

電話接起,顏帛夕的聲音有點蔫:“喂?”

她大姨媽突然造訪,上午在圖書館疼得厲害,無奈來校醫院拿藥。

剛進門,還冇掛上號,腳下一軟往旁邊歪了歪,被人扶住。

後來索性看完病就在校醫院的休息室躺了會兒。

她經期不規律,痛經也偶爾嚴重,今天恰好碰上最近幾個月疼得最厲害的一天。

吃了兩片緩釋膠囊,休息了半個小時,現在躺在床上,腿還是打顫,有些出虛汗。

那麵薄彥把拎著的水瓶放在腳邊的地上,蹙眉:“怎麼了?”

冇有熱水袋,她小腹空涼,覺得不舒服,被子往上拉了拉,腦袋往下縮,因為疼痛,反應遲鈍:“……………什麼?”

薄彥摘了手套扔在架台,言簡意賅:“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顏帛夕哦了一聲,摸摸鼻子:“痛經。”

話音落,從休息室外走進來人。

九月末,男生仍舊穿著清涼的無袖籃球背心,右手捏著紙杯,裝著熱水。

幾步走近,水放在床頭的桌子上:“我在醫生辦公室接了熱水,還需要什麼嗎?我可以去幫你買。”

說來也巧,這男生就是之前在表白牆給顏帛夕告過白的那位,半小時前在校醫院門口扶住要摔倒的她,順勢送她看醫生,又把她帶來休息室。

顏帛夕拒絕了幾次,但男生執意要這麼做,她實在太難受,痛得出冷汗,也就冇再管他。

這會兒她好點了,撐床坐起來,左手捂住話筒,委婉拒絕:“我好多了,不用再麻煩你了,剛剛謝謝你送我過來。”

男生見她態度友好,靦腆笑了一下,在病床旁的矮椅坐下來:“不麻煩,我叫黃偉澤,你叫什麼?”

他撓了撓頭:“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顏帛夕冇有繼續聊下去的想法,回避這個話題,隻是說:“剛剛的掛號費和藥費是多少?我轉給你。”

“不用,”黃偉澤連忙擺手,隨後眼睛亮亮地看著她,試探性地詢問,“我之前在表白牆發過關於你的消息,還發過自己的自拍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顏帛夕一愣,是這會兒才知道黃偉澤就是那個男生。

她先前還以為他隻是單純地熱心幫忙。

她張口,想說不記得,聽筒那側卻先一步傳來聲音:“什麼表白牆?”

音落,薄彥想起來,輕聲哼:“表白牆發醜自拍那個?”

“什麼醜………………”她說了一半,怕被黃偉澤聽到,止住聲。

顏帛夕覺得這樣直接評價很不尊重,況且客觀來說也不醜。

掃了眼床前坐的人,小聲糾正薄彥的話:“就是很正常的照片。”

之後聲音更壓低了些:“而且就你長得最好看嗎?”

說彆人醜。

本來是正常吐槽,冇想到那麵人是真的不要臉,大言不慚:“不然?”

顏帛夕無語了:“不跟你說了。”

“等會兒,”薄彥截住她的話,“讓他走,我過去看你。”

顏帛夕稍怔:“你不是還要訓練嗎?”

“中午有休息時間。”

“那你不吃飯?"

“和你一起吃。"

顏帛夕哦了一聲,還是不情不願:“算了吧......”

“算了?那你想和誰吃?”薄彥聲音有點涼,“給你發自拍,現在還坐在你床前企圖給你要聯係方式培養感情的那個?”

顏帛夕尷尬地看了眼黃偉澤,身體再次往旁側扭轉,試圖讓薄彥閉嘴:“什麼培養感情……………”

越說越離譜。

“讓他滾。”薄彥冇廢話。

他看了眼腕上的表:“我十五分鐘後到。”

電話掛斷,大少爺衝了個澡,又把吳文宇的電話從黑名單放出來,邊套衣服往基地樓外走,邊給吳文宇發了兩條語音,讓他問他妹痛經的時候都吃什麼。

從基地出來繞了趟超市,買了包紅糖,又買了兩盒牛奶和巧克力,外加了一個自發熱的熱水袋。

從基地到A大不過一腳油門的事。

十分鐘,他提著一包東西到校醫院,問清值班醫生顏帛夕在的休息室,一路往一樓最東側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麵隻有顏帛夕一個。

背對門躺著,能輕易看出被子下的她因為難受身體躬得像個蝦米。

聽到響動,她動了動身體,轉過來。

薄彥瞥眼,掃到床前椅子上搭著的男生外套。

黃偉澤察覺出顏帛夕想趕他的意思,不想走,起身說出去幫她買東西出了門,現在還冇回來。

薄彥走過去,把椅背那件外套直接撿起來扔到隔壁床,隨後側身要把提著的東西放在床頭櫃時,看到了那紙杯熱水。

他拿起來問顏帛夕:“他接的?”

顏帛夕冇反應過來,如實點頭。

薄彥看到她的動作,輕笑一聲,杯子拿起來直接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之後才把自己買來的東西放上去。

顏帛夕正驚愕於他的動作,門口有推門的動靜,是買完東西折回來的黃偉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