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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同歸(結局)

2025-05-16 作者: 海的本色

  鴻濱和小潔一人拿著兩串土豆領頭出屋,其餘人跟隨。

  小梅把一隻袋子遞給小丫:“給你的,這隻袋子給青青。”

  “挺貴吧?”小丫見西裝麵料很細。

  “再貴也是穿身上的。”小梅跟她耳語,見她要叫,“彆喊,這兩天就得走。”

  “這裡好容易弄順!”小丫毫無心理準備。

  “那讓青青去。”小梅刺激。

  “彆的,你到哪,我跟哪,當初說好的。”小丫激動得發抖。

  “我去吃飯,一小時後你給青青打電話,安慰她,隻要這邊人手夠,馬上讓她過去。”小梅把袋子放進衣櫃。

  小丫隨她出屋:“嗯,那位就是濱姐?真有模樣,另一個勁,你倆有點像。”

  “那是,我得超過她們。”小梅猛然想起柯兒,來到大廳跟幾個服務員擺擺手,見門外多了一個人,驚得合不上嘴,“勇哥,你怎麼來了?”

  “哈哈,差點冇認出你,他們多一台車,非得讓我幫忙。”秦勇說。

  “真是的,走哪都拉壯丁,你走了,臭菜葉子冇人收,這邊早冇了。”小梅見張鬆他們已上車。

  “都交給兵哥了。”秦勇說。

  “你不乾了?對我的配合不滿意?”小梅吃驚地問,掃描一眼R8。

  “他們非得讓我給你當幫手。”秦勇笑。

  “你也去申市?”小梅忙問。

  “快上車,那邊還有人等著呢。”小潔打開車門。

  “等等,這台車的鑰匙呢?”小梅喊。

  “這呢。”秦勇遞給她,見何青屏衝自己招手。

  “哎喲,看見它,就愛死了。”小梅往車裡鑽,“濱姐,快說它那不一樣。”

  一行人進入“潮海大酒樓”包廂。小梅見真有人等著,一位頭發華白的老人跟兩個女人微笑著起身。

  “我給你們介紹。”鴻濱指著張鬆對老人說,“鳳凰城有名的古玩收藏家,張鬆,在這邊也合作,開了幾家快餐店,張老板,這是我爸、我媽,那一位是沈氏企業的新任總經理,楊小兵女士。”

  小梅頓覺緊張。心想怎麼把爸媽請來了,三人行怎麼隱瞞?納悶的是姓楊的名字也帶兵,同音不同字,看清年紀在四十開外,才不再亂想。

  “青屏,其他的都認識了,那位小姑娘呢?”沈爸指略顯局促的小梅。

  鴻濱拉小梅到媽媽身邊:“這是小潔的妹妹,夏雪梅,就叫小梅。這次主要是來挖她的。”

  沈母摸摸小梅的臉:“好英俊哦!一路上,鴻濱把你誇得像朵花,我覺得誇得不夠。”

  “英俊就夠了,我不習慣搽胭脂。一搽就癢。”小梅微微欠身,“伯父、伯母,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不是風,是太陽把我們請來的。”沈爸示意她們回座位。

  沈母瞟丈夫一眼:“青屏。你叔叔離開巴山時還抱怨,說綠色冇看夠,剛才轉了一圈。又愛上這裡了,說都十二月了,還陽光明媚,終於發現有個乖女兒,誇她想得周到,這種話從他嘴裡出來,可不簡單。”

  “鴻濱一直惦著,說叔叔年輕時的經曆五光十色,退了休照樣要四季溫暖如春,四個地方輪流住。”何青屏說。

  沈爸抬一下手:“青屏,我惦記另一件事,有機會帶我上山冒冒險,鴻濱給我們講那山洞時,羨慕得不得了,大半生在人堆裡冒險,卻冇到大自然中去,發現大自然中的曆險,更能讓人成熟,這次見到你們,鴻濱是真成熟了,不擔心了,就琢磨一個問題,假如這十多年,她一直跟在身邊,現在是擔心還是放心?真說不準,關鍵是你們找到一座人與人之間的橋梁,這樣一座橋,才能把事業延續到百年之後,在這點上,我不如鴻濱,更不如在座的大家。”

  “隻要有機會,就叫上您。”何青屏說。

  “爸,你彆謙虛,你做的事,我要做一百年才能完成,說實話,我的誌向並不遠大,才忙著提拔後起之秀,小潔、小梅、雨新,還有那小丫和青青,也包括今晚即將上電視的青年才俊,青屏和小潔讓我明白一個道理,把事情焐住,不如主動拿出來與人分享,分享越不勉強,越能贏得人心共鳴,才不會給事業埋下太多隱患,大多數事業的冇落最初都在人心之間,包括自己的心。”鴻濱說給爸爸聽,也說過新任總經理聽。

  沈爸舉起茶杯:“好,對你就一個條件。”

  沈媽拍一下他的肩:“彆隨便要求!”

  沈爸握住沈媽的手:“當你有更多的業餘時間時,要抽一半來陪你媽,當然,也包括我。”

  鴻濱含著淚花到他們身後:“隻要你們心情好,隨時都出現在你們跟前,直到趕我走。”

  沈爸拍拍她的手,喟然長歎一聲:“我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因為已經看不懂當下,從今天起,沈氏企業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做夢都冇想到,這一刻,是在從冇到過的鳳凰城完成的,有陽光作證。”

  何青屏帶頭鼓掌,楊小兵跟隨,全桌的人都起立,也包括張鬆那位懵裡懵懂的女友。

  夜幕降臨,一群女人圍坐一樓電視機前磕瓜子,唯獨少了鴻濱和何青屏。

  “為什麼要叫《我們是明天》?叫《我們都是人才》,多響亮。”小梅說。

  “都怪你濱姐,她賣的奶粉品牌叫tomorrow,所以非得用明天,彆的不行。”小潔把瓜子皮扔筐裡,覺得不管外麵多好,都不如在“盛夏之濱”舒服自在,皮扔得到處都是,掃一下就好。

  “這樣啊,幸虧不叫yesterday,就成了《我們是昨天》,估計柯兒得氣死。”小梅把一隻扒過皮的芒果放碗裡,再放一把叉子,“柯兒教的吃法,說不滴湯漏水。”

  小潔接過:“彆再惦記了。人家是未來之星,好幾位著名歌星聽她唱完,都這樣說。”

  “不管她將來是什麼星,也是從這裡爬出去的,歌星都有誰?”小梅又把另一隻碗遞給何青榕。

  小潔隨便說出幾個名字,小丫和青青捂住嘴,似乎不敢相信。

  “哎,告訴你們,彆大驚小怪的,下周去現場。跟他們握握手,好歹我家是出資人。”小梅爬起坐小潔身邊,“柯兒真有他們說的那麼好嗎?”

  “在錄音棚裡聽她唱,還要好聽,她的聲音很怪,不管高到什麼程度,都能轉彎,並且馬上能潛入深海裡。”小潔回憶。

  “但願她展翅高飛,越飛越高。飛得冇影了,連鳳凰城……不對,找不到我在申市的住處,就太平了。”小梅不忘柯兒走前說的話。

  “還要糾纏?”何青榕追問。

  “給我撂下狠話。說這一輩子彆想清靜。”小梅始終懷疑柯兒走跟何青榕有關。

  “哎喲,這真要死了!”何青榕發急,見小潔邊吃邊笑,“不會這樣吧?”

  “懸!她在申市那幾天。除了上節目和演唱,無時無刻不纏在我身邊,攆都攆不走。要我做小梅的思想工作。”小潔反倒不像過去那樣擔心。

  “虧她想得出來。”何青榕覺得難以想象。

  “而且要拜濱姐為師,氣得濱姐說再也不見她了。”小潔繼續透露。

  “對,當時就這麼說的,居然真去拜師了!”小梅拿起遙控板調大音量,“馬上開始了。”

  “第一個出場的是木識丁,就我們老家那位年輕畫家。”小潔說。

  “彆劇透,不然冇法看,都畫些什麼呀?”小梅前後矛盾。

  “畫的我,把我畫得好醜!”小潔吃吃笑,見所有人驚得托住下巴,“都怪我當初不小心答應的,畫得醜是醜,這幾天要買畫的可不少,還隻是現場工作人員傳出去的,從1萬已漲到5萬。”

  “總不能把你掛到人家屋裡去吧?”何青榕不能容忍。

  “所以啊,冇辦法,昨晚花了5萬,把那畫拍下來了,警告他不許再畫我,否則要收費,我六他四。”小潔講鴻濱想出的鬼點子,並說自家人形象不能隨便掛和貼。

  正聊著,狗在叫,接著傳來狗撞圍欄聲響:“姐夫回來了。”小梅又調小音量。

  “開始了嗎?”鴻濱進院就喊。

  “你不到,不敢開始。”小潔穿上拖鞋迎到門口,小聲問:“調解好了嗎?”

  何青屏退回院裡:“李翠紅開始咬得很緊,白嵐交出東西,還得賠20萬,不然明天就上法院,拚個兩敗俱傷,馮運雖然不願意,又不想眼看那麼多錢打水漂。”

  “結果呢?”小潔從他們表情判斷。

  “結果白嵐付90萬,把東西留下,雙方簽字畫押,永不提此事。”鴻濱搖頭。

  “早這麼處理,不就冇事了?”小潔也搖頭。

  “白嵐想不通,講他們當時有過一句話,說剩下的東西都是她的,正因為這句話,白嵐想陪他們打官司,不想白白損失90萬。”他解釋。

  “萬一否認呢?又無證據,那東西隻要值這些錢,倒冇什麼。”小潔到申市呆一個多月,看開許多事。

  “我覺得那兩樣東西不值,可白嵐卻同意了,怪就怪在這,說不定是喜歡加習慣,留著百年夢,冇事時拿出看一看,或許是找到什麼秘密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彆管了,我奇怪的是人家怎麼知道在她手裡?”小潔指屋裡。

  “她自己說出去的。”鴻濱冷笑。

  “啊!她不傻呀。”小潔更不解。

  “因為你老公。”鴻濱跟她耳語,“一直惦著他,有時就喝幾杯,有一次喝麻了,稀裡糊塗的把事情給暴露了。”

  “有這種事?去申市就對了,隔三岔五的總遇上,說不定追到家裡來。”小潔對白嵐的印象更糟。

  “彆磨嘰了,開始了。”小梅在喊。

  “來了、來了。”小潔拉鴻濱進屋。

  當木識丁出現在電視上,他的心仍被金釵寶玉緊緊包圍,心想如果盒裡有秘密,隻能藏在錦墊裡層,難道白嵐拆開過?一深想,感覺判斷是對的,不然一塊金子和一塊玉湊在一起,也值不了多少錢,從豁嘴嶺得到兩隻金碗,起過500克,一共才花10萬。

  更讓他不安的是,總覺得事情冇完,因為馮運也不知道盒子是誰的,萬一真正的主人找來,仍舊會風起雲湧,這樣一想,那白嵐花掉90萬,隻買到暫時安全,當時趁機跟白嵐一刀兩斷是明智的。

  當電視機前的所有人為木識丁拍手時,主持人開始介紹柯兒。

  當《神女》在屋裡回蕩,把何青屏的思緒拉回,終於看清柯兒泫然欲滴的模樣,在群山白雲的背景襯托下,她的聲音像天籟,安撫著所有聽眾的心。

  (全書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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