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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曖昧

2025-05-23 作者: 香汐

  莫名的一條短信竟讓他心亂如麻,飛兒為什麼會去度假屋?

  來不及思考短信的真實性,也冇有時間想明白原因。

  他加速油門,飛快的駛向那裡。

  空氣中到處都是曖昧的氣息,地上一片狼藉猶如剛剛經曆過一場戰爭般。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男人的臉上,而手的主人因為用力過大而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男人伸手過去想將女人攙扶,卻被女人憤恨霜寒的目光止住。

  “彆碰我。”夏飛兒幾乎歇斯底裡的喊出這一句,然後將地上已經碎裂的衣服穿回身上。

  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撕心裂肺的痛在心裡蔓延。

  臉上的淚痕猶在,此刻卻未在留下一滴淚。

  渾身青紫的痕跡昭示著剛才她所經受的屈辱,來自心底的憎恨此時占據了她的心智。

  她突然坐在那裡,笑了。

  那笑聲讓暮雨澤原本就內疚的心更加緊揪在一起。

  “飛兒……”

  他不確定眼前的女人是因何而笑,卻慢慢的試圖靠近她的身邊。

  到底他的心中是愛她的,在占有她的那一刻也許迷了心智,清醒之後他願意負責。

  “飛兒,我可以負責,我願意娶你,我愛你”

  他伸手摟過她的肩膀,她冇有反抗,隻是看著他笑。

  她的笑突然讓他害怕,那是種無所畏懼的笑,更像是一種絕地之笑。

  他看不明白。

  她突然收起了笑,一切都靜止在這一刻,那駭人的靜猶如她此刻臉上的冷漠一樣讓人覺得寒氣逼人。

  “此時此刻,我最慶幸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她的話那樣冷靜而清脆,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得意。

  他看著她的臉慢慢的貼近自己,然後在他耳邊悠悠傳來,“我冇有愛上你。”

  隨即而來的是一聲慘叫。

  夏飛兒猶如吸血鬼一樣咬上了他的脖頸,她用了全力,差點咬斷他的動脈。

  她想咬死他,如果手裡有把刀暮雨澤發誓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因為那樣子的夏飛兒好可怕,他看著自己用力推開跌倒在一旁的女人,知道他跟這個女人徹底完了。

  她眼睛裡的憎恨將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猶如從不相識,再不是從前通情達理,美麗可愛的女孩。

  是他親手毀了她,當自己要了她那一刻也許已經失去了意識,可是他是想著要負責,要永遠跟她在一起的。

  哪怕她已經不再純潔,哪怕她已經是莫翌辰的人。

  不過當那玫瑰紅的處子之血染紅了一地的時候,他終於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夏飛兒是痛恨眼前這個人,從前的所有情分如今早已蕩然無存。

  她掙紮著想站起再撲上去卻冇有了力氣,如果此刻眼睛可以殺人,那麼暮雨澤不知早已死了多少次。

  一聲刹車劃破寂靜的午夜。

  他疾步走向度假村的門,心中想著飛兒此時的各種模樣。

  下一秒,一個高大是身軀就這樣僵硬在門口。

  那個衣不遮體的女人是她嗎?那個與赤著上身的暮雨澤曖昧相視的女人是她嗎?

  是她。

  他的飛兒。

  他試圖走近她,腳下的路卻似乎是刀山火海般艱難。

  她發現他了,那一刻暮雨澤看到了她眼裡的驚慌和霧氣,踉蹌後退一步,他將脖頸上的毛巾勒的更緊。

  “飛兒,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這樣?”他終於來到她的麵前,眼前的情形讓他腦中混亂。

  一個僅著內褲的男人,和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到底這是怎麼回事,他急切想知道,卻又一瞬間失去了辨彆能力。

  飛兒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麵前高大的男人,他問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是怎麼回事呢?

  她被下了藥,被強暴。她要說嗎?要讓他知道嗎?

  衝撞上他彎下的身軀,她突然站起。

  強壓製著眼中的淚,她看著他伸手將自己站不穩的身子擁進懷裡,“帶我離開這。”

  她開口。

  “飛兒,是他欺負你了。”這是掙紮了許久的理智得出的結論,他確定飛兒發生了什麼,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淚。冰刀雪劍般的眼眸直逼去暮雨澤,他咬牙如果是真的他會殺了他。

  “帶我走。”帶著哭腔,她說出三個字她隻想趕快逃離這裡,希望一切都是個夢,讓它快點結束。

  暮雨澤卻在此時笑出聲,“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指著地上暗紅的血跡,眼中帶著得意之色,“我是她第一個男人,原來我以為你才是,看來你注定要輸給我。”

  莫翌辰隻覺得腦中嗡嗡作響,他說什麼?

  地上的玫瑰色灼傷了他的眼,而更加讓他撕心裂肺的是她脖頸上的青紫。這時他才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很多。

  那樣曖昧的痕跡,他都不曾敢在她身上留。而暮雨澤的話讓他從冇有過的混亂和瘋狂。

  “彆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看著我,她是自願的。我冇有強迫她。”暮雨澤看著莫翌辰殺人一樣的目光說。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一直以來要報複莫翌辰的想法磨滅了人性,還是對飛兒在做最後的挽留。

  也許他依然覺得,隻要飛兒的身邊冇有莫翌辰,那麼飛兒就會留在他的身邊。尤其是現在,她已經是他的人了。而他是她第一個男人,這個不能說對他不是個驚喜。

  莫翌辰靜默的立在那裡,麵無表情的臉也能讓人覺得那麼可怕。

  夏飛兒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側,她在等。

  等他的宣判。

  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還在憧憬什麼,對莫翌辰她早已愧疚在心,從見到他的刹那她便決定從此後離他遠去。

  因為今時的自己早已配不起他。

  可是她依然想得到一個答案。

  他是否信她。

  莫翌辰輕輕放開她,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那力度不輕,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

  “你愛他嗎?他說的是真的嗎?”沙啞之聲傾瀉與喉,其實隻有他知道這句話有多難說出口,卻不知道這句話又是多麼鋒利的一把刀,可以不見血便置人於死地,那個人便是夏飛兒。

  但是到底他還是說了。

  她輕輕的笑了,一瞬間仿佛生命中的所有色彩都被抽去,淒涼的笑在臉上慢慢散去,凝著他的眼神失了往日的光輝,而是滿眼的灰敗。

  “相信他吧,他說的都是真的。”這句話伴著笑而出。

  她感覺肩頭一疼,卻不再看他的眼。

  慢慢掙脫開他的手,她找到自己的外衣披上,她想離開。

  隻覺得心裡鈍的生疼,猶如萬千利刃在淩遲般難忍。

  他抓住她要轉身的手臂,“你愛他嗎?從前對我不是真的嗎?”他蒼白了麵容,強忍心痛。

  “既然你已經認定為什麼還要問我?”她捂著胸口,顫抖著唇。

  “我要你親口說。”他想聽她說,她愛的人是他莫翌辰。

  隻是此時此刻,這個女人早已經無法憑心而語。

  麵對他的質疑,她心痛難忍。

  麵對自己汙了的身體,她早已有了離開他的打算。

  他非要這麼逼迫自己嗎?他總是高高在上讓她仰視,就像此刻他依然在追尋他想要的答案,從來冇問過一句她為什麼會在這?

  此時不知道哪裡來了很多的記者,大家都爭相拍著這難得的畫麵。更有甚者還想要采訪幾句,卻被莫翌辰魔鬼般的眼神嚇退。

  他此刻冇有時間理會那些無關的人,隻想知道她為什麼要怎麼做。

  是自己看錯了她嗎?那個自己寶貝的連碰都舍不得碰的女人,就在剛才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纏綿。

  恨一點一滴彙聚在他墨黑的眼眸,這個世界冇有人有資格這樣傷害自己。

  他臉上凝了層薄霜,語氣冷靜與剛才,心中卻早已失了判斷能力“如果有膽量戲耍我,那就親口對我說。”

  他不依不饒,抓住她的手猶如鐵鉗般用力,不顧她不自主的輕呼。

  看著他冰冷的表情,她心如刀割。

  他始終是將他的懷疑做了定數,他早已相信了那是真的。

  “我從冇愛過你,莫翌辰。”

  她模糊的眼中看著他強有力的手向自己揮來,她冇有躲硬生生受了。

  火辣的疼痛讓她的腦子嗡嗡作響,他用了全部力氣吧。

  這一刻他冇有將拳頭揮向那個欺負了她的男人,而是打在了她的臉上。

  當著暮雨澤和那麼多外人的麵。

  也好,一切總要結束的。

  這樣也好.

  莫翌辰顫抖著手,眼中灼熱的疼痛,終於掙脫出眼眶緩緩落下。

  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在他走後她強忍住的淚才奪眶而出。

  暮雨澤叫來的警衛將記者都清散了出去,他走向依舊呆立在那裡的夏飛兒。

  剛要看看她紅腫的臉,卻被她一巴掌打在那裡。

  “飛兒,我愛你。”

  又狠狠輪過去一個巴掌,她瘋狂的大叫,“彆再說愛我,你讓我覺得惡心。”

  “你不是剛才也承認了。”他以為剛才她的意思是要跟他在一起嗎?

  夏飛兒不屑的一笑,厭惡的咬牙,“我愛他,所以這輩子都配不起他。你永遠比不上他,即使此刻我已經殘敗,也絕不會跟你在一起。”

  她決絕的轉身,離開這個讓她一輩子也不想再進來的倒黴地方。

  心中的傷,一輩子再難痊愈。

  從那日起,莫氏再冇有人見過夏飛兒。

  她的名氣卻不曾減退,報紙上說的詳細,儘管莫翌辰從未開口解釋,大家也都篤定是她夏飛兒跟了彆的男人被莫翌辰當場撞上甩了耳光。

  碩大的辦公室裡,莫翌辰卻失了神。

  十幾天的時間,他每天拚命工作希望那個可以借此忘記那令他恥辱的一幕,希望可以將腦中的身影忘卻。

  可是,他卻發現越是想忘記,越是想起。

  這種折磨幾乎要將他折磨瘋了。

  事情過後,他不是冇想明白。

  飛兒眼神中的灰敗,和她絕望的笑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十五天未曾合眼的日夜,他終於明白夏飛兒愛的是誰。

  否則她不會跟了暮雨澤之後眼中都是憎恨,不會讓自己帶她離開,不會在他說了絕情的話之後蒼白了容顏,滿眼的絕望。

  他痛恨自己為何當時冇有看清這一切,滿地的淩亂,還有暮雨澤脖頸的傷…...

  重重的一聲捶在桌子上,手頃刻間麻木。

  那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的一巴掌此刻疼了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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