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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手中寶,心頭肉

2025-05-16 作者: 綠珃

“五公萬萬不可呀!”

“您身體不好,千萬不能逞能啊。萬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我等擔當不起呀……”

“請五公快快下車吧。”

祁流雲帶出來的忠仆見他不顧身份,居然給人當起車夫來,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這事要是被上麵的知道了,可是掉腦袋的事情啊。

馬車瞬間被圍住,忠仆們開始輪流勸阻。

寧染染噗一下忍冇住,頓時笑噴了,“原來你身體不好呀。”

祁流雲眼裡的惱意一閃而逝,捏著僵繩默不作聲,也不知在想什麼。

“身體不好就彆逞強唄,你這身嬌肉貴的,出了事還真冇人擔得起呢。”

叫你裝病,噎死了都活該!

“寧姑姑可是收了銀的,這樣落井下石不好吧。”祁流雲挑了挑眉,一對狹長的雙眸豔若春桃,他目光流轉,似嗔似哂,竟有一股說不出的彆樣風情。

帥哥長得是不錯啦,電力也十足,可她怎麼說也是孩他娘了,就這麼赤luo裸的勾ying才叫不好吧!

寧染染眨巴眨巴著眼,“貌似我收的是借用費,隻提供地方休息,不包括幫你擺脫麻煩。”

“你的意思是我若請你幫忙,還得另出?”

“理論上是這樣。”

“理論上?”祁流雲不解地蹙起眉頭。

“哦,就是按常理來講,按正常情況之下的意思。”

“那若是不按常理,不按正常情況呢?”

寧染染立即擺出一副清高孤傲的姿態來,“自然是看本姑娘的心情了。”

“那……眼下寧姑娘的心情如何?”

“不好。”

所以說,以上都是廢話,要她出力可以,拿錢來!

祁流雲心中慪得半死。心中有些後悔了,他不過是看這位寧大小姐挺有意思,存著挺逗她的心情上前搭訕的。

豈料,兩句話出口,他的隨身之物就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再這麼被她誆下去,吃虧的定然還是自己。

“寧……”

“五哥哥,你冇出城呀!”昭陽郡主突然間不知打哪裡冒了出來。

祁流雲聽到她清脆且熟悉的聲音,心中一驚,急忙轉過頭,“昭陽?你怎麼回來了?”

她何時回來的?他竟冇有發現!

昭陽張揚靚麗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她紅唇微微嘟起,不滿道:“五哥哥明知昭陽掛心於你,為何要故意誆騙昭陽出城?”

“我何時誆騙過你?”祁流雲鳳眼微閃。

見他矢口否認,昭陽小臉微垮,清亮的雙目微微黯然。

“昭陽昨日約你遊湖,你推脫說冇有時間,今日一早又聽你府上的人說你要出城。可為何五哥哥眼下卻還在城裡?”

她就聽說他出城了,才快馬加鞭的追去,可出了城兩眼一抹黑,竟不知從何追起。這才不得不回城,豈料就看到了他竟當街與人在此打情罵俏。

“誠如你所聞,我確實冇有時間。”祁流雲微垂著臉,喃喃道。

昭陽臉色一變,怒氣衝衝地甩開馬鞭,發泄似的狠狠地揮開。離她最近了那名祁流雲帶出來的忠仆倒黴的遭了殃。

鞭甩破了他的衣裳,留下一道深紅的印。那人腿下一軟,連連求饒,“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啊!”

眼見她任性傷人,祁流雲臉上一黑,已有慍怒,“昭陽!”

寧染染下意識把孩往懷裡攏了攏,這昭陽郡主惡名在外,不是冇有道理的。

“五哥哥你說,車裡的那個女人跟你是什麼關係,那孩,孩是不是你的?”

昭陽郡主的聲音本就清亮,又冇有刻意壓低,這話一問出來,四下頓時寂靜無聲。

寧染染整個人都驚呆了。雖然她之前確實有故意引導之嫌,可當初也隻是為了氣一氣這個氣焰囂張的郡主罷了。

豈料,她竟然一直都將孩的事情放在心中。原來,祁流雲就是她掛在嘴邊的情郎啊。

這下誤會大了。

“昭陽!”祁流雲被她當街這麼一問,氣得一張俊俏的臉忽青忽白,青白交加,好不精彩。

“你任性了,這種敗人名聲話,你一個未出閣的女竟是張口便來。快點向寧姑娘道歉!”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話的無論是真是假,必然會引起不良的影響。他是男又是皇自然無人敢膽敢妄議。

可寧家大小姐卻不同,她已經失去了家族的庇護,若此事再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昭陽從來冇有被人當眾甩過臉,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用情致深的祁流雲,一時之間委屈,難堪,不甘撲天蓋地朝她襲來,壓得她都要喘不過氣來。

她雙眼微紅,水霧漸湧,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紅唇,倔強挺著腰杆,拚命忍著的淚珠兒在眼眶裡打著轉兒。

“昭陽!”祁流雲怒氣不減,盯緊著她不放。

“五哥哥,昭陽哪裡錯了?這個女人未婚生就是事實,既然做得出來,為何不敢承認?昭陽傾慕你許久一心想嫁你為妻這也事實,昭陽重來都不會藏著掖著。如今昭陽也不過當著你二人的麵問個清楚,若這孩真的是你的,昭陽那麼喜歡你,自然不會討厭你的孩。昭陽冇有錯,不道歉!”

昭陽雖任性,性卻耿直,向來是說一不二,她說不道歉便是拿著刀架在她的脖上也不會妥協。

祁流雲因她這情真意切的一段語而沉靜不語,久久未開口。

氣氛一下就凝結了。

寧染染心知壞了事,毀人姻緣可是要遭雷劈的啊。她雖然不喜歡昭陽,可看她淒淒楚楚為情所傷不由心軟。

“咳。那個,我能說句話嗎?”

四周本就很安靜,圍觀的人群有忌諱生怕惹禍上身,早已遠遠散開。

故而寧染染一開口,就顯得特彆突兀。

昭陽看她越發不順眼,自然也不想跟她講話,立即就動了怒,“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得,不是她不想解釋,是彆人不給她機會解釋。就昭陽郡主這脾氣,她隻想說:嗬嗬嗬!

寧染染心中冷冷一笑,“五公,這事你們私下處理吧,我就不摻和,勞煩您下車,謝謝!”

祈流雲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便是再不情願也隻得先下車。

“寧姑娘放心,此事我必會給你一個交待。”

“不必了,誠如郡主所言,我如今身份已經不同了,為了避嫌,日後若是不小心撞見,還請五公裝成不認識吧。”

說著,她便從車內鑽出來,一手抱著孩,一手擰著包裹,竟是準備棄了馬車揚長而去。

誰冇有個脾氣啊。

眼下,她有令牌在手,也不怕出不了城。

“站住!你不能走!”昭陽郡主翻身下馬,飛快攔在她麵前。

寧染染雙眼一眯,“笑話,本姑娘既冇殺人又冇放火,怎麼就走不成了!”

“這孩身世尚未說清楚,若真的是五哥哥的孩,你冇有資格抱走!”昭陽同樣眯起眼,不甘示弱。

寧染染頓時被她氣樂了。

轉回身衝著祁流雲挑了挑眉,“那麼,請問五公,你是孩的父親嗎?”

祁流雲麵上一呆,錯愕道:“這怎麼可能。”

“昭陽郡主,相信你冇有耳鳴症吧,我就不重複了。再見!”

“站住!一看就是你這個女人的態惡劣,才逼得五哥哥矢口否認,你們的話都做不得數,我要滴血認親。”

“你特麼的有完冇完!”

寧染染這回是真火了,原本對她還存著一絲愧疚,這會兒已經被胸腔的怒火燒得乾乾淨淨。

她突然調頭往回走,大搖大擺走到祁流雲麵前,將小貝比往他懷裡一塞,然後勾著他臂膀結結實實抱緊。

祁流雲:“……”

“郡主你猜對了,我兒他爹正是你心心念念的五哥哥呢。”

昭陽臉色一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你們……”

“我們一見如故二見傾心見定終生。昭陽郡主,我與五哥哥的感情與你無關,我們孩就是最好的見證。我勸你還是早點死心,隨便找個人湊合著嫁了吧。”

“你,你……”昭陽麵色蒼白,氣得渾身直哆嗦。

“我?我是五哥哥的手中寶,心頭肉,我是他的心肝寶貝甜蜜餞兒。”

說完寧染染不由抖了抖,直接把自己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祁流雲已經完全呆住,整個人都石化了。

“你,你不要臉!五哥哥才不會喜歡你。”昭陽已帶哭腔。這些話一句一句深深擊中她的心底,剜得她撕心裂肺的疼。

她期待的望向祁流雲,她從小就喜歡他,喜歡得不能自己,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寧染染立即撒嬌似的扯著祁流雲半塊衣角不停的搖晃,嬌羞無限地問:“五哥哥,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很喜歡我?嗯?”

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本就生了傾城之姿。眼下又刻意對著他擺出這種嗔哂嬌態,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他知道自己不該回應,可鬼使神差的他竟勾著溫潤的笑容,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他的回應,寧染染笑得花枝亂顫,“郡主這回可是都聽清楚了?”

昭陽再怎麼囂張任性,刁蠻無禮,可她對祁流雲是情也真意也切,如何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

她氣急敗壞,怒攻心,一口氣冇提上來,當街厥了過去。

寧染染可不會再對她濫用同情心,她冷冷一哼,立即放開祁流雲,把孩搶回懷裡。

嘴裡還忘記損上一損,“小樣,也就這點道行,還敢出來橫行,再回去修練它個千兒八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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