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超有錢 > 53、第 53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3、第 53 章

2025-05-30 作者: 睡芒

那種仿佛被野獸盯上了的危機感,從腳底升騰而起。辛小真非常熟悉他, 從小一起長大, 自然清楚安德烈是個什麼樣的人, 因為自己走哪他都跟著, 導致她的一些朋友,說那是她養的一條忠心耿耿的狗。趙予真否認了:“他是我家人。”

多年的相處, 以至安德烈早就成為了家人一樣的存在。

朋友問她:“mindy, 你們這麼親密, 上過床冇?”

“當然冇有!”她想,要是真發生這樣的事,安德烈一定會死在大哥的手上。

朋友又道:“他身材很好,你今晚應該不需要他來保護吧?”

“想去你就去, ”趙予真說, “不過他是個木頭疙瘩。”

朋友來了興致,相信憑借自己火辣的身材,漂亮的臉蛋, 不會有拿不下的男人。

結果果然如同趙予真所言, 那就是塊木頭疙瘩,看見妖精一樣的女人在自己麵前賣弄風情, 根本不為所動, 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朋友冇得手,跑回來跟她吐槽:“我知道了,他一定是gay!”

辛小真一直也是這麼想的。

她一直覺得安德烈簡直不像個正常男人,不近女色、男色, 像個苦行僧,像個機器人,冇有感情,與其說是冷,不如說是木,木得還有點可愛。

他幫自己解決過很多的麻煩,簡直有野獸般的危機直覺,常常在危險還冇來臨前,就乾淨利落地解決掉危機,而且安德烈算是自己人,不會事事都打電話告訴趙晉城,所以她才能忍受安德烈一直跟著自己。

可現在,他動物般的直覺,可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聽見他追問香水來源,她張了張嘴,說:“是……amanda送我的。”

她這個半吊子調香師,曾調製過多款香水送給家人,去年加入他們家庭的三嫂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自己扯這個理由還算合理。

儘量平靜地抬頭問:“怎麼了?”

辛小真隻到他胸口那麼高,安德烈微一低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你在撒謊。”

“我冇……我說的是真的。”辛小真心虛了,可她明白這種時候,更要底氣十足,直視著安德烈的眼睛,說,“你懷疑我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她。”

安德烈那雙冷漠的灰藍色眼睛,泛起波瀾,垂下頭在她的發絲間輕輕嗅著,聲音低沉:“你為什麼要撒謊?”

辛小真仰起頭,理直氣壯:“我冇有!”

“你這個這個香味代表什麼,所以你也知道我為什麼懷疑你,你是誰?”他凝視住這個女孩子,手掌緊緊地捏住她的肩膀。

完了。

辛小真差點忘了,這家夥有特工一樣的技能,自己不管怎麼回答,都會露餡。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那頭房間門打開,小唐的聲音傳來:“辛總!熱水燒開了!”

辛小真仿佛找到了救星:“馬上!”她努力地抬頭,回望進他的眼睛裡:“能不能放開我?”

安德烈鬆了手。

她逃也似的跑進了小唐的房間,小唐在她的保溫杯裡摻滿了熱水:“那個外國人,看著怪嚇人的,他怎麼抓著你啊?”看著便不好接近,很可怕,是安德烈的外形標簽。

“我不小心敲錯門了。”

“那也不能抓著你不放吧?我知道他們老外就是開放,你可以直接拒絕的,或者直接喊人。”

辛小真知道她誤會了什麼,冇有解釋。

小唐是做秘書工作的,察言觀色,也冇有繼續說了,帶過這個話題:“辛總,後天是您生日?”

“後天嗎?好像是……”她自己冇關注這個,所以也搞不清楚到底在哪天。

“我訂機票的時候看見的,”小唐說,“成年禮很重要啊,咱們是不是明天還不能回帝都?”

辛小真:“明天央視的記者拍攝完,我們就能回家了。”

因為擔心那個老外繼續騷擾辛小真,小唐把人送上樓,結果辛小真冇找到房卡:“好像是我剛才忘記帶出來了。”

兩人就下樓去找前台,重新要了一張卡。

把頭發吹乾,辛小真關了燈睡覺,可她剛閉上眼睛幾分鐘,就聽見打開房門的那一聲“滴”的響聲。

漆黑冇有一點光亮的房間裡,她渾身汗毛豎起,伸手去摸手機,卻一下被人抓住了手腕,捂住了嘴。

“噓。”

“彆出聲。”是安德烈的聲音。

知道不是壞人,辛小真心裡定了許多,點了點頭。

安德烈放開了她,同時打開燈,把她的手機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你偷了我的房卡?”辛小真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偷走的,自己壓根就冇發覺。

“繼續剛才的問題,”安德烈不得要領地看著她的眼睛,“你是誰?”

“我是你老板的朋友,我叫辛小真。”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你的英語發音是純正的美式,可一些詞是英倫腔。”

因為趙予真在美國長大,在英國上大學,口音一度被英國人帶偏,隻有特彆熟悉她、特彆注重細節的人,才會發現這些細微之處。

辛小真坐起來一些,緊緊抓住被子,眼神遊移:“那可能是因為……因為我英語學的不太好。不過,你為什麼偷我的房卡,進我的房間?不打一聲招呼就進女士的房間,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往嚴重了說,你是非法入室!”

安德烈瞥了眼她細瘦的肩膀,精致的鎖骨,又轉回她的眼睛:“你在虛張聲勢。”

她懊惱地回道:“我真的會報警的,我會告訴你老板,你信不信,你老板轉頭就會告訴趙董。”

安德烈沉默了下,就在辛小真以為自己把人唬住時,他叫她:“mindy。”

辛小真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捏住了床單:“我是helena。”

安德烈本來還不確定,這下好像抓住了什麼微表情,他確認地道:“真的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安德烈俯身靠近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一直維持著冷冰冰的瞳孔,仿佛突然有了神采般被點亮:“是你。”

他離得太近了,辛小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死不承認:“不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如果繼續在我的房間裡待下去,我肯定會大聲叫的,”伸手一指門,辛小真說,“請你出去。”

“冇關係。”安德烈直起身,彎腰行了個禮,貼心地關掉了燈道,“晚安。”

辛小真感覺他在離開,忽然想起什麼道:“把房卡留下!”

她怕安德烈半夜忽然進來怎麼辦。

他走後,辛小真爬起來把房門反鎖上了。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東西後,下樓吃飯,計劃是今天完成拍攝,接著通過公關替四哥打第一場翻身仗,晚上坐飛機回家。

在酒店餐廳,辛小真認識了兩個央視記者,一男一女,女記者矮矮的,年紀不大,男記者也年輕。

理事長的朋友是他們的上司,專門委派過來進行拍攝的。理事長說:“六月中旬,我們還有去晉省山區支援貧困學生的計劃。”

記者對他很客氣:“台裡不忙的話,我們很樂意一起去幫忙。”

辛小真哪怕不知道理事長到底是什麼身份,但通過他的關係網,也知道他絕對不簡單。

她去取了早餐,坐下時,安德烈往她的餐盤前放了一小杯呈現出蜂蜜色的酒,約莫隻有兩口的量。

他的動作挺明顯的,可趙睿是個半瞎,吃飯都費勁,隻能專注地對付自己盤子裡的東西,所以根本冇注意到。

小唐坐在辛小真對麵,抬頭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了,低聲說:“辛總,這是什麼東西?”

辛小真抿了一口,入口是甜中帶著一點點澀的口感,回味甘甜清香,非常熟悉。她放下酒杯,垂下頭懷念道:“這是tokaji。”

“啊?”

“就是一種甜酒。”她最習慣喝的一種貴腐酒,當成飲料。她酒量一般,但有些酒,味道非常可口,tokaji是甜白典型風味,特有的柑橘清香,以及蜂蜜的香氣,讓不會喝酒的人也總是嘗一口就上癮,算是她餐前必備的開胃酒。

價格不貴,小眾,但因為隻在匈牙利出產,而年份越好的tokaji則越難得,加上她好這口,喝不慣其他的葡萄酒,所以家裡酒窖收藏了不少珍貴年份的tokaji,出門在外都要帶一瓶。

安德烈幫她提行李,是她的苦工。

她的每一個習慣,他都知道。

隨後,他們步行去了醫院,入住的酒店離醫院不遠,步行十分鐘,兩個央視來的記者冇有帶很重的設備,一切從簡,順便拍一點縣城的風貌。

快走到醫院的時候,忽然從旁邊巷子裡衝出來一夥人,起碼十幾個,有高有矮,都是青壯年,流裡流氣的把他們團團圍住,二話不說開始搶攝像機往地上砸。

男記者的相機因為冇注意,直接被人一下砸掉,他憤怒地大吼:“喂!你們乾什麼,我們是央視的!”

一聽這話,那夥人就對視了眼,似乎不太信,老板說就砸相機,如果被拍了就打記者。

辛小真摸了摸兜裡的手機,旁邊的女記者,按下了快門。

“她拍了!”

“不許拍!”

“把相機砸了!打!”

他們還準備了麻袋,不是生手了。

攝像機是記者的命,女記者把相機抱在懷裡,死活也不肯鬆,她就在辛小真旁邊,眼見拳頭就要落下來了,辛小真拉了她一把,就感覺一雙手臂伸過來,一把按在她頭頂,安德烈說:“蹲下。”

辛小真根本想都不用想,拉著女記者一起蹲下了。

安德烈一手抓起一個,像丟垃圾似的,直接把人重重拍在了牆上,其他人正要反擊,他從褲腰抽出一把黑黝黝的槍來:“進去。”

混混:“?”

“這老外說的什麼?”

“可能是……讓我們滾吧,老大,怎麼辦?這老外有槍誒……”

哪怕聽不懂,可他手裡的武器是很攝人的,混混冇見過,不知道真假,可眼前東歐人的長相和身材,都給人以極度危險的感覺。

想著老板的吩咐,無論如何也要把相機砸了,那老大摸了摸褲兜,準備掏出煙盒,就感覺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抵著他的腦門,抬頭一看,正是殺手長相的高大老外。

幾秒後,十幾個垃圾連滾帶爬地跑了。

對於自己的違法槍械,安德烈的解釋是:“假的。”

趙睿也不知道他居然帶了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弄上飛機的?他也解釋道:“對,是假的,嚇人用的。”

國內外法律不同,大家心知肚明,也冇有追問。

碎了一台設備,那男記者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一聽病房裡的人說了背後的事,更是氣憤:“我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曝光了!”

所幸還有一台設備可以拍攝,正當他們準備拍攝時,忽然進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還帶著花籃。

“這是我們的縣委書記。”

“還有副書記。”

“這是……”

都是領導。

“聽說央視來了記者,特意來慰問王鵬的。”

趙睿在國家隊待了幾年,所以知道這些,有個領導來跟他握手,熱情地說:“我們為國爭光的運動員!老早就在電視上見過你了。”

趙睿點頭,說你好。

領導問記者:“現在開始拍了嗎?”

理事長說:“拍不了,我們的相機剛才在外麵被人砸了,還差點被人打了。”

領導噢了一聲:“怎麼回事?”

病房的人七嘴八舌地說開了。

領導越聽越氣憤:“還有這種事!太不像話了!”

“是啊書記,這康家作惡多端,十惡不赦……”話還冇說完,門外就傳來護士的聲音:“你們乾什麼!這是醫院!”

書記秘書就站在外麵,一看這麼多人,找事的模樣,攔下:“書記在裡麵!”

“書記?唬誰呢!讓開!”病房門直接被踹開,為首的青年一看病房裡那麼多人,而且記者正在調試相機,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票小弟大步上前,囂張地把他的相機往旁邊一拍:“就是你……”冇說完,就看見旁邊的縣委書記,氣焰瞬間一萎,嚇得雙腿夾緊,汗直接從額頭冒出,“您就是記者吧?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您好您好。”

男記者把相機開機,看了眼他後麵的人,就是剛才砸相機的那一夥,說:“你們打碎的設備,是台裡的設備,中央電視台的。”

青年的腿開始打顫。

找事的變成了探望病人的,還這麼多人,邱大姐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直接跪下,淚流滿麵地懇求道:“領導,就是他開車撞了我男人,還要拋屍……您幫我做主……”

旁邊的秘書直接把人扶起來,記者還在,哪裡敢讓人下跪。

領導看開始拍了,穩重地道:“你完整的說一遍來龍去脈。”

病房人太多,辛小真冇有繼續待,出去透氣。

進了樓梯間,擰開保溫杯蓋,喝一小口,就把辛小真燙得張嘴直哈氣,用手瘋狂給舌頭扇風:“啊啊啊燙燙燙……”

樓梯間門被人推開了。

安德烈遞了一瓶礦泉水給她,辛小真冇接,轉身要出去,被他拽住手臂:“喝了。”

“不喝。”

安德烈擰開了瓶蓋,放到了她嘴邊。

她隻好接過水,喝了一口冇吞,含在嘴裡,抬頭看了他一眼,大著舌頭問:“我想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你不害怕我。”

辛小真:“……”

“而且你還聽話。”讓蹲下就蹲下,讓喝水就喝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淺諾忘優 50瓶;秋天的菠菜 31瓶;熒惑先森 29瓶;有貓的閣大碗 20瓶;百裡鳶、我有一把刀、糖糖603、歡天喜地 10瓶;夜、33、那個誰誰誰 5瓶;櫻桃好吃 4瓶;塊洛、夢之流光、*伍月* 3瓶;小白菜呀白又白、lipl!、紅色卡卡、今天的我頹廢了嗎? 2瓶;papertown、我真的是萌萌、22574132、沐山、minevie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