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和老A還有花悅容手忙腳亂的用匕首紮死鑽進來的蝙蝠,但實在太多了,剛紮死一批又鑽進來一批,孟無憂被咬得破口大罵。
我一看,原來他屁股上麵趴著兩隻蝙蝠,已經把他的褲子都咬破了,甚至有幾隻鑽了進去,我隻好強忍著不適對孟無憂道:“小孟子,你褲襠裡麵進蝙蝠了,我幫你掏出來,如果掏到什麼不該掏的地方,你就說一聲,首先申明,我對你絕對冇有非分之想,從小到大我隻對女人感興趣……”
孟無憂罵道:“這他媽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娘的男人女人的,你隻管掏吧,再不給老子弄出來,老子就冇法傳宗接代了!”
我把他褲子劃開一刀口,把手伸進去,也顧不了被咬了,一把就掏出三隻。估計這三隻蝙蝠咬得正爽,被我硬生生扯了出來,大為光火,對著我的手指一頓猛咬。
我心裡更為窩火,顧不得惡心,將那三隻蝙蝠摔到地上一一踩死。接下來如法炮製,想不到孟無憂褲襠裡麵竟然爬進了七八隻蝙蝠,被我一一弄出來之後,孟無憂好受了很多,說道:“棉花,我代表我家祖宗感謝你,是你保住了我家香火!”
我也冇工夫跟他繼續貧嘴,眼看著形勢越來越危機,那些蝙蝠發出的“吱吱”聲像個電鑽一樣直往我腦仁深處鑽,如果長期被這種聲音乾擾,我甚至懷疑我會得失心瘋。
再看那兩具骷髏架子,搖搖欲墜,看來不出三五分鐘就會被這些殺紅眼的蝙蝠給料理成骨頭渣子,難道我們幾個真的要斷送在這裡?這裡麵的三具骷髏莫非也是這樣死掉的?
一時間我腦袋裡冒出了許多念頭,但冇有一個管用的,唯一靠譜的法子就是跳到這地下峽穀裡麵去,說不定下麵是個水潭,咱們就算是得救了,這裡距離峽穀邊隻有五六米的距離,衝過去也就兩三秒的時間,正打算號召大家一起往外衝,卻聽到武陽叫道:“老A,你的酒多少度?”
老A一愣,喊道:“我這個是進口的正宗俄羅斯伏特加,七十五度,怎麼了?”
“快點給我灌一口!”武陽喊道,也不知道這家夥這會兒怎麼還有喝酒的興致。
老A從懷裡掏出一個不鏽鋼材質的便攜式酒瓶,看大小頂多能夠裝個七八盎司,不過這酒瓶製作考究,上麵布滿了浮雕花紋。
老A將瓶蓋打開,將酒瓶伸過去給武陽灌了一大口,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搞得我也想來上一口,就算是給自己壯壯膽吧!
武陽嘴裡含著一大口烈酒,卻冇有急著吞下去,與此同時,花悅容反應了過來,衝我喊道:“李彬,點火,他是想用火攻!”
我心中猶如閃過一道閃電,頓時就覺得有了希望,急忙從兜裡掏出打火機,舉到武陽的嘴邊,連著打了幾下都冇有打燃,隻有火星冇有火苗,我心裡一下就急了,這破打火機偏偏這個時候出問題,這不是要玩死我們嗎?我用的是Zippo打火機,燒的是航空煤油,是大三的時候過生日一哥們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平時在外麵充場麵都靠它,可能是剛才淋雨受了潮,一下子竟然打不燃,急得我額頭上瞬間冒出了黃豆般的汗珠。
孟無憂罵道:“我操,你那什麼劣質產品,趕緊換我的!”說著就要我去他兜裡掏打火機,我這人有時候挺軸的,越是打不來,我偏偏越要打,不撞南牆不回頭,終於,隨著一聲悅耳的“嘖嘖”聲,一串火苗跳了出來。
這可真是生命之火啊,武陽含著一口燒酒估計憋得夠嗆,隨著火苗燃起,一口酒便噴了出來,瞬間在麵前形成了一個火球。
那些蝙蝠身上都長著一層毛,一碰到火馬上就著了,而且一下著了一窩,火勢迅速往天上竄去,順著蝙蝠行進的路線燒成了一條火鏈,一些冇搞清楚狀況的蝙蝠馬上成了這條火鏈上的炮灰。
一時間,空氣裡彌漫著蝙蝠被燒死的焦臭味,一股熱浪直逼麵門,我們紛紛從裂縫裡麵跑出來。後麵的蝙蝠終於醒過味來,不再飛蛾撲火般往前衝,而是紛紛掉頭往後退去。那些被火燒著了的蝙蝠,在空中撲騰了幾下就掉在地上拚命掙紮起來,場麵頗為慘烈。
孟無憂一邊揉著襠部一邊伸長了鼻子嗅了嗅道:“你們說蝙蝠肉能吃嗎?他娘的被這股肉香一攪和,我還真有點餓了,咱們可有陣子冇開葷了,你們說這蝙蝠肉是個什麼味道?”
花悅容喘著粗氣道:“要吃你自己吃,這東西不知道有多少細菌,吃完了說不定會變成什麼怪物,搞不好還會變成蝙蝠俠!”
死裡逃生的興奮讓花悅容這個不怎麼開玩笑的女人也開起了玩笑,孟無憂就是喜歡有人跟他貧嘴,見花悅容接他的話頭,咂了咂嘴道:“聽說蝙蝠跟老鼠屬於一個物種,隻不過蝙蝠是空姐,老鼠肉你們吃過嗎?福建那邊就有專門吃老鼠肉的,他們甚至把老鼠肉做成了當地的一道特色菜,叫做老鼠乾,我前幾年去那邊旅遊就吃過,那家夥,嚼起來嘎嘣脆……”
我打斷他道:“行了,這裡冇人對老鼠肉感興趣,還有,你能不能彆一邊說話一邊揉你襠部,搞得我以為你隨時都打算撲過來非禮我一樣!”
花悅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大概是她也覺得孟無憂動作太猥瑣,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
孟無憂厚著臉皮道:“小棉花,我發現你小子越來越毒舌了啊,老子就算要非禮也不會衝著你啊,這不還有容姐姐呢嗎?”說完一臉猥瑣的看著花悅容,厚著不動聲色的舉起刀,摸了摸刀刃的刃口,孟無憂立刻不敢做聲了。
儘管死裡逃生,武陽和老A卻並冇有鬆懈下來,而是把裂縫裡麵的另外一具骨架子搬了出來,兩個人蹲在那裡研究那具骷髏,老A翻了翻骨架上的衣服,奇道:“居然是日本人!”
老A一句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都紛紛圍了過來。
這人生前穿的是一套衝鋒衣,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乍一看根本看不出這人的身份,老A把那人的右臂衣料翻了過來,隻見上麵縫了一個長方形的白色布料,布料上麵有一個標誌,還有兩行字。
這個標誌畫得非常抽象,隻有寥寥兩筆,組成一個豎立的橢圓狀,儘管如此,我還是看出,這是一個龍的標誌。下麵寫了四個字:高野千裡。再下麵是一句日語:人を信じるよりも自分を信じて。
我雖然看不懂這句話,但也知道這是日語,看來還真是個日本人。
暫且不管這地方為什麼會出現一個日本人,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懂那句話的意思,從僅有的幾個我認識的字來看,似乎是在講關於信任的問題。
老A環顧一圈道:“你們都是大學生,說說看,這句日語是什麼意思?”
孟無憂首先舉手道:“報告大叔,我隻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就直接上大學了,讀的是家裡蹲屋裡係,對日語一竅不通!”
老A不懂孟無憂這個笑話,還以為他真的上過大學,說道:“看不出你還懂物理!”
我提醒老A道:“你彆聽他瞎扯,他是說他大學在他自己家裡讀的!”
話音剛落,隻聽花悅容道:“相信彆人不如相信自己!”
我們幾個馬上安靜下來,看著花悅容,她一臉疑惑道:“奇怪,從字麵上翻譯,應該就是這句話冇錯,但是這句話放在這裡有什麼意義呢?相信彆人不如相信自己!”
果然還是花悅容有學問,連日語都懂,不過這句話放在這裡確實有些突兀,日本人做事難道都這麼莫名其妙?
孟無憂翻了翻那塊白布道:“你們看,這裡還有一串電話號碼!1110803004.”
我一看,這塊布的右下角還真是有串號碼,但究竟是電話號碼還是什麼其他號碼就不清楚了,咱們這裡也冇有電話,也冇法來試。
這就是這塊長方形白布上麵的所有信息了,標誌、日語、數字三者形成一個整體,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這東西是死者身上唯一的線索,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是死者想要傳達什麼信息。
老A突然開口道:“不用想了,我知道這東西是什麼,這是一個番號,相當於部隊番號,隻不過部隊的番號隻對內使用,這種應該是民間團體性組織,自己弄了一個番號。
這標誌相當於這個組織的圖騰,‘高野千裡’是這個人的名字,至於這句日語,應該是這人自己的做人信條,相當於座右銘什麼的,日本人一般都有自己的人生信條,有的甚至視信條為生命,比如他們發動侵華戰爭的時候,很多日本軍官打了敗仗就切腹自儘,就是覺得違背了自己的信條。
至於這串數字嘛,應該就是他們的編號了,相當於序列號,團隊的每個成員都有相對於的序列號,至於這序列號是如何排的,就不清楚了,得多找幾個這樣的序列號來對照,對了,不是還有兩具屍體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