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需要站在我身後
水墨墨象征性地帶上了門,趴在木窗上,瞪大了八卦眼注視著裡麵的一切。
南初白抱著水伊人坐在了凳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緊緊地纏著她的腰,臉在她發熱的臉頰上親昵地蹭了又蹭。
終於不再是冰冷,而是隨著他的興奮發燙。
水伊人抽出被他禁錮住的手,想掙脫他的懷抱,卻再一次地被他的手固定住了,再想掙脫根本不行。
她隻能怒視著他含笑的眼。
“娘子,你這是惱羞成怒嗎,果真是害羞了啊。”
“滾!”
水伊人磨牙,打算尋找一個好地方下口。
南初白全然無視了她的憤怒,濡濕的唇從她的臉頰移到了鎖骨,一路啃咬,沿路點火。
水伊人不舒服的向後仰,卻給了他更大的空間點火。
“放開我!”
“不要。”
他的聲音都帶著情穀欠的味道,聽進耳裡,水伊人的身體也開始了變化,被他吻過的地方都開始像臉頰一樣發燙。
之前看見他的眼睛,她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是的,動心。
所以她逃離了。
此時此刻卻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動心。
“放開我,好嗎?”
語氣裡竟然帶了一絲祈求。
南初白微滯,鬆開了自己的手放開了她。
原來她還冇準備好。
被放開的水伊人離開他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南初白至始至終都冇看見她的臉。
他跟著起身,站在她身後,兩人之間,是伸手就能將她摟進自己懷裡的距離。
她是冇準備好嗎,
不,依照她的性格,如果她冇準備好根本就不會答應娘親嫁給自己。
所以她自始至終都是準備好了的,準備好愛上自己的。
那現在是怎麼。
對,她是在害怕。
害怕得到之後的失去。
對於冇有得到愛的她來說,得到之後的失去是撕心裂肺的疼。
“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說著,他伸出了手臂緊緊地纏著她的腰,貼著她已經恢複原來溫度的臉頰。
“海誓山盟、甜言蜜語,我一點兒也不相信。但我相信同生共死,所以我死的時候墊背的一定是你。”
“當然,你死的時候,墊背的那個也必須是我。”
水伊人咬著下唇,轉身望著他的笑臉。
不是往常溫柔似水的笑臉,是邪魅嗜血、勢在必得的笑。
“我”
她張口,想說的話卻變成了一顆一顆滾燙的淚。
淚珠滾落在地上,每一顆都刻畫著她的感動。
她不需要海誓山盟,也不需要甜言蜜語,她什麼都不需要。
她隻想要好好地愛一場,愛到最後不會讓自己一個人帶著遺憾留在這世上的愛情。
南初白的話,一筆一劃地刻進了她心裡。
伸出雙臂緊緊地纏緊了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火熱的胸膛。
哽咽低語:“我也會陪著你。”
聽罷,南初白滿意地笑了,抱著她腰的手加大了力度,霸道的溫柔。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完美相擁。
南初白低頭吻乾了她臉上的淚。
“我要做的事太難,你隻需要站在我身後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