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害羞了
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色印子,水伊人有些走神,而南初白卻可以忽略了她走神,轉身上樓拿藥酒。
因為住的時間較長,南初白讓小鏡子住下了一間獨立的院子,上下兩層,有一個不大的小院子,院子裡一張大理石桌和四個石頭砌成的圓凳。
水伊人此時就坐在石凳上發呆,她身後是被風揚起的柳絮。
拿回藥酒的南初白下樓,就看見了她隨風揚起的衣袂。
她,美若仙人。
她,冷若冰霜。
她,是自己的。
“娘子,來我幫你擦~”
南初白蹦過去拿起她的手,指腹輕輕的在她手腕處摩挲,眸子裡滿是溫柔和寵愛
突然,一直很安靜的水伊人說話了。
“得不到的東西你會怎樣?”
“必須得到。”
南初白說著,唇角的微笑依舊是那麼溫柔,語調一如既往的輕柔。
他的臉上找不出除溫柔以外的東西。
水伊人卻無由地覺得可怕。
可怕的溫柔。
她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耳邊響起南初白的聲音。
“如果你覺得溫柔還可怕的話,那我不知道該拿什麼麵對你。”
水伊人直直地望著他依舊溫柔似水的眼。
“用最真實的自己,才能遇見最應該的那個人。”
忽地,在手腕處摩挲的動作停了。
南初白旋轉手掌,四指鑲進她的手指。
掌心相對,十指連心。
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似水的溫柔早已不在。
“這就是真實。”
看清了那雙燃著火焰的眸子,水伊人起身逃離。
南初白並冇起身去追,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空著的手。
涼風拂過,吹起他黑色的發絲,悲涼淒然。
“七爺。”
一個人影落在他身後,是一隻在暗處跟著她的依凝。
聽見她的聲音,南初白起身,雙手附在腰後,黑眸微壓。
“你出來做什麼。”
依凝微微欠身行了個禮,才開口說道:“七爺,有時候逃離並不代表拒絕和害怕。”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回去。”
依凝抿唇,再次行禮後離開。
她離開之時,南初白轉過身來,在原來的位置坐下。
逃離不代表害怕和拒絕,還能代表什麼。
他勾唇苦笑。
“姐,你怎麼了?”
樓上響起水墨墨驚訝的聲音,南初白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抬腿往樓上走。
“姐,你是發燒了嗎,怎麼這麼紅。”
臉紅?
這個兩個詞帶著光環出現在南初白腦海裡,他扯開嘴角哈哈大笑,無視了樓梯和木門的存在,踩著扶梯,一個空中翻滾,直接進了撞進了屋裡。
水伊人正捂著水墨墨的嘴,眼睛使勁蹬著她。
“你給我閉嘴!”
聽見門被撞開的聲音,兩人都轉過頭來了。
南初白一臉燦爛的笑容跑過去抱過水伊人,橫抱著她在房間裡轉圈。
靈丹和水墨墨眼裡又閃起了八卦的精光。
水墨墨第一次看見姐姐紅著臉捂著心臟深呼吸的樣子,那感覺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死了!
可被抱著的水伊人心情就不太好了。
瞪圓了眼看著一旁無嘴偷笑的兩人,“你們給我滾!”
水墨墨和靈丹齊齊地送了南初白一個讚的眼神,滾出了房間。
反正門已經被南初白撞得搖搖欲墜了,她們在外麵也是一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