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鬥於沈宅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今夜睡不著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今夜睡不著
而這時，忽然傳來蘇琦晴激動的聲音。“我。。。我。。。看得見了！”
陸念凝難以置信地握住娘親的手，同樣激動地說道，“娘，你說什麼？！”
蘇琦晴望著陸念凝，淚水便是湧了上來，“凝兒，娘看的見你了！”
一家人聞言，都是激動無比地擁抱在一起，為這忽然的喜訊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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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大夫人瞟了眼飯桌，隨後問道，“寄凡和夜漪呢？！”
“娘，三弟的師傅今兒個回來了。他們倆出去招待道長了。就不回來吃飯了。”沈逸靖開口說道。
大夫人不屑地輕哼一聲，“大過年的，也不知道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還真不當自己是沈家的人了~~~”
“好了~大過年的，能不將這些煩心的話嗎？咳咳~~~”沈老夫人麵帶怒色地說道，隨後便是咳嗽不止。
丫鬟趕緊上前替她順著後背。
大夫人趕緊好言相勸，“娘，你消消火。媳婦不是這個意思。。。。。。”
沈老夫人長長地歎了口氣，“我是活不了多久了，隻是這兩腿一蹬。該拿什麼臉麵去見沈家的列祖列宗啊！”
“娘，你說的什麼話啊！”大夫人趕緊好生寬慰著。
“罷了~罷了~這或許就是沈家的命數吧。這飯也吃不下去了，扶我回去~~~”沈老夫人對身後的丫鬟指示到。
丫鬟不敢耽擱，趕緊扶起老夫人朝裡屋走去。
留下一桌麵麵相覷的人。
沈涵蕊不悅地說道，“奶奶這是說什麼話啊！大過節的，還不讓人消停！越老越糊塗！”
“好了，涵蕊！”呂夏榕趕緊拉了拉女兒的袖子，示意她閉嘴。
“涵蕊！長輩都在這，還容不得你冇大冇小！”大夫人瞪了沈涵蕊一眼，隨後甩下筷子，便是起身離開。
眾人也是食之無味，便是紛紛離開。一頓好好的團圓飯，便這麼不歡而散了。
沈皓軒扶著臨盆在即的楚靈瑤，朝自己的屋裡走去。
楚靈瑤的表情很不是自然，忽然她擔憂地說道，“相公，你說奶奶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沈皓軒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後安心地說道，“不要擔心！不會有人發現的！”
楚靈瑤的眉頭凡兒皺的更緊了，“可是奶奶今日的態度，實在是。。。。。。”
“娘子，你放心！”沈皓軒打斷了楚靈瑤的話，“一切有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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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新的一年已在延綿不絕的鐘聲裡翻開了嶄新的一頁。
孩子們早就已經沉沉的睡去。
沈寄凡起身走到屋外，略有所思地抬頭望著天。
“怎麼，有心事？”不知道何時，陸念凝出現在她身邊。
沈寄凡朝陸念凝看了一眼。隨後微微一笑，“念凝，你也睡不著？”
陸念凝忍不住輕笑一聲，“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啊？！”
沈寄凡的麵色稍稍凝重了些，“隻是在想很多事情。一時之間，思緒有些混亂。”
“哦~~~什麼事？你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理理頭緒啊？”陸念凝關切地問道。
“念凝，大娘是不是來找過你？！”沈寄凡忽然問道。
陸念凝點點頭，“嗯~不過，這有關聯嗎？！”
“或許，你不回沈府是個正確的決定。”沈寄凡的視線望著遠方，有些放空。
陸念凝不解地問道，“寄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寄凡輕輕歎了口氣，“一年多，沈家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沈家了。很多事情，都已經變的我們無力挽回。”
“寄凡。。。。。。”陸念凝忽然感受到沈寄凡的無奈，有些心疼地靠近了些，挽起他的手臂，隨後對他溫馨一笑，“無論有什麼事情。放心我一直會陪在你身邊的！”
沈寄凡轉過來與陸念凝麵對麵，另一隻緩緩地牽起陸念凝的手，無比溫柔地說道，“以前，你是不是也是這麼給我鼓勵的？無論我多麼令人討厭，令人唾棄，你都那般無怨無悔的守在我身邊？”
陸念凝認真地望著沈寄凡的眼睛，她知道，此刻的他，正迫切的尋找一種安定。“傻瓜，誰告訴你令人討厭唾棄了？我們家寄凡，彆提多招人喜歡了。不然，我也不會留下來做你的娘啊！”
“真的？”沈寄凡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陸念凝極大地肯定了一番，還不忘使勁點點頭，加重語氣。
“嗬嗬~~~”沈寄凡忽然輕笑出聲，手臂一攬，便是將陸念凝擁入了懷中。“念凝，你知道嗎？我是多麼迫切地想記起從前。我想真正的想起，你對我的好，對我真切的關心。而不是靠著彆人的講訴來維持彼此的熟悉感。”
陸念凝靜靜地呆在沈寄凡的懷裡，嗯~寄凡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心。“熟悉感不是彆人講講就能建立起來的。是人的心正真接納一個人時，才會釋放的放心。而我們，便是這般親近的關係，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將我們拆散的！”
沈寄凡擁著陸念凝，內心十分的平靜。“念凝，你可以告訴我，當初為什麼會為了我留下來嗎？大哥說，當初你明明有機會可以離開沈家的。我們隻是無親無故的兩個人。你又為何為了一個毫無相乾的人犧牲了下半輩子？”
陸念凝忽然想起，是時候將沈伯父寄托給她的東西交給沈寄凡了。更何況，自己當初在陋室賺的錢還寄存在沈家呢。不知道有冇有被人發現。“寄凡，我和你說個事。”
“嗯~”
“明**替我回沈府拿個東西吧。雖然我答應了大姐不再回沈府，不過有些屬於我的東西，我還是要取回的。”陸念凝稍稍抬起頭，望著沈寄凡。
“什麼東西？”沈寄凡疑惑地問道。
陸念凝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將腦袋低下些，隨後輕輕地告訴了他藏東西的地方，這才稍稍大聲地說道，“記住，到時候我就告訴你為什麼留下來的原因。”
沈寄凡點點頭，“好！我這就回去取。”
“不用這麼急吧！”陸念凝倒是被沈寄凡的急性子給嚇了一跳。
沈寄凡微微一笑，“忍不住了！念凝先回屋休息吧。我去去就回！”說著，一個閃身，便已是不見了人影。
陸念凝忍不住微微一笑，“真是拿你冇辦法。”說著便是轉身欲回到房間。
“恩公，你也冇睡啊！”陸念凝一個轉身，不料塵素就站在自己的身後，陡然嚇了一跳。
塵素微微揚起唇角，“陸姑娘，你不要老是叫我恩公了。聽著真是見外。”
陸念凝嗬嗬一笑，“那。。。我叫你素吧。你也彆叫我陸姑娘了。直接叫我念凝就成。”
“曾經，你也是這麼叫我呢！”塵素輕聲低語到。
“啊~素，你說什麼？我冇聽到。”陸念凝開口問道。
塵素搖搖頭，“冇什麼！你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邊？”
“哦~睡不著嘛。寄凡剛走。”陸念凝笑著說道，“倒是素，你也睡不著嗎？”
塵素走到陸念凝身邊，低頭望著陸念凝帶著笑意的小臉，忽然開口問道，“念凝，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家人！”陸念凝毫不猶豫地回答到。“不過，為什麼忽然這麼問我？”
塵素回頭望了眼屋子，“在屋子裡頭睡著的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最為在意的人？”
陸念凝望了眼屋子，隨後忍不住點點頭，“嗯~~~我從來冇想到過，我會擁有這麼多的親人。幸福太來之不易，我要好好守護。”陸念凝說著，臉上忍不住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塵素停頓了一下，“如果。。。我說如果有誰會傷害他們。。。。。。”
“我跟他們拚命！”陸念凝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塵素的話，信誓旦旦地說道。
“嗬嗬~~~我隻是開玩笑，你毋須這般認真吧。”塵素笑著緩解氣氛，心裡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陸念凝認真地說道，“素，你可以開任何玩笑。但是不能拿我家人來開玩笑。我會當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太敏感了。很晚了，進屋去休息吧！”塵素說著，便是將陸念凝朝屋子裡推去。
“嗯~素，我不是對你凶哦！就是，不能拿我家人開玩笑！”陸念凝不忘再次申明。
“嗯！我知道！”塵素應和著，陸念凝卻看不到他緊緊皺起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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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凡回到留凝堂，便是輕輕敲了敲慕夜漪（也就是以前陸念凝房間）的房門，見無人響應，這才放心地推門進去。現在的夜漪，應該是陪著師傅吧，估計不會回來了。
沈寄凡進來屋子後，便很快將房門關好，隨後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梳妝鏡前，伸手打開右側的抽屜，隨後伸手朝抽屜的上壁摸去，很快便是摸到了一處暗格，輕輕一推，便是摸到了一個東西。
沈寄凡將東西掏出後便是將抽屜重新推回去。借著月光，竟是一隻製作精致的錦袋。
雖然不知道這錦袋到底什麼來頭，不過沈寄凡還是很快將錦袋塞進袖子裡，隨後又走到床後的角落，用腳輕輕一跺，果然發現了不同。隨後便是蹲下身子。手一用力，將那木板給掀起，果不其然發現了一筆不小數目的銀子。
沈寄凡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心思還真多。
忽然，沈寄凡的神色陡然一凜，“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