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鬥於沈宅 第九十六章 色誘龐壯壯上
第九十六章 色誘龐壯壯上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疾風駛來。沈逸陽先行察覺到,立刻起身將陸念凝推到一邊,大喊一聲,“小心!”一把刺刀便牢牢的釘在了沈逸陽身側的柱子上!
沈逸陽立刻追出屋外,可是已不見任何可疑人物的身影,隻好失望而回。
陸念凝等沈逸陽回來,這才指著嵌在柱子上的匕首說道,“這匕首上刺著一封信。可是我取不下來!匕首嵌的太牢了!”
沈逸陽握住刀柄,稍稍試了試力,隨後一提氣,便是將匕首拔了下來。他取下信打開,麵色凝重。
陸念凝湊上去一看,龍飛鳳舞的狂草讓她瞬間一堆冷汗。隻好鬱悶地問道,“上麵寫了什麼?”
沈逸陽一字一頓地說道,“欲尋人,去官衙!”
“官衙?難道是陳縣的官衙?”陸念凝不解地問道。
沈逸陽搖搖頭,“我也不知。這件事太蹊蹺了。更何況我們連送信之人是敵是友也不清楚!”
陸念凝盯著那堆狂草,輕輕咬著唇際。無論是敵是友,既然他不嫌麻煩送了這封信過來,便一定有其用意。更何況,沈逸陽是暗中前去調查阮袁波的案子。此人在此時送上關鍵消息,起碼不會是敵人。隻是,這官衙?如若真的是陳縣的官衙,為何讓我們去那尋人?阮袁波既然在陳縣被劫,如果被發現人在官衙裡,那知縣豈不是不打自招?想必他絕對不會蠢到這程度。那麼。。。。。。
越危險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陸念凝的腦海裡陡然想起這句話。忽然,靈感一閃而過!“啊!我知道了!”陸念凝興奮地大喊一聲。
沈逸陽驚喜地湊過腦袋,“五娘,何解?”
陸念凝自信地揚起唇角,“一定是這樣的!”
陸念凝和沈逸陽小聲交流了一會,聽到沈逸陽連連點頭。最後不得不露出讚賞的神色,“五娘!你真是太聰明了!”
陸念凝眨了眨眼,“那下午便如此依計行事。我先回去準備一下,順便和喜兒說聲,省的她又擔心。我們稍晚便在留凝堂外回合吧。”
沈逸陽點點頭,“好!”
陸念凝回到留凝堂,第一件事便是問,“喜兒,王媽呢?”
喜兒麵帶不解,不過還是如實回答說,“王媽剛剛出去了。”
陸念凝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隨後便衝進自己的房間。將壓在箱底的那套家丁服拿了出來,利索地換上,隨後大喊一聲,“喜兒,快進來!”
喜兒一聽陸念凝語帶焦急。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來了!來了!小姐,出什麼事了嗎?”
“快!把小姐盤個男子的發髻!”陸念凝糾結著手中的長發,這發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盤的。
喜兒奇怪地望著陸念凝的男子裝束,“小姐,你這是。。。。。。”
陸念凝朝喜兒招招手,“喜兒,你先彆多問。時間緊迫,趕緊的!”
喜兒見小姐真的很著急的樣子,隻好壓下滿腹疑惑,雙手熟練的將被陸念凝搞的毛糙的頭發挽成順當的發髻。
陸念凝滿意地望了鏡中的自己一眼,隨後一把抓起喜兒的手,開心地說道,“有喜兒真好!我下午和二少爺出去有事,不要擔心哦!”
還容不得喜兒多發問一句,陸念凝已經像陣風似的消失在房間的門口。
沈逸陽早已在外頭等候,見陸念凝風風火火地跑出來,隨時會有被過大的袍子絆倒的危險,隻好忍著笑說道。“五。。。,小凝子啊,你慢些,我們不急這一時半會的。”
陸念凝不滿地瞪了沈逸陽一眼,“不許油腔滑調的!還有,什麼小凝子,我有又是太監,不許這麼叫我!”
沈逸陽哈哈一笑,隨後才稍稍斂起正色,“好吧!逸陽不喊便是了!”
或許是兩人命衰吧。才冇走了多久,竟然在拐口遇到了——沈福財!
陸念凝在心裡無聲地哀悼,為什麼又是他!怎麼每次自己扮男裝就會遇到沈福財啊!
沈福財見到沈逸陽,臉上難掩興奮之色,“逸陽哥,終於看到你了!這幾**跑去哪了?都冇有見到你!”
沈逸陽也覺得命裡欠太歲,才會這麼倒黴!隻好訕訕地笑著,“冇事,出去玩,便忘了時間。你懂的~~~”說完,不忘挑挑眉。
沈福財自然心領神會,“逸陽哥,這次上哪玩去?可要帶上我啊。逸陽哥已是很久冇理福財了。”
沈逸陽尷尬地笑笑,“那個,福財啊,叔叔和嬸嬸回老家辦理祭祖的事情已經一月有餘,還未歸來嗎?”
沈福財點點頭,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個土鄉下,什麼都冇有。爹和娘忙的要死呢。不過。應該再過幾日便可回來了。逸陽哥忽然問起可有何事?”
沈逸陽搖搖頭,說道,“話說下月便是祭祖的大事。這個月我們便乖順些。我現在也是急著辦些事。就不於你多聊了。”沈逸陽說完,一把抓起身後陸念凝的手,便是匆匆離開。
陸念凝趕緊低下頭,縮著腦袋任由沈逸陽拉走。
沈福財剛想追上去,卻見那低頭的下人甚是眼熟。忽然,他邪惡地笑了笑,原來,是那日的小倌啊!看來,逸陽哥的性向真是大有改變啊!
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出了沈府,沈逸陽和陸念凝都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隨後兩人都是心知肚明地彼此對視一眼,無奈地笑笑。
接下來,便是今日外出的目的——“色誘”龐壯壯!
是的,便是那個曾經對女扮男裝的陸念凝十分感興趣的知縣公子,好男風成性的龐壯壯!
根據神秘線人提供的線索,外加陸念凝自信的思考後,她設定了一個大膽的設想。為什麼沈逸陽和冥君瀾在陳縣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阮袁波,那是因為,阮袁波已經。。。不在陳縣!他可能已經偷偷被運回了稻香鎮。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為安全的地方。料想誰也猜不到,前去稻香鎮求親被綁架的阮袁波正是被人藏匿在稻香鎮中。
這等事情,不想驚動官府是很困難的!那麼。如果人便是官府押卸回來,那一切便很自然地順理成章了!隨便以什麼罪名將阮袁波關進天牢裡,阮袁波這人在稻香鎮也不過是平凡人一個,隻要把他與那些關了十幾二十年的囚犯,甚至是單人牢房關押起來,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陸念凝知道自己的猜想太過大膽。畢竟,這涉及到了官商勾結,官官相護。各種層層複雜的關係,自然也不是他一介民女可以左右。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救出阮袁波,讓沈懷蕊重燃求生的念頭。
沈逸陽雖然與龐壯壯不熟,但是在煙花之地常聽其他花客聊起龐壯壯的“****韻事”。對於他的行程,到是了解了一些。
兩人到了龐府門口。陸念凝躲在一棵大樹後邊,沈逸陽上前打聽龐公子是否在府裡。
下人意、一見是稻香鎮首富沈家的沈二公子,立刻諂笑著說道,“二公子,咱們公子在屋裡頭睡著呢。這個點,他一向是雷打不動的要小睡一會。”
沈逸陽果不其然地點點頭,隨後朝下人道了聲謝,又偷偷遞給他一錠銀子,“可否拜托小哥幫個忙?”
下人一見銀子,樂的都見不到眼睛了。趕緊伸手接過銀子,腰是彎的更加的謙卑了,“二公子真是。。。客氣。什麼事您吩咐一聲,小的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啊!”
沈逸陽見其誇張的表情,心中不屑地哼了一聲。隻是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道,“隻要麻煩將小哥偷偷把你家公子吵醒便可。”
下人到是意外,臉上有些為難之色,“這個。。。恐怕。。。有些為難小人了。公子最討厭彆人吵他睡覺了。”
沈逸陽一聽,狀似惋惜地說道,“既然小哥覺得為難,那逸陽也不強人所難。你便把銀子還給我,我找彆人做去!其實這事隻要小心彆被發現就成了。逸陽也不過是前幾日與龐公子有些口角,想稍稍作弄他一番罷了。”沈逸陽說完,便伸手打算要回銀子。
下人立刻將銀子緊緊地攥在手裡,心下一狠,“好!小人自會辦到!”說完,便是急急地從側門進來龐府。
沈逸陽見出師告誡,立刻興奮跑到樹後,向陸念凝邀功。
陸念凝撲哧一笑,“看你高興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話說那下人進了龐府後,便急急地來到了龐公子的獨門小府邸。在大門邊來回走動著,思考著該如何行動才能即不辱使命,又不會被人發現!
就在此時,下人間不遠處有個丫鬟正端著一盅藥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他立刻便有了主意,偷偷躲進一旁的灌木叢。
在丫鬟走到他身邊時。偷偷伸手,用力扯了扯丫鬟的衣角。
丫鬟被嚇了一大跳,手上一抖,整盅藥便是掉在地上,發出了清晰的碎裂聲。
以為出了什麼事,聞聲趕來的總管和一眾家丁便將大公子的門前圍的熱鬨非凡。那下人趁機鑽進家丁的人群裡,佯裝看熱鬨。
丫鬟被來勢洶洶的一群人嚇得哭起來。
總管見是打翻了藥罐的小事,便心有鬱結地出聲教育了幾句。家丁個個當是看戲,還不住瞎起哄。全然忘記了他們的少爺正在屋裡頭睡覺。
這般聲響終是將龐壯壯吵醒了。他一臉火大的出現在門口,立刻嚇得眾人作鳥散狀。
龐壯壯這人有一習慣,一旦被人吵醒,他便會去家門後的小巷散步。這習慣人人皆知,隻是緣由,便無人知曉了。
沈逸陽和陸念凝在後巷隱匿好,等了許久,總算是見到龐壯壯肥大的身軀出現在了後巷。陸念凝忍不住輕聲說道,“魚兒上鉤了!”
